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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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藏柜子是个令人心跳的选择，璀璨只感觉周围空气一滞，心脏地跳动愈发强烈。
“喵~”一只被淋湿的黑猫从柜子一旁钻了出来。
果然是一只野猫在动柜子，但死柄木并不相信，他还是走进了柜子。
……
璀璨将上鸣拉出|柜子，无视两个被固定的人，先带对方跑路。
“……21,20,19……痛痛！”璀璨难受极了，这个个性简直快要将他折磨疯了。
等璀璨数的时间也到了0秒时，时空开始流动，在死柄木和黑雾眼里就是风吹开了那个柜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黑雾，”死柄木有些奇怪，但是眼前看见地的不容他质疑。
“可能是风吹的吧，毕竟之前刚下过雨。”黑雾也感觉那地方明明有人的。“我们今天的目的是帮医生找更多的实验品。”
“……”死柄木没有理会黑雾，他十分不满意自己的所见，他依旧确信刚才有人躲在柜子里面暗中观察他。
“死柄木，我们该走了，那边工厂似乎有人。”黑雾不愿意在这里耽误时间，打开了属于他的个性传送门。
直到两人的气息消失，璀璨才把上鸣摇醒。现在两人的身上都很狼狈，沾满了雨水和污泥。
璀璨一身白裙都变成了黑裙。
“走了。”璀璨对着晕晕乎乎起来的上鸣说道。
刺痛感再次袭来，“噗通、噗通……”一下一下敲击着璀璨的大脑，迫使他一下子跪倒在地。
“你还好吗？”上鸣连忙扶住璀璨。
“挺好，”璀璨刚说完一口血就喷出来。
“这叫好！？”在上鸣眼中这个人简直是疯子，他不顾璀璨挣扎抱起他。
在抱起的那一瞬间，上鸣只有一种感想，看上去瘦弱的璀璨，有点点……重。
这家伙公主抱？！璀璨愣住了。
“只是淋雨感冒而已。”璀璨刚才只是用【世界】操控一只猫咪走过来，没想到大脑承受不住突然召唤生命的能力，那种眩晕几乎将他。
“感冒会造成吐血？”上鸣奔跑到大街上，准备找计程车。
璀璨有点嫌弃上鸣，他跑步真的慢，还有，“……你很吵诶。”语气显得有气无力。
“啊？QAQ~”上鸣要哭了好吗？女神竟然嫌弃我吵，“我是在关心你诶！”
“还很……”累赘。
璀璨垂下眼眸，直接用手刀将对方劈晕，自己也从他身上摔了下去，忍着痛将人拖到一处杂货区藏起来，并将怀中皱巴巴地本子塞到他怀里。
“你在这里待着，我一会儿回来找你，个性使用透支了还带一个累赘简直要命。”
现在璀璨精神状态根本不能正常战斗。冒然夺取欧尔麦特的个性而被反噬，以及刚才重复使用停止个性，严重伤害了精神力。
就算这样，他还是想回去，虽然不知道那两个人的个性自己能不能夺取成功，但是璀璨有一种想变强的决心，再痛也要忍着！
……
璀璨的个性是【夺取】，这是母亲告知他的。他从出生就被母亲灌输一种概念，他可以夺取那些滥用个性造成破坏的人的个性，但是绝对不能危机无辜。哪怕受到个性的影响，十分渴望夺取他人的个性。
这些都不允许。璀璨必须学会自控能力，自我约束自己。
其实，母亲一直将璀璨的个性视为肮脏。
她一方面喜爱着这个孩子，另一方面憎恶他的存在。
璀璨的存在就是告诉她，曾经的自己多么天真、愚蠢。
“……璀璨的个性真的很差劲……靠别人的个性苟延残喘……超再生、冷燃、崩坏……随便夺取一个都比这个强。”幼年的璀璨穿着睡衣赤脚站在母亲身后，听着她喝醉时说的话，“那个男人的东西，我才不稀……”
“唔。”璀璨眼泪花花流了下来，“妈妈，我踩到玻璃片了。”
“嗝~你怎么出来了！”刺耳的尖叫声划破黑夜，女人指着满地的红色眼神竟是厌恶，“真恶心，为什么你的血也是红色的！”
女人醉醺醺地站起来，拉住自己孩子的后领，“走，璀璨我们去抽血，去实验，你会恢复正常的……”
“妈妈，璀璨不想做实验了，璀璨头好痛。”璀璨捂住脑袋，被拖着身体，无力地乞求到。
女人忽然伸出手，将璀璨抱在怀里一声一声念叨：“璀璨，实验不做了，用妈妈的个性，答应妈妈好不好……除了你，妈妈一无所有。”
璀璨微微一愣，靠在母亲的肩上，表情隐忍着痛苦，承受着来自母亲个性源源不断地流入。
……
