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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

  •   挣扎着撑下去,就算是痛苦。

      ——题记

      我摔倒了。我死了。我又活了。啊哈!现在的我死去活来!

      我不晓得s.c.p给我的身体弄成了什么个熊样,但这肉成泥,泥又成肉的操蛋身体想来也不是个什么好样。

      怎么说呢,我就知道生活这个婊·子从来都不会让我这样的人占到什么便宜或者踩到什么好运。

      虽说“能活着就不去找死”向来都是我的人生写照,但是事到如今连活着喘气都会让细胞叫嚣着痛苦的现状可从来都不会让我感到眷恋。

      我想死,想死的不得了。

      再一次的掏心窝子的羡慕死侍那二货见了鬼一般的乐观心态。

      毕竟虽然我现在跟他一样都拥着着类似于“不死人”一样的能力,但是他却与总是想顶着一副便秘脸苦大仇深的我不同。

      死侍那二货好像总是活的很快活。

      就好像是无论怎样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一般,总是能说出超多到可以出书的俏皮话。

      我后来也不断的模仿着死侍的语气去叭叭着那些快活的俏皮话。虽然有的时候是为了膈应别人,但大多数的时候则是为了膈应自己。

      不过无论如何,能喘气的话我就只想要往好处看,至少就现在来说,我还能活。即便是这样的能活着还不如原地暴毙,但好歹还能让我得瑟下去。

      几秒钟缓冲时间,身体再一次的在我的恶意伤害下恢复如初。

      我从地上爬起来,兴高采烈加上一个满怀期待。

      为了能够享受到我找到那“肉瘤”后报仇雪恨的快感,我忍着空气中恶臭带来的作呕,闻着那“瘪犊子”的味道寻了一个方向就连摔带撞的跑了过去。

      期间奔跑的过程因为视力问题有些艰辛,出于面子我不是很想详谈这个话题,所以我只能告诉你们我虽然没瞎,但是我盲目,顺带一提的话,还特么的散光。

      “喂!求豆麻袋!求豆麻袋库大赛!”

      正奔跑着,忽然,我听见我右手边的方向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鬼叫声。听音色,应该是个少年;听音量,应该离我不远。

      冥冥之中,我觉得他是再冲我鬼叫,其目的可能是为了喊住我,也有可能为了提醒,但反正我听不懂也就只能瞎猜,而瞎猜又不一定能肯定猜对,所以我选择把那人鬼叫的目的暂且归类到我的自作多情。

      然后下几秒,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就否决了我的自作多情,说实话,我讨厌这个。

      迫不得已的,我站住,眨着眼睛,透过我那半残废的眼角膜注视着眼前这高斯模糊的世界,一边冷静的观察着周围乱乱糟糟的暗系色块,一边则装出一副迟钝而又呆滞的样子缓缓的扭过头去看向声音的来源。

      “嗨,你好?”

      那是一个少年,有着还算清晰的轮廓和绝对模糊的面孔。

      许是看出了我是一个外国人,所以这个少年他一改刚刚喊住我时脱口而出的日本语,反而开始一边挥舞着手臂比划着什么,一边又说着一口笨拙的英语跟我打招呼。

      “I'm Japanese,诶都……have you emmm……啊喏,help?”

      我:“…………”

      ……哎,作孽啊。

      语言不通,碍于交流。再加上地方口音,那就基本没救。

      噩梦模式一样的开局,面对如此诡异的发音和诡异的语序排列我是挺想白眼向人,但是为了照顾年轻人的善意,我只能咧嘴说着“yes,yes”,并再一次的在心里后悔莫及着以前的自己为什么不闲的蛋疼的去学几种亚洲的语言以防患于未然。

      总之说多都是泪,连蒙带猜还得靠点推理,在经过了好一阵子的努力后,我们终于是在三分钟内大致的了解了双方的想法和来意。

      这个年轻人呢,是来除妖的。我呢,虽然不是来除妖的,但是我忽悠他,告诉他俺也一样。

      少年信了,并打算跟我结伴而行,他比划着手臂,连蹦带跳的向我表达着他的友好。说着他那口笨拙的散装英语,告诉我他还有同伴,只不过是暂时分开了,不过如果到时候遇到麻烦大家可以互帮互助。

      互相帮助,顾名思义就是组团刷怪,这对我来说可是个新鲜词。

      毕竟作为一个人渣的我从不组队,连跟死侍在一起混的时候我们也是各玩各的。就算偶尔接活碰到了一起,说不定还要因为利益的关系而对互相大打出手。

      至于团伙作案……那就更别闹了,自从小丑那次在哥谭用来C位出道的“银行团伙抢劫案”火的那是一个人尽皆知之后,甭说是反派之间的友谊了,除非是大家发誓互相死马子,并去霍格沃茨学个魔法弄个什么“牢不可破的誓言”,否则的话我连利益关系都不带特么的相信。

