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殇》红雨七少

7、追寻旧事（一）

　　苏慕龙停在西厢罗天牧的房门外。“啪”清脆的响声进入苏慕龙的耳朵。“你给我好好记住，不是我吩咐的，你在会里最好不要多事！龙儿云儿还轮不到你来教训，到时候，身上少了什么，可不要找我哭！”苏慕龙哼了一声，正要轻踱入内，便听身后金慕云的声音响起：“弟子金慕云求见。”他回头看了看金慕云，金慕云并不理睬，说完后就进入房内。苏慕龙跟了进去。
　　苏慕龙入内，见门主左脸发红，畏首畏尾的站着。罗天牧示意他离开后，方才迅速出去。金慕云、苏慕龙看着罗天牧，罗天牧道：“不成器的家伙，只会做些无聊的事！”随后他看向苏慕龙，道：“龙儿，再怎么说在别人眼里，他也是个门主，就算你不待见他，也给他个面子，莫和他一般见识。”“是。”
　　“弟子斗胆，不知师父叫我们来有何事？”金慕云道。
　　罗天牧露出难得一见的笑脸：“你们两个第一次联手，就把任务完成的这么漂亮，师父要奖励你们。”“谢师父。”罗天牧看看苏慕龙，道：“龙儿怎么想？”苏慕龙抬起眼：“奖什么？”罗天牧笑笑，这才是苏慕龙的反应：“一刻后，你们到大厅正上方的山顶等我。”
　　风吹林木，亦吹动了山顶上三个人的衣襟。金慕云探头向下望去，扶广会厅外的一切皆在目中。“原来师父就是在这里掌控一切的。”罗天牧点头道：“你们跟我来。”
　　三人来至一个井口大小的洞前，罗天牧道：“此处便是为师修炼之地，洞内墙壁上刻有为师的武功和心法，你们每人进洞两个时辰，能学多少，便是你们的造化了。”继而，他转向金慕云道：“云儿，你先下去吧。”
　　“是。”金慕云纵身跳入洞内。
　　罗天牧盘膝坐下打坐，苏慕龙亦坐下来，他一动不动的盯着罗天牧。过了好久，罗天牧道：“龙儿似乎有事要说？”
　　“……是……”
　　“有话就说吧。”罗天牧睁开眼睛，看着他。
　　“……从开始跟着师父，我都不知道，师父的名讳。”苏慕龙低着眼睛道。
　　罗天牧因为苏慕龙的一句师父而有些高兴：“似乎是我的过错了，呵呵。因为你和云儿那时小便没说，如今大了反而给忘了。师父姓罗，叫做罗天牧。”
　　苏慕龙的睫毛抖了抖，他咬了咬嘴唇，点点头。罗天牧忽然问道：“怎么今天，龙儿问这些做什么？”苏慕龙不回答，依旧问：“师父可认识天下第一刀？”罗天牧冷冷道：“可是他向你说了什么？”
　　“没有，”苏慕龙抬起眼睛，直直的看着罗天牧，“他只说了清心二字。”
　　很明显的，这句话在罗天牧身上产生了影响。他面上露出震惊，身体也直直的不动。苏慕龙把这些看在眼里，他接着道：“我想知道，清心是谁。”
　　许久，罗天牧才动了动，轻轻地叹息一声，道：“龙儿，清心，就是你阿娘。”苏慕龙没有作声，他想起幼时在师傅房里看到的那几封信。想来苏铭就是阿爹了。苏慕龙静静的抬起头，看见罗天牧有些朦胧的眼神，这么久了，这双眼隐含着什么，他一直都猜不透。此刻，罗天牧悠悠的看着山涧石壁上的苍松，缓缓道：“那时我和你娘已经相识……”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仿佛间，他回到了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