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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十七节中考发红榜 李泽荷和谢 ...

  •   第十七节 中考发红榜
      课间操时间到了,广播里放着音乐,只听一学生宣布:“今天下雨就不做课间操了,同学们自由活动。”同学们,听了一阵欢喜。教室外下着小雨,天空雾蒙蒙的。李泽荷、谢晓莲、肖叶、江清清、钟雪梅来到二楼走廊尽头聊天,旁边的教室里放着旧桌椅,谢晓莲说:“等十二天就要升学考试了,好紧张喔!”李泽荷说:“越说越紧张。”江清清翘着嘴。晓莲笑着问:“你干什么,翘着一个猪嘴?”江清清伸手打了一下晓莲说:“你说的什么,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晓莲躲闪着,清清突然静下来神秘地说:“你们不知道前段时间,我跟那徐显臭小子写了一张纸条,他竟然看了给撕了,丢进簸箕里,好长一段时间绕着我走。”荷花说:“不必稀罕他,我们清儿长相清秀,性格又好。”清清说:“你才才貌双全。昨天,在路上我和他相遇了,正准备先闪,他笑着竟然和我先打招呼,哼,我理都不理他。”晓莲拉着她问,大家跟着起哄:“你说说写的什么?”“说说写的什么?”“给徐显齐写的什么?”江清清说:“写的什么?就是在小河边见个面呗!”大家小声说着:“没劲,不是天天见面吗,没别的?”江清清说:“没呢,我还后悔写呢。”大家哈哈笑着,荷花和晓莲对视着笑。这时肖叶担忧起来说:“如果我考不起高中,我爸就要叫我去相亲。”荷花说:“相亲,你要是不愿意,不去就不去,他们能怎样?”叶子说:“荷花,你妈看着不言语,关键时候她会帮你的,我妈,我爸说啥就是啥。”荷花语塞,雪梅说:“我若没考起,我爸叫我去学裁缝,以后有一技之长。”晓莲说:“学裁缝能赚钱。”雪梅没好气地说:“看你说的,你咋不去呢?我还是希望考起中师。”晓莲握起拳头为自己加油:“对,努力复习我们都考上中师。”钟雪梅说:“你们说那个汪思华找对象没有?”荷花说:“干吗喊汪老师的名字。”雪梅白了一眼荷花说:“反正他又没在这。喊喊也无防。”大家起向着晓莲问:“对啊,找没有?”晓莲说:“应该找了,冉老师也找了个工人,户口城关的。”钟雪梅急切地问:“那汪老师找的什么人?应该挺不错。”晓莲说:“也是老师,接班的,在我们镇上另一个小学教书。”雪梅听了失落了,其他的还是高兴的。晓莲说:“好像汪老师不乐意,父母说他挑三捡四,老师们也说挺不错的,但汪老师说性格不合。那女的觉得城乡差别很大,若结婚不到汪老师家安家,非要去城里租房。”钟雪梅好像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大家听了雪梅的话“啊”的一声。江清清说:“好?跟你又有什么关系?”“没关系。”雪梅没好气地说。荷花望着雪梅回教室的背影说:“汪老师过得好,就好。”江清清说:“我也希望汪老师找个满意的对象。”大家边说边跟着雪梅回教室。
      三个星期过去了,到了中考发红榜的日子。荷花和邓鱼儿一起去了学校,刚进学校门口,晓莲己经早到了,迎过来说:“荷花、邓鱼儿你们俩都考上高中了。”荷花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问:“你呢?”邓鱼儿高兴的问:“你也考起了?”“考起了,我们班上考上了八个。”荷花说:“有谁考去中师了?”“只有徐显富。”邓鱼儿看向红榜处,那里已聚了二三十个人。边走边说:“刘达齐没考上?”仨人都朝贴红榜处走去。荷花说:“肖叶考上高中没有?”晓莲说:“没有,江清清也没考上,两个班110多个人就考上16个人。”一会就来到了贴红榜处。邓鱼儿说:“我们班才七个。一个都没有考起中师。”荷花说:“初一的时候徐显富、刘达齐成绩不怎么样。进步这么大。”荷花一回头,肖叶、钟雪梅站在外围,一脸快要哭的样子。此刻,荷花听到办公室里转出刘老师的声音:“考前我就担心,李泽荷那个状态,考上中师玄得很。”荷花听了低着头情趣低落的一个人走开了。 荷花拿着高中录取通知书暗喜着回了家,厨房里妈妈和姊妹们坐在桌边择着菜,温和地看着她,李泽珊过来拉着二姐的手说:“二姐给我看你的高中录取通知书。”爸爸没有抬头,卷着叶子烟,荷花看了看妈妈她们,又看看爸爸,这阵势怎么回事?忙收起笑容,小心地一声不吭地把通知书给妹妹后,来到桌边。娘们几个按捺着高兴交换着看,李正帮抬头说:“有啥子看头,没看过,不是说你女儿成绩最好吗?她们班成绩不怎么样的一个男生都考起中师了。真没用。”田朝翠说:“你就望着荷花早点考起,早点毕业出来挣钱给你花。”李泽友说:“读了高中也可以考大学。”李正帮听了把两匹叶烟卷起就向着李泽友方向甩来,说:“你娘母子知道个啥?”孩子们一闪,打在田朝翠的脸上,眼泪都出来了。李泽友说:“爸爸,你又打妈。”李正帮说:“你翅膀长硬了,要主持公道了,看我不打死你,你长两个角我都给你掰了。”说着,向四周地上找合适的棒子,选了一根稍粗的棒子。几娘母看着提着棒子冲过来的李正帮,都没敢动,一棒子打在李泽友的背上,吓得李泽珊大哭,李泽友被抽了二三下疼得厉害“轰”的站起来从李正帮手里夺了棒子甩在地上,李正帮边捡棒子边骂:“都是你冤枉人惯的,造反了,造反了。”田朝翠喊道:“友娃,快跑。”李泽友慢慢往院门口退,退到院门口处,停了下来,观看情况,李正帮拾到棒子追了几步骂道:“你跑,出了门就别想回家。”将棒子甩向李泽友,李泽友闪开了。李正帮转过身,骂骂咧咧:“你个冤枉人,有你这么教娃娃的,哪家孩子像你们,一个个都不听话。”李泽荷茫然的看着这场面,看看手里拿着的录取通知书,又看看爸爸骂骂咧咧捡起叶子烟去卷叶子烟。眼里包含着泪水。
      第十八节 李泽秀择婿
