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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入云阁 张谦将 ...


  •   张谦将钱财发放给农户之后,便让他们赶紧离开,生怕再有什么事端,就在那些农户陆续离开的时候,府衙中那些看手财务的侍卫们,带着府衙的衙役,寻着燚虒留下的脚印追了过来。燚虒一看,惊道:“不好了这些追了过来,要不然咱们跑吧。”
      唤生摆摆手,道:“不可。这些农户还未走远,倘若这些衙役追上去,屠杀了这些农户,那岂不是我们害了他们?”
      燚虒想想有道理,问张谦:“谦老头,咱们怎么办呢?”
      张谦气定神闲的讲道:“不慌不慌,且看他们做些什么,咱们在随机应变。”
      这时候站出一人,低吼道:“贼人会把我佩刀还回来。”
      燚虒一看那人,笑了,这人就是刚才被燚虒打晕的那位耍大刀的,燚虒讥讽道:“自己的武器自己都看不住,反而跑到这儿来向我讨要武器,你知不知羞啊?”
      那人恼羞成怒,骂道:“你这贼人竟敢偷袭于我,抢我佩刀,今日我定要让你碎尸万段!”
      燚虒并不怕他,虽然他们来了大概十余人,但是对于燚虒和唤生而言不足为虑,但是人家找上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要是只有燚虒在,以他对城主府的恩怨,肯定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全都得死在这儿。但张谦和唤生都是修行人,慈悲为怀、不好杀生。
      燚虒看看张谦,希望张谦给个主意,张谦掐指一算,道:“平日里这些人罪恶多端,我看今日他们的命数也就到此了。”说着,便给燚虒下了命令:“燚虒,你且听令,这些人为非作歹,奸~淫掳掠,平日里不知多少良家妇女遭这些人玷污,今儿你就为民除害,杀了他们。”
      燚虒一脸的怀疑,问道:“合适么?”
      张谦笑道:“怎么了你?你怎么还犹豫上了?你平日里那杀伐决断的气质呢?”
      说真的,燚虒早就想杀了这些人,这些人仗着有城主撑腰,平日里欺男霸女,为非作歹,城里不知多少人恨他们,但他们毕竟是有公职在身,民不与官斗,只能忍气吞声,任他们欺凌。而如今张谦点头同意了,那燚虒就要为民除害,杀光这群腌臜东西。
      燚虒抽出腰间的佩刀,说道:“你的刀就在此处,有种的便来拿。”
      那侍卫一看,是自己的佩刀,心中愤恨,嚷道:“你快还我刀来。”
      燚虒呵呵一笑,道:“想要刀啊,给你。”说了声给你,然后将刀扔了出去,他这一扔,使足了气力,只见那柄钢刀,转了圈就出去了,速度之快,就好似一个钢轮,那人根本接不住,钢刀直接冲着他的身体就劈过去,劈过他的身子后,又飞出去很远,然后重重的跺在了墙上,那儿一瞬间被竖着劈成两半儿,鲜血“嘭”的一下就喷了出来。众人一看都惊呆了,甚至有的人吓得当场就跪在地上。
      有些人见状就要跑,唤生掐咒念诀,一道看不见的墙就把路封上了,这些人是跑也不能跑,逃也不能逃。燚虒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人一个个给解决了。张谦看着一地的尸体,叹了口气,唤生问道:“师伯是在可怜他们。”
      张谦摇摇头,道:“我是在叹息这个世道,人们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善念,妄造恶业,不知业因果报。世道本就如此艰难,人们不相互救助,反而要势强凌弱。这帮人是该死的,天下该死的人又何止是这一些呢?若是不能解救人们的心灵,教导他们积德行善,那我们这些修道之人,还有何脸面存于天地之间呢?”
      燚虒走过来,问道:“这些尸体怎么办?”
      张谦看着也是头疼,燚虒道:“要不然把他们扔到河里。”
      唤生劝阻道:“万万不可,这条河是百姓用来取水用的,万不可玷污了它。”
      燚虒问道:“那该如何?”
      张谦冷笑一笑:“就放在这儿吧,也让城主看看。有件事儿不知道该跟你们说还是不说。”
      唤生道:“师伯若觉得可以讲就告诫我等,若不该讲,我等也不会追问。”
      燚虒却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别卖关子行不行?”
      张谦摇摇头,又冷冷一笑,道:“你们可知知,这入云城的烟花柳巷之地,为何比其他的城市都更加的繁荣呢?”
      唤生摇摇头,燚虒随口说道:“入云城的姑娘漂亮。”
      张谦一副不爱听的样子,骂道:“你是傻么?这女孩子漂亮就得出来卖呀。”
      燚虒道:“因为好看才有人买啊!”
      还没等张谦张嘴,唤生提前说话了:“兄弟,你别说话了,你出去容易被人打死。”
      张谦点点头,道:“我觉得也是,从现在起,你别说话了,再说话给你嘴封上。”
      燚虒一脸无奈,心想:“我也每说什么错话啊……”
      张谦很严肃的说道:“咱们入云城之所以这烟花柳巷之地如此繁荣,那是有当权者暗中相助。”
      燚虒听不明白,他觉得当权者搜刮民脂民膏、欺男霸女,也不曾想过这当权者竟然会暗中相助,这烟花柳巷之地。唤生多少听明白一点儿,于是问道:“您是说城主。”
      张谦点点头,唤生问道:“为什么他要如此做呢?”
