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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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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的下人冒出,恭敬的把四位阿哥请出去。
胤禩重新进入房内。
“外面怎么了?”烛火下,明萱丹凤眼中含着亮丽的光彩,白皙面容染上浅浅的橘色,柔和了轮廓,晕染开来,如梦似幻,给人一种随时会幻灭消失的感觉。
她在只隐约听到外面轻微的说话声,然却听不太真切。
胤禩手修长白皙,关门的动作一顿,温和道:“无事。”
他这般说,明萱便信了,点头。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低下头,带着几分紧张的揪着散开漂亮如花瓣的红色下摆,上面棵棵细小的珍珠,莹润饱满,与金线勾勒出的精美纹路相得益彰。
都说月下赏鲜花,灯下观美人。
这娇羞,含蕊带俏,浅浅淡淡的红云朵朵,昙花一般惹人遐想,不张扬,不浓郁,醉人之极。
胤禩见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拳头捏紧。
第一次见、第二次见,明萱一副明艳大胆,再见这只觉得分外动人,腹中如燃起一团火,烧的热烈。
出口的声音是喑哑的,“天色不早,歇吧。”
明萱抬起头,纤细柔弱的颈,凝脂如白玉,红色立领的领口紧贴,与肌肤的洁白莹润,绘成绝色的艳丽之美。
胤禩温和的眸子更暗了,盯着那抹雪白移不开眼。
明萱在这儿灼热视线下,晕红了脸颊,见气氛正好,也不想唤立夏等婢女进来打扰,径直坐到镜前。
“还请爷帮着把凤冠取下。”尾调微扬,带着一股娇媚、酥软。
凤冠由全金打造,漂亮与分量成正比,戴了一整天,脖颈压得发疼。
明艳、挑嘴如她,愣住忍住没抱怨一声。
胤禩一个恍惚就应了,站到她身后,凤冠繁琐,光大小簪子、钗、珠花、步摇都有一二十支,手停在半空,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爷,把上面簪子拔了,凤冠就能取下了。”明萱红唇上扬,手放好规规整整端坐,仪态优美端庄大气。
心里想着爷温润如玉,端方君子模样,因这儿愣住真是有趣极了。
胤禩抬手,手指骨节分明,拔下上面一支支固定发丝的簪子,最后取下那顶凤冠,动作轻柔。
明萱开口时都做好了发丝被扯痛的准备,爷是新手,头次做这等事难免手生,打算再疼也会忍着不吭一声,没想到等了又等,一头黑亮丝滑的头发顺畅的落下,也没没什么太大感觉。
不禁眨了丹凤眼,露出一种懵懂茫然,就像林间迷失的小鹿一样。
既然做了,胤禩顺手拿起一旁的檀木梳子,一手抓住那长长的黑发,触手丝滑润顺,让人爱不释手。
定了定心神,用梳子从发顶梳到发尾。
明萱鼻尖萦绕着一股酒味,不重,淡淡的,需要仔细闻才能嗅到。
心下满足,爷听进她让人传的话,宴席上没喝太多酒。
这番下来外面天色已经黑透。
“我为爷宽衣。”一双柔软小手碰上胤禩的腰带,摸索着解开,然后又伸向胸前的盘扣。
明萱自认尽到福晋之责,体贴极了。
胤禩身子绷得紧紧的,气息絮乱,温润的眉眼克制又隐忍,那双小手像是火折子,在腰间游走点起一团团火苗,偏偏自己又不自知,相当折磨。
大掌一把抓住为非作歹的小手,入手滑若凝脂,柔弱无骨,仿佛稍微用点劲儿就能捏碎似的。
明萱惊讶抬眼,红唇微张。
胤禩忍了又忍,低头噙住那抹诱人的殷红,微香带着淡淡的甜。
明萱头脑空白了下,反应过来手臂环上爷的脖颈,回应热情。
胤禩更是受不了,眼睛发红呼吸粗重,一把抱起人向床榻走去。
床榻上还散落着不少花生、红枣等物,明萱一落下便觉得硌得慌,然而爷不依不饶寻着她的唇吻着,想开口都无法。
过了一会儿,薄唇移到细嫩的脖颈,她气喘吁吁,本是想开口,没想到先是如猫爪挠墙的轻吟出口。
烛火摇曳,红色帷幔垂下,里面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
细小的声音从中传出。
“爷,是第一次?”
爷的动作急切,但也透着生疏。
可是不应该啊,皇子阿哥成年都会有宫女教导人事。
“嗯。”胤禩头颅埋在她身上,声音温和磁性。
明萱面上掩不住喜意,爷也是第一次,没被其他人沾染上。
真好!真好!