      一晃,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天晚上卧室灯光亮着,李正帮和田朝翠累了一天上床各坐一头歇息。李正帮吸着烟,田朝翠纳着鞋底说:“秀秀这才高中毕业几天,就有人来给他说对象。”李正帮说:“啊,才多大啊,咦孩子长大了。”“好大,都快18岁了,一天光晓得骂人、打人,什么心都不操。”李正帮提高嗓子道:“不操心又怎样?你再说。”田朝翠马上低眉顺眼,放缓声音说:“我看她喜欢隔队肖家那个老大。”李正帮坐直了身体,l长得不错,人又聪明,文文静静的。”“我知道,成绩好就聪明。人家可能不答应。”“不答应?秀秀也高中毕业的。人也长得端端正正的。” “我看是兴娃不喜欢,我叫人问了,人家说你脾气太大了。”李正帮缩回了身子,说:“管我啥事?”“邻居家廷刚倒喜欢秀秀,对我们又客气,又帮忙是个热情的孩子。”“不就是夏家那个老四,人倒长得伸伸展展的,嘴巴又甜,你怎么知道人家喜欢秀秀。”“咋会不知道?他嫂子开个玩笑,他爸妈一说我家臭臭挺勤快的,脾气又好。”“有什么用,绣花枕头一包草。”“我觉得挺不错的,就是学历差一点,你就觉得别人不聪明。”“你同意了?”“我同意没用,就怕你不同意。”“再看看吧!” 这天下午,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一卢性胖大婶打着布伞上门了,笑呵呵的还没进门就大着嗓门说:“田大姐在家吗?”屋里田正帮和田朝翠正在齐叶子烟,听到声音后,李正邦小声问:“谁呀?”田朝翠小声回了一句:“媒婆卢大娘。”然后向着外面喊到:“卢大娘我在家,进来吧,有人。”李正帮忙拍了拍手站了起来,看着卢大娘进了屋里,说:“卢大娘,你嗦,请,请进来坐。”“到底是文化人,这么客气。”田朝翠擦干净一长凳子说:“卢姐,坐坐今天太阳这么哂,害你辛苦走一趟。”边说边递上扇子。“扇扇风,凉快凉快。”卢大娘接过扇子没有马上坐下,看他们齐的叶烟,赞扬道“你们齐的好整齐哦。”田朝翠说:“哪里,哪里?”李正帮说:“朝翠你煮几个荷包蛋。”田朝翠听了起身去厨房。卢大娘忙说:“煮啥子荷包蛋,没饿,没饿,中午饭刚吃。”李正帮说:“不管她,打个间,打个间。”俩人闲聊着,卢大娘坐在凳子上说:“李伯伯你种的烟真的好,比别人家的大匹,厚实。”卢大娘知道李正帮喜欢夸,李正帮听了,都高兴得合不拢嘴,拍拍自己正在齐的叶烟,说“瞧瞧这烟大匹,晒也晒得好,颜色亮黄。”卢大娘点头着,田朝翠端来荷包蛋,放在凳子上说:“卢姐,打个间。”卢大娘和夫妻俩客气着,最后端起碗边吃边聊:“你们真的太客气了,我说了不饿。”“不推了,应该的。”“哦,我跟你们说个事。”李正帮夫妻二人期待着,“朝翠,秀秀不在家吗?给你家秀秀说一门好亲事。”李正帮抢先说:“说来听听,秀秀到成衣厂做工去了。”卢大娘重新整了整坐姿,清了清嗓子说:“这个小伙子好得很,岁数和你家秀秀一般大,人长的好看,性格又好,和你家大儿子差不多高,家庭条件好,父子都是木匠,有副业收入高喔。”田朝翠说:“这么好,你问清楚,不要像上一次一样,见一面后不久就退礼了。”“ 不会,不会,是他家亲戚托我来说的,就看中你家秀秀勤劳本分,对弟弟妹妹有多加照顾。多好啊。”“这么好,没有其他的不好的?”“嗯,倒是她妈妈常年生病,不过只是不能做重活,家务活能做的。”田朝翠说:“她妈妈的病不要紧吧?”“不要紧,不要紧,就是做重活就喘气,累不得。看病用不了几个钱,他家有钱。”卢大娘征求田朝翠的意见说:“朝翠,有个时间到他家去看看。”田朝翠不敢擅自做主,望着李正帮,李正帮说:“还是她妈妈说了算。”田朝翠看着李正帮高兴的样子,说:“那就约时间见见吧。”卢大娘拍拍大腿,高兴的说:“那就这么定了。”
      。 第十九节 李泽荷上高中
      九月份开校了,李泽荷到本镇平川中学学校报名。这是一所比原来学校大六七倍的中学,大大的双扇门,旁边还有一小门,白生生的墙上,一边挂着平川中学字匾,一边写作做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接班人,墙角还去彻有花台,长着郁郁葱葱的小草小花。学校门口里外都是报名的学生和一些家长。李泽荷在门口问了门卫:“大爷,高一在哪里报名。”门卫大爷一指,说:“前面第二幢楼一楼。”“难为你。”李泽荷道了谢,往里走去,东瞧瞧,西瞧瞧,盛是满意。这里是那么新鲜,那么美好。只见比马路还宽的过道,用手比比,还转了一圈。“这过道比外面马路还宽。”右边是水塘,人造喷泉高高的喷出水柱从空中洒落。水池那边是二幢高三层的楼房,左边是办公、实验综合楼,也是三层楼。荷花蹦跳着跟着人流来到水塘旁边的第二幢楼第一间教室,门框上贴着二班,门旁边贴着一张二班学生名单,挤上去一看,没有自己的名字。又往下一间教室走,在贴在墙上的一班学生名单上,第一排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一阵欣喜心里想着:不会我考的成绩是这个班的第一名。李泽荷进入教室,看到黑板上只写着付浩宽三个字。点头想:“有点新鲜,应该是班主任老师写的自己的名字。”讲台上有几个同学围着老师报名,老师是个年轻人,轮到自己了,荷花说:“付老师我报名,”“喔,姓名。”“李泽荷。”付老师书写时,抬起头,付老师是那样和蔼。问:“学杂费带齐了吗?”说完又低着头准备书写。荷花说:“带齐了。”付老师又微微抬了一下头。边填写边说:“十三元柒角钱。要住校吗?”“要住校,付老师交不交住校钱?”“不用交钱。”荷花交了钱,回头看到谢晓莲,俩人相视一笑,付老师喊到:“李泽荷,你的收据单。拿好。”李泽荷拿了收据单折了一下顺手放进衣服口袋里。拉着晓莲的手边走也说笑着。“你是一班。”“嗯!”“太好了。”晓莲问:“寝室你是几号床?”“不知道啊?”“看看收据单,应该有个纸条。”荷花摸出收据单理开一看,真有一张纸条。说:“哈,我真粗心。”“看看几床?”“五号。你呢?”“四号,我们挨着的。明天我们早点来铺床。”“好啊好啊,我们去看其他同学。”俩人又去看名单,边看边聊。“刘达齐跟我们一个班。”“邓鱼儿应该在二班。”他们俩来到教室楼后边操场,哇,比原来成礼小学操场大五六倍,首先是跑道,篮球场。左边操场旁是学生住宿,直对着的围墙边,依次有四排乒乓台,健身器材、高低杠、沙坑。操场周围栽有整齐高高的桉树。学校刚修成没几年。她们到操场操场围墙边高低杆处玩耍。晓莲说:“听说,容儿她爸妈不让她读高中,说女孩子读书没用,十几岁该挣工分了,在家里帮助照顾弟弟妹妹。”荷花感叹道:“说起我爸出了名的懒,脾气大,但再艰难还是让我们姊妹读了书的”“我家我妈说了算。”荷花说:“晓莲,我们下午去劝说容儿报名读书。”“ 我也有这个意思。”