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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Flame Girl ...
我看到前方的巨型荧幕上出现了Katniss,她和那个男贡品的服装熊熊燃烧着,在身后拉成橘红色的跃动火焰,她的脸被火光映得光彩照人,简直美极了。她和那个男贡品拉着手,高高地举过头顶,我看到她脸上露出了小小的激动微笑,似乎也为这震撼人心的场面所感染。
马车停在了圆形广场上,按照行政区的顺序,贡品们的马车排成了两排圆弧形。我终于有机会能看一眼Katniss,她的手里这时举着一枝红玫瑰,那是人群们扔向她的。她一定是今天晚上得到最多人喜爱的贡品,在这些可能是最后的日子里,这个美好的女孩能感受到这样小小的快乐,也许也算是种安慰吧。我在心里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她和那个男贡品的服装自动熄灭了,她放下了举着玫瑰的手,表情也从微微的激动回归了平淡。满头白发的总统Snow站在前方建筑高高的阳台上开始讲话,我没有在听——尤其不想听见那句“快乐饥饿游戏,愿机会永远对你有利”——将视线随意地投射向广场周围,这里也围着看台,人群聚在那里,前面这座高大、遮蔽视线的建筑里,也有着各种窗户露台,有一些似乎是Capitol高级阶层的人士在里面。
结束之后,贡品们的马车驶入了训练中心——这是贡品们在进入竞技场进行游戏前会住的地方。从战车上下来时,我留意到不少贡品将视线投向了Katniss,她的出彩吸引到了其他贡品的注意——尤其是那个2区的职业贡品Cato,这个家伙非常自大,脸上永远带着傲慢的笑容,这让我能轻易地记住他的长相——这不是个好现象,这意味着她可能会在游戏中首先被他们击杀。
我们的导师Miles、伴护人Sydnie、设计师Lenisa和Pax迎了过来。Miles笑着鼓励了我们一番,Sydnie在一边说着“你们棒极了”之类的话,Lenisa什么也没说,只是冲我温和地笑了笑,我也回给她一个笑容。
由于我和Billy赤着脚,我们并没有呆多久,直接去往训练中心的电梯口准备上楼,Lenisa和Pax则先离开了——他们稍后还会再来,导师、伴护人和设计师会在训练中心里和我们住在一起,陪伴、监督、帮助我们。
非常巧合的,我们遇上了Katniss他们。电梯很宽敞,足够我们这么多人乘坐,所以我们一起进入了电梯。这里电梯的四面都是透明的水晶,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没有人开口说话。
我站在电梯的侧方,Katniss就在我的旁边,我可以看出她似乎很雀跃,可能是因为这种电梯带来的观景体验。她发现了我在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盯着外面的目光,我忍不住笑了,“祝贺你,你非常迷人,火焰女孩(Flame Girl)。”
她脸红了,这让我非常惊奇,我通常认为西方人脸皮会比较厚——性格奔放,不会轻易脸红。
“谢谢,你也很迷人。”她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我笑着冲她点了点头,随着Sydnie走出了电梯。
——————
我们在第十层,一整层都属于我们,这是按照行政区的序号分配的。我注意到楼层里站着几个沉默的人,穿着同样的制服,我想他们可能类似于服务生。Sydnie出乎意料地注意到了我在他们身上停留的目光,头一次降低了声音同我们介绍——那是Avoxes,反叛者们,因为进行了某些反叛活动或是有反叛行为而被割去了舌头,作为仆役为Capitol服务,除了命令以外,不要同他们说话。
我想,这应该更接近于奴隶。Capitol的暴行,但我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我回忆起在列车上时接触到的服务人员,那里面应该也有Avox,只是当时我没有意识到。
这里的房间比列车上的包厢还要豪华得多,各种科技产品让我大开眼界。我脱下那条裙子,洗了个热水澡,这里的沐浴设备有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功能,但我懒得去使用,只是简单的洗完烘干。衣橱里可以找到任何我想穿的衣服,只要我进行检索。我随意地套上牛仔裤和短袖衫,走出房间。Lenisa和Pax正好过来,我们一起进入了餐厅,只有Miles在那里,Billy和Sydnie大概还在房间里。
非常和谐的一顿晚餐,连喋喋不休的Sydnie都显得不那么烦人,我们谈论了一下刚才的开幕式,他们都留意到了Katniss他们的服装与做法——他们熊熊燃烧并且紧握着手。通常同区的贡品们之间不会那么剑拔弩张,但在开幕式上握着手高举表示团结可能还是第一次出现。之后又谈论了一些关于训练的事情——游戏之前,所有的贡品都会在训练中心里进行训练。