大雨停了，路上面散发着一股潮湿的腥臭味，就如同聚集在这里无所事事的人类一样，啃食着打劫、偷窃、贩卖而得到的金钱蜉蝣着，不愿意要付出自身价值得到的生活，每日在这里苟且偷生、讥笑世俗不公。
璀璨徒手撕掉身上累赘的布料，凭借身体本能行走，理智已经渐渐模糊，他脑海里面只有一个信念：想要更多，更多更强的个性。
璀璨喜欢看别人失去个性时脸上惊愕绝望的神情，喜欢看被自己赋予个性后错乱奔溃的精神，喜欢自己夺取和赋予的一切。他一直抑制着自己内心的古欠望，扮演着母亲心中的乖孩子。
“你们觉得他们给的条件怎么样？”“毁了No.1英雄计划可行吗？根本不可能！”“他说可以赋予我们更强大的个性，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强者为尊。”“我没有个性……”“好怀念欧尔麦特以前的时代。”
“喂，兄弟们。”一个脸上刀疤的男人站了起来，朝着一群聚集起来的议论者说道：“我们可以试一试他们说的，不管那位大人是否还活着，加入组织大干一场，或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你们会怎么选择？先说好，老子不怕，那些英雄已经将我的一切夺走了。”
“对！我的一切也被英雄夺走了，怕什么！能跟着那位传说中的大人并列一起破坏，是一种荣幸。”一头黄毛站起来，他缺了一条手臂，如果真像那两个人说的，可以帮自己重塑手臂，那么何不拼一拼呢。
“我也不愿意像行尸走肉一般活着，要说，喏~就像那家伙一样，如果选择成为那样他，还不去大闹一场。”一位长相腼腆的男人也站了起来，他指了指从不远处一点一点靠近他们的人，心中有些惊骇。
刀疤挑眉，“那个人你们在这一片见过吗？”那些人看见后纷纷摇头。
灰白的身影踉踉跄跄地靠近他们，头发凌乱地铺散开，看上去羸弱的身躯似乎要一跌不起。
明明看上去十分无害、弱小，但给刀疤带来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很危险。
璀璨头疼已经到达极限了，他只记得：只有夺取才能缓解头疼，前面的人都是他的猎物。
挣扎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扬起头，露出“乖巧温顺”的笑容，对着聚集在一起警惕看着他的人群嗤笑一声，张开手臂用着一种施舍的语气说道：“逃吧，逃跑成功的人，我会选择放过他。”
嘴角翘起，一只血红瞳孔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来，空洞中夹杂着几许疯狂。
“小子别一副自己高高在上的语气！”“艹！来挑事的！”“我们人多还教育不了你？！”“上，揍他！”
……
“滴答、滴答……”
“饶、绕过我吧，我没有做过、坏事，我只是，想要过自己喜欢的生活而已。”男人跪在地方苦苦哀求，但是都没得到对方的回复，他有些犹豫地抬起头。
璀璨已经失去意识，手里的渗红的冰刀融化，突然他动了一下，令男子一吓，害怕地后退，但双腿哆嗦、无力。
“啪嗒。”刀子掉落在地上。
璀璨转身离开了，嘴里念叨一句：“只是想要过自己喜欢的生活而已，理由成立。”
捡回一命的家伙快要哭死了，他是在感恩神明，感激那个屠夫，突然被赋予新生命让他有了彻悟。
但他不知道，等黎明之后，等待他的依旧是屠|戮生活。
……
又开始下雨了，天色夜半，四岁还没有睡觉，他看着窗户外面零星的路人，找找有没有自家问题儿童。
西园寺妈妈也没有回家，璀璨不在的这几天，她已经将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
四岁有些不安，不停地“嘶嘶~”
突然“咔哒”一声。
“嘶嘶~”
璀璨背着一个人走了进来，看见黑暗中那双金色的蛇瞳，勉强勾起嘴角，眼中带着信任和轻松，“四岁。”晕了过去。
四岁游到璀璨身边，蛇尾碰到的皮肤，一片滚烫。
……
上鸣做了一个不知道算好算坏的梦。
他梦见自己英雄救美，救的还是国民初恋——中岛直子。
对方再一阵感激之下竟然以身相许了。
但是就在他飘飘乎构造着自己和女神美好的未来时，女神轻笑开口说道：“即使我是个男孩子，你还喜欢我吗？”
！！！