晓莲突然紧锁眉头,望着远处说:“冉老师跟容儿一个队。”“你还没忘记?不是,冉老师有对象了,我看到他用自行车搭了个女的,那女靠在他背上。”小莲不服气地说:“我有一天会让他知道我是最好的,会得到承认的。”“你怎么这么执着。”“我喜欢他,他在学习上帮了我很多,也许没有他对我学习上无私的辅导,我连高中都考不上。”“我觉得你特有钻劲,性格又好,对生活充满希望。”“我还羡慕你呢。你也高兴些。”“我怎么不高兴了?”小莲笑笑表示不好意思。 很快到了下午,李泽荷在路边等到晓莲一起去钟昌容家说:“晓莲只晓得是前面院子,不知道是哪一家。”小玲说:“跟我走,我去过。”“你什么时候去过。”“几个月前冉老师找对象后不久,跟着钟昌勇去的。”荷花诧异地看着晓莲说:“你真想得到做得到。”“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什么情况。”荷花有些佩服她了。”在扇木门外,晓莲对着里喊:“钟昌容,钟昌容。”一会门“吱呀”一声开了。钟昌容看见她俩眼睛湿润了,说:“今天不是报名吗?”“我们上午报了,下午来找你玩。”蓉儿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自家屋的方向,望望天,说:“我们就在外面找个地方耍。”三人来到附近的稻田边坐下,面前的稻谷正是丰收的季节,沉甸甸的黄色稻穗挂在稻杆上,钟昌容心情非常低落,晓莲问:“上午怎么没看到你?你报名没有?”“没有,不读了。”荷花说:“为什么?好不容易考起,干嘛不读了?”晓莲说:“你爸妈不让你多?”“不是。”停一会儿说:“家里没什么钱,学费不够。”“还差多少?”“四块多钱。”荷花说:“借点吧!”“我妈到姑姑家去借了,她家也没什么钱。”荷花说:“我妈早就给我准备着。”晓莲说:“你们二队种了卖钱的叶子烟,一斤烟就差不多够学杂费了。”荷花说:“ 你们队也可以种啊!”容儿说:“粮食都不够,哪敢种卖钱的作物。”“我们大队还有点不敢种,怕割资本主义的尾巴。”荷花说:“去报名吧,钱不够也会让你读的。”钟昌容说:“真的假的?”“真的,我哥哥他们钱没缴够,都读到书了。”晓莲说:“去试一下吗。你把要住校的东西准备好。”钟昌容眉毛舒展开来说:“早准备好了。”
      第二十节认识新同学
      第二天下午,李正帮用自行车载着背着棉被的荷花,后座旁还挂着装满东西的麻袋到了学校。他今天心情很好,对坐在车后的荷花唠叨着:“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啊,你不要有心杂念,专心读书,读书才有出息。”一路唠叨着荷花听得有点烦,在身后翻了一个白眼。李爸爸说:“怎么不吱声?”“嗯。”“大声点。”“知道了。”“上课要认真听老师讲课,要按时完成作业,不要处对象,听到没有?”“听到了。”李泽荷心里想:处什么对象。妈那么贤惠,可你对她骂又打,当尼姑才差不多。 不一会儿,李爸爸推车到住宿楼下,荷花跟在车后。住校的同学太多了,自行车没几辆,好多都是家长背被子,拿盆子,学生背书包,李正帮守着自行车,荷花背着被子跟着人群上了二楼,第一间就是高一、一班荷花进了寝室,找到自己的床位,己有三四个同学在铺床呢,有16个床位分上下铺。荷花放下被子、书包。又去取麻袋,在楼梯口碰见晓莲,晓莲看见荷花高兴的打招呼:“荷花,你先到了。”“嗯,你也到了。”荷花下楼看见谢妈妈向她打招呼:“谢孃孃你送晓莲来的。”“喔,荷花你都铺好床了。”“没有。”“嗯,荷花你和晓莲要互相照应着。”“晓得。”荷花和李爸爸一起改下麻袋,提着对爸爸说:“爸,我去铺床了,你慢慢回去。”李爸爸突然眼睛有些湿润说:“荷花呀,注意吃饱穿暖,不要饿着肚子,多穿点,不要着凉了。”“知道了。”李正帮目送着自己女儿上楼进了寝室,才骑上自行车离开。寝室里闹哄哄的,同学们高高兴兴地各自铺床,被子颜色五花八门。晓莲在上铺已铺好了床,坐在床上喊:“荷花,你铺好没有?我都铺好了,”荷花已在理被子说:“马上就好。”“你还先铺了。”“我不是要让人吗?马上就铺好了。”晓莲看到荷花刚铺好床,就下床在荷花的床边坐下,荷花的毯子是花布的,荷花也坐在床边,晓莲说:“荷花,你们家什么时候买的自行车啊?”“旧的暑假天买的,我还没学会呢。”“看起来好新啊!”晓莲下铺三号床同学还没辅好,趁让同学说:“你俩这么快就铺好了。”“铺好了,你哪里的?”晓莲问。“我井角镇的,梁瑞桃,你们啦?”“我李泽荷,她谢晓莲。”“我们都是平川镇的,本镇的。”只见一同学朝梁瑞桃靠了过来说:“我和她都是井角镇的。”荷花和晓莲望向梁瑞桃,梁瑞桃笑着说:“她叫王继丹。”王继丹说:“我铺好了。”梁瑞桃边铺边说:“马上也好了。”谢晓莲说:“等会我们一起去打饭。” 荷花和晓莲分别把洗过的碗放进床下约盆子里后坐在床边,八号床的芹豆叫嚷到:“把东西放顺点,脚都没法放。”大家顺声望去,她在最里的一张上床刚下地,看看过道,确实放有脸盆、麻袋、布鞋之类。些同学镇住了,该收拾收拾。可梁瑞桃听到有些不平,小声说:“你谁啊?”王继丹笑着接嘴说:“芹豆,给我们一个镇,是街上的。”芹豆听到了说:“又没说你,刚才进来确实当着了,不好通过。”说着,通过过道扬长而去。粱瑞桃看着背影说:“街上的,真有点拽。” 第二天,同学们背着挂包来到教室里,付浩宽老师已在教室外踱步,李泽荷和晓莲来到教室看见老师。都驻足看看,“好年轻,好帅气,简直玉树临风。特别是面容上那薄薄的嘴唇,没说话都觉得好亲切,平易近人。”俩人边回头看边走进了教室。讲桌上放上了新书,新本子。同学们随意地找了个空位挨着坐下。教室外转来优美的铃声,铃声一停。付老师进来已站在讲桌前,朗朗地说:“同学们好。”他的声音好有磁性,“老师好。”同学们的声音非常的响亮。“同学们欢迎你们来到平川中学学习,我先做个白我介绍,鄙人性付,付浩宽。”看同学们的表情,已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知道你们个个都是骄骄者,出类拔萃。”有同学在笑,“你们想想,一百人里,只有不到十个人考起,不简单啊。”听到这有同学互赞同了一下。“我们班由平川镇,井角镇,平和镇,乐阳镇四个镇,还有县城来的同学组成,共五十三个学生组成,希望大家团结互助,共同进步。” 