      作为一个常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成年人,我们要知道,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的这种规则并不可以作用在坏蛋们的身上。

      虽然偶尔会也会散发一些人性的光辉,但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我们是真的苟。

      不是我在吹牛,但像阿斯加德小王子“洛基”,兄弟会领袖“万磁王”,和九头蛇洗脑兵器“冬日战士”——那类总是在黑与白之间反复横跳的坏蛋们,在我眼里最多只能算的上是二五仔。

      我是说,我可不管他们经历过什么,也不在乎他们经历过的那些给他们造成了什么样的痛苦,反正无论如何,他们曾经拥有过光,并一度曾经成为过光。

      而那无疑令我嫉妒的发狂。

      毕竟对我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谁小时候还能没有一个成为美国队长的英雄梦呢?

      我发誓在我还是一个男孩的时候,我希望成为英雄的心愿是虔诚的,但造化弄人,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与我作对一样,主观加客观的为我制造各种的巧合,天时地利人和的用尽了一切手段的逼迫我去顺理成章的做一个不好不坏的人。

      还没学会真诚待人的时候就开始让我学会了互相猜疑,还没学会赚钱养家的时候就开始让我学会了放火抢劫,还没到可以犯法作孽的年龄就开始让我学会了无罪杀人。

      上帝啊,要不是我后来念大学的时候吃饱了撑的去修了门心理学,从而知道了什么是人之常情的话,我竟然还傻了吧唧的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三观正常的普通公民。

      回味着我跟我爹在一起时所受过的那些教育,我说不上那些对我来说是好还是不好,而且真要形容的话我也只能干巴巴的说出一句往事不堪回首,然后就无话可说的止住了话题就没了下文。

      我我想我拥有着的童年其实是糟糕透了的,它充满了谎言、无耻、和罪恶……而最令人惊恐的是,我现在还以为那就已经是所谓的幸福。

      太阳照常升起,一切都没有改变,而这就是我过去的全部。

      在我知道了什么是人之常情,在我知道了我这样的人永远也成为不了一个像“美国队长”那样的,一个英雄之前的全部。

      寻找着“肉瘤子”的路上,我尽可能的用着这个日本男孩能听懂的英语单词,和他能看懂的肢体语言不断的表达并形容着“肉瘤子”的外貌、能力、以及弱点。

      虽然这个少年在此之前的确是告诉我他是有队友的,并一再向我承诺他的队友也都是可靠而且厉害的家伙,所以让我大可放松一些不用那么紧张。

      但是,是的,你没听错,我的确是又要说但是了——

      但是,谁又能够保证生活总是万事大吉,并且还会慈眉善目的放过你,而不是出点什么见鬼了的意外呢?

      看在s.c.p基金会连世界都给我换了一个的份上,我可不相信这里会冒出来一个就算“plan B”不好用后还能拿出来“plan C、D、E”的蝙蝠侠。

      正所谓流水的反派,铁打的蝙蝠侠,全哥谭的市民都知道那个人的独一无二。

      哦,看啊!瞧瞧那伟大的黑暗骑士!

      ……嗤,说的跟他真的能守护的了他的“女王”似的。(注:这里的“女王”指哥谭。)

      一路结伴而行的过程完全可以算的上是愉快,于是我们交换了名字。

      虎杖悠仁,哈哈,光听发音就日本味道十足。

      “是的,electric saw(电锯),虽然每当有人喊我的名字总会让我有种他在喊『房子』、『床板』或者『扳手』之类的错觉,但是……”

      “但是电锯你其实挺喜欢这个名字的,『electric saw』(电锯),对吧?”

      “……只是在我看来没那么糟,我早就想开了,至少不是叫『马桶』。”

      “唔……电锯很苦恼?但是『electric saw』听上去有种咻--砰的那种感觉。”虎杖悠仁定定的看着我,虽然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我想他此时应该是冲我笑着的,“听起来好像是故事的主人公一样不是吗,简直酷毙了啊!”

      我:“…………”

      哦豁!直球!

      ……好极了。默默的忍住了胸膛中的跳动,我强压下了心底说不上是开心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

      “事情结束后跟我一起去喝一杯?”我控制住了自己的五官,尽量不要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像个蠢蛋,“我恰好知道一家不错的酒馆。”

      “哈哈,那个就算了吧,电锯。在日本,未成年是禁止喝酒的,我的年纪喝酒算是违法。”

      “别那么死板,孩子,要我说这事……”

      总之,可能是因为虎杖悠仁性格的原因吧,我跟这孩子相处起来的感觉那是一个相当的愉快。

      可能是在此之前没有见过外国的『诅咒师』吧,所以虎杖那孩子一路上跟我说了很多有关于『诅咒』的事情。

      说『诅咒』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组成出来的东西,只能用诅咒才能拔除。

      虎杖说这话的时候,我立马就想起了我们龙叔那睿智的老爹说过的话——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嗯,老爹诚不欺我!今儿个回去后就把《成龙历险记》供起来当做当代《圣经》,不仅要熟读全文,我还要默写个七遍并通篇背诵!