      张谦道:“除了这中洲皇城之外,天下总共有四大城池。北有入云,东有北海,西有太丰,西南宛城。这四城以及附件土地所管辖的人口有天下的一半,太丰城曾是古毛国的都城,所以太丰又称毛都,是三王爷的封地。这天下四城中,除了北海城以外,尽归于三王爷麾下。而这入云城城主上官一荣更是三王爷的亲信,他私加重税为了就是他的主子,除此之外,他讲入云城中各大妓院里年轻貌美且没有陪客的女子养起来,讲他们送于王爷和其余两名城主,而且将这女孩子作为结党营私的筹码,来笼络其他城主和朝廷官员,此狼子野心昭然若示。”
      唤生怒道:“此等贼人,为何朝廷不管呢?”
      张谦:“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朝中的一半官员都是三王爷的亲信,天下的许多领兵大将,也是三王爷的人。三王爷的耳目,可谓遍及天下。如今的朝廷忠良遭受迫害,奸佞小人反倒位高权重,朝廷中即使是有忠良之士,那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啊。”
      燚虒听后皱眉沉思,张谦看到,便问:“小饕餮,你在想些什么?”
      燚虒一副沉思许久的样子,道:“我很后悔啊。”
      唤生问道:“后悔什么?”
      燚虒叹息道:“我后悔当年没有好好读书用功,考取个功名。”
      张谦问道:“你要考取功名作甚?”
      燚虒道:“考取功名好当官儿,当了官就不发愁没有女人了。”
      张谦听后,差点儿气死,命令唤生道:“你快把他嘴给我堵上,我今儿不想再听到他说话。”
      唤生也是摇摇头,一脸的无奈,道:“兄弟,你还是别说话了。”
      燚虒也很纳闷儿,自己说的都是心里话啊,发自肺腑,感人至深。
      张谦带着唤生和燚虒回到了入云阁,这燚虒是外人,于是安排他到客房睡去了。唤生身受重伤,一直养在饕餮村,如今大伤痊愈,应当去给师父请安,让她老人家安心。安排完燚虒,张谦和唤生就来到了内殿,这入云阁的内殿恢宏无比,金砖壁瓦,雕梁画栋。内殿共分三层,而阁主玉颈真人就住在第三层。唤生怕师父就寝了,于是说道:“师伯要不然我等明天早上再来吧。”
      张谦笑道:“没事儿,这个点儿你师父睡不了。”
      二人乘着楼梯就上来了,玉颈真人本是得道的高人,自打他二人进殿,玉颈真人就知道了,她早已经端坐在阁主的座位上,看见唤生进来,心里十分的高兴,唤生行了师徒礼后,站起身,道:“徒儿遇到一些小意外,未曾及时复命,令师父担忧,徒儿心中惶恐,望师父赎罪。”
      玉颈难掩心中喜悦,笑道:“身体可还好?没落下什么病根儿吧?过来让师父给你把把脉。”
      张谦笑道:“师妹你且宽心,生儿已然痊愈,她已经服用过了狐族的白草丹。”
      玉颈自责道:“都怪我了,早知如此,就不让你去凤鸣山了,是师父对不起你了。”
      唤生言道:“徒儿奉师父的命令前去凤鸣山,本就是分内之事,近日突出意外,也是徒儿大意了,并不是师父的过错。”
      张谦哈哈一笑,道:“虚惊一场,又何必找谁的过错呢?既然回来了就好,下次小心一点便是。不打扰你们师徒二人相聚了,我呐,回去休息了,你俩也早些休息吧。”
      玉颈真人一拱手,道:“近日有劳师兄了。”
      张谦摆摆手,转身离去了。
      这玉颈真人一副二十岁女子的模样,其实已近五百岁。长得无比清秀,其美貌都无法用文字形容,真正的超凡脱俗,三百年间,世人皆称她为天下第一美女子。这玉颈真人本是幻天真人的亲传弟子,传说中幻天真人生得俊美,玉颈真人一直爱慕着自己的师父,而他的师父也对她颇为照顾,被嫉妒的师姐告发她对师父有不伦之心。事情闹得幻天阁众人皆知,她的师父因为了保护天下的重任和保持幻天阁的名声,任不得已让持戒长老将其驱逐幻天城,这是三百年前的事情,她离开幻天城之后,在这北方的繁云城建立了入云阁,成为了入云阁阁主,三百年间他斩妖除魔,守护苍生,受到了天下人的敬仰,但她的内心仍是一个少女,对爱情有着幻想,她希望有一天能遇到一个喜欢她,她也喜欢的男子,两人能像书中所写的那样,相守到白头。只可惜命运捉弄人,她不是平常百姓,她是一个真人。除魔卫道,守护苍生是她的职责,她不能像平常人那样去爱去恨,去和自己喜欢的人相守终生。
      唤生是玉颈真人最小的徒儿,也是最疼爱的一个,不光光是因为他心存正道,将天下苍生放入自己的胸怀,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他长得特别特别的像幻天真人,不得不说玉颈真人对幻天真人是真情实意,但因伦理纲常师门规矩,他二人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但她每每想到他的师父,总是一脸忧愁,自打离开幻天阁,就再没见过师父一面。而唤生只知道自己的师父对自己疼爱有加,却不知其中的缘由,只是以为自己的师父这个温柔体贴善良的女子。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师父的心上人。
      张谦离开后,并没有回去睡觉,他来到客斋,来到燚虒这屋,而燚虒正在熟睡,睡姿很饕餮。张谦拍拍他,道:“别睡了别睡了,快醒醒快醒醒。”
      燚虒挥了挥手,道:“别闹。”
      张谦一看这小子睡得很死,心中想出了一个坏主意,他用法术将自己的手变得冰冷,然后撩开燚虒的衣服,一把手捂在他的后脊梁上,只听得燚虒嗷嗷一声,那声惨叫冲破云霄。燚虒坐了起来,叫道:“你这是要杀人呐,你不去睡觉,来折磨我干啥?”
