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司机一个急刹车,所有人都东倒西歪的。所谓的人质和歹徒也不例外。柯南用麻醉针搞定一个,还有一个。Judy老师和蝶花一个从上面压,一个从底下踢,怕是他的肋骨碎的差不多了。 “笨蛋……托卡列夫有个安全装置,只要轻轻地把铁锤板起,就会暂停动作。”Judy老师笑着说,完全没有抱歉的成分。 “你到底是什么人?!” “Shhh……It’s a big secret. I’m sorry. I can’t tell you.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嘘……这是个秘密,很抱歉我无法告诉你。女人隐瞒秘密是会变美的哟!)”Judy老师唯恐天下不乱地说。 “啊!快逃!刚才急刹车启动了□□,现在离爆炸时间已经剩下不到三十秒了!!”又一个惊慌的声音传出来,然后大家立刻反应过来向外冲。 蝶花已经冲出了车门,却发现那个紧张得诡异的小女孩——灰原哀。蝶花立刻返回去,用手枪打碎了玻璃,带着小哀在爆炸前一秒跳出了窗户,死里逃生。而当柯南意识到而往回跑时,看到的就是蝶花护着小哀,从车窗跳出来。大家赶快聚了过来。 “这个小孩子受伤了!快点把她、博士跟其他人一起送到医院去!做笔录就交给我一个人来负责好了。”柯南显然知道小哀为什么不出来,急急地说。 “我也来做笔录好了。”协会拍拍身上粘到的土说,“小哀,可以这么叫吧。”然后得到小哀的同意,“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在逃避。每个人都有再也不愿意回忆的痛苦经历,Let bygones be bygones.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送你一句话,Every man is the architect of his own fortune.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好了,快点到医院去吧!”蝶花莫名地觉得小哀听得懂英语,便脱口而出。 “Oh, 蝶花。用枪把玻璃打破,将里面的女孩救出来,这简直就跟詹姆士•庞德一样!”Judy老师又来插嘴。 “应该是老师您比较像007吧!故意绊倒带土,然后趁机启动托卡列夫的安全装置。”蝶花半真半假的说,“柯南,我们也去做笔录吧。” 一下子,新出抓住了蝶花的胳膊,一瞬间,杀气外泄。 “果然没错,你看你伤势这么严重,做笔录也要等治疗后再说,知道吗?”新出却好像没感觉到一样继续说到。 “嗨,反正是一周前伤了一次胳膊(和真田的比赛),也没去治,正好给我个理由去新出医生家的诊所看看呀!(蝶花讨厌医院)”蝶花无所谓地笑笑,但很明显笑意没有穿到眼底,反而多了一分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