1、第一章 失利与重头再来 ...
-
Do not, for one repulse, give up the purpose that you resolved to effect.
不要只因一次失败，就放弃你原来决心想达到的目的。(英国剧作家莎士比亚.W）
第一章 失利与重头再来
微风起，吹起音乐教室的窗帘，沙沙作响。
钢琴声抑扬顿挫，散落在风里。
若还有声音，便是从球场传来的网球着地的声音，击球的声音。
窗外是樱花飞舞，也有那么几片，飘进了窗子里，在地板上顺时针或逆时针地旋转几圈后，停下了舞步，殷红似血的落英，结束了征程，开始休憩。
电话铃声响起的瞬间，流水般的钢琴声戛然而止，弹琴的少女因离电话近，也因为电话的声音不轻，清清楚楚地听见了那端的声音：“……双打二号，小川——近林4—6输，双打一号，海田——柏1—6输，单打，冥户身为正选却以0—6完败。”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正在接着这个电话的神监督，他却神色如常，只是说道：“输了，我知道了。”
那一头的熟悉的声音继续道：“嗯，没想到会在四分之一比赛惨败。”
“这事你来处理。”神监督教练说道。
“是，立即取消冥户的正选资格。”稍微停顿之后，那声音那说道，“还有，请让慈郎那家伙下星期来报道。”
“好。”只说了这么一句，神监督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对钢琴前的少女说道，“继续。”
钢琴声并没有响起，少女低着头，墨色的发丝挡住了视线，看不清表情，她的声音，平缓无波，“老师……”
没等她再说什么，神监督便说道：“既然听到了，说说你的看法。”
“今天冰帝的对手，好像是叫不动峰吧，好像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居然输了？”她抬起头，露出来略带点迷茫的眼睛，“虽然冰帝网球部有输球就要退出正选的规定，可是老师您是知道的，冥户他一直都是球队里训练得最刻苦的人，就这样取消他的正选资格……”
神监督站了起来，走向窗户 ，不远处，少年们意气风发，小小的黄色的网球以各式各样的弧线飞翔着，少年们来回跑动间，汗水洒落球场。神监督转身，对她说道，“夜凉，跑一趟，告诉他们比赛结果。”
夜凉站了起来，微微皱起眉，迟迟未动。
“你帮我去把慈郎找来，球队那儿，他们等到跻部他们回来自然会知道结果。”神监督又说道。
“不了，还是我去说吧。”夜凉说道，转身出了教室，缓缓地走下楼梯，一步一步地走向网球场。让那样一直骄傲着的少年说出失败，还不如，由她这个局外人来。因为是周末，网球场外旁观的人并不多，“让个道，”她只轻轻地说了一声，周围的注意到是她，立即让出了一条道，她推开网球场的门，走了进去。
网球场里，蓝发的忍足侑士嘴角勾着一抹无所谓的笑，悠悠闲闲地将球打向对方的死角；隔壁球场，红发的向日岳人高高跳起，轻轻松松地使出“月返”让对手接了个措手不及；再过去，白发的一直都温和地笑着的凤长太郎使出“一球入魂”，发球得分……少年们，一个个张扬着青春。
正在场边休息的泷荻之介看到她，走了过来，问道：“夜凉桑，你过来，是教练有什么吩咐吗？”
夜凉笑了笑，说道：“跻部他们今天的比赛已经结束了，神老师让我来告诉你们结果。”如果一定要选择，是由自己还是由迹部来告诉他们这一结果，那还是由自己说出口更好吧。
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的向日跑了过来，不以为意地说道：“肯定都赢了嘛，这还用说？”
不一会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夜凉开口说道：“输了。”
“你开什么玩笑？今天冰帝的对手都是些弱旅，我们根本就不用去比赛。输？怎么可能？”向日还想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旁边的忍足拍拍他的肩，说道：“你让夜凉说下去。”
“我没开玩笑，输了就是输了，四分之一比赛中，输给了不动峰，其中，身为正选的冥户还是以0—6输给了对手。他已被取消正选资格。下个星期开始，慈郎会过来。为什么会输，我不知道，你们想知道的话，等他们回来再问吧。我不打扰你们练习了，再见。”微微鞠了个躬，夜凉退出了球场。
