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戴宇》岁终

10、劳资不是你妹9 洗衣喂饭

　　上午11点多操场上初一新生和高一新生都在上军训课，以班级为单位新生们分别在各自教官的指挥下练习合唱，准备军训结束前的保留节目，红色革命歌曲比赛。
　　这群学生里有一个例外就是初一一班班长戴宇，正在操场上跑步。艳阳高照下，他的帽子除了帽檐之外都被汗水浸湿，绿军装后背大片都湿了。25圈跑过来，一直有不认识的教官为他喊着“加油”，否则戴宇真想躺下歇歇，气喘吁吁地终于跑完一万米，他来到教官面前
　　“报告，陈教官，戴宇完成一万米罚跑，请批准归队！”
　　戴宇在早上队列练习的时候发现鞋带开了，他等自己这排同学走到指定位置之后，蹲下系鞋带，结果站起来的时候发现教官瞪着他，然后被罚跑一万米。
　　一万米啊，两辈子都没有跑过的项目，可是看到教官的眼神，跑！拼一把，别让他看扁了。
　　第一中学和X市二炮部队是友谊单位，所以第一中学军训课科目一丝马虎都没有。
　　初一新生一共十个项目：1、个人军姿（敬礼、站、立、走、卧、跑）；2、队列动作（正步齐步跑步）；3、军体拳；4、自动步枪射击；5、负重三公里跑（背着自己打的行李包）；6、俯卧撑30个7、蛙跳50个；8、单双杠；9、拉歌；10、内务整理。
　　高一新生有两项不同：负重十公里跑、引体向上50个（没有蛙跳）
　　这位陈教官，年年都是他做领队给第一中学的初一和高一新生上军训课，陈教官又是出了名的严格，吴大伟说老生给他起个外号“魔鬼教官”，每年纪律最差的班级都是交给他带，但是今年为什么是初一一班？班上的同学都不服气，私底下开会一定要项项比赛拿第一。
　　个人军姿、连队列动作、军体拳、内务整理、蛙跳、俯卧撑、单双杠，一班学生接连输给其他班级，负重三公里跑前天比赛时赵宝义拿第一名，自动步枪射击昨天比赛戴宇第一、赵宝义第二，最厉害的是，打靶成绩戴宇比高一新生的第一名都多了两环，成绩是军训生第一名，初一一班炸了！全班同学高兴地在教室里拉歌，从革命歌曲唱到流行歌曲，从中文的唱到外文的，被上晚自习的初三年级老师堵上门来批评教育，被今早的陈教官嘲笑一番。而戴宇和赵宝义昨晚却在房间呼呼大睡，为了班级荣誉，哥俩这两周真是太累了！所以今早莫名被嘲，多少有些不服。
　　“说说，认识到自己错在哪儿了？”陈教官绷着脸
　　“报告陈教官，鞋带开了不应该不打报告就自己先系”
　　“蠢，你就是当时打报告也要罚跑！”
　　“报告陈教官，学生不明白，难道非得绊倒了才行？”
　　“笨死了，你这第一名是怎么考的？去爬那个滑竿，上下十次，好好想想自己为什么错！”
　　滑竿完蛋了！上一世戴宇在小学的时候，体育课上就爬过滑竿，那时候比现在要胖，也不会什么技巧，手上腿上力气也没有现在大，就是老师把自己托上去，他一松手自己就出溜下来，一米都爬不上去的水平。
　　“还不快去？”
　　“教官，我跑的太累，手上没劲儿，您罚我别的吧？您直接告诉我错在哪儿行不？我回去之后就写检查，保证端正态度，绝不再犯。”关键时刻得认怂。
　　“检查肯定是要写的，爬滑竿上下五次和负重三公里跑，你选择吧”
　　我捡起休息区内不知道是谁带来的两个小暖水壶，背上就跑，所幸壶里没多少水，也不算很沉，但是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每抬一次腿都似乎是针扎大腿肌肉的感觉，小腿外侧都发硬。
　　等我跑完三公里，直接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陈教官走过来给我按压双腿，放松肌肉。
　　“你小子体能太差了，但是意志品质、射击天赋、聪明劲儿、带队能力都不错，想不想当兵？”
　　“不、想！我 、要 、当、 军、官！”我气喘如牛，这句话断断续续地才说出来。
　　“当军官你差的还太远，高考报考军事院校吧，我是陕西西安解放军二炮工程学院毕业的，怎么样？你想考吗？”