      知识就是力量,而力量则使我膨胀!

      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掌握住知识,但我觉得我又行了!

      从虎杖那孩子得来的消息对我来说无疑雪中送炭,即便是我所知道的那个『诅咒』是由人类变的而不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变的时,我也丝毫没带慌。

      毕竟四舍五入一下本质都是一样的,问题不大,莽就完了。

      困难解决了一半,心情就很美丽,以至于美丽到了当我再一次看见了“肉瘤子”的时候,我都在想我待会弄死它了之后,是不是可以放弃鞭尸这一行为,从而让它安详去见个上帝…………

      个屁啊!!

      还没来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团黑色的阴影就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

      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本能促使我下意识的护住了脑子。

      砰!

      一秒都没能够坚持住,巨大的打击在锤中了我的双臂后,我整个人就直接用着一种坠楼一般的速度“咕噜”的横飞了出去。

      不是……卧槽……这玩意原来有这么牛逼的吗?!

      略有艰难把自己的身体从墙缝里面抠出来,我看着远处那两个交缠在一起已经开始斗殴的一黑(虎杖悠仁)一黄(肉瘤子),一脸的懵逼。

      Why?

      what happened?!

      what's wrong with you?!

      “喂——!电——锯!你还好吗?!”

      远处传来了虎杖悠仁的声音,没有夹带英语单词,也没有可以猜测的肢体动作,我没有听懂他说什么,但想来看着这种状况也不难猜,于是我便中气十足的回了他一声“I'm ok!!”

      “ok!”虎杖悠仁的声音里带着种松了一口气的笑意,他用着愉快的音量冲我喊回来,“那ok就ok!”

      ……ok就ok。

      ……所以那孩子的散装英语究竟是跟哪个傻子学的?

      揉揉脖子扭扭腰,趁着身体里碎掉的骨头正在恢复的空档,我看向了远处的“肉瘤子”。

      它正在和虎杖悠仁互殴着。而且并不是我的错觉,那玩意的确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迅速的变的牛逼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天赋,也可能是因为外力,总之像是打了超级战士的血清一样,跟最初被我按在地上锤成肉泥的那个“肉瘤子”不同,现在“肉瘤子”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甚至说是智商都直接与开始的时候相比拔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它变的聪明了,虽然我想它的知识储蓄量应该还达不到可以让它幼儿园毕业的水准,但它的确是掌握了人类最为牛逼的一个技能之一,那就是——学习。

      我开始后悔自己之前为什么不拥有着“补刀”这一良好品质,从而鬼迷心窍的留了这崽种一命祸害着我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按理说以我的性格,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撤离去完成属于我自己的任务,从而把前方的高能留给战斗人员。

      但是可惜了,战斗人员他还是个未成年的娃子。

      我不晓得日本这个国家究竟是什么毛病,但算上太宰治那熊孩子的话,虎杖悠仁这回就已经是第二回了。

      我也真就是妈惹法克了,但是他们能不能给我弄个成年人过来面对高能啊见了鬼的!

      一次两次的,回回都是未成年人。咋的,我看上去像蝙蝠侠吗?非得给我配上几个罗宾汉才善罢甘休啊!

      暴躁的冲上去喊了声“换人”,我在拽着虎杖悠仁的衣服把人抛出战场的同时,也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向了“肉瘤子”的脸——如果那玩意也可以称之为脸的话……呃啊啊啊啊!

      没有预想中踢足球的那种快感,反倒是一脚踩进了淤泥坑里一样,右腿的脚踝上传来粘腻的触感和熟悉的刺痛。

      我想我的脚此时应该是已经陷入“肉瘤子”的体内,虽然非常疑惑虎杖悠仁那孩子揍它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遇见跟我一样的状况,但是揍人要紧。鉴于它之前给我弄出的心理阴影,我现在实在是太想要弄死它了。

      要么点火烧灰扬进化粪池,要么灌了水泥尸沉日本海!

      这么想着,我狞笑着抬起了右腿恶狠狠的将其砸进了地面,然后我在我的剧痛之中听见了『它』的惨叫。

      刺耳的要命,但在我听来却是相当的悦耳。

      “我之前欠你一个承诺,还记得吗?”我粗暴的碾压脚面,以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实施着我的暴虐,“但不管怎么说,准备去死吧,你这个丑陋的小怪物。”

      “木大!”

