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 13 章 ...
-
第十三章 噩梦
“对不起,对不起,夏夏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展北堂他很慌乱,他不知道怎么办,他不敢碰触她,两个人的距离明明这么近,而她的眼里却有座深渊横隔在两人之间。
他只能一遍一遍的祈求她的原谅,“是我自作主张,我不该自己乱来,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花浅夏她能感受到展北堂的情绪,但她为什么要安抚他呢?看到他无措的模样,她反而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深夜寂静的房子满是她的笑声,眼泪流入了嘴巴,她尝了一下,苦涩的不好吃,抬手把脸上的眼泪都摸干净。
“对不起啊,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本来你是要做无名英雄的对吧?是想要为我报仇?我要说谢谢吗?”花浅夏眨眨被眼泪湿润了的眼睛,语气轻快的问展北堂。
从被撞破到现在,展北堂的心一直在下坠,已经掉落到深不见底的死水潭底了,感受不到阳光空气和爱,他的心脏快无法跳动了,但他什么都不敢做不敢说,是他太过自大是他错了,他辜负了她的天使。
“你查了我吧,看来你找的人很厉害,一丁点的底细都被你挖干净了。”花浅夏依然在笑,她怎么能不笑呢,哈哈哈,她果然是没有隐私透明的人啊。
“其实你何必浪费钱找人查我呢,可以直接问我啊,你查到的也只是表面的信息,细节只有我知道,来,我慢慢的告诉你,独家消息哦。”
放下惊天大雷后,花浅夏慢悠悠的走去客厅,啪的打开吊顶,浅黄色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却没有人感受到温暖。
花浅夏瘦小的身体窝在沙发里,挥手叫他快点,展北堂握着发白的双拳,步伐僵硬挪到客厅里,他不想听,不想要亲耳听到夏夏讲述她的经历,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求你打我骂我不要折磨自己!
“快来坐下啊,我要开始说了哦,从哪里说起呢?”花浅夏脸上一直保持甜腻的笑,眼里却是说不尽的苍凉。
展北堂像个木偶,所有的感情思绪都离他远去,他迫切的想要逃跑,然而整个人却都石像化了,双腿钉在沙发上,嘴巴张张合合无法再发出一句话,连眼睛都无法闭合,丝丝红线布满眼球。
假装可爱的花浅夏歪着脑袋,对展北堂露出灿烂的笑颜,“那就从我们分手后说起,你不是后悔错过了我的过去吗?要认真听哦。”说完还俏皮的眨眨眼,像是在说我带你进入我的过去,开心吗?
七年前,在接受了被放弃被分手的事实后,花浅夏捐掉了他们所有的情侣服装配饰,最后一次放纵自己在他们共同购买小公寓里痛哭了整夜。
小小的公寓里每一件饰品家具家电都是两个人一起商讨挑选购买的,他总是以她的喜好为先,所以公寓里放眼看去哪都能找到她喜爱的物件。
看那是他们五周的纪念物品,他跑国外定制的,置物架上的陶瓷杯是两个人合力烧制的,客厅挂的双人Q办画像是她逼着他一起画,还有很多很多的物品,证明他们曾经深爱过。
花浅夏一边哭一边情不自禁的回忆起他们甜蜜爱恋的过往,他们在沙发上拥抱亲.吻.,在小阳台里看书品茶,他在厨房做菜她在旁边偷吃,书房里一个赶画稿一个做计划书,在房间疯狂的闹。
回忆起越多的画面,花浅夏就哭的越大声,声嘶力竭泪流满脸,她把背包里所有的纸巾用完后,不够,直接拿了毛巾来替代了,最后毛巾都可拧出水来了。
直到哭身子发软,喉咙哑了,眼泪再也流不出来,她才闭眼躺在沙发上。
等到第二天被照入室内的阳光刺醒,花浅夏才红肿着眼睛离开,出门的头一件事就是去地产中介把房子挂牌卖掉。
要抛弃就抛弃到底吧,大学校园和这个城市各个著名非著名地带都满是他们的足迹,花浅夏果断的去找导师,后厚脸皮的求导师帮忙,重新跟自己拒绝过的国外学院联系,也是她运气好,其中有俩个学院一直等着花浅夏回心转意,在花浅夏主动联系下,她的出国留学的事情很快就办下来了。
家人和好友对花浅夏这么快振作起来都在暗地里开心,虽然不想她出国,但想到她前段时间整个人魂不守舍落魄低沉的模样,心想还不如让她出国,或许能在国外再找个更帅更优秀的对象,气死那个有眼无珠的渣男。
在他们看来,无论是什么理由,明明说好留学两年后回国结婚,谁都以为他是提前回来筹备婚礼的,谁知道他居然是回来投.毒.的,所有人都站到了花浅夏这边,没有人相信他们放出来的感觉淡的了说法,每个人都真心认为是展北堂变心了。
所有说恋爱不要谈太久,不要异地更不要异国,他们相识十几年,相爱七年,感情也是说崩就崩,没有一点征兆,来去就像风,不知从何来不知何时去。