付老师看了看台下说:“还是按高矮把座位调一下。”用手势指了指过道说:“男生一列,女生一列。”虽然闹哄哄的,大家很快自己按高矮排好了列子。“两人一组从前排依次坐,女生一组,男生一组,觉得位置不合适的下课给我说,再调整。”大家很快坐好了。“大家安静下来,我们发新书,点到自己的名字就来领书。李泽荷。”荷花第一个领到书,本子。回到座位上,整理一下自己的新书,“胡清菊”同座的同学也站起来去领书。她梳着齐肩的两个辫子。扎着两个红色的蝴蝶结。衬着嫩嫩的皮肤,眉清目秀的脸庞。穿着浅色漂亮的套裙,好看极了。她对荷花笑了笑,荷花微笑着忙站起来让人。看着她去领书,心里想着:自己好士啊,太朴素了,长这么大还没穿过裙子。胡清菊领到书回到座位上。俩人坐下,李泽荷欣赏的对胡清菊说:“胡清菊你好漂亮,像个花仙子。你家是街上的。” “嗯,就在这镇上。”“你爸妈是干什么的?”“哈哈你查户口的,供销卖药房的。”“哦。”“李泽荷,越漂亮,雪白的皮肤,真是秀色可。”
      第二十一节 李泽荷痛经
      李泽荷有痛经的毛病。她坐在位置上,脸色毫无血色,用手捂着肚子揉着,无法听讲。下课铃声响后,播里播放出音乐,付老师在教室门口督促大家,教室人口还有几个人了,看李泽荷趴在桌上,说“李泽荷做操了。”李泽荷有气无力地抬起头,脸色苍白望着老师说:“付老师我不好了。请个假不去做操。”付老师站在教室外说:“好吧,去看看校医吧,就在校门口旁边。”付老师去管理其他的同学做广播操了。荷花摇摇头继续趴着,用一只手压着肚子止痛。心里想:看过医生了,不服药,要保暖,多喝水参加适当的户外活动,但也太阴痛了。同学们做完操后,一些同学在教室门口跳绳,荷花觉得还是坚持运动一下吧,就走出去和晓莲她们跳绳,付老师又转了过来,正在跳绳,付老师在旁观看,温和地问:“李泽荷,你不是生病了吗?”荷花跳了出来说:“好些了。”老师好像想说还是去看看医生吧,却微笑着离开了。下午放学后,在教室里荷花在晓莲位置旁对晓莲说:“晓莲,每个月这几天,我都病得厉害,没法听讲,又没法躺在床上休息,想请假回家。”晓莲说:“唉,我也来了,肚子也不舒服。我们一起去请个假。”
      她们一起提着装着换洗衣服的布袋,背着书包去找付老师请个假,刚走到办公室楼前,就碰到付老师正和简校长一路往办公楼走,她俩喊道:“付老师好,简校长好。”俩老师转头温和地看着她们“你们好。”“付老师,我们要请假,明天的早上来上学。”付老师审视了一下,说:你俩都要请假回家。”“嗯!”“那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早上不要迟到。”“好!”她俩一下高兴起来忙离开。简校长对付老师说:“你不问问原因。”付老师说:“算了,你瞧她俩害怕我问的样子。唉,女生的事情会告诉男老师,也许问了也白问。相信她们。”“言之有理。”
      俩人看离学校有些远了,晓莲说:“还好,付老师没问我们什么病,问了该怎么回答?”“是啊,我纠结了好久,回答说生病了,再问生的什么痛,就只有撒谎了。当时心跳加速。”“越来越喜欢了。”“你又犯花痴了。”“不是,不是,是那种仰慕的喜欢。”“这样啊,我也喜欢,我给你说,不光女生喜欢,男生也喜欢付老师。”
      荷花回到家里时,大概五点过,天还没黑,荷花烧了水,洗了头,正在搓洗下来的衣服。大姐李泽秀回到了家高兴的喊道:“荷妹,你今天怎么回来了?”荷花招起头对大姐说:“大姐回来了,这两天肚子疼的厉害,请了一晚上的假。”“哎呀,洗不得头,搞不得冷水,我来帮你洗。”大姐说着挽起袖子就过来要帮着洗。“大姐没事,这是热水,等会你帮我清一下。”“快,起来,休息会,我来洗。”荷花被大姐李泽秀拉了起来,秀秀边洗边说:“眼看天气越来越冷,荷妹我给你和李子各买了一条春秋裤。” “嗯大姐你都没有。”
      “没事,读书冷些。”“大姐,你哪来的钱?你做工的钱不是交给爸了吗?”“那是我对象给我买手表的钱。”“大姐你真的订婚了。”“哦,你们读书,爸说就不叫你回来了。”“那人怎样?”“人长的不错,又有一个手艺,就是家庭条件比我家差些,没种叶烟,不过慢慢会好起来的。”俩姐妹在闲聊中,裤子清了晾在竹竿上,这时李正帮、田朝翠、李泽友收工回家,李泽珊背着书包也跟着一起回来了。珊珊,跑到荷花旁边高兴的喊:“二姐,你回来了。”荷花将手搭在珊珊的肩上攀着她说:“你又长高了。”对爸妈喊到:“爸妈回来了。”田朝翠关切的看着她,李正帮阴着脸说:“怎么回事?李子住校都没回来,你怎么就回来了?”“我肚子有点痛,就请假回来了。”说着,大家进了厨房,拉亮了灯,秀秀煮饭,友友珊珊择菜,妈妈宰猪草,荷花挨着大姐坐在炕边,李正帮,坐在小凳子上卷烟,埋怨道:“肚子疼?你不是好好的,忍忍就过了,在学校里也可以多看些书,你这样经常请假,今后怎么考的起大学?”荷花眼里包含着泪花委屈地说:“就请了这次。”李正帮气不打一处来,大家莫名的看着李爸,李爸说:“你还顶嘴,好意思哭,不思进取,还有你们俩,你看亲戚里面小兰、佳佳都考起大专了,你们就那么懒,那么笨,考不起。一天站没有站样,坐没坐样。真让人不省心。”田妈妈劝道:“孩子回来就骂个不停,她们都长大了还骂。”“都是你蠢,要是你聪明点,孩子们也能成这样,你该知道黄金条子出好人,不打不骂不成器。”秀秀低着头,李泽友怯怯地说:“人家小兰她们也没有经常挨骂,更不说挨打了。”李正帮说:“你给我闭嘴,看我不打在你身上,你不晓得厉害。”说着就要找条子。珊瑚带着哭腔说:“爸,别骂了,我晓得努力学习。”“你?望不注,望不注啊,不想管了,随便你们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十二节 李泽荷备受挫折
