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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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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在皇宫待久了,卫氏选了府中一处极为的清净院落。
紧贴着院墙种了两棵树,一颗是枣树一颗是石榴树。
枣树树身碗口粗细,树叶间密密麻麻结了不少青翠欲滴的枣子,石榴树同样粗细,红彤彤石榴像一颗颗小灯笼,压的枝子下垂,明萱不免多瞅了几眼。
立夏见了,第一时间便想叫人为福晋摘些下来,可又一想这是贝勒爷亲额娘居所,不得不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着情绪头低了下去,说句实话,格格成了福晋后,反而没有以前快活自在,隐形的条条框框的规矩太多,可福晋愣是为了贝勒爷忍了下来。
天下痴情,谁能痴的过福晋,只见了贝勒爷一面就认定了,只希望贝勒爷莫要让福晋伤心难过。
明萱抬手在立夏肩膀处拍了两下,这丫头想些什么?
立夏回过神,忙找了一个借口,“福晋,奴婢只是想着这枣和石榴吃起来定然不错。”
明萱睇过去一眼,轻甩了下手中的帕子,声音清亮,“平日里吃食赏你的还少?”
何曾短了她的吃食,竟贪嘴成这样!罢了,立夏是自小在身边伺候着,忠心耿耿,回去赏些。
立夏表现得更窘迫了,“格格,小声些。”
明萱丹凤眼闪过一点笑,带着身后一长串的人进了院子,珊瑚用一大块布盖着,两名下人小心抬着。
“福晋。”院内的无论再做什么的下人,纷纷停下恭敬行礼。
一道身影正忙活着洒种子,手上还沾了些泥土,听到声音顿了顿直起身来。
“卫额娘。”明萱眼神好一眼就认了出来,快走几步福身行礼。
卫氏抬起头,头发乌黑,容颜清丽,身上也是素色的旗装,淡淡一笑,气质如兰,风姿无双,“快起。”
明萱一直半蹲着没有立刻起身,语气发自内心的歉意,“本来昨个儿就来该给额娘请安,谁成料耽误了,望额娘勿怪。”
她这番放低姿态诚恳认错的模样,卫氏怎么可能再怪的下去,洗了手把明萱扶起来,声音清和,“无需如此,额娘没怪你,何时请安不是请。”
如果说先前还有点担心,八福晋性子会霸道刁蛮,胤禩会吃些亏,见了这儿却不担心了。
对她都能如此,对胤禩更不用多说了。
明萱看她脸色,清淡中透着温柔,确实不像记挂在心的样子,松了一口气,“错了就是错了,额娘不必多说,我这儿有一座红珊瑚给额娘送过来,当成摆件放在屋内,很好看。”
红布掀开,珊瑚色泽血红高有一米五,如孔雀开屏鲜艳美丽,夺人眼球。
卫氏眼中露出惊艳之色,这么大这么漂亮的珊瑚相当少见。
明萱略一抬手,两名仆人便抬往屋内,都不给卫氏拒绝的机会。
性子直了些,不过直了也好,简单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卫氏心里想着。
见惯了宫中各种勾心斗角,反而对这种直白喜欢。
“去拿些石榴、青枣来。”吩咐一句。
对明萱道:“额娘这儿也没什么好的,院外的两颗树结了果,尝着味甜,等会儿走时也拿些。”
明萱点头,红唇弧度上扬。
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一眼就看出来了,卫氏直接轻笑一声。
明萱目光从两个果盘上扫过,不假思索选了青枣尝,口感清脆爽口清甜。
一连吃了四五颗鹌鹑蛋大小的青枣吐出核,至于石榴则是放在那儿丝毫未动。
卫氏渐渐看明白了,忍着笑拿起一个石榴,双手使力掰开,汁水流淌出沾湿了手,有种黏腻感,把红透晶莹的石榴籽一一剥出,不一会儿就弄了一小捧。
“吃吧。”把石榴籽往明萱跟前送。
明萱用帕子掩唇咳了一声,自个儿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一边疑惑着,却伸手接了过来。
卫氏看着她的目光更温柔了,手指灵活接着剥石榴籽。
不知不觉间一颗石榴下了肚,明萱迎着卫额娘慈爱的眼神,有些坐立不安,“额娘。”
“回去吧。”卫氏微笑道。
明萱福身后,忙不迭带人走了。
卫氏看了看她离去的身影,又看了看皇宫的方向,忽的一笑。
