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学神入梦来》愉音袅袅

7、第七章 前面的小脑

　　“嗯”，韩迩灏头微微低着，“和他solo过。”
　　“谁赢了”，赵泽辉好奇的问道。
　　韩迩灏沉默了。
　　“你也别太难受，他那么壮，输给他没什么的”，彭子云安慰他。
　　“……”
　　“迩灏赢了”，晏景奕替韩迩灏回答。
　　“我靠，为什么我突然看到了希望”，赵泽辉眼睛倏地发亮。
　　“赢得很难，那家伙也是控球后卫，所以当时让我们两个solo”，韩迩灏实话实说，“他一直想再找我打一场，我没同意。”
　　“为啥不同意”
　　“学习，哪有时间陪他”，韩迩灏打趣道。
　　刹那间一片咳嗽声。
　　“别吹了，也不知道谁，整天旷课打游戏把妹”，彭子云一一列举出来，伸出大拇指，“行家啊。”
　　“边待着去”，韩迩灏笑着拍彭子云肩膀。
　　湛夜时进来进篮球场买水，他瞅了眼滚到脚边的篮球，顺着方向挑眉问道，“你们的？”
　　“嗯嗯，同学麻烦你了，扔过来就行”
　　他放下手机，拍了几下，视线正对篮圈的后沿，屈膝，踮脚，投篮，动作一气呵成。
　　空中划过一道柔和流畅的曲线，接下来是篮球砸向地面的声音。
　　“五瓶矿泉水”，湛夜时把手机装到兜里，拿着水出了篮球场。
　　“秀”
　　苏棹接过水，“湛哥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听说你们班第一轮和六班比。”
　　“不关心，爱和谁比和谁比”，丁淮开了瓶水。
　　“沈松说，你们班姚星陌当场就想弃赛”，苏棹看热闹不嫌事大。
　　“出息”，许西辰鄙夷道。
　　“我总觉得，有了湛夜时，我们就能赢”，赵泽辉还处于震撼中，“那么远都能投中，还没有热身。”
　　“那要不我们下场，你让他上来”，方南秋冷笑道。
　　晏景奕坐在地面上，没有说话。
　　“别吵了，赶快练吧，下周一就要比赛了。”
　　“平时就待在夜店，庆生还在酒吧，周晴也是有够无聊的”，苏棹叹息道。
　　“你还指望小太妹庆生在书店？”许西辰调侃。
　　“哈哈哈，西辰，你嘴越来越毒了”，苏棹笑着问，“我们是不是得带点东西？”
　　“直接给钱吧，我和夜时给丁淮转过去了”
　　“沈松，我们也转”
　　“你们来了”，丁淮站起来，“先坐下吧。”
　　“周晴呢，还没来？”许西辰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其他人。
　　“路上了”，丁淮语气里都是无奈。
　　“丁淮”
　　“周晴，你怎么一个人”，丁淮皱着眉头，“你朋友呢。”
　　“我有话和你说”，周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四个人，“去外面吧。”
　　“十几分钟了，他俩怎么还没回来”，苏棹合上手机。
　　湛夜时觉得有些不对劲，“我出去看看。”
　　“我哪里做的不好，我改，不要分手，成么”，丁淮泣不成声。
　　“我最后说一遍，放开”，周晴耐心耗光了，她和丁淮身高差不多，踹了丁淮一脚，转身走了。
　　“还好吗”，湛夜时声音很轻。
　　“霸霸，你怎么出来了”，丁淮慌乱的把眼泪擦干。
　　“想哭就哭吧，失恋……应该挺难受”，湛夜时头皮发麻。
　　“夜时”，许西辰等不到人也出来了，看到丁淮，“他怎么了？”
　　湛夜时偏过身子，叹气道，“分手了。”
　　“许西辰同学，丁淮同学没有来，你知道为什么吗”，蒋千千问道。
　　许西辰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应该是有事耽误了，你有他手机号吗？”
　　蒋千千摇头，“我没有带手机。”
　　“那要不我先问他，等会儿再告诉你”
　　“好的，赵老师要我监督丁淮同学，不能让他逃课，麻烦你了，许西辰同学。”
　　“夜时，丁淮来不来，别一会儿蒋千千真告诉老赵了”，许西辰转过身。
　　湛夜时抬眼，下巴微微上扬，“看门口。”
　　“蒋千千，你同桌来了”，许西辰笑着挥手。
　　“这节课我们来学习影响化学反应速率的因素，大家打开课本，翻到这一节。”
　　“后脑勺”今天有点不安分，湛夜时看着晏景奕动来动去，似乎在找东西，他敲了下课桌。
　　许西辰忍着笑，压低声音，“怎么了。”
　　湛夜时示意他看晏景奕。
　　许西辰转过去，写了张纸条。
　　在找课本
　　笔，纸，课本，学生必备的三要素，晏景奕完美的做到了一样也没。
　　晏景奕感觉有人敲了自己一下，他直起腰，看向许西辰。
　　“他”，许西辰指着后面。
　　晏景奕转过来，看着湛夜时，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准备转回去。