      一晃,读高中一个月了,这天,开班会课。上班会课前李泽荷和胡清菊坐在座位上聊天,胡清菊说:“李泽荷,这节班会课要选班委。”李泽荷说:“是啊!”“你不想选上吗?”“我?哎就从来没当过班干部。记得读初中时,有一次选我们那组的组长,班主任在教室外问班长刘达齐的意见,我想我成绩还可以,当个组长没问题吧,我好想他推荐我,巴巴的望着窗外的他们,等会老师来宣布,却不是我,哎,不说了。”“刘达齐是你们初中的班长?”“是啊,你不知道,我郁闷了好久,经常听到别人的赞扬,说漂亮、成绩好,可当个组长却不行。”“你确实长得好清秀。”李泽荷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那时,就当了个数学课代表。收数学本,发数学本,其实收数学本也挺麻烦,有时候要等多久,做不起的还要催。”李泽荷特意向着胡清菊问:“胡清菊你读中是班干部吧。”“是啊,一直都是,他们每年都推荐我。”“哇,你人缘真好,当的什么?”“班长。”“班长,你真会收卖人心。”胡清菊听了诧异的看了一会,突然笑了笑说:“也没有。”“你笑什么?”“也没想什么?”“我总觉得别人老说我的坏话,遇事就把我丢一边。”“为什么这么想?”“你看我听了那么多,说我成绩好,漂亮,能力不错吧?也不做伤害别人的事,也总为对方着想。”“没人说你。”“你不知道。我觉得那些人缘好的。稍稍了解一下,好多好阴险,特自私。”“你在说我吗?我阴险自私。”“哎呀,没说你-,没说你。”“你太耿直了。”“耿直不好吗?”胡清菊摇摇头,李泽荷觉得自己又错了。
      又放星期天了,李泽荷闷闷不乐的背着书包在前面走,谢晓莲在后面紧赶,气喘吁吁的喊:“荷花,荷花跟你说话呢,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没有啊,你快点。”说完原地停了下来,没转身用脚踢着地,旁边是绿油油的油菜和麦苗。晓莲赶上荷花说:“我俩歇会儿。”荷花抬头望了望她似说:“好吧。”“你今天走得太快了。”“跟平时差不多啊。”俩人慢慢往前走着,晓莲说:“嘿,今天选班干部才快。先推荐初中担任过班干部的,在这些人里选。”“嗯,大概用了半节课时间。胡清菊在初中当了三年班长。”“我们初中班长刘达齐当选班长了。荷花,我没感觉刘达齐特别有能力,来事。”“就是不多言多语的。”“值得考虑。”“有啥考虑,只怪自己没人缘。”晓莲慢慢摇摇头。
      星期天,李泽荷家里一家人,喜气洋洋的忙碌着,宰了鸡,割了肉,削土豆,折四季豆等。李泽珊隔一会就蹦蹦跳跳到大门前张望。问:“妈,那个施哥怎么还不来?”田朝翠正忙着在热气腾腾的盆子里拔鸡毛头也不抬的说:“这离中午还早,他家路有点远,要等会。”过了一会,又到大门外望了望,说:“不会不来了吧。”李泽里择着四季豆说:“珊珊过来择四季豆,你急什么,又不是你找对象。”田妈妈说:“李子,不准乱说。”珊珊嘣跳着过来对李子说:“二哥哥你看那个哥哥要来,我家弄这么多好吃的,平时没有吧,还有还念给我们带好吃的。”荷花说:“好吃嘴,什么好吃的?”“有好吃的水果,杂糖。”荷花说:“你怎么知道?”“大姐说的。”李泽秀正在洗木耳,眉开眼笑说“珊珊缠着我问,那人来我家买不买东西,就随便说的。”一派欢乐的气氛。 一家人都在陪客人吃饭,聊天。客人里有卢大娘,施厚南,施厚南堂姐仨人。李泽荷最先吃完饭在院子里晒太阳,顺便看看墙角边的花草。施厚南突然走到在荷花侧边非常近的地方说:“荷妹,今天天气不错。”吓了荷花跳,侧开身回头说:“啊,嗯,施哥吃饱了。”这个大姐的对象还不错,清清爽爽的。“吃饱了。”安静了一会儿,施厚南继续找话说:“我家有个表姨就嫁给你们家伯伯。”“是吗?那么巧,是我幺婶吧。”“嗯,还没去过呢。”“我带你去。”荷花自告奋勇带路,俩人高高兴兴地进了幺婶的家,看到幺婶,荷花热情地喊道:“幺婶。”幺婶像没有看到荷花一样,一脸嫌弃,转脸听到施厚南喊:“三孃。”却立马热情起来,让进堂屋说:“小南,小南稀客,稀客,你进堂屋坐,快坐。我去给你煮鸡蛋。”完全把荷花当空气,施厚南说:“不用,三孃我刚吃了饭,还饱的。”幺婶完全不在意施厚南说的话,说着就出堂屋们煮鸡蛋了。荷花一脸的尴尬,很不自在。施厚南只顾自己熟悉四周,很快,幺婶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两个荷包蛋。热情地递给施厚南说:“小南趁热吃。”还不忘向着荷花说:“就没给你煮鸡蛋了,要是你姐姐来,就给她煮。”荷花全无表情,木然地听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隐身起来。施厚南推辞说:“三孃,你吃你吃,我吃饱的。”“哎,小伙子家这点都吃不下。煮都煮好了。”仍然坚持让施厚南吃。施厚南拗不过,接过盛荷包蛋的碗。
      晚上,荷花躲在被窝里哭泣,想起晚饭桌上,父亲骂他的话:“不要脸,跟着你姐姐的对象出门去玩。”还有大姐一脸嫌弃的看着她,还有幺婶的面孔“就不给你煮荷包蛋。”情绪低落到极点,心里疾呼:“同学不待见我,亲戚不待见我,家人也不待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想到这突然不哭了,伸出头直直的盯着屋顶想:“就这样死了算了。”那海中再次呈现出:不要脸,我有那么坏,那么恶心吗?大人的世界真搞不懂,就说不能在一起走就是了嘛。我成绩那么优秀,那么关心他们,同学们都不选我当班干部,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说了我多少难听的话,活着真苦。想得头晕晕沉沉的,感觉身体有些难受。眼圈流着泪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十三节 芹豆使坏 刘云苹出事
      芹豆是井角镇镇上的人,穿着整洁,高高的个儿微胖,皮肤白里透红,走路有些摇摆,好像路都是为她开的。荷花和清菊是小美人,似菊花,荷花。芹豆就是大美人,似牡丹花,她一点也不拘小节,经常中午或下午放学会上街买东西。这天,她和二班一同学刘云苹出校门,还攀着刘云苹,梁瑞桃等四人洗完碗回寝室从她俩身边经过。芹豆嘻笑着喊:“梁瑞桃。”四人转头过去有点莫名其妙。芹豆却说:“你们,就是你们,走出去转街。”“不去。”梁瑞桃说,其他的仨人摇摇头。芹豆说:“那你们有没有要买的东西?给你们带回来。”“没有东西带。”“没有。”芹豆招招手说:“那出去玩了。”刘云苹被她攀着,拉扯着,有点站不住脚,摇摇晃晃的。俩人往校门走去,还给男生打招呼,被打招呼的男生笑着躲得更远。梁瑞桃四人边走边聊,梁瑞桃说:“这个芹豆,也太张扬了。”晓莲说:“活得潇洒哦。”荷花说:“那个刘云苹天天跟着芹豆混,家里又是农村的,手里又没钱。”晓莲说:“就是-,听说还跟社会人员一起混。”王继丹说:“芹豆家镇上杀猪房的,她爸妈也非常吃苦,起早贪黑的,她自己倒过得舒服。”荷花说:“城市,乡村区别好大啊,城里的看起来男的帅气,女的漂亮。”梁瑞桃说:“我考去大学也会成为城里人。”王继丹说:“好遥远哦,没田种,连粮食蔬菜都没有吃的。”晓莲说:“不遥远,没粮食吃,挣到工资用工资买啊。”