      至于反杀?想都别想,你坨这个可恨而又愚蠢的肉瘤。

      “木大!!!”

      “…………”

      够了!木大你大爷!

      …………

      两个不死者之间的恩怨情仇完全可以称的上是惨烈,但如果一个是蠢蛋而另一个是天才的话,要虎杖悠仁来说,其实也没那么糟糕。

      看着那个与肉瘤滚做了一团,并互相扭打并撕扯着对方的血肉的青年,虎杖悠仁现在的表情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呆若木鸡。

      “哦,看来你喜欢这样?要我说这可真是个不太友善的爱好,我发誓你在幼儿园绝对交不到女朋友。”青年手持着『屠坐磨』——一把形似菜刀样式的武器

      ——那玩意原来是虎杖悠仁的,但是前者在后者冲上来帮忙的时候顺手给抢走了不说,并且再一次的拽着衣服给虎杖悠仁撇到了一边。

      青年随心所欲的刺砍着“肉瘤子”身体上的横肉和眼珠,一边又用着一种完全称得上是悠闲的语调贱兮兮的说这俏皮话。

      因为青年说的是英语,而且语速过快的关系,虎杖悠仁并不能很好的听懂青年逗具体说了些什么,但从语气上听来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

      “所以,那是怎么一回事,虎杖?”

      迟来的伏黑惠跟着白色的玉犬跑到了虎杖悠仁的身边,他看着不远处的战斗,没有第一时间就急着的冲上去,反倒是一边摆出戒备的姿态,一边询问着一看就已经在这待了有一会的虎杖悠仁。

      “那家伙是谁?为什么正在跟诅咒战斗着?”

      “哦哦!是伏黑啊!”虎杖悠仁看了眼伏黑惠,说,“那是电锯,是个外国人,我进来的时候碰到的,是外国的咒术师哦,人超好的!”

      “国外的……咒术师……国外的?”伏黑惠动作一顿,继而疑惑的看向一旁笑的傻兮兮的虎杖悠仁,“真假?”

      “真的……吧?”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在伏黑惠的盯视下,语气逐渐变的不确定了起来,“应该是真的?”

      两人对视着,气氛莫名的有些冷场。

      虎杖悠仁不明所以,豆豆眼微笑。

      “可是在此之前我跟本就没有听过国外也有着类似于咒术高专之类的组织……家里的资料也没有这方面的介绍……以前也好像也没有听说过国外跟日本有过这方面的交流……”伏黑惠思考着,他看向了虎杖悠仁,“总感觉好可疑啊,这种时候突然冒出来出来的,国外的咒术师什么的。”

      会不会是盯上了“虎杖”……

      “总之还是先观察一下的好,之后我也会跟五条老师汇报的。”想不清楚事情真假的伏黑惠不在思考,他皱着眉看向了不远处仍旧团在一起的一“人”一“咒”,摆出了『鸟』的手势,严肃道,“总之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拔除那边的那个诅咒。”

      『鵺』!!

      『曾有残本记载:北海有鸟,如雉,文首,焰翼,鹰足,名曰为“鵺”』

      (为了逼格瞎编的,日本究竟有没有我也不知道。)

      巨大的,足有一人之高的怪鸟从黑色的阴影处猛然窜出,它头戴着只有半面的兽类的白骨面具,通身橘黄,唯有翼尾的焰红艳丽而又邪魅!

      它悄声无息的翱翔于天空,带着那抹火焰般的颜色盘旋着,直至捕捉到“猎物”那一瞬的破绽之后,宛如利箭一般的俯冲而下。

      锵!

      那是鸟喙与金属之间互相碰撞从而发出来的声音。

      …………

      well,那是什么鬼?

      什么一大坨红色的马赛克冲了过来?!

      懵逼有余,震惊不足。

      脑子告诉我,让我此时应该冷静下来思考一下这坨红色马赛克与我之间的敌我关系,但气炸了肺却举着话筒对我的脑子高声咆哮着——战斗!伙计!去战斗!!

      嗨起来!管他什么个因为所以!干死这些狗娘养的马赛克!!

      Come on ,electric saw!Come on,baby !!

      把这些该死的马赛克大卸八块!挫骨扬灰!!!胜利属于electric saw!!!

      ……听听!多棒啊!好小子!不愧是我的肺!

      他说的对极了!没有人喜欢娘炮!没有喜欢看怂逼忍气吞声!!

      我兴奋要命,我高兴坏了!

