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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双手竟是为别人奋斗 主人公打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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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暖和的饭店里面的玻璃上有雾,外面下着小雪,落到地上的雪还没有积累起来便都化了。县城里的街道都是湿漉漉的,是雪与水的混合。
二哥在柜台后面翻看账本,老板娘一手抱着一棵白菜从外面进入饭店,身上落了些雪。
“阿姨您买菜回来了?”二哥微笑着问道。
“嗯。”老板娘把两棵白菜扛在肩上进了厨房。
“哎,看起来今天气不顺啊,还是少说话好了,省得挨数落。”
二哥望着厨房里面,觉得老板娘今天脾气不太稳定。
“哎?常曼呢?”
二哥感到奇怪,娘俩一起出去的却没见常曼进来。
小凡来到饭店。
“小凡,看见你曼曼姐了吗?”二哥问。
“就在门口呢,从车上往外面拿菜呢。”小凡说。
“哦,我还以为她没回来呢。”二哥这才放心,“你来饭店有什么事吗?”
“有,哥我先喝口水。”小凡来到柜台旁边。
二哥给小凡倒了一杯水,“给,有点烫。”
“没关系的,谢谢。”
小凡拿起杯子吹了几口气后喝了几口水。
刚从室外进来的小凡手是冰凉的,这会儿拿着杯子,手上热热的暖暖的,不舍得再放下。
不过小凡还是放下了。
“二哥,”小凡把杯放在柜台上,“我今天是来饭店帮忙的。”
“真的?”二哥变得兴奋,见小凡点头他更加兴奋,“你小子啊可算来帮忙了,都多长时间没来饭店帮忙了?”
二哥摇晃着小凡身体,“服务员的服装在厨房呢,去换吧。”
“嗯。”
小凡笑着点了一下头,进了厨房。
“小凡这小子,多长时间没来饭店打工了?今天还不错,我干活能相对轻松些了。”
二哥说。
小凡上一次在饭店打工是天还热的时候,之后就去了八十年代。
二哥继续翻看账本,对比着每天的收入。
“啊?餐具支出这么多啊?”
二哥惊讶道。
雪停了。
在县城的一个不是很大的路口,有一位卖煎饼的先生,他正在半湿的街道上摊煎饼。
“给您拿好。”
这位先生把摊好的煎饼装起来递给一位正在等待的男顾客。
“多少钱?”男顾客接过煎饼问。
“五块。”
“给。”男顾客把钱交给卖煎饼的先生。
“好,您慢走。”
“哎。”
男顾客从摊煎饼的车前离开。
卖煎饼的先生叫冯卫德,做煎饼就是他的职业。每天早晨推着摊煎饼的车到这个路口,晚上等到街上差不多没人了才回家。
车上摊煎饼的饼铛比一般家用的大得多,每天清洗这大饼铛比较费时间。
冯卫德对着手哈着气暖了暖手,用锅铲把大饼铛里摊完煎饼剩下的细碎部分清除掉,又用干净的大毛巾把饼铛擦了一遍。
“啊,现在几点了?”冯卫德拿起煎饼车上的闹钟看了看,“九点十五啊,离他放学还早。”
“老板,来一个煎饼。”
“哎好。”
冯卫德把闹钟放在一边,熟练地打开煤气灶,往饼铛上倒了一点油,用油刷将油刷均匀,用勺子把面糊桶里的调好的面糊舀到饼铛上,再用刮板将面糊摊匀。
冯卫德等待着面糊变成金黄色。
维塞克党基地,首领室。
“弗达博士,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失败了。”首领的声音由墙壁后传出来,这种低沉的声音使空气变得压抑。
弗达博士低着头,害怕被首领惩罚,不敢说话。
“你派出了不止一个怪物,可全部都死掉了,你知不知道这对维塞克党造成多大损失?”
弗达博士急忙抬起头,“首领,那是因为我没想到任晓凡那小子会有那样的实力啊!按照我原本的分析,从他和公牛战斗那时就应该死了……”
“弗达博士!”
首领这一吼让弗达博士马上低下了头,紧张得额头出了汗,半个字也不敢再多说了。
“你还不承认是自己的错误吗?”首领说,“在你之前的两个高级怪物怎么死的,你应该知道。”
“知道……首领……”弗达博士小声地说。
“再杀不死超能力人Y,你也觉得愧对死去的怪物吧?”首领说。
“是,首领……”
“去完成你的任务吧。”首领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
“是,首领……”
弗达博士直起身子,转身慢慢地拉开门离开了首领室。
弗达博士在维塞克党基地七层的通道内,透过玻璃看着远处的光明县城。
“首领没有说错,我应该承认是自己的错误,派出去的那些怪物被打败是我没有考虑到的。”弗达博士对自己说着,侧着头,眼里充满了愤怒,“可恶的超能力人Y!”