      芹豆和刘云苹来到街上,看见班上男生黄乐顺,是县城的,正在吃饼干呢。芹豆说:“黄乐顺,光你吃,给我们办招待。”刘云苹说:“就是,顺哥,给我们办招待。”黄乐顺说:“你们不早来,钱花光了。芹豆你有钱,自己办招待。”芹豆说:“你买的,吃起香些。”刘云苹看看芹豆,又看看黄乐顺咽了一下口水,说:“小气鬼。”这时,一社会人员王老三,头发溜溜光,看着就不三不四。王老三说:“苹儿,他不买,我给你买。”芹豆说:“王老三,爬开些,谁要你的东西。苹儿,我们走。”“芹豆,你那么怪干啥?苹儿,三哥有钱。”说着去拉刘云苹的手,刘云苹笑着半推半就的跟着王老三走。芹豆说:“苹儿,快上课了,回学校了。”刘云苹看着两边店铺的人异样的眼光。笑着挣脱手说:“我要去上课了。”王老三凑近刘云苹的耳朵说:“苹妹,你好漂亮啊,我喜欢。”刘云苹羞红了脸,跑到芹豆旁边,芹豆握紧拳头向王老三虚晃了一下。似警告王老三,王老三耍无赖摊摊手。她俩向学校走去,刘云苹还回头笑笑。芹豆说:“苹儿,别理他,他就是街头混混,无所事事,靠着他姐姐给他拿点钱。”刘云苹说:“也比我们农村强。”芹豆看着刘云苹特别不屑。
      当天午夜自习前,芹豆端着一盒水笑着
      站在寝室门前走廊柱子边蔵着。刘云苹站在旁边向楼下看,突然紧张的喊道:“出来了,出来了。”芹豆将一盆水泼了下去,恰巧泼在黄乐顺身上。成了落汤鸡,眼睛都睁不开了,芹豆在楼上,哈哈大笑,说:“对不起,不是有意的,干净水。”黄乐顺用手擦干净脸上的水,转头望向楼上说:“芹豆,你疯了,疯婆子你干什么?”一些男生从一楼宿舍跑了出来说:“太不像话了,告老师去。”芹豆听了有些生气说:“哈哈,怎么样,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黄乐顺说:“你等着,看我不收拾你。”黄乐顺捡起地上的碎石就朝芹豆打去边摔边骂:“有你这样的女生,不给你分吃的就报复。”紧接着又有其他的男生加入,芹豆忙躲进寝室,刘云苹“哎呀”一声被打着也躲进了寝室。无辜的女同学经过时被打着,连寝室里边的女生也被打,传出嘈杂的骂声,有女生捡起石头向下面打去,男生忙躲闪着。有人喊:“简校长来了。”现场立马安静了下来,简校长和二名老师就到了先进了一楼男生寝室。过了一会儿,简校长一行进了二楼女生寝室内。上铺的女生下到地上都站着,教导主任马老师说:“谁是芹豆?”大家看向芹豆,芹豆傻笑着小声应道:“我。”“你们付老师一周六天,五天24小都在学校照看着你们。就今天下班回了家,你们就要把房顶掀翻了。下面有男生头被石头砸伤了。”李泽荷小声说:“他们丢上来的石头,还打着我们呢。”马主任瞟了一眼,说:“你们放心,人家男生不追究你们,不要再闹了,听到没有。”“听到了。”仨人离开寝室。大家各干各的,晓莲站在荷花旁边小声说:“街上的人真敢大,我们连话都不敢跟男生说。”荷花说:“嗯。”
      第二天,全校做课间操时,芹豆被付老师喊到教室后门口外批评,付老师批评人时带着威严也轻声细语。付老师还做脸,非常生气,芹豆却满不在乎,付老师说:“你太不像话了,女孩子家在街上招摇过市的,你说,说你好多次了。”芹豆轻声反驳道:“谁招摇过市。”付老师气得脸通红说:“你把二班刘云苹都带坏了。”“我可没带坏她,是她自己的事。”“你不听,吃亏的是你自己。”我们做完操进教室,芹豆仍在受训,却看看我们笑。
      晚上夜自习,教室里亮着灯我们全班同学受训,付老师不点名的批评道:“不是我封建,有的同学跟社会上的人来往,你们对他们了解多少,几句话吗?那是非常危险的,必须坚决制止,你们社会经验少,会吃亏的,特别是女生,千万不要去招惹那些人,你们不了解他们,你们要有男女授受不亲之嫌,女子不要和男子单独相处。”荷花和胡清菊耳语:“付老师好爱骂芹豆,好多时候班会课连我们一起骂。”胡清菊说:“你不晓得二班那个刘云苹,好像跟王老三好上了,人家是有对象的。”“王老三,什么人?”“这个人我们清楚的很,二十好几了,又没个正经工作,靠父母姐姐救济过日子,她姐夫家里有钱。”“刘云苹不知道嗦。”“晓得的喃,那王老三嘴巴甜得很。”夜自习结束了,其它班有同学从窗外黑夜中经过。一会灯熄了,付老师清了清嗓子,“嗯嗯。中午,下午放学后住校的没有重要的事情不得出校门,必须请假,希望你们洁身自爱。”胡清菊耳语:“不知还要讲多久,我妈还在外面等我放学呢。”“希望你们严格要求自己,遵守学校规章制度,就说到这,下课。”
      一天晚自习后,我们正在寝室里从温水瓶倒水,有的洗脸,有的洗脚。寝室外有人说:“过来了,过来了。”同学们,瞧见一个裹着一床被子的女生晃过,后面还跟了二班的两三个男生。寝室外一同学站到了我们门外,挡住了视线,粱瑞桃左右张望着问:“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没听说吗?引产娃娃了,刘云苹怀上孩子了。”同学们非常惊讶“啊。”“干吗还在学校?”“没人负责。只好学校管。”“知道谁的吗?”“知道啊,社会上一混混的。”“把他抓起来没有?”“哪会,人家不认啊。”大家吃惊之余,看向芹豆,芹豆坐在床上假意看书,一手剥着瓜子,感觉别人都在看她,抬头说:“看我干什么?跟我没关系,我劝过她的。”梁瑞桃鄙异地滴咕道:“嘴真馋,你看谁在吃零食?”芹豆就像没听见,不吱声。
      第二天课间休息时,李泽荷和胡清菊一起做作业,荷花对胡清菊说:“你听说没有?昨晚二班女生出大事了。”“咋不知道,多丢人啊,人家男的不承认,躲得远远的,这几天街上都没见着人,钱都是学校出的。”“啊,那刘云苹可凄惨了。”“惨啥子,自作自受。”
      “难不成算了?”“可能只有算了。”学校去找过他家,都说“没这个事情。”她姐姐也说:“不知道。”“他姐姐也耍无赖。”“也不是,我妈说她姐姐确实不认识刘云苹,又没有订婚。”“太丢人了。”“听说还要开除刘云苹。”“啊,还要开除,今后怎么嫁人呢?”