晚餐之后,Billy、Miles和Sydnie去看了开幕式的回放,我并不想看,也不想这么早睡觉,于是我选择了在阳台上透透气。
Capitol的空气其实非常好,大概源自于他们把有污染性的工业放在了其他的行政区,但我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却觉得它并不让人愉快,反而带着黏稠的凝滞感。这是带着血腥与苦涩的空气,诞生在其他行政区人民的磨难之上,来自于他们的血肉之中。
“这里并不能让人愉快,是吧?”Lenisa来到我身边,背靠着栏杆,看着我。
我发现她非常敏锐,似乎能某种程度上看穿我的想法与情绪。于是我也没有尝试隐瞒这些情绪,“是的,没错。”
她轻轻地笑了笑,一种浅淡的,不带什么情绪的笑。
“楼顶上非常凉爽,有风,还能看到星星。那里的空气或许会好一点。”说完,她冲我眨了眨眼,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我哂笑了一下,伸了个懒腰,也回了房间。
——然而我并没能立刻就睡着。通常我只要清空我的思绪,放缓呼吸,很快便能进入睡眠。但是这次并没有奏效,我无法停止我或许可能要杀死那些孩子的想法。比如Billy,比如Katniss,还有11区的小女孩Rue——她看起来跟Prim一样大。
我挫败地叹了口气,爬起身来,换掉睡衣,套上牛仔裤和衬衫,往外面走。
我们并没有被看守,但我知道眼睛无处不在。
我来到楼顶,这里很空旷,非常凉爽,风有点大,但这让我感到好受一点,这种凉意正是我现在所需要的。
我躺在了栏杆边的台子上,这样可以看到整个夜空。我并不担心我会一不小心从栏杆底下的缝隙中滚下去——尽管我没有瘦到能从那里滚下去——我相信这里一定也有某种屏蔽的力场,防止贡品跳楼,就像我先前在阳台边发现的那种一样。
夜空中的星星很亮,即使是在Capitol辉煌的灯火之中,我也能清晰地看到它们——大概也是源自于他们将Capitol的环境保护得很好。
我慢慢地闭上眼睛,感受风从我的衣襟缝隙里钻入,又从衣领、衣摆中钻出。——这带来了一丝平静。
有脚步声慢慢走近,有人停在了我身旁。我睁开了眼,——是Katniss。
她正盯着我,似乎被我突然睁眼吓了一跳。我冲她露出一个笑容,“嗨,Katniss。”
“你知道我的名字?……啊,我是说,你好。”
我坐起身来,背靠着栏杆,“当然,我看了Reaping Day的回放。——你很勇敢。”
“谢谢。”
这似乎让她想起了她的妹妹Prim,于是我转移了话题,“我是Juniper Freeman,第10区。”
她点了点头,“Katniss Everdeen,第12区。”
我们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也是上来透气的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睡不着。Cinna告诉我楼顶可以吹吹风。”
“Cinna?”
“我的设计师。”
“那个金色眼线的男人?”
“是的,他很友善。”
“他很棒,你们惊艳了全场。”
“谢谢,你也很漂亮,——就像真正的精灵一样。”她又露出了那种小小的微笑。
我觉得她的这个微笑非常可爱,也回给她一个笑容,“Lenisa设计的那条裙子很棒。当然也归功于我浅金色的头发与足够的身高。——哦,她是我的设计师。”
我们一起沉默地呆了一会儿,我发现她开始有点微微发颤,一定是这里的风太冷了。
“我们下去吧,你该回去了,这里的风很大。”
她同意了我的话,点了点头,跟我一起往回走。
我们一起走下台阶,到达第十二层。她转身给了我一个微笑,冲我点了点头,“再见。”
我也露出一个笑容,“再见。”
我目送着她进入到第十二层内部,搭乘电梯回到了第十层。
这一次,我终于能够睡着。
注:以下为饥饿游戏部分名词解释,看过电影或者原著的可以忽略。
训练中心:(英文Traning Center)贡品们的住处,按照行政区号分配楼层,里面有一处让贡品们进行训练的训练场
Avox:(复数Avoxes)被割掉了舌头的反叛者们,作为仆役为Capitol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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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Flame Gi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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