　　“教官，我错哪儿了？您给我讲讲吧，为了搞明白这个，我都快累成死狗啦。”
　　“上午咱们在做队列训练，你知道为什么要新兵都从学习队列开始？还要每天都练队列？队列内的每一个人都站如松坐如钟，整个队列的精气神都变了，从老百姓到军人就是这么一个精气神，你看阅兵式上走过天安门前的战士，每个人抬头挺胸，踢腿有力，横看竖看侧看都是一条笔直的直线，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是最帅的军人？队列练习的目的就是培养军人组织纪律性和服从命令的意识。我的口令是向后转、立正。作为你就只能立正，你说你这时候能系鞋带吗？”
　　“我明白了！我一定记住！这辈子都不会再犯了！”
　　他把我翻了个身，从后背开始按压，我这身军装算是活了泥了，汗水和土混在一起，今天下午还要去参观纪念馆，现在就洗了中午怎么能干啊？
　　“我、的、衣、服？”我用力拍打胳膊上的土
　　“早脏了，你中午回去赶紧洗了，下午去纪念馆不能脏兮兮的”
　　“干、不、了”
　　“我给你洗，我的房间学校配了洗衣机和烘干机，中午我请你吃饭，再给你把衣服洗了，这样，你下午就有衣服穿了。”
　　“啊！”我惨叫
　　陈教官抓着我的脚踝往上压，脚后跟顶着我屁股，疼死我了，猝不及防之下喊出了声
　　“肌肉放松做不好，明天你都走不了路，忍着点！”
　　我咬着手指，强忍着。
　　下课铃响了，陈教官回到队列，通知大家上午课程结束全体解散，抓紧时间去食堂吃饭回宿舍休息，下午两点准时出发，徒步去革命烈士纪念馆参观。
　　班上的男生女生都围了过来，有人帮我擦汗，有人递我矿泉水，有人帮我掸身上的土，都对我表示关心，还要搀着我回宿舍，我都笑着拒绝了。
　　我让赵宝义赶紧去道馆吃饭休息，告诉他陈教官今天中午请我吃饭，连衣服也帮我洗干净，教官的房间里学校给配了烘干机，所以我今天中午不去道馆了，让他自己去。
　　等操场上只剩下我和陈教官的时候，我赖着不肯走了，非要他背上我，他也不恼蹲下让我跳上来，他站起来背着我就走，一点也不减速。
　　我故意把身上的土往他衣服上蹭
　　“教官，你今年带我们班，是不是就针对我啊，这两周我瘦了七斤，比我假期减肥瘦的都多。”
　　“你说你小小的孩子干嘛要早恋啊？有那个时间和心思，把书本看懂，所有知识都学会，考试门门都是优，也对得起你爸妈的期盼，对得住自己每日起早贪黑的辛苦，也让别人看看你的能力，多好哦！”陈教官语重心长地教导我
　　“您是听我班主任老师说的，他说我早恋吧？”
　　“没错，他在接待我们的时候就提出你的事，你们校长也是往高考状元上培养你，给你配的班主任是研究生，一年级老师里学历最高的。”
　　“我没早恋，我只是尽我所能的帮助那个女生、关心她而已。她的母亲前年去世了，继母对她不好，她亲爸也不关心她，她连吃饱肚子都成问题，我请她吃顿饭就被传成早恋啦，班主任还把我爸妈请到学校来，我妈没客气，直接把他怼懵了。这老师没有当班主任的水平，空有学历，我要申请转班，离他远远的。”
　　“转什么班？蠢！你和那个女生该怎么来往就怎么来往，助人为乐嘛，你得继续做下去，而且你还要考年级第一，等你拿到第一就可以证明一切啦”
　　“考第一什么也证明不了，我还是跳级吧，明年上初三！就这么办”，我锤他肩膀一拳
　　“好，等你成功了，给我写信！别说大话啊！”
　　“放心！对我现在来说，这个目标没有难度，只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让他大吃一惊！今天看到你跑步时，表现出的毅志力，就让我相信你有这个可能”
　　我们洗干净脸、脖子、手，就在学校食堂挑了一张空桌子吃了起来。他打了一份米饭、西红柿炒鸡蛋、青椒炒五花肉、六个肉包子、四个素包子、五个炸鸡腿，我都傻眼了，一再表示自己饭量很小，少买点！他说没事，他饭量大。
　　我今天累得脱力了，饭勺和筷子都拿不住，只好左手拿着素包子，右手拿着鸡腿，一边一口吃得很香。
　　“饿了吧？慢点吃！”
　　“嗯，好饿，感觉这些素包子我都能吃了”
