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觅财！》快乐小姨

49、第四十九章

　　转眼就是七三年，山顶湖的大坝、大型发电站、从县城到山顶湖宽阔的大道，各项工程全部完成。竣工仪式那天，大爷爷也被邀请去观礼。孩子们想看，曲洋洋就跟大爷爷要了介绍信准备带孩子们过去看看。要是没有介绍信，去了也白搭，只能远远的看人头。要是敢闯人民解放*的岗哨，就把你当作想要搞破坏的坏分子给抓起来。
　　走在大路上，一辆辆装满了抱着*的解放*的大车超过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场景的曲洋洋跟孩子们一样，有些兴奋也很紧张。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等着车子过去，手脚都不敢乱动，死怕被当做坏人给一*毙了。兴冲冲的跑到山顶湖的地方，仍然没能就近观看。大坝两头都有解放*看守，不允许人进入大坝内。
　　不过，即便是远远地看到大坝，也够曲洋洋激动的了。原先的瀑布山已经没有了，取代它的是几十丈高的水泥大坝。，大坝里有好几十个泄水孔。下面的河道也加宽、加深了十几倍，主干河道以及他们家那样的末梢小支流，也都加宽、加深、取直、固堤等一系列有利于排洪的措施。好像大坝内部还有另一道水流专门用于水电站发电用，这些外人看不到，曲洋洋也不懂。所以转到发电站那儿，看了看跟她那个年代差不多长一样，就没了兴趣。拽了拽最小、好奇心也最重的赵凡星，“回家吧！要不然我们天黑都到不了家。”
　　虽然修了石油路，但是距离却没缩短多少，只是走起来轻快一些，想要快太多，那是不可能的。
　　赵凡星说是已经七岁的孩子，算周岁的话，其实才五周多六周岁还不到。上午兴致很好，跑起来不觉得累，下午要回去了，没走几步就打算秃噜到地上歪着。曲洋洋看他想耍赖要人背，不想走路，一手把他拎起来，扛到肩上：“要来的是你，走不动路的也是你。下次带哥哥姐姐们出来，不带你了。”
　　“不要，下次我能走动路！”
　　这话有毛病，细想想又没毛病，曲洋洋感觉自己被这孩子给绕住了。
　　回到家，就听回家来拿东西的二凤说，老大媳妇要生了，曲洋洋头疼，谁去照顾她？
　　第二天活鸡、鸡蛋、面条什么的到大儿子家，愁眉苦脸的跟大儿媳商量：“长云啊！你问问你妈能不能来照顾你，我一个月给五十块钱辛苦费。你妈要是不愿意，你看看你家有没有愿意过来帮忙的亲戚。一个月五十块钱，照样！”
　　何长云看看给爸爸泡茶水的二凤，愣了愣神，问道：“二凤不是在这儿么？”
　　“她哪行！什么都不懂，除了端端茶水、递递东西，别的可别指望她，总得找个有经验的老人才行。”
　　“那我问问我妈吧！”
　　“你问问！你妈要不愿意，就在亲戚家问问。不认识的可不能瞎找，免得把孩子给偷跑了。”
　　何长云喷笑：“爸！瞧您紧张的，谁会偷孩子啊？往外送孩子还差不多。”
　　“你别不信，反正要把孩子看好了。”
　　何长云妈妈听说一个月给五十块钱，想来想去都舍不得放弃，再说照顾自己闺女呢！不给钱也不能推脱不是，她虽然老了，不还有二凤跟着帮手么。
　　过了中秋，何长云生了个儿子。曲洋洋无所谓男孩女孩，但是何厂长老两口高兴，认为自家闺女争气，给婆家添了个大孙子。何厂长那得意的劲儿，曲洋洋都没眼看。洗三、满月照常办了，都是在县城小院办得，没敢回堡里办，就怕哪个事儿精又给找茬。
　　七三年底，赵家三兄妹的爸妈平反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叔叔婶婶一大家子都跑过来接仨孩子。这阵势，要不是大爷爷亲自带上门的，能把曲洋洋吓死。
