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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想的话叫一声爸爸来听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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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瀚云说要请客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那天放学李瀚云拉着何飞坐上他家的迈巴赫到五星级饭店底下的时候,何飞心里只有一句:万物的资本主义者。
虽然李瀚云让他别客气,何飞也没敢往贵的点,毕竟自己请他的是路边摊,而这里是五星级酒店,能一样吗!
何飞也没叫饮料,只叫个最便宜的意大利面就没了。虽然他家也不缺钱,但他也没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
李瀚云见何飞就点一个意大利面,担心他吃不饱还帮他点了个蘑菇汤。
不得不说,五星级酒店的餐点还是物有所值的。
吃完饭后李瀚云还想送何飞回家,但何飞怎么可能答应,要是他一下车他家门前那几个混混冲他叫少主那还得了。
在李瀚云的一再坚持下,何飞让他把自己送到昨天的路边摊,再自己步行回家。
天还未完全暗,路灯就全亮起来了,何飞步行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一肥一瘦的两个男人只穿着大裤衩,并肩坐在路灯下。那惨兮兮的模样看起来就像被抛弃的流浪狗。
幸好这里不是什么大城市,人口稀少,裸着上身的大爷到处都是,要不然这两人就准备被人指着喊“暴露狂!”然后被送去局子吧。
何飞边在心里吐槽边放慢脚步走进一看,“九叔?”
九叔本名陈海图,是个赌鬼,那称呼还是因为他次次十赌九输的佳绩而得来的。
既然九叔会只穿着大裤衩坐在这里那肯定是赌输了呗,何飞见他身旁那男的身材还挺不错的,八块腹肌人鱼线都有,没有一丝赘肉,这鸟不拉屎的乡下居然还有这种男人实在少见。于是他弯下腰一看,差点把刚喝下肚的蘑菇汤全喷在江靳辰的脸上。
何飞忍着笑意对他说,“大江,你不是很有钱的吗?怎么和九叔一样脱剩裤衩坐在这儿啦?”
江靳辰耸拉着眼,不太想搭理何飞。
但何飞怎么可能放过嘲笑江靳辰的机会,直接蹲下身追问,“哎,你们刚去赌了多少?怎么输得只剩下裤衩?在哪赌的啊?”
九叔这才抬头对何飞说,“还能在哪,不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贝贝。”
“你们怎么去那了?不是说贝贝最坑了吗?去大华吧,大华好点。”
“贝贝赔率高啊!我还指望他的新手运能帮我翻盘呢。”九叔说着还看了一眼江靳辰,“怎么知道这家伙比我还差,一盘都没赢过。”
何飞一听,实在是忍不住笑出猪叫声,手也没闲着,把江靳辰的大腿拍得又红又肿才罢休。
江靳辰眯着眼看着何飞,不甘心地说,“你这小屁孩指不定连赌场都没进过呢,瞎嘚瑟啥。”
何飞笑得更大声了,差点喘不过气来。
九叔看不下去了,对江靳辰说,“你别说了,小何赌什么赢什么,从来都没输过。”
“就是,你还没学会走路我就已经在赌桌上睡觉了好吗。”何飞一边附和一边把笑出来的眼泪擦掉后问,“你赌了多少啊?说来听听?”
江靳辰沉默了数秒,最后比了个五。
毕竟是个有钱人,何飞自然以万的单位起跳。“五万?”
九叔在一旁摇头说,“五十万。”
“五十万!”何飞瞪大眼睛看着江靳辰,嘴角有些抽搐,“贝贝不是只能用现金吗?”
说到这九叔也觉得神奇,“就是啊,他这傻大个居然在身上藏了那么多。”
听到九叔说江靳辰是傻大个,何飞又笑了起来,对江靳辰挑眉问,“傻大个,想不想把钱赢回来?想的话就叫声爸爸来听听。”
江靳辰呵了一声,“说得像是你办得到似的。”那样子,显然是不相信何飞能把钱赢回来。
但九叔不一样了,九叔早就见识过何飞的本事,于是他连忙抓着何飞的手大声地叫了几声,“爸爸!我亲爸!帮我把钱赢回来吧!我输的不多,就一万!”
何飞甩开他的手,摇头说,“你叫有什么用,你还欠龙哥钱呢,我怎么可能帮你赢钱,我才不想被他24小时追着打呢,我还得上课。”
见九叔这态度,江靳辰难免开始动摇了,半信半疑地问,“你真能帮我把钱赢回来?别到时候输得只剩裤衩和我们一起坐在这等收尸。”
“放心吧傻大个,别说五十万了,就算是一百万我也可以给你赢回来。”何飞得意地撩起根本不存在的长发,“叫不叫?”
何飞让江靳辰叫自己爸爸自然是逗他的,根本没有料到他还真会乖乖叫自己一声爸爸,而且看他的眼神就像是自己拿了他的五十万一样。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江靳辰还真叫了自己一声爸爸,何飞无论如何都得帮他把这五十万赢回来。刚想拉着江靳辰去贝贝,结果还没动手何飞就想到自己早就被列入黑名单了。
他看了看四周,最后跑到路边摊那和那边的老大爷借了个老花眼镜和针织帽,简单的变装后又跑回来踢了踢还坐在地上的江靳辰,“走啊,儿子。”
九叔本想跟着去,但一见到何飞拿起手机就溜得没影了。江靳辰跟在何飞身后问,“你和那个什么龙哥很熟?”
“嗯,我爸的朋友,见到了我还得叫他一声叔呢。”
江靳辰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看到贝贝的招牌后,何飞赶紧躲在江靳辰的后面,推着江靳辰进去。江靳辰狐疑地问,“怎么,推我进去送死吗?”
何飞毫不客气地在他头上猛拍,“九叔叫你傻大个你还真傻了?这一带的堵场一见我就赶,你要是想让我帮你赢钱就掩护我,不然你那五十万就别想了。”
“黑名单?”
“可不是,这一带的赌场全在黑名单上记下我的名字,过了那么多年也没有把我放出来的意思。一个两个都那么小气。”
江靳辰无语地带着何飞走进那坑人的贝贝,过程虽然惊险但最后还是顺利入场。
何飞按着江靳辰让他坐下,然后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待会我让你出什么你就出什么,不出十场就能收工回家了。现在都八点了,我这学生的睡眠时间可宝贵了,你可别拖我后腿,不然到时候裤衩也保不了。”
江靳辰呵了一声,回头对何飞说,“口气不小啊?”
何飞得意的挑眉说,“这是当然,等着看你爸爸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