在一起个……长得漂亮了不起！我、我……喜欢妹纸！
嘴上被一个软软的东西附了上来。
感觉不错。
狗、屁！大爷我喜欢的是妹纸！软软可爱会撒娇叫“哥哥”的妹纸！
场景转换：下雨天，美人浑身漉漉的，白色的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羸弱的身躯，苍白与乌黑交织在一起，想让人一探究竟。
上鸣努力想靠近，却被雨水糊湿了眼前的路，狠狠闭眼要探清眼前的路时，一双绝望的眼眸闯了进来，唇角微动：“救救我……”
“啊！”上鸣惊醒了猛得坐起来，他浑身冒虚汗，一种浓浓的无力感袭上，他没有救出对方，没有带他跑出去，没有和他构造蓝图。
“安静点……很困。”璀璨嘟嘟囔囔翻了一个身，脑袋埋进被窝。
“对不起。”上鸣立即捂住嘴，小心翼翼地走下床……
突然智商在线，扑倒床上从被窝里面捞出某只，猛摇肩膀：“醒醒啊！这里不是我家！”
“……这里是西园寺家。”璀璨身上还穿着较为宽松睡衣，上鸣粗鲁的动作将睡衣整得相当凌乱，冷静过来的上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猛地放开对方。
“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嗯。”
璀璨打了几个哈气，看着翻阅手机捉急要打电话给父母解释的上鸣，“昨天晚上打过了。”
“啊！”心虚的上鸣将手机不小心扔了出去。
璀璨抱着被子睡眼朦胧，拍拍身边的位置问道：“要继续睡觉吗？现在还早，昨晚我们的运动量太大了。”
运动量、太大了！
轰——
上鸣电气牌火山爆发了——
温度高、岩浆热、还自带发电功效，你值得拥有。
停止你的想象，上鸣猛摇头。似乎感觉家里那边的事情解决了，他突然不好意地问道：“那个我们昨天是睡了吗？”
“嘶嘶~”四岁突然钻出来，对方这句话有些猫病！
璀璨瞌睡死了，勉强思考了一下：“睡了。”
完了！上鸣泪目，那就代表我的衣服什么的都是这小子换的，呜呜呜……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上鸣深吸一口气：“我会负责的。”
“嘶嘶！”你们都是男的负责个屁！全程被上鸣忽视的四岁开始考虑杀了对方的计划。
“嗯。”嘟嘟囔囔的璀璨，埋头睡回笼觉。突然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强迫自己睁开眼睛。
上鸣此时脸蛋红红的，抱着被褥思考人生，虽然对方不是妹纸，但是奈何长得很可爱，他不是颜控啊喂！
璀璨认真地对上鸣说道：“璀璨是不会负责的。”
“什么！我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和一个男孩子在一起，你怎么这样子！”上鸣太委屈了！要知道将自己掰弯是一个技术活，少不了电焊。
璀璨脑袋炸炸炸，他不睡了。
“我没有对你做什么，都是男孩子，就算了。”璀璨别过头，这也是他第一次和外人一起睡，家里变小，没有客房。
“这不一样吧，明明是中岛……帮我换衣服，洗澡了吧。”小声嘀咕，这句话上鸣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是四岁干的。”璀璨理直气壮，“你可以找四岁负责。”
终于有了存在感的四岁游了出来，“嘶嘶~”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对他负责。
“蛇……”上鸣一脸菜色看着四岁，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都怪你，四岁，你把他吓死了。”璀璨掐住四岁的七寸，提起来扔出房间，看着床上瘫倒的上鸣，好笑地说道：“四岁只是把你拖进浴室了而已。”
昨晚，四岁从柜子里面取出药剂打在璀璨身上，让他很快就清醒过来。璀璨喝下退烧药，让四岁将地上那一摊拖进浴室，再利用个性让对方身上的伤痕消退。
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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