　　“吃，这些肉包子也都是你的！我跟你讲啊，第二炮兵工程学院创建于一九五九年，是我国唯一的培养战略导弹部队技术指挥军官及各类专门技术人才的高等军事工程技术院校，是全国全军重点高等院校和军队“2110 工程”重点建设院校。学生中有74人已经是将军，近百人成为二炮技术专家，27人被授予荣誉称号、荣立一等功。现有核工程、导弹机电工程、自动控制工程、指挥自动化工程等7个系和1个研究生管理大队。有电子工程、工程物理、武器系统与发射工程等16个本科专业。有 2个博士后科研流动站，17个博士学位授权点，32个硕士学位授权点。有2个国家重点学科，5个军队“2110工程”重点建设学科”
　　“哇，这么棒！”我还真有些动心
　　“那当然！有兴趣做我学弟嘛？”
　　“招生有什么条件嘛？”
　　“陈教官，您好！打搅您用餐了，我要把我弟弟带走，谢谢您给他上午加量训练！但是我要申明一点，我弟弟刚过十岁生日，也就是他练了一段时间跆拳道，本身身体素质好！否则就冲您上午的行为，很有可能把他送进医院！您的体能训练是不是太不专业啦！”明海的声音
　　我扭头一看，明海站在我身后，赵宝义、龙兴文、龙兴武几位师兄都来了。手里的包子才吃多半个，一个鸡腿已经啃完了，我赶紧将剩下的包子塞嘴里。
　　“陈教官，他们都是我”我还没说完就被明海压住肩膀，他用力捏了一下，我只好闭嘴看事态发展。
　　大食堂里还有五分之一的座位上都坐着学生在就餐，虽然坐的位置离我们比较远，但是很多人还是停下筷子，向我们这边张望。
　　“原来是你弟弟啊！怪不得枪法那么好，对于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7至10岁，培养身体的节奏感、平衡感和随意放松肌肉的能力，14岁以下，培养专项协调能力。我的训练强度，事实证明是适合你弟弟的，他刚跑下来的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现在他的心肺状态最佳，你可以用专业设备测一下。”陈教官依然面带微笑
　　“我会测的，我现在要带他回去！”明海说完伸出双手就抱起我走了，我都懵了，大哥！拜托！可不可以不要用公主抱的？
　　“海哥，我可以下来走，或者你可以背着我，这个样子不好看！”我很怕死的小声建议
　　他不理我，出了饭堂，穿过操场，一直往教师居住区的方向走

　　“小九哥，咱们去哪儿？”我现在不敢惹那三位，只得问赵宝义
　　“翻墙，回道馆，能近一大半路，但是不能被人发现。”
　　得，闭嘴吧，一会儿嗓门大再招来人。
　　这墙也太高了，足有两米七八的样子，连个踏脚的东西都没有怎么上去？站在墙下，我有些怵头。
　　龙家兄弟双手交叉半蹲，赵宝义助跑两步跳上他们手，被他们往上一送，赵宝义攀住墙头，一个侧身就坐上墙头。
　　“宝义，我不会爬墙头”我害怕他直接跳下去，不管我了，赶紧喊住人。被明海捂住嘴警告，我赶紧点头眨眼表示明白，需要禁言！
　　下一个轮到我，如法炮制，我抓住墙头，在小九的助力下坐上墙头，好高！从上往下看，这个高度让人心惊。这时我回头一看，明海和龙家兄弟助跑几步，一脚蹬墙，双手一攀，三人都跃上墙头。明海坐我身边，龙家兄弟直接跳下墙头，落地轻盈无声，轻功？坐我另一边的小九突然间就跳了下去，龙家两兄弟徒手稳稳接住，吓死我了！速度太快，我都没有来得及尖叫。龙家两兄弟，哥哥龙兴文上世做了法官，弟弟龙兴武上世是公安，没想到他们有功夫在身。
　　“跳下去，肯定能接住，别怕！”明海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看看下面三人，自己和地面的高度，转身抱住他的腰，紧紧地抱住不撒手，行动上拒绝。
　　“快跳，一会儿被人看到了！”
　　我不搭理他，我现在不到1.5米，这墙太高了，再矮0.5米，我就闭眼跳下去了。
　　“赖皮！”他在我耳边嘀咕，我不理他，也不松手，偷偷往下看，就见赵宝义和龙家兄弟笑得直不起腰，只是他们不敢大声而已。明海捂着我嘴，直接跳了下来。