      张谦说道:“我不是来折磨你的,我是要带你去吃好吃的。”
      燚虒说道:“刚闻得桥楼上鼓打三更,此时正是午夜,你不好好睡觉,吃什么好东西去?”
      张谦撇了撇嘴道:“你小子别不识好歹,我要带你去吃的正是这入云城中的名吃,叫花童子鸡。”
      燚虒一脸的不高兴,道:“都这么晚了,咱就别去吃了,明天行不行?再说你一个修行人吃什么荤腥。”
      张谦道:“正是因为我是修行人,所以才晚上去,白天去吃,让别人看见了形象多不好。”
      燚虒:“你还知道你是修行人啊,你自己煮碗面条儿就点儿咸菜不行了啊?”
      张谦瞪着他,一副愤怒的样子,道:“我交了你这一身功夫,就让你去陪我吃点儿饭,喝点儿酒,你怎么就这么不乐意呢?你还有没有点尊师重道啊?”
      燚虒委屈的说道:“我就是想睡会儿觉怎么就成不尊师重道了,行行行,我怕了你了,我这就跟你前去行不行?”
      张谦笑道:“那你快点儿啊,我在屋外等你。”
      伴着这凄寒的月色,燚虒一肚子的委屈,跟着这谦老头就来到了这城中一家烤鸡店,不过有一说一,打老远处燚虒就闻见了这家店的烤鸡香。一看这谦老头就是常客,店小二连忙招呼进去,说道:“您老还是老样子,老地方。”
      张谦指了指燚虒,道:“今儿多来一只叫花鸡,多来一壶烧酒。”
      燚虒道:“我不会喝酒。”
      张谦道:“酒不是给你的,我今天想多喝点儿。”
      张谦和燚虒来到了二楼雅间,这雅间正好能看见这“娇娘渠”,看着月色下这来来往往的船只,已经船只上头坐着的那些姑娘,燚虒又不由得想起了它的流苏姐姐,长叹一声道:“多少那才子佳人,恨透这世态炎凉。相爱之人分离,相恨之人相聚,只叹惜这命运捉弄。”
      张谦看看他,轻笑一下,道:“你俩才相互钦慕了多少年?你知不知道有一姑娘想了一个人想五百年,却连那人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啊。”
      燚虒问道:“五百年?那姑娘是神仙吗?”
      张谦笑道:“那姑娘就是给你书的神仙小姐姐。”
      燚虒一听惊讶道:“你认识那神仙姐姐?”
      张谦笑道:“那人就是我的师妹。”
      燚虒曾在年少的时候遇到了一名姑娘。那是一天夜里,燚虒睡不着觉,出来溜达的时候,看见一名女子,身披白丝,赤裸双足,长发垂于腰间,步履轻盈体态婀娜,宛如那天上的仙女下凡,此人便是玉颈真人。玉颈本就是个女孩子,每每深夜总会思念她的师父,长夜漫漫,寂寞难耐,她便会乘风在这入云城周围闲逛,这一夜,她来到了饕餮村,因为饕餮村中有二至草,也叫二至花,每年冬至夏至都会开花,这种草药,可以帮助修行人放下杂念,可以帮助弟子们更早修炼到十二重关。而饕餮村这里位于凤鸣山脚,此地吸收日精月华,二至草长得特别的茂盛,药效最好,所有那一夜她来此处取药,也当散散心。那时候是初冬时节,玉颈只穿的薄薄的一层白纱,胴体若隐若现,她本以为村民全都睡着了,却不曾想到一个五岁的孩童站在她面前,燚虒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姐姐,你好美啊,你是天上的仙子吗?”
      玉颈听后心中美滋滋,笑道:“没错,我就是那天上的仙子。”
      燚虒问道:“仙子姐姐,你穿的这么少不冷吗?”
      玉颈笑道:“我是神仙,怎么会觉得冷呢?”
      小燚虒点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仙子姐姐,你的身子也好漂亮。”
      听到赞美得到话,玉颈很是高兴,但她却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道:“小娃娃,偷看人家姑娘的身子,可是不礼貌的。”
      小燚虒害羞的笑道:“我没有偷看啊,姐姐,你就穿着一层纱,月光一照,我什么都看见了。”
      玉颈连忙把手捂在胸乳上,气道:“你这小娃娃,还真是人小鬼大,长大后一定是个坏种子。”
      小燚虒笑笑,然后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玉颈看见燚虒顽皮的样子也是高兴的笑了,等她吸细一瞧,发现这个孩子不一般,她虽知此处乃是饕餮村,村民皆为饕餮后裔,但燚虒身上的饕餮纹却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古以来,饕餮一族出了许多的能人猛士,有为将者,守护一国,也有为匪徒者,称霸一方。但像这娃娃身上一般的饕餮纹,却是连古书都未曾记载过的。玉颈心中一惊,暗道:“如此清晰明澈的纹路,真是亘古未有啊。此子日后必成大器,但却不知他是造福一方,还是为祸一方。但既然有缘,我便赠予他一套功法,希望他日后有所成就。”玉颈一手捂着胸部,另一只手一翻,变出一本书,把书递到燚虒面前,道:“仙子姐姐送你一本书要不要?”
