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斗士]阿瑞斯的子嗣》某法

30、五老峰茶话-1

　　也只有那个家伙，在这两百年来，近距离接触过阿瑞斯和他的部下。
　　他一定能给出最好的建议，毕竟他是资历最老，实力也最强的圣斗士，同时也是守护着遥远东方之国的战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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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中国，庐山五老峰。
　　庐山大瀑布前有个隐者，如果去五老峰旅游的话，可以跟他合影，他通常不会拒绝。
　　中国有句老话再贴切不过了，那句话是这样说的：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
　　说的就是像他这样同时隐在闹市和荒野中的奇妙老人。

　　今天，已是夜深了，坐在这庐山大瀑布前，两百年看着斗转星移，春夏秋冬的光景眨眼又过了一轮。老隐者回到自己屋子，却见案几热茶已经泡好了。
　　茶香满室，不见泡茶人的影子。

　　老隐者对此似习以为常，他坐到太师椅上，端起茶杯，轻饮一口，唇齿顿时活络起来，温度适宜的茶香仿佛让他年轻了几岁，一双衰老的眼睛也亮了起来。
　　而拜访者在老者对面坐下了。
　　老者专心饮茶。
　　拜访者静静等待。
　　两人不需要开口，主人便知道客人的来意。

　　“你不用特地换年轻的样子来笑话我。”
　　老者说，他的脸上都是皱纹和岁月，他的背佝偻了，头发也稀疏得不成样子。
　　而在他面前，是十八岁的史昂。
　　“这有什么？一个投影而已，你还不让我过下年轻的瘾吗？”史昂看看自己的手掌和手背：“话说都是200多岁，怎么你特别显老呢？”

　　“嘿呀，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老者放下茶杯：“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教皇大人。”
　　“童虎，你这么说真是太生分了。”史昂用手去碰案几上的茶杯，毫不意外的，他的手穿过了杯子，毕竟他现在只是一道投影，一个念想，隔着大山和大洋，光是来到这五老峰，就已经费劲了气力。

　　所以寒暄至此。

　　“前几天的发生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史昂突然说到。
　　“我虽然住在五老峰，但我的眼睛仍然看着西方世界。”童虎说：“但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知和阿瑞斯有关的事的话，恐怕我会让你失望了。”

　　“天秤座的武器专为针对阿瑞斯的狂战士军团而生，而你是圣斗士中和阿瑞斯的军团牵扯最深的人。”
　　“话这样说没错。”童虎沉吟：“的确，我曾有弟子坠入了阿瑞斯的陷阱里，自他以后，我发誓再不收徒弟了。”

　　“我不想揭你的疮疤，可是为了圣域，也为了孩子们……”
　　“孩子们？小黄金圣斗士们有什么意外吗？”童虎心一沉，似乎触动了心事。
　　“我担心有人针对他们，就像曾有人针对你用心培养的弟子一样。”

　　唉——
　　童虎闭上眼，他实在不想去回忆那段过往。
　　但史昂特地问起，他必须慎重对待，只听童虎过了半晌才又说到：“那家伙……算不上被针对，一切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咎由自取。”
　　而那，已经是二、三十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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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多年前，庐山大瀑布前，一个年轻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他哀求童虎，给自己一个了断。
　　他样子看起来让人难过。

　　“老师，不管我怎么自残，我都没办法让自己真的死去……那些怪鸟一直在我身边盘旋，它们把死人的血和肉喂给我，让我断骨重新合拢，伤口长出新肉。但我很渴，越来越渴，也很饿，可无论吃多少都填不饱肚子，我的指甲和头发也在疯长，身体里有股力量四处乱撞，找不到出口，让我内脏好像被磨盘般碾磨，每到这时，那些怪鸟就在我耳边教唆，她们说：把痛苦给别人，给了别人你就不痛了。老师，我不想伤害别人，不想……”

　　童虎闭上眼：“你想让我怎么做。”
　　年轻人几乎匍匐在地：“老师给我一个痛快吧，我听说百龙霸能毁天灭地，老师你一定能帮到我。”

　　童虎皱起眉，他要怎么答应？怎么拒绝？
　　很快，童虎抬起手，痛苦万分的年轻人眼中燃起希望的光彩，然而，一男一女的出现打断了这一幕。

　　那男的似一颗陨石般从天而降，浑身带着炽热，把庐山大瀑布的水蒸了大半，而那女的仿佛是从漆黑的地底来的，背后全是黑雾，所踩之处草木尽数枯死。

　　“无论任何人，损毁阿瑞斯大人的财产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女子先开口说话了，却是对着年轻人说的：“你已属于我们的神，为何又匍在其他人的脚下？”

　　“你们是什么人。”童虎问。

　　“亡魂鸟军团，喀莉。”女子主动回答：“你是圣斗士中资历最老的前辈。”
　　“红巨星军团，阿克特拉斯。”男子会用中国的抱拳礼：“可以知道我们的名字。”

　　“阿瑞斯的军团士兵吗？”童虎沉吟：“他现在仍然是我的弟子，我不会让你们带走他。”
　　“这恐怕不能让你如愿。”女子高声笑到：“阿瑞斯大人不允许逃兵。”
　　“那就问问我的庐山升龙霸吧！”
　　童虎话音一落，大瀑布的水便化作一条巨龙，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向喀莉和阿克特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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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虎的回忆被史昂打断了。

　　“稍等一下，吾友。”史昂突然说到：“撒加那孩子突然来求见，我去应付一下。”
　　说罢，年轻的影像迅速消失了，约莫半刻钟后，才重新出现。

　　“撒加那孩子找你什么事。”
　　“他说想亲自监管犯人。”
　　“你怎么回答。”
　　“我还未答应，只说明天再回复。”
　　“那孩子心气很高，有人在他眼皮下搞事，他肯定特别不高兴。”童虎评价：“那你考虑下，再答复他。”
　　“嗯……刚刚我们说到哪了。”

　　童虎把茶壶放在火堆上：“算了，今夜还长，我跟你从头讲起吧，讲我知道的，讲一下阿瑞斯在“现实”中受到了怎样的限制，还有他的军团都是如何建制，如何招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