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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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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女子风月场上混久了,眼光很准,一眼就看出这个包间里,最大的老板,当属坐在正中那个最年轻的男子。
她们纷纷殷勤地围了上去,这才发现,这男子不仅年轻,还帅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众女子又惊又喜,争相扑过去,你争我抢地抢占有利地势。
周寒自来有洁癖,不喜外人靠得太近,眼见一群风尘女子扑了过来,立即拉下脸来,斥责她们走开。
周寒狠戾之气一出,那群女子都吓到了,纷纷收住脚步,不敢贸然靠近。
唯有一个二货,依然没心没肝地扑了过去,小手直接勾到了周寒的脖子上。
周寒大怒,扯过她的手就要推开她,却在碰触那女子肌肤的一刻,一股异样感觉涌上心头,这女子肌肤怎么这么细腻,还有她身上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好闻。
周寒心跳开始加快,全身血液突然燥热无比,他瞬间生出一种渴望,渴望把这女子一把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恍惚间,周寒控制不住地就要伸手抱住她,脑中却钻出一丝清明隐隐地提醒自己,不能这样,今天自己好像有些不对。
激烈挣扎之下,那丝清明终于战胜了躁动,周寒奋力推开那女子,站了起来,哑声喊着:“郑叔。”
周寒身边的人都觉查出了周少的异样,郑达也发现周少眼神迷离,满脸潮红,整个人似乎都有些飘忽。
他登时意识到周少可能是喝了一些不该喝的东西,忍不住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安排这次酒会的朱曾。
郑达快速走到周寒身边,体贴问道:“周少,我在,有什么吩咐?”
“我……好像有些喝多了,送我回去,还有,郑叔,不许任何女子跟着我。”周寒挣扎着吩咐完,强行推门而出。
“好的,周少。”郑达紧紧跟在周寒后面,小心扶着脚步虚浮的他上了车。
一坐上车,周寒瞬间摊在了后排座儿上,他全身已经燥热得快要燃烧起来,他顾不得形象,拼命扯开自己的衬衣,任凭冷风吹着自己。
副驾上的郑达看这情景心中明白,周寒喝下的那酒多半是某种助兴的情趣艳酒,现在已经在周寒体内发作开来。
眼看周寒难受成那样,郑达不禁暗自咒骂,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那么大胆,竟敢对周少用药,回头若是让总裁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他。
只是,眼下该怎么办?
那艳酒虽然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但也没有立竿见影可解燥热的法子,寻个女子欢爱一场倒是最佳方案,可周少显然抗拒这个办法,那……就回去泡在凉水浴缸里,反正现在天儿热,待得酒劲儿散去,那个药性自然也就褪了。
郑达立即询问周寒,要不要现在回家去泡在浴缸里,用凉水舒解燥热。
周寒已经烧得有几分糊涂了,他含混地答应了一声,郑叔当即吩咐司机开往周家别墅。
此刻,别墅里只有周晓梦一人在家。
傅敏前两天陪同周天越去了外地,过几天才会回来,周晓梦因为要上学并没有随他们一同去,这会儿深更半夜的,周晓梦已经写完作业,由王婶照顾着歇下了。
车子悄悄开进了周家大门,郑达没好惊动周晓梦,只是轻轻吩咐李叔与他一同扶着周寒回了他自己的房间。
进了周寒的房间,郑达径直去了浴室,在浴缸里放满凉水,就要来扶周寒。
“不用了,郑叔,”周寒挥手拒绝着他,“我自己来,你们都出去,把门给我关好。”
“周少……能行吗?还是我来帮你吧。”郑达不放心地问道。
“不用,都出去。”周寒又有些急躁起来。
“好,好,您别急,”郑达急忙安抚周寒,“我们马上都出去,周少,这酒只要在凉水里泡到酒劲散了,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好,我知道了。”周寒急喘了两声,语气甚是虚弱。
待听到两人关门出去的声音,周寒强自撑着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入卫生间,直接倒在了浴缸里。
瞬间满浴缸的凉水漫过他全身,浸入口鼻,让他打了个冷战,他猛地翻个身仰躺过来,斜靠在浴缸里,只觉在凉水的浸润下,周身舒爽多了。
迷迷糊糊间,他似看到一个扎有两个小辫儿的小丫头拼命朝他跑来,她两脚翻得极快,“啪嗒啪嗒”地,一张小脸因了急速奔跑而涨得通红,他还没来得及闪躲,就被小女孩迎面撞上。
“好痛。”那小女孩仰起脸委屈叫道。
妈的,这酒太特么神奇了,竟能让他梦到初次见面的周晓梦,周寒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口。
周寒不想理睬周晓梦,转身要走,那小女孩却拽住他不放,伸出胖胖的小手,甜甜地唤着他:“师父,抱!”