      燚虒点点头,道:“仙子姐姐送的书,一定是神书,那我就多谢仙子姐姐了。”
      玉颈笑笑,道:“你这小娃还挺识货。”
      燚虒接过书,看着书皮上的书名便念了出来:“《深闺女子寂寞夜》”
      玉颈一听书名,心想,坏了,拿错书了,连忙抢了过来,说道:“那个,拿错了。”然后变出一本新的,递给了燚虒,说道,“是这本,这本适合你。”
      燚虒看了看这本书,还是念出了书名:“《饕餮神功》”然后惊喜的叫道:“这本书跟我蛮匹配的嘛。”
      玉颈笑道:“那是,这本书可是你的祖先流传下来的神功。”
      燚虒点点头,问道:“那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这本书呢?”
      玉颈:“几百年前,它失传了。”
      燚虒又问道:“那为什么你会有这本书呢?”
      玉颈:“因为……”玉颈不耐烦的吼道:“你这个小娃娃怎么那么多为什么?你好烦诶。”
      燚虒一看仙子姐姐生气了,就没敢再多问。但他想了想,道:“这本书的书名起的也太随便了吧。”
      玉颈道:“别胡说,这是你们饕餮族先祖写的。”
      燚虒道:“我觉得还是刚才那本书名起的比较好,有内涵。”
      玉颈又羞又怒,道:“那本书不适合你。”
      燚虒一看仙子姐姐生气了,便换了个话题,他问道:“仙子姐姐你大晚上不在家待着,跑到我们村来干什么?”
      玉颈经过提醒才想起来,她来此处是采草药的,于是问道:“小娃娃,你们这儿哪儿有二至草?”
      燚虒道:“茅厕旁边的长得贼旺盛。”
      玉颈一脸的嫌弃,道:“太臭了,我是仙子,怎么去那么脏的地方呢。”
      燚虒想了想,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土丘,道:“那个小土坡儿后面,长得也特别好。”
      玉颈抓取燚虒的手,一抬脚便飞了起来,一瞬间就站在了土坡上面,燚虒惊喜的叫起来:“仙子姐姐,仙子姐姐,你快教教我,快教教我。”
      玉颈笑道:“你还太小,学不了,等长大了吧。”
      燚虒不高兴的说道:“也许明天以后我也就再见不到你了呢。”
      玉颈点点头,道:“很有可能,但是你现在真的学不了,你还太小。”说着摸摸燚虒的头,燚虒不高兴的噘着嘴,玉颈看后噗嗤一笑,道:“你这娃娃真可爱。”
      玉颈忙着采她的草药,而燚虒在看仙子姐姐刚给他的书,燚虒看了一会儿,发现了问题,于是问道:“仙子姐姐,为什么这本书没有最后一章啊,好像是让人给撕掉了。”
      这最后一章,让玉颈拿来包二至草了,但玉颈没有给他最后一章其实是另有原因,玉颈骗他说:“这本书本来就没有最后一章,不过即使没有最后一章,这功法再配上你自身的神力,可保你无敌于天下。”
      燚虒看了一眼手中的书,然后说道:“仙子姐姐你送我这么好的书,我该回赠你什么呢?”
      玉颈笑道:“小小年纪就懂得礼尚往来,不容易啊。你什么都不用送,仙子姐姐什么都不需要。”
      燚虒道:“郭圣人曾经告诉我;来而不往非礼也。君子无功而不受禄。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今日,你将神书赠与我,我确无以回赠,岂不显得我小人肚量,非君子所为。”
      玉颈听后,心中暗赞:“此子这等年纪,竟然明理知得,看来是个心思纯正之人。看他双目,威而不怒,面相勇而不凶,应当是个累世的英豪。”于是玉颈笑道:“那你觉得你送我些什么东西好呢?”
      燚虒也想了想,渐渐的他皱起眉头,还有什么富贵的东西,来赠予仙子姐姐,他说收藏的,不过一些玩顽石木偶,实在没有什么拿出手的东西,突然间,他想到了一物,从怀里掏出来,叫道:“仙姐姐,你看这个。”
      玉颈仔细一瞧,是一个小盒子,盒子里面散发出草药的香气。于是问道:“此为何物?”
      燚虒回道:“这是今日,我找老鹿妖要来的七草还魂香。”
      玉颈拿过来一闻,香气扑鼻,她说道:“这七草还魂香需要七种名贵的草药,加之上百年的鹿茸,方可调和而成。而上百年的鹿,差不多已经成精了,人类根本无法捕捉得到。所以这七草还魂香可谓名贵之极。”
      燚虒笑道:“既然仙子姐姐觉得好,那便拿去。”
      玉颈问道:“此等宝物,你真的愿意送给我。”
      燚虒道:“我要它也没有用,如果有一天需要了,我可以再找老鹿妖要。”
      玉颈笑道:“既然你拿着没用,那姐姐就拿走了,你可不要后悔。”
      燚虒瞥了瞥嘴,道:“我岂是那出尔反尔的人。”
      玉颈笑道:“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豁达。不过这么晚了,你又是因为什么而不去睡觉呢?”
