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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壹 云中城池 ...

  •   清晨,鸢尾鸟的啼声打破了一夜的沉寂。
      推开窗,院子里那树洁白的木樨花映入。风夹着木樨的幽香漫过鼻尖。美好而妖娆地飘走,勾引出对下一阵香气的期待。于朗一对洁白的鸢尾鸟立在枝头。
      是时候回昪城了。于朗梳洗着衣。那是怎样一个人儿?那对鸢尾澄澈的眼睛里,但见,青丝千寻瀑,眉如墨画,睛若秋波,身着淡淡青箭袖。
      于朗系昪城舞象殿的学子,出身书香门第,官宦世家。家院乃周王朝第一府,名动天下,曰墨韵府。其宏伟浩大不在皇宫之下。出生时身旁清风环绕,满园花开。自小风流,有奇学,喜诗书。无论冬夏,所过之处皆可生机盎然。
      杨熙,与于朗乃青梅竹马。杨熙年十七,与于朗同年出生。此女出生时天降乐音,百鸟齐鸣。长大了,更有倾国倾城貌。时人道:眼若水杏,唇红似樱,眉翠如缕。娴静时如荷塘映月,行动处似弱柳扶风。
      再说那昪城,周王朝最神秘的一座城,习文武法术,羽化飞仙之圣地。唯天赋异禀者可入,并由昪城尊上于他们束发及笄时以书信告知。于朗和杨熙一出生就天生异象,自然编入。昪城,不受王朝的管辖,不必听从皇帝的旨意,也不干涉王朝更替,但却守护着各朝各代。那里,只有昪城的弟子及监丞才得以知晓与到达。那里的人都称作方士。
      人间不乏奇灵怪异,也有幽冥之族,方士们,以保天下太平为己任。世间也总有心术不正之人,空有法术,无有道心,他们是异端,方士的宿敌。
      与于朗,杨熙一同去的,还有墨韵府三老爷小妾之女林落,今年十七。这三老爷是昪城的方士,是一代天骄。三老爷却偏生对杨熙疼爱有加。林落好似嫉妒杨熙的美貌和才能,每次发觉,杨熙也只是一笑而过。林落也自小和于朗一起长大,渐渐地生了情愫。然而,于朗似是更在意杨熙。渐渐地,林落对杨熙有了敌意。她不知,于朗和杨熙,只是把彼此当做知己罢了。
      坐着马车,三人同到上京城最大的坊市。景像热闹繁华,红墙绿瓦,雕梁画栋,金璧辉煌,鳞次栉比,车水马龙,绫罗绸缎,罗绮飘香,欣欣向荣。华古楼,在最繁华的地段。在这里与常人隔开,坐灵马车,穿云海,越天堑,才可到达昪城。“于公子,往昪城,喝我一杯上好大红袍再走?”说话的是年过耄耋的楼主。华古酒楼由已经离开昪城的方士经营,接待要去昪城的学子,但也是灯红酒绿,乃富商巨贾消遣地,绝色美女温柔乡。
      “楼主不必多劳,今天有点晚了。”于朗雍容揖让。“嗯,好,快去吧孩子,这学期昪城有神弓杯,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于,杨,林三人来到后院的一面石壁,藤蔓缠绕,有些残破了,晨曦透过叶隙,投下斑驳光影。于朗随手折了支梧桐木,注入属于他的清风之力,在石壁上圈点出图腾。
      但见藤蔓缓缓收缩,透出光亮,于,杨,林跨入其中。转眼,便来到了位于灵马原的灵马驿站。
      灵马驿站,四字镌刻于牌坊上。牌坊由一整块巨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出自昪城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尊上羲之之手。羲之是的当今尊上,最伟大的方士。这个牌坊被施了法。从前,方士们从特定入口来到广阔的灵马原时,有些许久才能找到灵马驿站,甚至错过了出发时间。所以,尊上雕琢出了这个牌坊,让所有方士能在任何入口直接来到灵马驿站。这是一个古老而难以实现的设想,前人有心无力。而尊上羲之做到了。
      灵马驿站里的人不比上京城少,但因驿站之寥廓,这样数目的人不过像是青山绿水间的游鱼鸟兽罢了。放眼望去,那是一番怎样的景象?有诗云:极目青天日渐高,玉龙盘曲自妖娆。无边绿翠凭人游,一马飞歌醉碧宵。
      于朗一行三人坐上镌刻有“舞象堂”的马车。其他方士落座,各显神通,一道道光柱,一缕缕烟云,在马车上闪耀飞腾。马车跃入九霄,走过晨光,奔过骄阳似火的正午,又掠过黄昏。转眼,已到了夜晚,于朗的一对鸢尾鸟立在车顶上,看到了怎样美好的一幕?有诗云: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到昪城时,已是又一天早晨。朝阳还未高过山头。马车出现在海上,海面在晨曦的辉映下,光芒闪耀。平静的海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纹。巨大的城池就建在海岸边不高不低的山上,巍巍然背对大海,威严肃穆。马车的到来,遮住了大片大片的海。马车没有像往常一样在东门停下,而是停在离城门很远的海上。
      灵马凝望着三尊宫的方向,纯白鬃毛微扬,龙脊贴连钱,银蹄白踏烟。于朗的鸢尾鸟早早飞到临风阁去了,方士们的宠物也都在不觉中离开。风微微的,扬起方士们的长袍,没有往日的喧闹,一切,都沉寂下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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