周寒浑身一颤,这才看清小女孩虽然是周晓梦的眉眼,却穿着一身粉嫩古装。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之地?
周寒惊诧抬眼望去,发现自己身处一片云雾缭绕的山野之间,山野里到处开满了五颜六色不知名的野花,极为绚丽灿烂,远方天际处,还有一栋精致的小木屋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脚下的小女孩见他没回应,不依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再次奶声奶气地唤他,“师父,阿桃饿,要回家。”
周寒皱了皱眉,推开那个小女孩,“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师父。”
小女孩没想到平时极其疼爱她的师父竟然不认她,怔了怔,“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哭声越来越大,隐隐地竟变成了周晓梦的声音,“哥,哥,你醒醒,你醒醒!”
周寒一下子睁开眼来,看到周晓梦正哭泣着拼命用力想要将他拖出浴缸。
周寒瞬间冷下脸来,“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怎么每次自己窘迫不堪时,她都能正好出现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更加狼狈不堪?
周晓梦却不肯走,周寒就这么合衣躺在冰凉的水里,他会着凉的。
周晓梦这两天学校半期考试,晚上复习功课作业完成得比较晚,睡得也比较晚。
今晚刚躺在床上,浅浅入眠之际,听得楼下李叔在开门,王婶也在惊讶地说着什么,她倦意上来,不愿理会,正待翻身睡去,却听得仿佛有人在唤少爷,难道……周寒回来了?
周晓梦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她拉开房门往楼下望去,只看见李叔正在关大门,似乎在送什么人离去,难不成,哥又走了么?
没看见周寒,周晓梦隐隐地有些失落,他每次回家都这样,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周晓梦回头望了眼周寒紧闭的房门,已经有多久,哥都没有再理睬过自己?
她轻轻叹口气,失落地往自己房里走去,却突然听到周寒房里“扑通”一声,好大的响动,那是什么声音?
周晓梦诧异地跑过去,敲了敲房门,轻轻唤了一声“哥……”
房里没人应她,难不成是自己的错觉,周晓梦沮丧地靠在门框上,房门却应声而开。
周晓梦吓得抬头就要给周寒解释她不是有意的,却发现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人。
那她刚才听到的是什么?
周晓梦顿时背脊一阵发凉,她小心翼翼地四处打量,赫然发现卫生间的门大大敞开着,里面那面大镜子正对着大门,镜子里能看到周寒正合衣躺在大浴缸的水里,似乎已经晕过去了。
“哥!”周晓梦惊叫着扑了过去,拼命地想把周寒从冰冷的水里捞出来。
周寒刚刚才在凉水里浸了一下,感觉舒服了些,现在又被周晓梦给打扰到了,他心里一阵烦燥,血液里那股热浪再次翻涌了起来。
周晓梦并没有意识到周寒的不对,只是不停地唤他,“哥,哥”。
周晓梦软糯可人地呼唤仿如一只不安分地小奶猫不停地挠着周寒的心窝,让他全身都异样地燃烧起来。
“不,不能这样!”
周寒勉力撑起最后一丝理智,奋力甩开周晓梦的手,粗暴推开她,凶狠地骂她,命令她马上离开。
周晓梦的倔强也上来了,她不走,今天周寒不从凉水里出来,她就不走!
身边少女的气息充斥在周寒的鼻间,浸润着周寒的五官,周寒有些吃不消了,他全身的毛孔都在疯狂地叫嚣,吃掉她,吃掉她!
终于,周晓梦的小手再次拉上他时,周寒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满脸潮红,哑声问道,“不走,是不是?”
“不走,你不从浴缸里出来,我就不走。”周晓梦固执己见地坚持着。
“好,那就别走了。”
周寒如同一头饥渴的野狼,一把将周晓梦拉入了浴缸。
周晓梦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瞬间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子夜时分,窗外热气早已褪去,轻风夹着小雨带来丝丝凉意,周晓梦却被周寒汹涌的炽热紧紧包裹着,挣脱不得,几近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周寒终于心满意足地松开手,周晓梦从周寒怀里满脸是泪地探出头,她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着肺部因受强烈挤压而缺失的空气,她的身子因了极端恐惧与羞辱不停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从她脸上流下,尽皆落在周寒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