      燚虒叹了口气道:“就因为我去了山里,回来晚了,没赶上晚饭。要知道,今日冬至,村儿里包饺子。我一个饺子也没吃着,饿的睡不着,所以才出来看看谁家晾的地瓜干儿没有收。”
      玉颈呵呵的笑着,道:“原来是出来偷东西吃,你可真是有意思。”说着,手中变出了一盒子月饼,道:“中秋的时候没吃完剩下的,送给你了。”
      燚虒看看月饼,疑问道:“你中秋时候剩下的现在还能吃吗?”
      玉颈一副讨厌的样子,道:“给你东西吃你还挑三拣四,这可是朝廷赏赐下来的,你可别不识好歹了。好啦,草药我也采够了,也谢谢你的七草还魂香,我要走了,记得吃完了就去睡觉吧。”说完,玉颈踩着一道风,便飞了起来,她那长发白纱,映着月光,在空中飘舞着,此等美景燚虒一身铭记。
      说到这七草还魂香,大概是十余年前,就是玉颈得到燚虒赠香后的七年,唤生被一只白额猛虎精所伤,险些丧命,多亏了这七草还魂香保了唤生一名。而唤生与燚虒的情分看来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而当张谦说到这位仙子姐姐就是自己的师妹时,燚虒大吃一惊,惊道:“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仙子姐姐了,没想到她竟然是你的师妹,传说中的玉颈真人,唤生的师父。”
      张谦点点头,喝了口酒,道:“你以为你看见的真是什么神仙么?模样也确实犹如仙子,但她也是个人,实实在在的人,只不过是个修行人,活了五百岁的老女孩儿。”
      燚虒笑道:“这太神奇了,哪天你一定要带我去见见她。”
      张谦哈哈一笑,道:“燚虒,你可知道,这些年她一直在看着你。”
      燚虒问道:“她堂堂的入云阁阁主,看着我干啥?”
      张谦长叹一声,道:“与其说看着你,倒不如说是看着这凤鸣山,只不过每次她途径这凤鸣山,都要路过你们村,顺便看你好不好。”
      燚虒问道:“为什么她要看着凤鸣山?这凤鸣山里虽然有妖兽,但却很少去扰乱人世界,仙子姐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张谦突然间面色沉重,显出无比的忧郁,轻轻一叹,闭上眼睛,难过的说道:“是师父最后的命令啊。”
      燚虒感觉到这仙子姐姐——玉颈真人有着令人悲伤的故事,他想问,但他又觉得张谦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他什么也没说,但他明白,人生在世,只要有情的人,就一定会有故事。而他觉得玉颈真人是一个多情多义的女子,在这满是虚伪欺诈的世上,她遭受了许多,许多想说却无法说出的故事。
      话分两头,在入云阁的内殿,玉颈真人自责的说道:“生儿,师父从未想过凤鸣山竟然如此危险,害得你和师兄受伤,我实在过意不去。早知如此,我就应该自己前去。”
      唤生却说道:“徒儿受伤伤,皆因徒儿学艺不精,与师父毫无半点关系。”
      玉颈走到唤生跟前,她比唤生低矮了进一头,这唤生生的高大,竟然比燚虒还高出半头,平日在入云城中,都是鹤立鸡群的感觉,唤生不仅适用的高大而且还俊美无比,身材相貌都像极了幻天真人,入云阁众多的女弟子,都暗自倾慕着。玉颈的内心也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女子,在她的心中渴望着一份爱情,他每每见到唤生都会想起她的师父,她对唤生有着师徒之情,也有超脱于师徒之间的情谊,其实在她的内心依旧很纠结,她不知道他对于自己徒弟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是怜惜、是爱慕还是为了添补心中因师父而留下的缺痕。而她又无比的自责,自责自己心中的那份不纯正,她身为人师却有着不伦的想法,每夜都在痛苦中煎熬着,有时候她也曾想对自己的徒儿表白,但她却畏惧惶恐。
      这一刻,她站在自己徒儿面前,她曾担心就这样失去了自己的爱徒,她想摸摸唤生的脸,但却觉得这样做有失体统,只好轻轻的拍拍唤生的肩膀,轻声叮嘱道:“以后遇事要小心,若是有危险,便不要逞能。”
      唤生缺笑道:“并没有什么危险,还好遇到了燚虒兄弟,是他,救了我和师伯。”
      玉颈一听,惊奇道:“是那个小饕餮,看来他与我入云阁颇有渊源,哪天我定要好好见他。”
      唤生道:“他随我和谦师伯来到了入云阁,现在在客房休息,如果师父想见他,明天我便唤他前来。”
      玉颈摇摇头,道:“不必这么着急,他随武艺高强,心思纯正,但毕竟兽性未驯,我有心让他入我入云阁,希望他能修习道法,有一天他能做出一番事业。”
      唤生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在此替燚虒兄弟谢过师父。”说着唤生拱手作揖,一躬到地。
      玉颈笑道:“不必多礼,我觉得你与他好像有前世的缘分。你自幼来我入云阁,却不曾有一名弟子与你相交甚好,作为男孩子,一定要几个知己好友,我想这小饕餮,应该就是你难得的知己了。生儿,你要好好珍惜你们之间的情谊。”
      唤生:“徒儿谨遵师命。”
      玉颈笑着点点头,道:“你也快些去休息吧。”

      翌日上午,燚虒还在熟睡,被屋外的操练声所惊起,他睡眼惺忪的的望王窗外,看见入云阁的广场上,众多弟子在练剑,燚虒虽然武艺高强,但却总是使得一股子蛮力,这飘逸自如剑法他倒是第一次看见,不由得觉得新奇,心中想着什么时候我也能练练这剑法。入云阁虽然在入云城内,但整个东北角都是入云阁的地方,一进大门正对着的就是大广场,过了广场,便是大殿,再往里走,又是一个小广场,这里画着五行八卦图,是众多弟子修炼法术的地方。再往里走是藏经阁,过了藏经阁,有一小花园,过了小花园,便是内殿,是阁主修炼的地方。
      入云阁大殿恢宏无比,气宇轩昂。大殿两侧是偏殿,偏殿两侧是弟子休息的地方,男子左寝殿,女子右寝殿,而燚虒所知的是男子寝殿的客房,这个位置正好看见大殿外的大广场,其实在大殿以里的小广场是修习法术的地方,这个地方更神奇,只不过燚虒的那屋看不到。这个时间段,燚虒没吃早饭,也是饿了,但是他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斋堂在哪?出了屋子看见几个正在打扫的小道士,于是他走过去,作揖问道:“几位道长,敢问张谦真人身在何处?”