      脑子里的脑浆颤抖的完全可以称的上是兴奋!即便是它好言好语的警告着我现在应该来首“哈里路亚”调和一下心情,但我和我的肺却只想嘶吼着那属于夜晚的死亡金属一路高歌向前,绝不妥协!

      我的脑子和我的肺各有各的想法,于是争执不休无果后他们决定一拍两散,大家各玩各的!

      意见不合,不相为谋。

      哇哦,要我说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混乱并这么矛盾过,哦,当然,你们也可以想想一下这个画面。

      简单的形容一下就是我的脑子在高呼着“哈里路亚”的时候,而我的肺却在指挥着我用刀子插爆那“肉瘤”的每一只眼球!

      试问,当脑子和肺子自顾自的打起来架来了怎么办?

      电锯:谢邀,当事人本人,感觉自己怕不是嗑了假药,但总之就是……

      非常他妈的爽!

      …………

      刀刃微错,青年借力打力的划开了撞击在刀刃上的鸟喙,接着趁着后者与之擦肩而过的瞬间起跳,然后长腿如黑鞭一样横扫而出。

      与修长的腿部匹配的是与之毫不相附的力量,强大的爆发力以及出色的力量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把怪鸟那庞大的身躯给踹出到百米开外的位置。

      “呜呼!本垒打!!”

      青年欢呼着,甚至还特别夸张的做了一个“yes!老子真棒!老子进球了!”的那种庆祝动作。一脸得意洋洋的表情,简直让人怀疑这哥们会不会下一秒就会直接从什么地方拽出来一箱香槟开瓶庆祝!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在一旁都看傻了!

      前者之所以傻,是因为万万没能相当虎杖悠仁口中的所谓的友军竟然二话不说就痛击我方队友;而后者之所以傻,那就是完全因为自己新认识的小伙伴那疯批的样子实在是太过癫狂,以至于让他根本无法把青年之前那友好的模样与现在的样子合二为一。

      两个男孩现在内心一度复杂的要命,但青年哪有那个闲心管他们啊?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分给那些男孩们,从空中落了地后就重新持稳了凶器开始磨刀霍霍向“肉瘤”。

      青年鬼叫着,不留余力的嘲讽着!

      “哦!听听这惨叫!简直嚎的爸爸我心都碎了!想要爸爸我安慰一下你吗?哈哈哈,快别撒娇啦,丑货!赶紧擦擦鼻涕眼泪下地狱去吧!”

      “木大!”

      “要我说闭嘴吧,小怪物,停止你的哀嚎,过多的惨叫可不会让你逃开我的毒手!”

      “木大!!”

      “你在哭吗?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这个举动,但你现在真是像极了一个公主吗?哦,你需要王子吗?那我推荐你去英国佬们的地盘,那块人人皆『绅士』,说不定就会有人喜欢你这款呢?”

      (注:『绅士』:双关语,电锯在暗示肉瘤子是个娘炮,让它去英国卖屁股。纯为了搞笑,并不是作者在地图黑啊!狗头保命!)

      “木大!!木大!!!”

      青年连刺带砍,闹的欢乐。口中的垃圾话更是像机关枪一样的往外哒哒哒的一刻也不肯停下!他调侃着天南地北,配合“肉瘤”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那场面完全可以称的上是惨目忍睹!

      虽然听不懂,但总感觉那人好吵啊。

      伏黑惠迅速召回了莫名被打了正委委屈屈的『鵺』,他注视着远处的那“惨目忍睹”,沉吟了半响,然后扭头看向了虎杖悠仁,“虎杖,那家伙……究竟怎么回事?”

      “啊……嗯……说来话长,但其实我也挺想知道。”虎杖悠仁的表情完全可以称的上是茫然无措,愣神了许久后,才用干干巴巴的声音回复,道,“说实话,我也没想到电锯他冬起手来会这么疯。”

      “啊……是吗……但是我现在觉得那家伙其实疯不疯的倒是不重要,主要是,虎杖,你能听懂那家伙在说什么吗?”伏黑惠带着赞叹的口气,“我啊,外语其实学的不是太好,虽然听不太懂,但那家伙真的好厉害啊,这么能说……虽然微妙的感觉很吵。(小声)”

      “不,其实我也完全听不懂啦,除了脏话外。”虎杖悠仁摇头,“我和电锯之前交流大多靠的都是肢体语言。”

      “啊,那可真神奇。”伏黑惠顿了顿,继而道:“……钉崎呢?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见她过来?”

      “啊,这个我知道,我们分开后她应该是去海洋馆那边了,她之前就说要去那边看看,我记得离这里好像还挺远的?”虎杖悠仁搓了下鼻子,“我去找钉崎过来?”

      “啧,不用,我来就好……『玉犬』!”伏黑惠皱眉,双手并拢摆出了狗的手影,然后随着咒力的施展,白色的大狗从他的影子里面钻了出来。

      “嗷呜。”

      “快,去找钉崎!”

