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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趣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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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好剑法。”月撷之说道。
“公子说笑了。”云隽客气地回答。好看的桃花眼眯起,发出危险的信号。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这男子的剑法不可小觑,内力也是深不可测。再与之交手实在不是上上之策。
云隽收起剑。月撷之见此形势也收起剑。
四下,客人该跑的都跑了。歌姬舞姬还有花姑姑对此场面惊恐不已。这丞相怕是不能善了。云隽安抚众人,告知不必惊慌,他自有主张。众人这才纷纷散去,收拾东西,准备重新开张。
一切依旧,琴声与歌声再次缓缓响起,一改之前紧张的氛围。
“公子,今日招待不周,今日茶水全免,公子请回吧。”这是下了逐客令。
“不请我坐坐吗?”月撷之笑笑。
“请。”
月撷之随着云隽来到屏风后面,又是一番新天地。
热茶被重新添上。
“好茶。”月撷之并不是没有喝过用兰花茶,只是这茶并不像以前那种兰花茶,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多了一种香味,一种奇特的香味。月撷之看着眼前的谦谦公子,温文尔雅。
倒是和这人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面上还是一盘还未下完的棋局。
“阁主可否让我一试。”说罢,月撷之落下一黑子,纵观全局竟然让黑子占了上风。
云隽轻抬眼睑,对上月撷之的眼神,来了兴趣。你一白子,我一黑子,落棋不悔。
竟是死局,难分伯仲。
“阁主,敢问尊姓大名。以后也好称呼。”月撷之头次对一个才认识的生人来了兴趣。年少成名,多少殊荣,他都处之泰然。
“允隽。”
“允隽兄。你可知刚刚那人可是丞相之子。”月撷之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知晓,可那又如何?他辱我。这口气不得不出。”云隽便是这样的一个人,想做什么先去做便是,何必让自己不痛快。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你就不怕?”
云隽笑笑,他,自有他的打算。
这风雪阁阁主短时间内在这天子脚下立足可不是说说的。
月撷之与云隽再次开始对弈。下棋,是要全局考虑。难得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当然是得竭尽全力。
对于月撷之来说,他的一生都太过于顺利。有权势,有金钱。很多时候取决于他想不想做。对于世俗,他很多时候懒得管,也不想管。谁要争就去吧。只是时间长了,有时总会觉得没有意思,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站的高却不胜严寒。帝王本无情,何况,他连帝王都不想当。
只是今日出现的那个小阁主,一身白衣。美好的东西总有一种想去摧毁的欲望,所以才会在比试剑法时,剑剑毫不留情。可是对上那双眼,又觉得这种想法很不耻。内心的变化可能连月撷之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风雪阁的所有人以为得罪丞相,轻则阁楼倒闭,重则人头落地。可是一连几日,不曾见有人来。日子一长,便没有放在心中,该做生意的照做。花姑姑照样招待着大家。那些常客也渐渐地回来了。风雪阁马上恢复到以前那样,歌舞升平。
在肖谨孜闹事之前,也不是没有达官贵人来闹过事,但是无一例外。不知是谁在暗中相助。风雪阁自开业以来,并无有人来秋后算账。花姑姑更加确信,她们阁主不是普通人。
云隽独自一人坐在风雪阁的□□。一轮明月挥洒清辉,给这个白衣少年渡上一层凄清。
此时的他眉头紧锁,怎么还没动手,便得知肖谨孜因为以前的恶行被人抓住把柄,现在只能蹲大牢,子不教父之过,连他爹也遭到打击,肖丞相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此时,在暗处缓缓走出一个人影。云隽回头,原是手机前几日才见的月撷之。
云隽微微诧异,居然可以进来。他抬眼望向暗处。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正常。
“允隽兄,别来无恙啊!”月撷之轻笑,这问候,好像云隽和他是老相识一般。月撷之发现云隽的小动作,他知道云隽已经猜出那暗中护卫是他给引开了。
月撷之只是心血来潮。突然就想来找云隽,风雪阁正厅并未看见他。询问花姑姑,花姑姑恐慌地记得他可是能和阁主火拼武力值的人,不敢得罪,便告知他阁主在阁楼□□。
月撷之发现黑暗之中有动静,便猜到是保护云隽的人。吩咐自己的手下将人引开。
“是你。”
“是我。”
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你不好奇我的姓名?”月撷之手指敲着石桌,问道。
“你若是想告诉我,自然会说出来,你若不想告诉我,那我问又有何意义。”云隽好像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手里摆弄那兰花,那兰花鲜艳欲滴,衬得云隽的手修长白皙。
“月撷之,我的名。”
月撷之,在这国度,无人不知。只是云隽不明白,他为何会来这里。正视眼前这位大人物。想知道他究竟想做些什么。
“敢问上尚大人,这是有什么吩咐吗”云镌并无起身想要行礼的意思。
月撷之也并不生气,他从来不在乎这种礼节,自封“上尚”也是一时兴起。不过也是为了方便做事,毕竟权力在握,可以为自己解决许多事情。
“允隽兄,这里没有旁人,不必如此。”在外面也不必如此,毕竟月撷之还不想让百姓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这样可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下盘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