正是春日，和风缓缓，樱花悄悄飘落，这个时候的冰帝校园，诗意盎然，抬头望去，路边的树上的叶子都有着绿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颜色，生机勃勃。问过了几个人，都说没看见慈郎，夜凉便往小树林走去，心想也许能找到。
抬头，阳光通过层层树叶，射进眼睛里，夜凉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从一棵树转移向另一棵树，一次次的寻找，均无果。无奈地摇摇头，靠在树身上休息一会儿，地上的光影，斑斑驳驳，凌乱无章。再一次地抬起头的时候，蓦然发现前面的某棵树上的一点点黄色，夜凉上前，喊道：“慈郎，起床了！”
没回应。
再试，“慈郎，神老师找你！”
还是没有反应。
再来一次。“慈郎，你再不醒过来，进不了正选可不关我的事！”这一次，连音量也扩大了许多。
终于，那树上的少年，迷茫地揉了揉眼睛，“是夜凉桑啊！”少年从树上下来，过了一会儿，终于消化了她的话，笑容变得如阳光般灿烂，“夜凉桑，你说我可以进正选了？慈郎好开心呐！”
眼前的少年，有着卷曲的黄色的头发，与他如阳光一般灿烂的笑靥相映成辉，稚气的脸庞，会闪闪发亮的眼眸，轻而易举地就能感染别人。这个孩子，连睡觉的时候都背着网球拍。夜凉看着他，不知不觉就露出来笑容，说道：“上一次排名赛，要不是你睡过头错过了好几场比赛，早就已经是正选了。现在有机会了，慈郎要加油哦！”
“会的，会的，慈郎会加油的！”芥川慈郎高兴得跳上跳下。
“对了，神老师找你。我带你过去吧。”夜凉说道。慈郎高兴地应了一声，冲到了夜凉前面，阳光洒在他金黄色的头发上，灿烂夺目。只是突然间，他停住了脚步，夜凉上前，问道：“慈郎，怎么了？”
“夜凉桑，是谁退出正选了？”慈郎低着头，表情和眼神不再灿烂。
“冥户他，在这次比赛中输了。”
“哦，我知道了。”慈郎继续向前走。夜凉上前，与慈郎并肩而行，领他去音乐教室。神教练与慈郎的谈话，夜凉没有留下参与，她走向走廊的窗口，漫无目的地看风景。突然之间，一辆校车驶进校园，知道是网球队的队员们回来了，夜凉转了身，背对窗口。这一转身，视线恰好与刚出音乐教室的慈郎的视线交汇，他开心地说道：“慈郎现在去网球场哦。呐，呐，夜凉桑陪我去吧。”
“不用了，我还是不去了。”正推辞着，慈郎眼神黯淡了下来，声音也轻了许多，低着头说道：“原来夜凉桑一点都不为慈郎成为正选高兴啊！夜凉桑一点都不喜欢慈郎。原来慈郎很惹人讨厌啊！既然大家都这么讨厌慈郎，慈郎还是不要出现在大家面前的好啊……”
再这么下去，慈郎的说法会不会变成是他已经被全世界遗弃？夜凉这么想着，忙开口道：“我陪你去！”
“好耶！”下一瞬间，慈郎便欢呼出声，眼睛如星子般璀璨。再下一瞬间，便已推着夜凉往网球场走去，仿佛她会反悔似的。
“慈郎，加油！”力所能及地，给你勇气和支持，这是身为夜凉所能做的唯一。
“嗯。嗯。”慈郎点头，眼神更加明亮。
等他们到球场的时候，迹部一行人已经到了，原先在训练的一干人，都只是看着他们，什么都没有问。慈郎看夜凉一眼，走进球场，说道：“输了有什么关系，赢回来就是了。”
听了这话，冥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输了又不是没机会了，还有第五名出线的机会。下次再遇见他们，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让他们见见冰帝真正的实力。是吧，迹部？”说话的少年，自信满满，与那金黄色的头发相衬，耀眼夺目。
“本大爷率领的球队，不可能再次输！”跻部说道，语气是满满的傲然。微翘的紫灰色发丝，紫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容无视的傲意，犹如太阳神之子般，一举一动间，风采卓然，气势不可挡。
“Atobe！Atobe！Atobe！……”
“冰帝！冰帝！冰帝！……”这样的呼声直上青天。
谁说，这群少年只会目中无人？夜凉从来不信。他们只是有自己的骄傲，不容许失败而已。但是，面对失败，他们还是能够面对，还是有足够的勇气。
“胜利！胜利！胜利！……”二百多人整齐一致的呼声，冲上云霄，在风里，一阵又一阵地响起。夜凉倚着网球场的铁丝网，微微而笑。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失利与重头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