——
回了正院,明萱命人把石榴、青枣给爷送去一些,又给立夏赐了点,最后剩下的就不多了。
半倚靠在软榻上,开始盘点清算大婚时收到的礼,密密麻麻足足写了一本书册。
从中挑出一些,命人从库房中取出,打算留作明日回门之用。
一番忙碌下来,那叫一个头晕眼花,估摸了一下时间,让人传膳用了些,便躺到床上歇息睡觉。
因着疲惫,很快就入睡。
秋季没有夏季恼人的虫鸣,睡得很香,期间还做了一个梦,醒后却不大想的起来。
旗头重新带到头上。
立夏轻声道:“福晋,贝勒爷刚才着人传话,说是今儿在书房歇了。”
明萱一听那还得了,丹凤眼燃着火苗,刷的站了起来,“命厨房熬蛊汤,不拘是什么。”
小半个时辰,厨房传话说汤熬好了。
明萱让立夏端着,便气势汹汹往书房去了。
她要看看爷究竟再忙什么?大婚后这才第二日,便让她这个福晋独守空房。
书房前有两名侍卫守着。
“见过福晋。”单膝跪下。
“让开。”明萱声音凌厉。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放人吧,不敢,万一贝勒爷怪罪下来;可不放,面前的是福晋……头疼。
明萱等的不耐烦直接往里闯去,两名侍卫稍微拦了下没拦住。
吱嘎一声推开房门,书房内的情形映入眼帘,书架上是满当当的书籍,桌案前贝勒爷拿着毛笔似是在作画。
“怎么过来了?”胤禩温和放下笔。
明萱接过汤蛊,一个眼神示意过去,立夏退到门外顺势关上书房的门。
“给爷送汤。”明萱踩着花盆底,姿态婀娜挪步过去,如一支细弱的花枝,聘聘婷婷。
将红木托盘轻轻放到桌案上,不经意间就看到那幅完成大半的画,蓝天白云绿草青青广袤无垠,少量的牛羊低头吃草,远处可见蒙古包耸立。
“爷画的草原真好。”诚心赞道。
下手拿起大汤勺盛了一碗汤,放到嘴边吹了吹,“厨房刚做好有点烫。”
“好了。”红唇掀起一抹笑容。
明艳的容颜上出其的温柔娇美,一姿一容,尽态极妍。
胤禩单手背负,心中受到触动抬手。
明萱露出些许迷茫不解之色。
胤禩捏起她颊边散落的一缕发丝,轻巧的为之别到耳后,声音温柔似水,“今日去看额娘了?”
她耳朵不自觉的红了,爷的声音太好听了,恍了下神想起爷的问题,“去给额娘请安。”
胤禩端过碗,仰头一饮而尽。
此刻的气氛相当温馨,明萱险些都忘了来书房的目的。
幸好及时想起,目光灼灼的紧盯着不放,“爷,今晚为什么不宿下?要留在书房?”
胤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面带和风细雨的微笑,从容自若,“明日不是要回门,怕你身子吃不消。”
明萱双臂环住爷的脖颈,整个人吊上去,微偏头,红唇碰到那耳垂,轻吐出一口热气,“吃的消,受的住。”
胤禩维持着单手负于后的姿势,身子骤然绷紧。
明萱只这样还没完,一只手下滑,在爷的胸口抚摸,手指灵巧的解开两颗扣子,柔弱无骨的手顺势滑进了衣襟里,又拨开里衣,摸到了那硬实温热的身体。
胤禩闷哼一声,一把按住那儿往下去的手。
她扬唇笑了下,万般风情绕眉梢,艳丽的容颜,颇为的勾魂夺魄。
头颅下移,红唇张开对着那绷紧的领口上面明显凸出的喉结咬了上去,力道不轻不重。
胤禩温和的眉间满是隐忍之色,呼吸粗重。
“爷,还睡书房吗?”明萱抬头露出笑,面颊白皙细嫩,丹凤眼流转间,一身紫罗兰旗装,似生了艳美光华,尽显妩媚动人之姿。
胤禩温和的眸色幽深,噙住那抹红唇,先是清清浅浅,温柔之极,后来缠着那丁香小舌勾缠允吸,强势霸道。
明萱头晕目眩,摇头想躲后脑勺被大掌按住,怎么也动不了。
舌头更是被不容拒绝的缠着逃不开,只感觉爷像是一团漩涡,旋转着要把她吞噬殆尽。
整个人虚软无力的慢都站不住,手中的帕子也飘摇着,如蝴蝶一般优美落地。
一番激烈的亲吻,她眼中含雾,张着红唇喘息着。
胤禩揽着人,轻笑了下。
然后,明萱就感觉清清浅浅的吻落在额头、眉间,鼻子、微肿亮晶晶的红唇上,像是在安抚。
“还要吗?”
“要,回房。”明萱丹凤眼明亮的惊人,揪住爷胸前凌乱的衣襟,断断续续喘息道。
她倚在爷身上,靠爷搭在腰间的手臂才能站稳,这个距离能清晰那身体的变化。
爷动情了,也想要,这事憋着对身体不好。
“这是你自己选的。”胤禩眼中的火重新席卷而起,低吼一声。
打横抱起,随手一挥,桌案上的毛笔、宣纸稀里哗啦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