定好学校订好出国时间后,花浅夏开始准备出国的各种资料物品了,清理画室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这段伤心颓废的时间里,画出了她人生第一幅黑暗向画作。
看,其实她也不是好人,她心里也是藏着很多阴暗的心思的。在外人眼中,她是天之娇女,家境好有天赋有才华外貌出众出生就站在别人的终点线上,可其实她只是个连自己的爱都控制不了的普通人,她也懦弱无能,不然她何必远渡重洋,离开曾经有过他的地方。
花浅夏忙着跟亲人朋友告别,每天忙忙碌碌的等着出国的日子到来,好不容易被家里人宠的开心了一点,却又被另一记响雷砸晕了。
大哥花谦舟所在的研究院的主要负责人之一陈教授被查到跟国.外.势.力.有勾结,并且他还有个地下实验室从事着国家明令禁止的非.法.人.体.研.究.,整个研究所上到领导下到清洁人员,全部都被管控,不许离开研究所半步。
对花家来说更糟糕的是,花谦舟是被陈教授的重点培养的亲友后辈,花爸爸跟陈教授是同级校友平时多有往来,花谦舟能进入那个的研究所,花爸爸也是在后面出了力气的,现在国家要严查严办,连花爸爸都受到影响,他已经是停职调查状态了。
还有花谦迩,他就读的是国防大学某特殊专业,对家人的身份背景是有严格要求的,现在暂时没有影响到他,但只要花谦舟被成功泼上脏水,那有一个跟国.外.势.力.有勾结的家人存在,花谦迩未来的路基本就被堵死了。
花爸爸在家里忙着联系着各个朋友,研究所被封了,没法联系到花谦舟,只打探到他们目前只是进行例行询问,所有人都被分开隔离,禁止他们互相交流。
他知道自己儿子是绝对干净的,他儿子只进入了研究所不到半年,根本不是他老同学的心腹。他现在也在怪自己,当初就不该贪图那个老家伙的名气,期望花谦舟在他的研究所能得到提升,谁知道那个家伙为了做非法研究居然敢搭上国.外.势.力.,还把地下研究所放在眼皮子下,这下无论他过去有多少利国利民的研究成功都没用了,他已经踩破了国家的底线,进去是一定的了,只希望他做个人,不要牵连无辜。
花浅夏在家里安慰着花妈妈,他们家里人都知道花谦舟是无辜的,但是他们家跟那个陈教授关系太亲近了,很怕会被别人蓄意陷害。
“不用担心,有风声传出来,已经准备要放离一批人了,虽然小舟不在这批人里面,但我找的人跟我说了,只要小舟能证明自己没有接触过那些研究,能自证清白,那他很快就可以回来。”花爸爸从书房出来,满脸疲惫的跟花浅夏和花妈妈说。
怕就是怕有人看上了他们花家的关系网,想要拉他们花家下水,或者是为了求生或者只是想要毁了花谦舟。
花谦舟也是一路学霸大学直博,属于世人眼中的人生赢家,一直都很受老师教授的喜爱,就怕有人看不顺眼,自己人生无望了,也要拉他一起落入地狱。
花浅夏也知道花谦舟一直很受教授喜爱,想起他开心的跟自己说过一进研究所就受到了重视,直接空降成为第二项目负责人的助手,虽然团队里有看他不顺眼的人几次刁难他,但都被他完美反击,他证明了自己实力,也让人知道他是颗硬石头,后来就没人敢惹他了。
花浅夏就是忧心那些之前被花谦舟落了面子的人,会不会乱说话,那个研究所犯的是大事,就怕沾到身上洗不掉,会影响花谦舟以后的前程。
花爸爸看着家里两个女人都苦着脸,他叹气起身拉起花妈妈陪她回房休息,挥挥手让花浅夏出门,都快要出国的人了,有空宅在家里不如跟朋友同学告别,留点香火情以后回国才好联系,这事根本没有她插手的地方,他都想早点安排她出国了。
被赶出门的花浅夏,心里哀叹,家里出大事她那还有心思跟他人玩闹,漫无目的走到中心公园,随便找了个咖啡馆,等到晚饭时间就回家,她心里总是感到不安,一种有坏事要发生的预感缠在她心头。
可惜所有的计划都赶不上意外,一个人喝咖啡的花浅夏,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偏僻的小咖啡店里居然能遇到学校社团的成员,一个很热情开朗有点话痨属性的小学妹。她看到自己后开始就叭叭叭输送彩虹屁,虽然对方说的言过其实,但好听的话人人都爱听,花浅夏也不可避免,就跟小学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后来实在抵挡不了她的热情邀约,花浅夏想着请她吃饭,就当谢谢她的花式吹捧了,谁知道她居然把社团里其他的成员都叫了过来,这突然就组了个局,花浅夏自然不能吃完饭就走人,一群人笑笑闹闹的晚上八.九.点,因为家里有事,花浅夏拒绝他们续摊的邀请了。
在路边等车的时候,今天跟自己偶遇的社团小学妹又出现自己身旁,说她也回家两个人同路,想跟自己拼车一起走。
花浅夏无所谓的点点头,然后她的噩梦就开始了。
“啪”,花浅夏被一巴掌拍醒,她上车后没多久就晕过去了,疼痛让她清醒过来,花浅夏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男人,对方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看起来孔武有力,自己绝对不能跟他正面冲突,没胜算会被打,然后她悄悄的观察周围环境,自己应该在酒店的房间里,封闭的空间有暴力倾向的陌生人,她知道逃跑的几率很低。