      第二十四节 付老师是太阳
      过了几天,谢晓莲约着李泽荷去看公告说:“荷花,听说刘云苹受处分被开除了,我们去看看。”李泽荷也想去看看说:“走,去看看。”她俩生怕别人发现似的来到贴公告栏前,黑板上贴着一张4开纸大约公告,公告上写道:“公告 因高一、二班学生刘云苹严重违反校规,破坏学校纪律。为了警示他人,给与开除处分。特此公告,平川中学德育处 1983年12月5日”俩人很快看完。马上就走开了。在一棵树下,荷花说:“总感觉刘云苹好吃亏,真的吃了哑巴亏,学校处理得一点都不公平。不为自己的学生伸张正义不说,还被开除。”晓莲说:“女的真的好可怜。还是我们付老师好,天天敲警钟,随时知道学生的动向,预以制止。芹豆那么招摇都没事。”
      又是晚休的时候,大家做睡前准备,李泽荷无意看到芹豆在床上静静的认真看书,说:“芹豆,在看书。”“是啊。”“你这段时间没出校门了。”“咋了,不想出去。”李泽荷走近一些,小声取笑说:“你被吓着了。”一些同学小声地笑,芹豆突然抬头看着其他的同学,说:“答什么?谁被吓到了。”梁瑞桃说:“要不是付老师管得紧,你跑得脱。”芹豆听了,也点头,收敛了目光说:“也是,要不是付老师经常管着我,害怕他又要说我,也不知道怎样了?”晓莲床位挨着芹豆对她说:“你倒出去玩安逸了,害得我们大家挨骂。”“芹豆态度友好极了,说:“对不起各位了,你们还说呢,只要我迟到或没有上晚自习,付老师都知道,你们不知道好多时候都单独训我。”梁瑞桃说:“你确实该收心了。”李泽荷说:“当然知道你,不是付老师的课他也在教室外转悠,晚自习也不例外。”
      这时传来值班老师的敲门声和说话声:“安静了,马上关灯了。”一会儿,灯熄了。李泽荷摸黑钻进被窝里,梁瑞桃窜了过来说:“睡不着,跟你睡会儿。”床太窄了,荷花斜躺着出位置说:“好窄啊。”还是掀起被子让梁瑞桃钻进被窝。”梁瑞桃说:“侧起身子,挤得睡。”月光柔柔的从窗口照进来,此时依稀看见对方的脸,互相笑着。梁瑞桃小声说:“我给你说……”“说什么?不会你也受伤了。”“爬,不是,其实我也有人喜欢的。”“真的吗?”荷花听了觉得有点异外,认真听她说。心里想着:成绩很好,就是一点都不漂亮,五官不清秀,身材不端庄。只听梁瑞桃说:“我读初三时,我们那班主任三十左右,平时对我特照顾,总对着我笑,有一次,他帮我们甩绳,还笑着有意摸了我的手。我很害怕,平时就躲得远远的。”“你怎么过过来的?”“不知道啊,就这么过来了。”荷花叹了口气说:“我给你说过我的事,哎我却遭透了,几个词形容,紧张、害怕、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你别放在心上。我给你说,现在想来,那老师真讨厌,哪能给付老师的。”“就是付老师人又长的帅气,对谁都好。”“是啊,今后我找的对象像他那样就好了。”“你春心荡漾了。”俩人嘻笑着在被窝里打闹起来。有人说:“你们小声点,还让人睡不睡觉了。”俩人用手指示意“嘘”静了下来,还有其她同学在说话。梁瑞桃说:“付老师就是神话里的白马王子。”“可我们不是公主,人家都结婚了。”“是啊,他就像自己的父亲,兄长关心着每个学生,我看着他,就觉得温暖。充满了学习的动力。”“他就像我们的太阳。”“李泽荷,你那么漂亮,有喜欢的人吗?”“没有。”“快说吗,说老实话。”“我父母经常吵架,这些事情心很冷,没有你们富有激情。”“什么,你是冷血动物吗?”又听到值班老师的敲门声,说话声:“不准说话了,再说,全体起来站操场,到操场去跑步。”梁瑞桃打个哈欠,荷花也跟着打哈欠,寝室里安静了下来,梁瑞桃起身离开了荷花的床。
      李泽荷、谢晓莲、梁瑞桃、王继丹做完课间操后,一起在高低杠闲聊,荷花说:“听胡清菊说,付老师的老婆生孩子了。”大家听后都很高兴。晓莲说:“我们跟小宝宝买礼物。”梁瑞桃说:“除了这周的生活费,没有多余的钱。”荷花说:“前段时间,为了攒钱买瓷碗,吃了几天豆瓣酱,肠胃都吃坏了。”王继丹说:“我们吃酸菜下饭,几分几分钱的攒。”晓莲说:“我带酸菜来学校下饭过,一天两天还可以,过后就有一股怪味。”几人都说:“就是过,我也带。”荷花说:“要不,我们买坛子来泡酸菜。就可以吃新鲜的。”王继丹说:“得买坛子。”晓莲说:“嘿,还可行,蔬菜在家里拿。”梁瑞桃说:“我们去城里看看,那些城里没考起高中的,还来我们班读书的吃得好,穿得好,跟我们很不一样。”大家一直同意去城里看看,“对,去城里转转。”“下午有一节体育课,生物课,咱们逃课。”王继丹有些担心说:“逃课?算了吧。”梁瑞桃说:“说干就干,就今天,下午的课无关紧要,去。”晓莲说:“去。”梁瑞桃说:“骑自行车去,恰好李泽荷一辆,我一辆,我俩一家搭一个,四个人刚好。我那辆还是新车呢,我哥结婚用的。”谢晓莲说:“行,就这么办。”
