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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二话 与道者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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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茂密,一怪石山路,前面青色迷眼,青竹山已在脚下。
小径之路,一群妖兽恶鬼围困青衣女子。
妖兽:人心不古,以己心乱生态纲常……以己心祸万物苍生……以己心夺万众生灵……可恶……人类好可恶……
孤魂:人恒孤弱,擅醒、擅悟、擅行而……自强!——
妖邪受众与孤魂恶鬼自言自语向青衣女子袭来,青衣女子不做一语,起火势,火爪过处,妖兽碎裂,孤魂涣散。
看着满地妖物尸骸在火色中化为尘土,冷漠眼神。
青衣女子:道长准备跟到什么时候?
青衣女子收起火势鬼爪,恢复成正常手臂,女子身后鹤文绫显出身形。
鹤文绫:听说青竹山上妖众强兵,今日一见,果然……
青衣女子:你本来可以救那只灵龟……
鹤文绫不由一怔,握紧腰间香囊布袋。
女子漠然,向前走去,鹤文绫跟随其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共步山林。
鹤文绫:姑娘是青竹山里的妖?
青衣女子:我是人……
鹤文绫:但是,此妖形邪力,非常人所凭依。
青衣女子:不符合乎人世常理规矩,道长,要杀我?
鹤文绫:九府之下,天下玄派不过问青竹山,违天,必有大咎。
青衣女子:你们倒是规矩。
鹤文绫:青竹山有太多的秘密,让人好奇。
青衣女子:道长是准备从山野闲客转职成监察御史了?
鹤文绫:若有佳人在侧,让我成为你解不开的案宗成谜底,留于你芳华书一段青史,只感动你一人可好?
青衣女子:道长果真精明……‘然而机势相成,渴之机动于上,而其势成于消……’,放弃吧,无论任何言语,你从我这里得不到青竹山的秘密。
鹤文绫:若是真心呢?
青衣女子:当弃置。
鹤文绫:何故如此?
青衣女子:因为道长太冷了……
鹤文绫:……
冷漠语调,如冰针刺骨,鹤文绫顿时不知如何应答。
鹤文绫:……姑娘果真非常人也……我愿与姑娘结为金兰之好,姑娘可愿请我入青竹山,与卿畅谈?
青衣女子:不可……你与那些恶鬼妖兽一样……念一首诗,思一个人,执一件事,感动了自己,还是掩盖不了无所用处的失败人生。
青衣女子幻化不见,伴随余音环绕鹤文绫耳边……
青衣女子:与道者久,不见人世……
……
走进大屋,风与树自行避让,大院的门亦自动打开。
蟾老:酒肆,你出去了?
青竹山的青竹大屋内,青衣女子赤脚走过玄关,蟾老化云雾闪现在她面前,年轻的帝酒肆笑颜。
酒肆:蟾老生气了。
蟾老:这次来人间世,目的在收回邪王木百骸枯邪木的邪力,它吸食你体内的邪能复生,尚未成株,就已危害一方,我们受命铲除妖邪,所要做的便是尽快铲除此木,完成任务回到昆仑西,不可滋扰人间。
酒肆:不是任务,也不是受命,是约定……是互利共赢,我们和天下玄派是平等的……
酒肆脱去外套,蟾老接过,叠好。
酒肆:可惜花王不在,否则常驻于人世的她一定能好好带我游玩一番……
酒肆已走进堂内,抽出书架里一卷简牍,将其平铺在卧榻炕桌上,坐上卧榻,凉席冰冷了自己。
酒肆:今日,白露了……‘阳气终,白露为霜’,但是却不见寒霜,处暑未能止步暑气,人间六气不合了……
酒肆托着下巴,透过悬窗看向屋外晨曦,天边微光被黑暗包裹。
酒肆:久不相见,君亲如故……人间……你还是老样子啊……
蟾老走近。
蟾老:你看见了什么……
酒肆:慈悲心下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