　　眼神清澈透亮，眼角微弯状似花瓣，看的湛夜时心底一漾，眉毛不自觉扬起，“课本。”
　　晏景奕没多想，接了过来，心里纳闷化学书怎么跑到后面去了。
　　许西辰看着晏景奕把书稳稳当当放到桌子上，下一秒……
　　趴在书上睡觉
　　费了半天劲，就是为了垫着……睡觉，人才啊，许西辰心疼的看了眼湛夜时的书。
　　“课间操后篮球比赛，大家到二号篮球场集合”
　　“待会儿去不去”，许西辰看着丁淮无精打采，“还没缓过来？”
　　“老许……”，丁淮欲言又止。
　　许西辰不知如何是好，向湛夜时求救。
　　“西辰”，湛夜时停顿两秒，“蒋千千呢？”
　　不是在说丁淮的事，和蒋千千有什么关系，许西辰没理解，“应该去操场了。”
　　“告诉蒋千千，丁淮没写作业，有逃课的倾向”
　　“什么！”丁淮有了反应，“霸霸，你疯了。”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许西辰偏头，“丁淮，你这同桌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下了。”
　　“回教室”，湛夜时往篮球场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带着抹不明意味的笑。
　　“六班男生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强嘛，一节还没结束就16:3，那我们岂不是赢定了”，木烟清看着篮球场上晃来晃去的人影，“中了，中了，晏景奕好帅。”
　　“……”
　　“谁能告诉我比分为什么变成了16:5”
　　“怎么突然下起雨了”
　　万里无云的晴天被笼罩了一层黑色，周围阴暗下来，雨滴并没有随着比赛而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咻~”裁判吹了声口哨，“第一节结束，休息几分钟。”
　　赵泽辉呼噜把脸上的水，抽了下鼻子，“完全没法打。”
　　“先等雨停”，姚星陌递过去毛巾，“大家继续加油，别气馁。”
　　他作为体委，只能尽力去抚慰人心，即使完全没有希望。
　　“雨是不是停不了了”
　　人群里不知道谁嘀咕了句，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在议论，声音盖过雨声。
　　裁判把两班体委和班长叫过去，讨论了两分钟，决定暂停比赛，顺延到明天。
　　“你还好吗”，方南秋朝赵泽辉问道。
　　赵泽辉从刚才开始一直抽鼻子，精神状态也不对，“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都有鼻音了还逞什么强”，姚星陌呵斥道，“你什么时候感冒的？”
　　“前两天有点着急上火，喉咙发炎了”，赵泽辉喝口水润润嗓子，“加上今天淋了点雨。”
　　“明天我上吧，你休息”，姚星陌摘下眼镜框。
　　晏景奕和韩迩灏对视一眼，低下头保持沉默。
　　姚星陌打了这么多年篮球依然和初学者差不多，没有技术，不懂配合，不会防守，不知进攻，运球倒是会。
　　其他四人宁愿四打五也不想姚星陌加入，毕竟球到了他手中被六班拦截的概率是……百分百。
　　给对手递球，画面有点美。
　　这怕是要凉透了。
　　“那个”，彭子云给自己壮胆，“其实还有个办法。”
　　“去找吧”，晏景奕低垂着眼眸。
　　“可以”，韩迩灏和他心照不宣。
　　方南秋摸不着头脑，“你们两个会读心术？”
　　“谁去找”，姚星陌想到那天湛夜时的态度，“他今天连球场都没来，我怕他不答应。”
　　姚星陌的意思很明了，湛夜时因为谁不来的谁去。
　　韩迩灏抹不开面，拧着头看向别处。
　　“我去找他”，晏景奕抬起眸子。
　　“景奕”
　　“好，那就麻烦你了”，姚星陌松了口气，“先进教室吧，湛夜时就坐在你后面，找个机会和他提下，不同意就算了。”
　　“霸霸，你是不是猜到了要下雨”，丁淮坐在许西辰旁边，趴在桌子上看着窗外，“下的还挺大。”
　　“嗯”，湛夜时笑着回答，“昨晚看的天气预报。”
　　“中午吃什么，我想吃酸菜鱼”
　　“你想好了还问我们”，许西辰正在捡装备，“这装备也太烂了，难怪一枪被我爆了。”
　　“你们要是想吃别的我跟你们去”，丁淮从窗外收回视线。
　　下雨后大家都回来了，教室没一会儿潮热起来，晏景奕脱掉外套，刚才回答的挺痛快，现在让他问，又不知如何开口。
　　比赛缺一个人，姚星陌问你上吗？
　　赵泽辉感冒了，不能上场，要不要来？
　　明天比赛，姚星陌说由你代替赵泽辉。
　　这些话晏景奕越想越觉得说不出口，赵泽辉偏偏这个时候生病，比分落后这么多。
　　湛夜时看了眼前面安静的小脑袋，狡黠一笑，“吃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