　　今天中午做了赵凡月最爱吃的干辣椒闷烧斑鸠，堡里有几个跟小虎玩得好的铁哥们，也在这儿蹭饭吃。赵凡月长得好看又可爱，少年慕艾，这些男孩子都喜欢围着赵凡月献殷勤。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子粗粗渣渣的，听得人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赵凡月和赵凡明两个大一些，还记得家人，一见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猛地站起来：“妈~”
　　赵凡星还张着嘴巴看热闹，赵凡月和赵凡明已经抱着爸爸和妈妈哭了起来。
　　赵家奶奶见小孙子跟着其他孩子一样看热闹，完全忘记他们，眼睛一热，眼泪就下来了：“星星！我是奶奶，你忘了吗？”
　　赵凡星直愣愣的看着奶奶，似乎在努力回忆我是谁。赵妈拉着大闺女坐到赵凡星旁边，给小儿子来个摸头杀：“星星！连妈妈就不记得了吗？”
　　赵凡星求助的看着陈叔叔，陈元青正好也在看他，似乎读懂了孩子眼睛里的意思，笑着点头。“你爸、你妈、爷爷奶奶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有可能是来接你们回家的。”
　　熊孩子竟然搞不清重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不走！”
　　赵家带来的一阵忙乱，害的他们还没吃完的饭菜都凉了，曲洋洋忙着重新热菜热饭。吃过饭之后，便开始收拾仨孩子的东西，想不到赵凡星是真的不愿意走，抱着桌腿嚎哭，谁拉都不走。可恶的是无良的大人们没有一个同情他、哄着他，还个个哈哈大笑，拿他取乐。
　　七六年就像是发出的信号弹，曾经被暗中关押的、农场改造的、流放苦行的，不管此人有罪与否，通通都平反了，就像当初不管有罪与否通通都打下去一样。无妄之灾的认倒霉，有罪在身的暗自庆幸，要想人为的论公道真的好难。
　　紧接着恢复高考，曲洋洋没有提前给任何人提示，包括大虎大凤这五个孩子。也许别人会以为大虎他们提前学习，能够考上不会影响别人。但是，曲洋洋不这么认为，她的到来已经是大虎兄妹五个的幸运。要是再干扰高考，就是对有可能被大虎他们挤下去的那五个考生的不公平。
　　不过，他们五个也不需要提前知道恢复高考的消息，大的三个不需要参加高考，小的两个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书本，随时都可以参加考试。
　　大虎已经是技术科科长，他老丈人打算让他进修两年，回来就任命他当厂长。曲洋洋相信，有她做新产品开发顾问，什么播种机、收割机、螺旋翻耕机等等这些农用机械陆续面世。这个农机厂，大虎肯定能够玩得转。
　　大凤会计做的很好，中间还被推荐上了两年大学，专攻会计专业，现在是厂里总会计师。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做到这位置已经不错了，曲洋洋觉得可以了，比她强太多。
　　二虎上升最快，进厂不到三年就升为机修组组长，他有过硬技术在手，未来几十年都淘汰不了，考大学不过是锦上添花，没有什么根本性意义。
　　二凤高中毕业没多少年，而且最近四年一直在县城中学做代课老师，拿起高中课本冲刺两个月高的不去想，普通师范学院应该没问题。
　　小虎一直在念书，曲洋洋有意识的让他初中复读一年，高中又复读一年，正好在毕业这年赶上恢复高考。按照他平时的成绩，只要发挥正常，考个好点的大学稳稳地。
　　高考结束，成绩公布之后，二凤和小虎的成绩比曲洋洋预想中还要好很多。二凤填的第一志愿是京城的师范学院，有点儿侥幸的意味，没想到真就录取了。小虎的分数虽然超过第一志愿不少，但是他被京城孟家老爷子打了招呼，特招进了军事学院。
　　八几年房屋交易放开之后，曲洋洋借着在京城帮助过的几家势力，在东四环那儿，买了差不多大小的五块地囤在那儿放着。九十年代末，古董玉器价格暴涨的时候，在香港拍卖了一大半，筹备了五十多亿的启动资金。东四环的五块地，每块地占地面积六千平米左右，一栋二十八层商业楼，高楼后面是地上临时停车场，前面是绿化和休闲广场。这是给五个孩子的家产，一人一份，连遗嘱都不用立。省城的房产直接卖掉，所有的钱换成黄金存到空间里。