      一个小道士问道:“您是要找太师伯祖么?”
      “太师伯祖?”燚虒一听,就开始纳闷,心中暗想:“这太师伯祖是个什么辈分啊?”
      燚虒点点头,道:“我就是要找张谦真人,你们谁能告诉我他在哪?”
      小道士说道:“太师伯祖我们是没有权利说见就见的,您得找我们师父。”
      燚虒问道:“那帮我找唤生就好了。”
      小道士相互看了一眼,问道:“您是要找唤生师叔祖么?”
      燚虒惊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成了师叔祖了?是不是辈分很高啊?”
      小道士说道:“阁主以及两位太师伯祖是入云阁的第一代,下面就是第二代,唤生师叔祖和我们师祖爷都是第二代,第三代是我们师父一辈,第四代才是我们,我们人微言轻,是没有权利去见师叔祖的,我们得去请示一下我们师父。”
      燚虒心想:“见一次他们俩这么费劲,不过真是没想到,这俩人的辈份这么大。但是人家有人家的规矩,我可不能破坏了。”于是乎,对小道士言道:“你们估计这个时间段唤生真人会在哪里?”
      小道士乐了,道:“这个我们真不清楚,毕竟他是阁主的亲传弟子,他的行踪我们无权过问,嗯,不过这个时间段,或许在内殿修行或许在藏经阁浏览经书。”
      燚虒点点头,问道:“那你们食堂在哪儿?我这早晨起的晚也没吃饭,腹中饥饿难忍。”
      小道士乐了,笑道:“斋堂就在楼下,不过这个时间,早膳已经用了过。但斋堂那应该还有些剩饭,若是施主不嫌弃,可前去用些斋饭。”
      燚虒本身不挑食,在村里有什么就吃什么,平常出去采摘草药的时候,甚至只能吃些野果充饥。等到了斋堂之后,燚虒发现,这斋堂装潢的精美无比,不由得赞叹道:“正入云阁中连吃饭的地方都如此富丽堂皇,看来此处真的是香火鼎盛啊。”
      入云阁乃是修道之地,而妖兽遍布天下九州各地,所有各地的凡是能斩妖除魔的奇人异士,都被历朝历代的君主所供养,以求能天下太平,国泰民安。而入云阁乃是四阁之一,朝廷每年拨银来自资助这四大阁,也是希望这四阁能庇护一方。修道之人本不爱惜钱财,所以朝廷所赠的钱财,大部分都用来修缮道观,以及资助百姓。
      燚虒随便吃了些残羹冷炙,便在这入云阁内四处游走,过了藏经阁就是小花园,小花园又假山,还有池塘,这时候已是清秋时节,花园中仍是鲜花齐放,树木仍是绿叶新芽,好似春天一般的景色,燚虒看了很新奇,也很高兴,心中暗道:“这个地方真是美啊,没想到这入云城中还有这样的景色,真是奇怪,怪的人人都说这入云阁好,看了却是名不虚传,就算来此没修成正果,能看着一番美景也挺值得。”
      过了这篇花园再往前走就是内殿,入云阁坐北朝南,内殿在北方,是入云阁中三大殿的最北边一个殿,这个地方别说是外人,就连辈分低的小道士们,都无权进入此处。燚虒也不知道这个规矩,他溜溜达达的,便来到了内殿门前,门口守卫的道士冲他摆摆手,意思就是“此处闲人免进”,他依靠人家不让进,那就不进呗,他站在正门口,往里面看看,这个内殿身世不得了,金砖玉瓦,这撬小一块来够吃一年的。他现在想找唤生,但不知道唤生现在身在何处,他想了想,唤生辈分高,应该在这内殿,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大声唤道:“唤生兄弟,你在么?唤生兄弟……”
      这里乃是清修之地,忌讳大声喧哗,更何况此处是内殿,乃是阁主修行休息的地方,这时候阁主正在指点自己的亲传弟子。燚虒嗓门儿大,他这一喊,整个内殿都听得见。门口守卫的道士连忙制止他,训斥道:“内殿重地,不得放肆。”
      燚虒笑笑,他以为人家跟他闹着玩儿,乐呵呵得到道:“你别闹。”
      道士训道:“谁跟你闹了?你哪里来的黄额小儿,是不是没爹没娘啊?”人家道士也是气急了,随口一说。可没想到这燚虒真的是无父无母,燚虒一下子脸就变了,说道:“有种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我保证不打死你。”
      这道士脾气也不是很好,骂道:“你个缺爹缺娘的小混蛋,敢跑到这里来撒野,是嫌生活太无趣,找点儿刺激么?”