      “嗷!”

      “呃……发现了什么吗?”虎杖悠仁愣了一下,问,“感觉伏黑你好像有些紧张的样子。”

      “啊,情况不太对劲,虎杖你仔细看那个『诅咒』。”伏黑惠看也没看虎杖悠仁,他专注的盯看着战场的方向,一边不动声色的警戒着,一边耐心的跟虎杖悠仁解释着他的发现,“那个人手里拿着你的咒具,按理说照他现在的这种攻击,诅咒应该早就被拔除了才对,但是你看……”

      伏黑惠伸出手指向战场,视意虎杖悠仁去看那团正在不断的在地上挣扎着的,并还拥有着强烈反攻欲望的“肉瘤”。

      “那个『诅咒』,虽然现在看上去没什么威胁的样子,但实际上还是超级有精神的。你听,即便是站在这么远的位置都能听到那家伙中气十足的惨叫,正常的『诅咒』很明显不会这样的吧?”伏黑惠说,“那把咒具你之前在六本本拔除『诅咒』那回不是有始终过的吗?效果怎么样?”

      “超好用,叽——咔的一下就斩掉了……啊!”虎杖悠仁反应过来了,他恍然大悟,“那个『诅咒』!”

      虽然被切到了,但是之后很快就自己愈合了!

      “是的,普通的□□上的攻击貌似无法无法对那个『诅咒』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伏黑惠说,“我记得钉崎的咒力是共鸣?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有效果,但是还是先姑且尝试一下好了。”

      “那要是钉崎也失败了呢?”虎杖悠仁问。

      “那就就立马打电话通知五条老师进到『帐』里面来拔除『诅咒』。”伏黑惠面色凝重,“如果那『诅咒』真的如我推测的那般棘手的话,那就已经不是单凭我们就能够拔除掉的。”

      “啊,那这样的话……”

      …………

      多亏了人是具有学习性的动物,我现在下手揍“肉瘤”的动作是越来越熟稔了。单手砍断向我袭过来的条形马赛克,我一边挑拣出那些淡黄色的肉块——我猜那应该是油脂——扔到一边,一边接通了由太宰治那边给我打过来的电话。

      “太宰,你打扰到了我的派对。”我抱怨,但语气却称得上是愉悦,“说说看,你那边都发生了什么情况?”

      “小女孩她不见了哟~”

      我:“…………”

      ?????!!!!

      “Fuck!娃呢?!”我吓得连口音都秃噜了出来,“你在跟我开玩笑?没了?!什么就叫没了?!你说清楚点?孩子?!”

      “阿拉,就是突然就不见了嘛,明明刚刚的时候我们还在坐旋转茶杯。呼哇的一下……”说到这,太宰治原本欢快的声音猛的一下就沉坠了下去,语气谈不上恶意也谈不上严肃,只是一种说不出的粘稠。

      “是真的哟,电锯,小女孩她不见了。”

      我:“…………”

      一口气不上不下还憋不死,槽在心中不吐不快。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非常的好看,红绿蓝紫搞在一起交错升天。

      要我说这生活的意外对我来说实在是不公平的很,除非我学死侍那家伙跟死亡女神来一发的方法去跟命运女神来上一炮,否则活着就基本告别安稳,与咸鱼无望。

      可能是见得多了,震惊久了后人就会变的麻木。我现在倒不会觉得愤怒,只是有些心累,然后想有个识趣的后勤人员陪我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谈谈小马宝莉和她的朋友们。

      “……电锯桑,我有个问题。”

      太宰治冷不丁响起在我脑子里的声音惊醒了我的矫情,我被惊的一愣,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没有挂掉电话。

      “what?”我下意识的回了一声。

      “唔,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啦,就是想问问电锯桑为什么不把那个肉瘤,啊,也就是『诅咒』交给那些专业人士去解决呢?为什么呢?”

      太宰治的语调中带着一种作做的不可思议,“电锯桑明明超——讨厌麻烦,而且这本来也不关电锯桑的事,放着不管的话也完全没关系的吧?”

      啊,这……不能算完全没有关系吧,我跟肉瘤子不是有那么点深仇大恨的私人恩怨来着吗?

      “啊呀,难道说是不忍心吗?因为对方是小孩子的关系所以非常的非常的担心吗?啊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还真是让人不愉快的想法呢。”太宰治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噫?真假,不会真让我说中了?真的就是因为这个?”

      ……不,其实还有过山车上的深仇大恨来着,虽然我现在是自愈好了的样子,但那也只是表面,实际上我直到现在可还疼得想骂爹呢,孩子。

      “明明即便是那些孩子真的死了电锯桑也不会真的在乎,什么啊……”太宰治说的极慢,“太虚伪了吧?”