　　我吓得闭紧了眼睛，猜想我的着地点是臀部还是后背，还是双脚？结果都不是，我还在明海的怀里，双脚悬空。
　　因为重力的原因，还因为他抱得太紧，我的军装扭了麻花，露着肚皮和一双小腿，肚皮上因为汗水和泥土的物理反应，好巧不巧地画出一圈圈泥印，看着像个大花皮西瓜，糗大了。
　　四人指着我大笑不止，我整理好衣服，带头往前走，
　　“快点！我都快饿死了。”我跑了起来
　　“胖墩变成小花猪了”龙兴武笑话我
　　我想跑快点，还是被他们超过，还回头气我
　　回到房间，我和赵宝义被赶进卫生间洗澡，明海把我们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
　　从上到下我和小九，仔仔细细地洗了四遍，终于在心里觉得自己干净了，穿上干净的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房间只有明海和吴大伟，屋里多了一个烘干机，正在给我们烘干衣服。不过我俩现在只盯着茶几上摆满的饭菜。
　　糖醋里脊、锅包肉、孜然羊肉、八珍豆腐、五香带鱼、白灼基围虾、鸭肉米粉、熘肝尖、醋溜木须肉，两盘子三鲜锅贴。
　　嗷呜，欢呼一声，我俩一起冲向茶几，我挨着赵宝义，他挨着吴大伟，吴大伟挨着明海，他们拿起筷子夹菜，桌子上没有小勺，我看着自己的右手，仍然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随即用左手拿起一个锅贴，直接吃了起来。
　　“不许用手！你跟别人用手吃包子，我不管，在我面前吃饭要守礼仪，要不然就别吃，回去接着吃包子去”明海猛地喊道，吓我一哆嗦。
　　吴大伟和赵宝义都惊诧地看着我，我左手举着一半饺子，另一半在嘴里含着，满脸通红。
　　我把左手的饺子放在空碗里，右手拿起筷子，左手端起碗，这回很明显的两个手都在轻微地抖。我使劲地地控制着双手的抖动，不见效。
　　我面前摆着八珍豆腐和鸭肉米粉，根本不可能夹起来，所以只能吃锅贴，最先发现的是小九，他直接给我碗里夹饺子和糖醋里脊、锅包肉，我冲他笑笑，吃了起来。吃完之后把碗放他跟前，他悄悄地给我夹饺子、熘肝尖和木须肉，端起碗继续吃的时候，明海坐到我身边，我不解，又怎么了？
　　“张嘴”明海道
　　我张开嘴，他给我夹了一个剥好的虾仁，我看到他碗里是剥好的一碗虾仁。
　　“噗嗤，刀子嘴豆腐心”吴大伟笑道，“小宇，你海哥一听小九说你被魔鬼整趴下了，当时就急了，带着文武兄弟去，准备理论一番军事训练常识呢，这个烘干机也是我刚出去买回来的，你说你被魔鬼整的这么惨，干嘛还要去他家里洗衣服跟他一起吃饭，真是欠揍！欠饿！”
　　“谢谢海哥、吴哥，陈教官一开始是对我有偏见，因为我的班主任跟他说我早恋，他带我们班就是想好好修理我一番。但是我的表现让他很满意，今天把我罚惨了，累得我就差吐血了，他主动说请我吃饭，我们也当面把误会说清了，陈教官还鼓动我报考他的母校，第二炮兵工程学院，听说是很棒的一所军校。”
　　“你的射击很棒吗？想不想和我们去程林庄靶场玩玩”
　　我心里一惊，假装费劲地咬着嘴里的食物没有回答明海
　　“小宇是第一次打枪，就拿了初中和高中两个年级的第一，我是初中第二，两个年级第三，最后一枪没打稳，要不然我就是两个年级的第一”赵宝义道
　　“小宇厉害啊！”吴大伟惊诧道，“我们家小九可是练了四年的射击，还输你了？”
　　“我就是傻打，根本就不会射击，教官让我盯着准星，将缺口上沿，准星上沿和目标的下沿排列在同一直线上。他调好了位置，我一下没动，成绩就是最高的”
　　“魔鬼还给你们调枪？典型的给自己班防水啊”吴大伟笑道
　　“也不是谁都给调，我就是自己调的，他给我纠正了手肘的位置，教官还是偏心胖墩”赵宝义嘟囔
　　我松了口气，前世我的射击是跟着明海学的，今世我根本就没有摸过枪，其实比赛那天的枪和环境都很糟糕，自己是失常发挥，谁知道是第一啊。我练了七八年，后来是实在太忙，心也静不下来，就再也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