花浅夏摸索口袋,想激活随身携带的迷你警报器,只要自己按下报警键,它会自动发送定位,自动录像录音,并向最近的警局报警,请求警方救援。
如果之前花浅夏还能做的冷静思考寻找逃脱的办法,但在发现贴身带着的报警器不见了,她就无法再保持冷静了,被打的通红的半边脸跟发白出冷汗的另半张脸,形成强烈的对比。
这个时候花浅夏才感觉到这个房间有多么的让人压抑,她呼吸急促了起来,有种空气都被抽离的错觉,花浅夏知道自己失去了最后的自救途径了,她的身心都开始抖动起来。
观赏着花浅夏最后挣扎的高壮男人,看到花浅夏终于像其他女人那样害怕发抖后,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事多吧,刚刚是在找报警器,早被我丢到马桶了冲下下水道了,幸好我对这些高科技防御工具有了解,不然要在你这里翻船了。”
高大男人说完后,眼睛从上到下把花浅夏扫了几遍,舔.舔.嘴角,邪气的笑道,“这次货色不错。”色心上头他一把抓起花浅夏的头发,把她拖到床上,就想开始办事。
对花浅夏不言不语很不满,高大男人啪的又赏了她一巴掌,“怎么不说话啊,求我啊,万一求的我心软了,我可能会放过你啊。”
花浅夏宛如死人一般任他拖拽,头皮发痛脸颊通红,她从醒来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
她第一眼看到这个男人后,就判断出这是个有暴虐倾向的人,哀求并不会让对方产生恻隐心,更不可能心软悔过,反而会让他更加兴奋,这类人更喜欢的是在弱者求饶的时候给与对方更重的打击,他们通过暴力来彰显自己的强大。
花浅夏本来想着沉默到底,无趣的女人容易让人降低欲.望.,而如果自己强烈反抗必然会激发他的暴虐行为,自己会更痛苦而他则更兴奋,花浅夏不停的给自己洗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只要自己能活着出去,她必定要他生不如死!
但在对方碰触自己的身体后,花浅夏发现她所有的心理建设都崩塌了,理智全都飞了,她的身体本能抗拒他的碰触,她要反抗她无法接受自己被如此对待,她手脚并用的推打着对方,就算在对方看来,她不过只是做无用工,对方一只手就制住了花浅夏的反抗,另一只手“啪啪啪”的赏了她几巴掌。
果然如花浅夏所想那样,来着弱者的反抗让对方更兴奋,花浅夏嘴角都被打出血了,她越是反抗,对方的拳头的力度就越来越强,直到被打的无力反抗后,花浅夏的才开始低声呜鸣起来,眼泪从眼角流下,沾湿了头发和床单。
就在花浅夏无法反抗后,被动承受折磨时,房间里响起了第三把声音,突然的变故让花浅夏更加恐慌和怨恨。
那清雅动听的声音说着魔鬼的语言:“你太粗鲁了,把美女的打残了,这不符合我的美学,稍微注意点。”
想到房里有第三个人,花浅夏再次反抗起来,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但她的自尊不允许被这样践踏,再次被打倒后,她再也无法蓄力了,她只能紧咬双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魔鬼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起,无论是刀板上的花浅夏还是高大的男人都是他手里的玩具,高大的男人是对他完全的信服,而花浅夏整个人已经全部破碎了,她的精神理智都被击毁了。
听到开关门声,花浅夏以为地狱般的折磨终于都过去时,却发现地狱之下原来存在无边的苦海,那海会把自己吞噬。
魔鬼留下了最后的毒咒:“花浅夏小姐,很感谢你配合我的游戏。我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我知道你们家正遭受着无妄之灾,U盘里有陈教授的所有罪证,里面还有陈教授计划利用你们花家的录音录像。只要你把这个资料上交,你们花家不止可以马上脱离漩涡,还能得到上头的赏识。”
“当然,你还有另外一个选择,摄像机里有我们的犯罪证据,你可以去验伤取证,拿着摄像机去报警。你可以放心,我没有额外备份,毕竟我已经看过最精彩的表演了。”
“如果你选择U盘,那请你把桌面上的和解书签了。如果你只想抓我们坐牢,那请你拿着摄像机和满身伤去警局,我们等待警方的到来。”
“那花浅夏小姐,你的选择是,不顾在风雨中的爱你疼你的家人毅然要我们付出代价,还是要为家人忍气吞声渡过目前的难关了?”
“当然,我也不急着要答案,你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不过,我这里没有全选的选项,如果你贪心的想要两全,那我也只好让你承受双倍的痛苦了。”
花浅夏看着床头柜上的摄像机、文件和U盘 ,粗鲁的把它们都扫到地上,整人趴在床上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