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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话 万籁有声 夜色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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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竹屋,二楼木板床上,藤席铺展,酒肆熟睡,血迹浸透的酒肆衣物,三危将其缓慢撕去,身上,爪痕和灼伤的皮肤已溃烂成毒疮,灼伤的部分似要自愈却被某种力量牵扯,被禁锢于外不能恢复。
三危:真惨……
三危打开手中竹筒,吞一口药水含在口中,俯身做允与吸,清理酒肆伤口,再起身吐出恶血,再俯身而去,重复动作。
而被三危清理过的地方,伤口开始自动愈合。
冰冷触觉与刺痛感,酒肆猛然惊醒,要起身,却被三危迅速制住,双手反扣于背,按于地面。
帝酒肆:你是谁!……
三危:公主还是温柔些好,现在你这身子……胡来不得的……
碰撞遇阻,酒肆长发落下,三危俯压,酒肆落于三危怀中,两人头发交错,三危微笑。
三危:真是个美人儿,可惜有主了……
轻松抱起酒肆,放置床席。酒肆顿时红了脸。
三危:都是女人家你在害羞什么?
挑逗声色,酒肆更加羞涩,红着脸侧脸不看,像个安静的布偶。
三危将酒肆置于床榻,酒肆以趴贴床,避免碰触背面伤口,疼痛了自己。
三危:桃……
桃:姑娘……
可爱细腻的侍女端着热水走进。
三危:去吧。
桃跪坐床边,用温热的棉布给酒肆轻擦身体,酒肆忍住碰触的疼痛,不做一言。三危见此更加窃笑,顿时对这个酒肆公主起念于心,是新鲜玩具犹喜爱。
三危:酒肆公主果然不曾娇养。
帝酒肆:为何救我?
三危:因为符印……
三危用嘴撕开纱布,给她包扎,皮受外物,尽是温暖。
帝酒肆:不要乱碰!
三危:哈哈哈哈……我喜欢上你这正经的样子了!
酒肆刚要甩开三危,三危突然扯紧绷带。
帝酒肆:啊!——
酒肆疼痛地蜷曲。
三危:说了不要乱动,小美人儿要听话……
酒肆半身已绷带裹紧,三危起身。
三危:桃……强夺族长前些日子去了北方冰层狩猎时,给我带回了几只妖鼠,选个机灵点的,带来给酒肆公主作奴,好好伺候着……
桃:是……
酒肆不解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异族少女,而她始终面带微笑,不知其所思。
……
崖底山内隐地,甘蔗地,三危种植下不应季节而旺盛的一片南荒甘蔗林。
贪惏狼吞虎咽地啃着甘蔗。
胖磎鼠:听着!哪有你这么吃甘蔗的!你这样糟蹋甘蔗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贪惏低头,却看见一只胖磎鼠保持兽型站立,气汹汹指着自己大叫。贪惏无视转过头。
贪惏:是火鼠吗?
胖磎鼠:不是!
贪惏:嘁!不值钱!
漠视,将甘蔗渣不断吐向胖磎鼠的头。
胖磎鼠:我们磎鼠也很值钱好吧!北方冰层万里,厚百丈,我们的肉做脯是佳肴上品,我们的毛可以做羽褥抵御一切风寒,我们的皮可以做震天鼓,闻者千里,退却百魅!石湖恒冰,想要抓我们也很难好吧!!
磎鼠笨拙地踢向贪惏,贪惏用手指弹飞磎鼠。
贪惏:不好恰(吃)!
贪惏继续啃着甘蔗。
……
甘蔗林,胖磎鼠再次偷偷摸摸来到贪惏身边,手拿弹弓准备暗算贪惏。就在弹弓石子瞄准贪惏的时候,桃一声呼唤。
桃:磎鼠们!集合!
胖磎鼠:啊!——
胖磎鼠吓了一跳,弹弓射偏向贪惏坐的石块,石子反弹到自己额头。胖磎鼠摸头站起,甘蔗林外圈,桃来的地方,群鼠嘈杂。
磎鼠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桃:主人需要你们其中一位去照顾浑沌王之子,你们谁……
听到此处,慵懒的贪惏有些精神,然后不解。
贪惏:三危搞什么?隔墙相媳妇——好歹不分!还伺候起来了?……
突然,贪惏看向脚下那只摸着头还眼带泪水的胖磎鼠,拧起,然后举出甘蔗林。
贪惏:这只!
胖磎鼠:放我下来!混球!放我下来!
桃:贪惏……贪惏主人……
桃听到是贪惏声音,惶恐聚落,不由退缩几步,就在此时贪惏将胖磎鼠甩进桃的怀中。
贪惏:就这只了!快带走!!
桃:是……是……
再躺下,贪惏倒靠石块,拔起一根甘蔗,继续悠然地啃着。
……
夜深时,竹屋内。终于感觉身体疼痛有所缓和的酒肆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只老鼠模样的生物忙活,打扫屋子,油灯的日暖余光中,躺着的酒肆就那样安静地看着胖磎鼠忙活的背影,忽觉心神宁静,不再疼痛。
酒肆:谁能置身光明又将黑暗抛却?
往日的回想中,谁在背后环抱自己在耳边轻轻细语。
贪惏:不要念诗……酒肆……
……
酒肆眼泪转瞬而下……
酒肆:知蝉……我现在……开始厌憎父王给我的这份王力了,我越来越想逃离了……知蝉……我想用这份邪力……做一些可怕的事情……谁来阻止我……谁来……救救我……求你……
强忍哽咽,握紧被褥,对所发生一切而无能为力的控诉,夜色不语……
……
甘蔗地,万籁并作,蚊虫嘈杂。
贪惏含着甘蔗,躺在石头上看着满天星斗,抬起左手,手背的符文又变深了一次,而随着符文映入眼帘,酒肆公主的脸,那份娇弱与痛苦,愤恨与怨憎的表情突然涌上心头,久久不去,贪惏皱紧眉头猛然坐起。
贪惏: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