      燚虒也是很客气的说了一声:“我去你妈的。”然后抬腿便是一脚,正踹在那人的心口上,只见那人从殿外一下子就飞到了殿内。这内殿其实共有三层,楼梯是盘旋形的,因此大殿中间是镂空的,这二三层的人可以看见一楼大殿内的状况。刚才燚虒喊这一嗓子,这内殿的人都听见了,玉颈和唤生知道这是小饕餮燚虒,可是唤生的两个师姐不知道啊,她俩好奇,谁人在此喧哗呢?正扒着头看,只看见一人从殿外飞了进来,这个被踹的道士是大师姐的徒弟,三师妹还问道:“师姐你最近又教了什么新鲜的招数啊?”大师姐一脸茫然,摇摇头,道:“没有啊。”
      门口守卫的是俩道士,两人师兄弟,这个是师弟,但是不爱说话,脾气和你随和,自打燚虒来到现在,都是师兄在搭腔,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心中想着午饭吃什么,晚饭又吃什么。但是看见自己额的师兄被踹飞了,就不能不管了,看着这都动起手来了,自己也上吧,刚要上手,燚虒拿手一指他,眼睛一瞪,这一瞪,那人就心虚了,心想:“好家伙,着眼神,好吓人。”
      燚虒指着他,道:“我警告你你可别冲动啊,看见你同伴儿的下场了吗?不想跟他一样,就老实待着。”
      那人回过头看了看自己师兄,然后冲着燚虒笑着点点头,又站回道原地。燚虒乐了,笑道:“这入云阁的道士还是有讲理的人啊。”
      那人也笑笑,心说:“那是,我又打不过你,不跟你讲理还能咋地?”
      这时候唤生的两个师姐跳了下来,落在大殿内,大师姐看看自己的徒儿,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一脚,也没有内伤,将自己的徒儿扶起来,看看站在门口的燚虒,对着自己的徒儿道:“你就让这放羊的给蹬了?”
      燚虒这身行头,还是村里时穿的,一副农夫的打扮,而这大师姐在入云阁刚成立的时候就来到了入云阁,三百多岁了,那时候她也是大家闺秀,她以为农民都是放羊的,所以才说燚虒是放羊的。
      燚虒一听不高兴,但看这女道长身着华服,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于是一努嘴,跟门口的道士问道:“这女子谁啊?”
      道士低声回道:“我师父,玄灵真人。”
      燚虒点点头接着问道:“那另一个呢?”
      道士:“我三师叔广方真人。”
      燚虒:“她俩干什么的?”
      道士:“是我师祖玉颈真人的大弟子和三弟子。”
      燚虒一听点点头,心中暗道:“是唤生的同门是姐妹,看来是自己人,我的收敛一些,要不然抹不开面。”
      燚虒又问道:“那唤生是老几啊?”
      道士:“是我十三师叔,我师祖一生收了十三个徒弟,就剩这三了。”
      燚虒点点头,道:“原来是唤生的师姐啊,这俩人好接触么?”
      道士一脸的尴尬,道:“怎么说呢,我师父难一点儿,三师叔人不错。”
      燚虒跟门口道士聊天的时候,玄灵真人和广方真人把另一名弟子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转过身来就到了燚虒面前,这燚虒也是高,低着头看着她俩,她俩仰着脖子看。其实平日里跟唤生说话比这还费劲,这俩师姐也习惯,但唤生毕竟是人才,眼前这是一农夫,这大师姐玄灵真人就很不开心,讽刺道:“你一个放羊的长这么高是为了能看的着远处的羊么?”
      燚虒心里很是不痛快,他也是个气人不偿命的主,于是怼了回去:“你长的这么丑是为了吓唬妖精吗?”
      一旁的三师妹一听,噗嗤一乐,这大师姐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即愤怒又尴尬,心中无比的讨厌这个小子,恨不得骂她,但是自己是修行人,况且师父还在上面,不能失了分寸,只好强忍着,但脸色难看的很。
      说实在的,这个大师姐,长得确实不错,一张不到三十岁的女子脸庞,也称得上俊美。修道之前乃是名门望族之女,大裕王朝初建之时入云城城主家的小女儿,在家宠的不行,后来成为了玉颈真人的大徒弟,身份显赫,从出生到现在,几乎没有人骂他,今天她遇到了燚虒,也算该着,这燚虒自幼生长在村里,因为没有生父母,村中的孩子都欺负他,所以自幼就养成倔强的性格。单论骂人,这三个玄灵真人也抵不上一个燚虒。
      玄灵真人,心中有气,心想:“这哪里来的孩童?不知天高地厚,出言如此莽撞。要不是师父在上面,我杀了他的心都有。”
      玉颈对于楼下发生的一切,了然于胸,她怕这两人一会儿掐起来,于是吩咐唤生,道:“唤生,你且下去劝阻你的兄弟和你的师姐,不要让他们再生口舌之争了。”
      说完,唤生也跳了下了。燚虒看见唤生,心中高兴,笑道:“兄弟,我看找找你了,这入云阁太大了,不好找啊。”
      唤生笑笑,道:“今日我忘记去叫醒你了,是我的过错,希望燚虒兄弟不要见怪。”然后指着他的俩个师姐道:“这两位是我的师姐,玄灵真人和广方真人。”
      燚虒和玄灵彼此看了看,二人谁也不待见谁,燚虒“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那玄灵看到燚虒这态度,心中更是生气,气道:“师弟你看这孩子忒讨厌人了。”
      燚虒讥讽道:“我说唤生的大师姐,你都几百岁的人了吧,还跟我这个二十几岁的娃娃一般见识也太没谱了吧,你这些年的修行都哪去了?这些年的经书是不是白读了?”