根据看的画册一点点引着爷。
这方面男子有无师自通之能,从生疏到熟练很快过渡。
红浪翻滚,帐幔轻摇。
一个时辰后叫了一次水,婢女脸红耳赤进来把床上收拾干净,换了一套新的被褥。
洗浴后浑身清爽,明萱窝在胤禩怀里沉沉睡去。
胤禩按耐住心中的躁动合上眼,明日还要入宫请安,不可太过。
……
翌日,天色破晓,草叶上带着点点露水,空气清新微凉。
大婚之故,连续五日不用上朝。
胤禩习惯早起,一到时辰就醒了,见怀里明萱睡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是一颗苹果,娇憨可爱,温和笑了下。
轻手轻脚打算起来,刚动耳边便响起一声嘤咛,“爷。”
“没事,睡吧。”胤禩轻拍几下,躺回去不在起身了。
明萱小脑袋胡乱在胤禩怀里蹭了几下,把白色的里衣蹭开,露出一片宽阔的胸膛,又睡了过去。
胤禩看着她耍娇,如画的眉眼,俱是一片柔和,像春风拂面。
时间一点点过去,旭日初升,立夏带着四名婢女进来伺候。
明萱醒来身子还有些难受,最为明显的是腰处酸疼,见婢女捧着袍服要服侍胤禩穿衣。
胤禩着白色中衣,容颜清隽,唇畔带着温和的笑,身影挺拔如松柏,俊逸绝伦。
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我来。”
“让下人伺候就是了。”胤禩声音温和道。
明萱不听,执意拿过衣袍给他穿。
心里更是决定了,爷宽衣更衣都要亲力亲为,不然岂不是给那些婢女好处。
胤禩笑容无奈又温和,站在原地展开双臂。
之昨晚脱过还是有经验的,月白色镶金丝纹路袍服套上,将扣子从领口开始挨个扣好,胸口的四爪蟒龙相当威风凛凛,上面折皱一一抹平,明萱耐心极了。
最后系上腰带,挂上玉佩,打理好马蹄袖口。
退后一步,再看看爷丰神俊逸,气质温文尔雅,她满意的点头,“爷容貌好,穿什么都俊。”
胤禩握拳抵唇咳了一声,耳尖有点红,“还不服侍福晋更衣。”
“是。”立夏等齐齐福身。
穿上艳丽的红色铃兰花纹旗装,梳上两把头,簪上好几根金簪,丝毫不显艳俗,富贵大气。
用了点早膳,贝勒府外马车早就候着了,两人乘上马车往宫门行去。
坤宁宫历来是皇后居所,金黄色琉璃瓦在太阳下熠熠生辉,端是尊贵逼人。
内殿装饰分外华丽,柱子上雕凤,展翅直上。
“给额娘请安。”明萱双手并在腰间,屈膝欠身行礼。
“过来坐这儿。”宓皇贵妃浅浅一笑。
居于中间软榻上,面容柔婉,声音带着江南特有的吴侬软语,好听的很。
“谢额娘。”
软榻中间有一方矮几,将软榻分为左右上面。
明萱坐下后,丹凤眼一扫才发现,发现案几上有几碟精致小巧的点心,还有瓜果。
摆盘好看,一看就有食欲。
“这是刚让御膳房做的,趁热多吃些,清淡可口,不过分甜腻,凉了就不好吃了。”
“胤禩来这儿时也常吃。”宓皇贵妃声音温柔动听。
明萱眼睛登时一亮。
宓皇贵妃一看她这样便笑了,“吃吧。”
明萱捏起一块白的送入口中,微甜带着栀子花的清香,咀嚼咽下口中还留有余香。
一连吃了好几块,又喝了一饮子温热茶水,肚中很舒服。
宓皇贵妃也浅浅用了些。
擦了擦嘴,又讲了些胤禩少时趣事。
如每天早晚在纸上抄写十遍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早一遍晚一遍都用不同字体来写,明明是让记在心里的,他却当做练字,过个一段时间还有个进步。
人看似温和好相与,其实藏着疏离不好接近。
明萱眼睛亮着点头,第二次树下见可不疏离吗!
别看胤禩文采出众些,其实武艺也不俗,骑马射箭犹为厉害,足以和大阿哥相比较,只是从不表现出来。
惊叹连连,原来爷这般厉害!
说了会儿话,明萱简直大开眼界。
额娘人真好,细心体贴温柔周道,人又生的美,难怪皇阿玛为之废了后宫。
没多一会儿,胤禩也进来了,笑着一掀袍摆打着袖子单膝跪下,“儿臣给额娘请安。”
“起。”宓皇贵妃轻抬手。
“额娘与明萱说什么呢?这么高兴,老远都听到笑声。”胤禩起身,温和道。
“明萱啊,很讨额娘喜欢。”宓皇贵妃眼神柔柔的。
“那我便多多进宫陪陪额娘。”明萱很快接道。
宓皇贵妃看了胤禩一眼,摇头轻笑,“你们刚大婚,正是蜜里调油,额娘要这般,岂不是打扰了你们两人,胤禩说不定怎么怨我这个额娘。”
“他敢。”明萱声音提高,丹凤眼直接瞪向胤禩。
胤禩无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