      四人从城里往回骑,李泽荷搭着晓莲,不是新车,满头大汗骑得有些吃力。前面梁瑞桃推着车和王继丹在路边等。终于骑到梁瑞桃她们跟前。刹车、减速谢晓莲跳下车说:“荷花,她骑不动了。”李泽荷滑行着下了车,喘着粗气,一手扶着车,一手扶着腰说:“休息一会儿,骑不动了。”王继丹说:“真是,连卖坛子的地方都找到,也太宽了。”谢晓莲说:“哎呀,不敢转远了,怕迷路。在平川镇上买也要得。”梁瑞桃说:“想到城里看看,以为要便宜点。”谢晓莲说:“不说了,我又骑不来,要不然,我搭荷花。”梁瑞桃说:“那这样吧,我俩换着骑。”李泽荷呼吸平缓了一些,说:“也行,你车是新车,溜滑些。”俩人换了车,李泽荷骑上车搭上谢晓莲,脚一蹬跑快多了,正往前冲,晓莲吃惊地说:“糟了,付老师。”荷花一听往远处看也看到了,心一慌,一个紧急刹车,车竟然刹死了,两人从车上甩了下来,车子压在荷花的脚上。晓莲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扭的将自行车抽起来,荷花忍痛站起来,手脚无措的站在路边。付老师推着自行车到路边担心的问:“没怎么样吧?荷花和晓莲动了动,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付老师说:“你们就那么怕我?下午问了一圈,才知道你们有可能去城里了,幸好碰上你们,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找你们呢。”梁瑞桃她们也下了车,站在旁边。“你们小心点,这离学校不远了,快回学校吧!注意安全。”梁瑞桃和荷花换了车,推着车回学校。四人走了一会儿,晓莲说:“付老师今天下午没课,不会再等我们吧?这时才走。”梁瑞桃说:“可能性很大。”荷花回头看看,吃惊的发现付老师还站在原处,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们。说:“付老师还没走。”四人回了头望着老师。付老师摆手让她们走吧大声说:“快点回学校吧,我有事就不同你们到学校了。”四人的眼睛润了。
      第二十五节 谢晓莲去看冉老师
      这天星期天下午,李泽荷背着书包,刚到寝室门,就听到室内的哭声,推门进去,走到传出哭声的床位,王继丹正躺在床上蒙头哭泣。李泽荷叫道:“王继丹,你怎么了?”王继丹磨蹭一会,抽泣着,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说:“李泽荷,你这么早啊。”“你怎么一个人在寝室里哭?”王继丹听到这,更加伤心起来,擦着眼泪说:“我姐姐没了。”“啊!”“她喝农药死了。”“为什么喝农药?”“我妈看着她喝的,说你喝吧,喝死你,她当真就喝了。我妈去抢,已经喝下了。”“快送医院啊!”“上医院也没有抢救过来,医生说来晚了,耽搁了一个多小时。去医院的路程太远了。”“你别太伤心了。”王继丹心情平静了一些,朝里坐了坐说:“李泽荷,你坐。”李泽荷看看床太窄,在另一头坐下,拍拍被子说:“别哭了。”“我姐姐比我大两岁,为了照顾我,跟我读一个班,她考起高中的,可我妈觉得她长大了,没让她读,她很喜欢读书,一有空就看书,走在路上,也看书,给她介绍对象,她死活不愿意,说要自学成才,我爸妈看不惯,就骂了她,打了她,她气不过,就堵气,就……”李泽荷再拍拍被子,说:“别难过了,真是值不得啊!” “我姐姐就是想不开啊,其实一个大队就那么一两个人考上大学。”李泽荷也跟着难过起来“哎”了一声说:“你们一家人好难过啊。”
      谢晓莲和李泽荷挨得很近一起下住宿楼往教室走去,荷花说:“王继丹的姐姐喝农药去世了。”晓莲吓了一跳,说:“啊,拿的好绝望啊。”“想自学成才,她妈却逼她找对象。” “就这个事情就不活了。”“她妈妈骂了她,打了她,或许她天天面对,觉得没一点盼头了吧?哎,其实我爸也是一点不合他的意,就又骂又打,说黄金条子出好人。”“也不减的,我就没挨打,却是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嗯,你就臭美吧。”“真的,我说的是老实话。”两人的心情轻松了一些,晓莲看快到教室了,又望望操场说:“走,荷花,我们到操场边说说话。”荷花有些迟疑。晓莲拉着她说:“走吧,你上夜自习还早。”两人走到高低杠旁,趴在高低杠上,继续说着话,李泽荷说:“我每周回家都要挨训,真是烦透了。”“你爸太爱骂人了,望子成龙拔苗助长。”“你说说,老骂,老骂害得一个星期心情都特别坏,一周过后心情刚好些,回家又挨骂。”“骂些什么?”“还不是那些要努力读书,要争气。唉,其实人活着真没意思,有时都想去当尼姑。”“你真,当尼姑?有什么好,独守孤灯,深山老林的。”“嗨,我觉得清静无烦恼。”“清静?烦恼无处不在。”“晓莲,你不是一向对生活充满了热情,怎么这样说呢?”“跟你说个事,昨天我去看冉老师了。”“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干嘛又去,又想人家啦?”“不是,我总想看一下冉老师,他帮助我太多了,他值得我爱,敬重。”“我也觉得冉老师是真正的好老师。”“你不知道冉老师的对象没我漂亮,初中毕业,就是不是农村人,是工人,我就想争取一下。”“你别犯傻了。”“他说我还小,这么有上进心前途无量。可就是跟我保持距离。”李泽荷忧心的看着她,可谢晓莲精神一振说:“没关系,几年以后,我要让他刮目相看。”“我都对你刮目相看了,看到你这么有信心,我都充满了力量。”晓莲握紧拳头说:“我们要一起加油。”“加油?”“哎呀,不是还是有一点伤感,但没有你那样,总是不开心。”“你不知道,也不知怎么的,生活让我觉得做好做坏都是苦多乐少,容不得你高兴。”“看你说的啥,搞得我心情都又有些低落了。”“不说了。”“就是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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