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瑞宝

22、番外召召 我叫刘召召

　　我叫刘召召，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妈妈和爸爸很少会同时出现在家里，要么是妈妈只愿意和我在一起。小的时候奶奶总说妈妈不识好歹，说爸爸死心眼吊死在一棵树上。从小妈妈就很少回外婆家更多的时候是带着我在办公室里看书也给我讲故事。妈妈的声音很好听人长的也好看，只要妈妈一笑就有两个小窝窝我的脸上就没有。大家都说我和爸爸长的像有点黑，可是我很聪明呀每次考试我都是第一名。我不止一下的听到奶奶说妈妈就这点好脑子灵光，我想我的智商遗传了妈妈吧。
　　第一次见爸爸打妈妈是我七岁那年，那晚爸爸喝了酒去抱妈妈还去啃妈妈的脸，妈妈拼命挣扎把爸爸推到在地上。爸爸翻身起来解开皮带死命的往妈妈身上抽，妈妈被打的满地打滚也没有求饶。直到我冲过去紧紧抓住爸爸的皮带这场毒打才结束。爸爸转身进屋睡觉去了，妈妈抱着我在地上坐了好久才在我的搀扶下站起来。后来我发现夏天妈妈都是长袖衣裤偶尔脸上也会一些淤青，我知道那是爸爸打的。渐渐的我开始害怕妈妈一个人在家就很少去奶奶家了，我以为我守着他们就不会再发生妈妈挨打的事情。我十岁那年秋天学校刚开学上了一天的学我早早睡觉去了妈妈正在洗衣服，迷迷糊糊听见爸爸喝了酒跌跌撞撞的回来了我心里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果然听见妈妈和爸爸撕打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爸爸的一声惨叫我赶忙跑出去一看妈妈手里拿着一把剪刀上面有血，爸爸抱着大腿躺倒在地裤子上已经透出血色。妈妈衣衫凌乱头发也披散着浑身都绷得僵直。
　　后来奶奶和爷爷也来了他们把爸爸送到医院后奶奶又跑来指着妈妈破口大骂，妈妈什么也没说第二天就去单位辞了职和五舅妈一起到国道上开了个小饭馆。妈妈几乎没再回过家但是从来没有放松对我的督促，每天妈妈都会在下午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等我给我带好吃的饭菜问我学习情况，我每天除了上学也时常自己动手给我那每天只会黑着脸喝闷酒的爸爸做饭。渐渐的我发现我也能做出美味的饭菜。十二岁暑假我去妈妈饭馆玩，听见五舅妈和五舅长吁短叹的说妈妈的事，虽然听墙角不好但事关妈妈我还是要认真听听的：我知道了妈妈原来有喜欢的人是爸爸和爷爷奶奶硬抢了妈妈了，逼迫了妈妈才有了我。那一刻我心里无比愧疚，如果没有我妈妈可以更早离开那个让她遍体鳞伤的家，因为爱我妈妈一直忍着才让爸爸有机可乘的屡屡毒打妈妈。
　　从那时起我就想快点长大守护在妈妈身边不让她受伤，于是我好好吃饭锻炼身体。第二年爷爷奶奶双双退休想要回老家定居妈妈为了照顾我回来了。我担心历史重演很是忧虑期末考试搞砸了，自此我就想将错就错吧初中毕业干脆去帮妈妈，以后的考试我都只做一半的题刚刚好及格。妈妈很生气我的行为又拗不过我只是一再劝诫。十四岁我的身高已经一米七五和妈妈站在一起显得我已经是个大人了。爸爸因为爷爷奶奶的离开变得更加难以接近酒喝得更多了，每天醉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时常会趁我上学去了就动手打妈妈，没头没脑的一顿毒打能让妈妈卧床好几天。终于有一天我没上晚自习，爸爸又醉醺醺的回家找事当他举起拳头的时候被我一把握住动弹不得，那一刻他的心里一定觉得我长大了他没机会对妈妈动手了。我对妈妈说希望她彻底离开爸爸，在妈妈泪光闪闪的眼里我看见了“终于结束”的决心。尽管他们谈判了很多次都以爸爸不同意而失败。妈妈搬了出去又开起了小饭馆，因为就在玉台镇上爸爸经常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去胡闹。而这一切在我毕业之后终结了。那年冬天爸爸死在了同事的刀下，我和妈妈没有太多的悲伤情绪反而觉得轻松了。
　　其实我还有一个发现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会在每年见一个男人出现在我和妈妈附近却从不靠近，他眼睛里的悲伤我却看的出来。十六岁将至的前夕我在采买的路上又看见了那个人，于是我主动朝他走了过去……之后我们做了属于男人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