      我:“…………”

      所以你这孩子都叭叭这么多了,那为什么就不往过山车上的那次突袭上想想呢!

      但就论画面猎奇度的话,我可是当你着你小子的上演了完全可以媲美“电锯惊魂”里名场面的名场面啊!

      虽然是我自己动的手,但“肉瘤子”也算是变相的生扒了我一层皮!稍微往那上面想想啊!这跟美国队长往交叉骨脸上砸了一栋大楼的性质是一样的!是私人恩怨啊私人恩怨!

      成排的省咯号在我的脑子里面拼凑成了黑白色的背景板,无话可说的这一瞬间,我确信我和太宰治这日本娃子脑回路绝对犯冲,不然也解释不清我明明趴在第一层爱咋咋地的时候,他却特么直接干到了第五层思考人性哲学的原因。

      思维逻辑太特么的绕了!

      试问除了九头蛇和卢瑟那些个搞政治革命的,全欧洲还有哪个超级恶棍在揍人前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啊,更何况我这人,啊不,这肉瘤子揍的还尼玛的合情合理!

      我觉得这世界的三观逻辑对我这个铁血硬汉来说实在是太蒙太奇了,满世界可能也就我这个异世界来客还讲究点现实逻辑。

      我注视肉瘤子的色块,肉瘤子正在我的刀下挣扎,虽然被我插爆了很多眼睛,但却仍旧不断的自愈着那些眼睛并用它们注视我。

      ——虽然我并不能真的看的清,但就那戳我身上的视线,我感觉如果眼神能杀人,那肉瘤子现在可能已经都鞭尸大半天了。

      emmm……总之看在上帝的份上,我还是先安抚一下太宰治那个孩子吧。

      这么想着,我排列了一下我脑内的26个英文字母,然后本着做大人的得配合一下小孩子的青春期的想法,我决定这次顺着他来。

      “是的,孩子,你说的没错,因为他是未成年。”我沉默了下,然后平静叙述了一个现实,“只有成年人杀人才是违法的。”

      至于未成年人杀人,不违法的话那岂不是杀了也跟没杀一样?

      “……!!!等等,电锯桑你难道……”

      “嘟…………”

      太宰治:“…………”

      我:“…………”

      还好老子手速快!!!

      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身心愉悦,我觉得这一刻简直就是我久违的高光时刻!

      要我说太宰治那孩子可就快要烦死我啦!

      一刻不停的试探来试探去的,简直堪比上百个围在你家门口,恨不得连你当天穿啥色内裤都特么想要知道的神盾局特工一样,烦不死人也能隔应死人。

      我由衷的觉得这样的试探特别无聊,于是在挂了电话之后我决定马上原谅掉肉瘤子跟我之间的恩怨情仇,然后光速的遵循着s.c.p系统地图那恶意的指引去找“死”。

      我打算离开这场没完没了的厮杀了,但是在彻底不管“它”之前,我决定最后再隔应“它”一下。

      “可悲的小智障?”

      “木大!!”肉瘤子愉快的扭曲了两下,然后恶狠狠的抽了我一个响亮的嘴巴子,“木大木大!!”

      我:“…………”

      ……算了,还是当魔鬼比较香。

      怜悯的冲肉瘤子摇了摇脑袋,我拿出了一直随身携带者的打火机,为了保险起见,我甚至还拿出了一小瓶的医用酒精——虽然并不想承认,但随身携带易燃物这种习惯的确是托了『大爷』的福。

      撒酒点火一气呵成。

      作为一个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的人,我唯手熟尔的把粘腻在身上的肉瘤子扒拉下来,然后通通的扔到了那堆被我点燃了的脂肪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

      “……嘿~真是听着就疼。”

      身为一个就算没有良知也会装出一副有良知的大人,我不忍心再听这凄惨的声音了,蹭了蹭脚底板上面黏着的肉泥,便一起扒拉了下来扔进了那燃烧着的火堆里。

      “它”喊的更凶了,但就算是“它”叫的更惨我对它的态度也是漠不关心。把手中抢来的刀子丢向了虎杖那孩子的方向,他现在身边又多了一个人,不过光看身高和体型的话,我估计年龄也应该是个跟虎杖差不多未成年。

      哦,说道这个,我现在得去找我的小女孩了,鬼知道命运的爪牙会在我不在的时候在那小孩的身上抓出什么疤痕,总之,看在我已经报完仇了的份上,我得动作快点。

      离开前,我打算跟虎杖悠仁那孩子打声招呼,毕竟之前用了小孩的刀,我得奉承一下这个孩子。

      “you good !very good!”我大声的说着那些但凡上过学都应该能听得懂的一些单词,我热烈的拥护着他,反正拥护是不要钱的,“非常感谢!这玩意用着简直棒极了!”