　　京城的工程继续，大虎、二虎几个偶尔也会去京城工地监管。有他们在京城，曲洋洋就会回陈家堡过几天清净悠闲的日子。其实，现在的陈家堡还真清净不了！
　　九几年的时候，改革开放政策在外人看来算是稳定下来，两岸关系也缓和了很多，同时滋生了两岸寻亲的民间活动。曲洋洋也是在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大爷爷有那么多的人脉关系，却约束着本家本族低调的生活。大爷爷族里竟然有人在那边有三个身份身居高位的军官，这事虽然几乎没有人知道，但是经不住有心人查。因为陈家的低调，默默的守着清贫过日子，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把这个不稳定因素排除在外，竟然真的躲过了特别的年代。
　　如今，即便这三个身份敏感的陈家人在这边曝光，陈家大族也不受影响，只要不是刻意陷害，他们就经得起抄底查。不过，曲洋洋是真的烦了，不知道逃出境外的陈元青这一族的人，是怎么知道陈元青出手了一大批老物件，几次三番的派人回来打探陈元青手里握着的是不是他们祖上遗留下来的宝藏。
　　他们都是隐隐约约的听说祖上有宝藏，但是，是真是假谁都不能确定。他们既希望是真的，看看能不能跟着分一杯羹，又不希望是真的，因为谁都不乐意陈元青占据大头。这就是当地乡下人常说的：绑家穷（要穷一起穷）！
　　曲洋洋出手的都不是什么国宝级老物件，所以不怕被人知道，更不怕他们打探。但是，烦呐！
　　“大爷爷！您说他们是真的想知道我们家祖上是不是有宝藏还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回来？”
　　去年太爷爷去世，大爷爷精神上一直不大好，大半年没见，乍一看到，感觉大爷爷像是一下子就衰了似得。曲洋洋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一批接一批的过来找大爷爷打听陈元青祖上是否留有宝藏的确实消息。大爷爷也是烦不胜烦，他们只知道陈元青这一脉是借用了他们陈家的姓，其实跟陈家没有血缘关系。其他再隐秘的事情就真的不知道了，可那些人什么真话都听不进去，恐怕只有撒谎说“是”他们才会听。
　　“我看他们就是想确定你们祖上有宝藏，而且还想平分。”
　　“切！这些人真是异想天开，我手里的那些老物件都是当初我拿山里盆地的粮食在省城找人帮我换回来的。而且那些东西虽然卖出去得了些钱，其实也就是仗着量多，事实上都算不得多值钱。最远的年代也不过是明朝末年，大多都是清朝的。我们祖上定居在这里可是明朝初期，再说了，他们要收藏也不可能收藏不值钱的坛坛罐罐。
　　这些东西其实是很容易查清楚的，所以我认为他们总是纠缠不清，恐怕不是为了祖上的宝藏，而是想回来收回被没收的祖产。不是说国家一直在归还当初没收的产业么！”
　　大爷爷其实也不知道陈元青手里有没有他们祖上的宝藏，如今听了元青说出那些老物件的来源，才恍然大悟。是了！他也想起来，饥荒那些年，元青搁不了几天就要去一趟省城，当时他还帮着打掩护来着。说到没收的产业，大爷爷摇摇头：“你们家那些归还不了，当初他们逃走，那些工厂房屋都是属于无主产业收归国家，并不是从他们手上没收的。”
　　曲洋洋可不在乎归还不归还，她在京城为几个孩子预备的产业过不了几年都会价值百亿，而她自己又带不走这些固定产业，更加不会放心上。
　　“不说他们了，膈应！大爷爷，二大爷家那个在**的大伯，听说要落叶归根，打算回来定居。那边愿意放人么？”
　　“难！这都好两年了，一点苗头都没有。说是过年的时候回来，也一直没回来，倒是写了几封信回来，递了不少东西。”
　　哎！曲洋洋也觉得这事不好办，要是普通人或只是有钱人，他想回可能就回了。但他那身份不对嘛！人家那头怎么可能会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