      玄灵一听都快哭了出来,委屈的道:“唤生,这个娃娃太欺负人了,你快让这小王八蛋滚。”
      唤生刚要劝说玄灵,却让燚虒插了嘴,燚虒道:“你这位道姑,出言如此污秽,不怕玷污了入云阁的清净么?”
      玄灵气的都快哭了出了,她一句话也接不上了,只能在一旁生闷气,广方从没见过威风凛凛的师姐受过这等闲气,在一旁强忍着不笑。唤生蹬了燚虒一眼道:“好了燚虒兄弟,别说了。”然后回过头安慰玄灵真人,道:“师姐,我这兄弟生性顽劣,你莫要跟他一般见识。他毕竟是个凡人的娃娃,没读过几年书,出言莽撞了些,还往师姐多多见谅。”
      玄灵也是一句话了说不上来,嘟囔着个嘴,眼泪差点儿下了,神情都有些抽噎,恶狠狠地看了燚虒一眼,而燚虒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甚是讨厌,玄灵也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于是转身上了楼,一边走,一边抽噎。玄灵走后,广方噗嗤一下,乐了出来,低声对唤生道:“你这兄弟真是厉害,我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见哪个人那师姐如此狼狈,除了已经走了的五师弟。我就不跟你们聊了,我赶紧上楼去安慰安慰师姐去,你这兄弟可真有意思。”
      唤生作揖拜别,燚虒也作揖拜别,唤生转身对燚虒道:“燚虒兄弟,你莫要如此顽皮,这里毕竟是入云阁,乃是道家清修之地,还是低调些好。”
      燚虒笑笑,他也明白自己有点儿过分,于是答应道:“好,我低调些便是。”
      唤生问道:“兄弟,用过早膳了吗?”
      燚虒点点头,道:“你们这儿食堂真漂亮,富丽堂皇,这得花多少银子?”
      唤生笑道:“修缮道观的钱,都是朝廷给的,我们入云阁从来不缺钱。”
      燚虒点点头,表情有些怪,唤生问道:“怎么了兄弟?有什么心事吗?”
      燚虒笑道:“也没什么,只是觉得……算了,不说了。兄弟,你可有时间?”
      唤生:“今日并没有什么事,倒有些空闲时间。”
      燚虒点点头,道:“是不是该带我去找谦老头儿了?”
      唤生想了想,道:“的确是应该带你去拜见谦师伯,可是师伯他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这时候玉颈在楼上,大声说道:“师兄应该在城里,你们出去找他吧。”
      燚虒一听这个声音很熟悉,是当年的仙子姐姐,于是站在门口探着头,喊道:“仙子姐姐,是你么?我是想饕餮啊,你最近好么?天冷了多穿点儿。”
      唤生在一旁,连忙劝阻道:“你哪这么多话,那是我师父,是阁主,别太放肆了。”说着,带着燚虒离开了内殿。
      两人离开内殿之后,燚虒问道:“你师父一直不老么?”
      唤生道:“我也一直不老啊。”
      燚虒:“这也太不讲理了,这不得气死别人啊。”
      唤生:“修行之人,六根清净,自己可以离生老病死。”
      燚虒疑惑道:“你们真的六根清净么?我怎么看你们不想啊,尤其谦老头。”
      唤生听后很尴尬,解释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六根清净,有些人还是有一些杂念的。”
      燚虒还是很疑惑,说道:“听着很假的样子。”
      唤生也没办法跟他解释清楚,说到底,自己也并非真的六根清净,只好搪塞过去,道:“反正就是修行、修心,自然就离生老病死了。”
      二人来到大街上,燚虒嘀咕道:“这入云城这么大,上哪儿去找你师伯去。”
      唤生知道他这位师伯好吃,尤其是一些山珍海味,他不净口,老师吃一些荤腥,这入云阁是北方第一大城,北方的名吃在此数都有店铺。但他毕竟不是个美食家,不像他的师伯,总知道哪儿有新开的美食店,想在这诺大的入云城中找一个人,还是挺难的。
      不过赶巧了,这入云城中正好有一家烤鸭店开张,就在出了入云阁的不远处,二人走到这烤鸭店门前,这门口早已经让人围的水泄不通,店门口的小儿叫卖着:“开业大酬宾,买一支送一支啊。”
      唤生和燚虒两人相互看看,噗嗤心照不宣,都认为张谦真人会在这里,于是他们挤过人群进到了店内,四下寻找,发现张谦正坐在一角落里,点好了酒,就等着烤鸭,张谦这时候也看见了他二人,连忙招呼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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