      我快乐的瞪大了眼睛,表情完全可以称的上是灿烂,“刀!日本!very good!I like it!”

      “good?like?OK!”虎杖悠仁用英文大声的喊,语气听上去相当的高兴。

      哈哈,我承认,我现在有点开始喜欢这孩子了。

      我抬脚,打算过去那孩子身边跟他说点什么再离开,但是他们下一秒猛然僵住的身子和后退了半步的却成功的阻止了前往他们那边的打算。

      伸手摸了摸脸上已经糊成了面膜的鲜血——那玩意基本已经凝固了——心想自己现在的模样是不是太过吓人,以至于跳过□□直接对精神赞成了伤害。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一时间的茫然无措,我像个木头人一样的在原地的呆愣了一秒,然后才在虎杖悠仁那孩子怪异的动作中后知后觉的重新变的没心没肺起来。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他在干嘛?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我看行视线中那个做着奇怪律动的人性马赛克,思考着这孩子到底在像我表达着什么样的意思。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呃,事实上,如果没有那些奇怪的英文单词和那些奇怪的拟声发音作为铺垫辅助的话,那么光凭着一些律动的马赛克猜出什么的确是挺难为人的。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啪嗒。”

      嗯……啪嗒?啪嗒啥?话说脂肪燃烧的时候会发出这种声音?听上去倒是有些耳熟…………

      自顾自的陷入了思索当中,我回味的以往放火毁尸灭迹时的经验,一时间说不上哪里奇怪,却也总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直到那巨大的,绝对会让人产生生理上,甚至说是可以影响到心理上不适的【滴滴滴滴滴滴!!!】声在我的耳边猛然炸响时,我才猛的再一次回想起了一开始时我被所谓的被称呼『大爷』的玩意所支配着的恐惧。

      毛骨悚然的杀意,配合着超大型动物在你身后呼吸所吐出的热浪…………哦豁,这回头杀一般的结局高能。

      那巨大的恶意浓稠的几乎要把我吓疯。

      我本能的扫了眼地图——真高兴因为它的特殊性,所以这玩意是目前唯一的可以看清楚的东西——然后在s.c.p系统那闹人的警报声中震惊的发现了一个我目前最不想发生的事情。

      我看到了两个标识。那是地图上作为人物目标的标识。而最操蛋的是它们此时现在正完美的重叠在了一起。

      强忍着颤栗,我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表情慢慢的回过头,鼻腔里充斥着的满是不同于肉瘤子的另一种熟悉的恶臭。

      啊,没错,是大爷。

      视线内一片漆黑,恍惚中我感觉有什么焦急的呼喊声从广场的另一头传来,但一时间却只听得清大爷那具有特色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如毒蛇滑过一般的流淌。

      满是恶意的语调,其中还夹杂着一股法国马赛地区的口音。

      『Surprise motherfucker』

      小剧场——

      小道消息(一):电锯是个15岁就跳级念完了大学的正经天才。

      小道消息(二):电锯毕业于密斯卡塔尼克大学。此大学简称为“密大”。

      小道消息(三):电锯在“密大”就读时,主修的学科是考古学和历史学,副修心理学。

      在即将毕业那年,跟其教授的探险队前往埃及考古实习的期间遇见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事物,迫使精神遭受了损害后,在学院教授的友好推荐下前往哥谭市“阿卡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随,七个月后,“阿卡姆精疯人院”发什么了大规模的集体暴动。

      据当地《哥谭日报》表示,此次暴动是由“小丑”组织的,有预谋的越狱行为,期间“阿卡姆疯人院”医务人员伤亡人数若干,越狱患者人数若干。

      友情提示:在哥谭市警察局没有官方正式宣布“小丑”被抓捕回院前,请各位惜命的市民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活动,以免承受不必要的天灾人祸。

      小道消息(四):电锯因为受死侍的影响,所以在打架的时候特别喜欢说垃圾话。曾经一度因为嘴巴太碎并且还敌我不分的关系,所以惨遭“友方”毒打。

      后来学聪明了,改在“友方”腾不出来手的时候才说,虽说也有被秋后算账的时候,但本人却觉得值了。

      小道消息(五):电锯其实很喜欢蝙蝠侠,在哥谭居住时常常在犄角格拉的小巷里,寻找蝙蝠侠打击罪犯时没来得及带走的“小道具”然后拿回家里擦拭干净并摆好。

      除此之外还会收集超级英雄们的周边产品,对钢铁侠怨念很大,因为他的周边以及同款每回都是最贵的那一款。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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