弗达博士一拳捶在玻璃上。
中午,饭店,二哥从厨房端出一盆汤。
“这是楼上靠近楼梯那个房间点的冬瓜汤,小凡你端下面,别洒出来。”
“好。”
在厨房门口等待端菜的小凡接过汤盆,用毛巾垫着汤盆下面的盘子小心地端上楼。
过了一会儿小凡下楼,明显比上楼时轻松许多。
“哎呀,幸亏有这毛巾垫着,要不然就真烫着了。”
小凡把两条毛巾叠到一起,坐在柜台旁的椅子上。
“歇一会儿。”
看着饭店大厅里找常曼点菜的客人,小凡有一点疲倦。
林雪洁放学后回到家。
“我放学回来了。”
“啊,吃饭吧。”
大哥把一盆紫菜鸡蛋汤端上桌。
林雪洁发现所有人都入座只差小凡一个。
二哥没回来是正常的。
“哎?晓凡哥哥去哪儿了?”林雪洁感到奇怪。
“他去饭店帮忙了,中午不回来吃了。”大哥说。
“哦,这样啊。”
林雪洁把书包放在沙发上,有些失望地坐下吃饭。
此时吃饭的五个男人里只有大哥和五哥发现了林雪洁与往常小凡在家时吃饭的情绪的不同。
“林雪洁,你不要失望嘛,”五哥放下碗,“小凡只是去饭店帮忙而已,又不是不回来,晚上他就回来了,他也想看到你高兴的。”
“是啊是啊。”大哥说。
林雪洁笑了,点点头,“嗯,我会高兴的。”
五哥和大哥放了心,笑笑后继续吃饭。
冯卫德把做好的煎饼装进袋里递给男顾客,这一上午卖出去的数量不少。
“您慢走。”冯卫德微笑着。
冯卫德目送顾客走远,见街上的车多了起来。
“这会儿几点了?”冯卫德拿起闹钟看了看,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五,“中午了呀?先去吃饭,把这个盖一下。”
冯卫德把煤气灶关闭,用红色的塑料布把小车盖了起来,等到下午再使用。
距路口不远处有一家专门卖馅饼的店,冯卫德去到那里。
馅饼店的店牌是黄色的,店牌上面的店名是红色的。店里的两名女店员一个负责收钱一个负责把馅饼拿给顾客。
顾客们挤在不大的柜台前,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口味。
“来,您的。”女店员把一个馅饼递给顾客。
“我要那个,洋葱牛肉的。”一位男顾客指着店里墙上贴的馅饼种类表说道。
“好,八块。”
负责收钱的女店员说。
“给。”
男顾客拿出十块钱交给女店员,女店员找给男顾客钱。
另一女店员把男顾客要的洋葱牛肉的馅饼拿给他。
男顾客拿着馅饼从馅饼店前离开。
冯卫德慢慢地走到人群后面,踮着脚看了看忙活的两名店员,扭头又看了看店内墙上的馅饼种类表,肉类的有芹菜牛肉的、洋葱牛肉的、黑椒牛肉的、蘑菇鸡肉的等等许多种,其中有三种是鱼肉馅的,这三种价格最贵;素类的比较少,只有茴香鸡蛋和韭菜鸡蛋两种。肉类馅饼是橙色的小牌子,素类馅饼是绿色的小牌子。
买完馅饼的顾客都走了,冯卫德犹豫着吃哪个最合算。
“您的胡萝卜牛肉的,拿好。”
“好。”
要胡萝卜牛肉馅饼的女顾客拿了馅饼走了。
冯卫德看了看那些表示肉馅饼的橙色小牌子,基本都是八九块,最便宜的一个馅饼七块。素馅饼要便宜得多,四块钱。
冯卫德是想吃好一点不过……孩子得上学,家里的妻子每天做家务把家打理好也不容易……
怀奇上学得交学费,芳露她在家里也不少费心……
想到这里,冯卫德咽了口唾沫。
“我,我要一个茴香鸡蛋的。”
冯卫德最终选择了素馅饼,从口袋拿出四张一元的钱递给女店员。
“好。”
女店员接过钱,另一女店员把茴香鸡蛋馅饼拿给冯卫德。
“给您,拿好。”
“好,谢谢……”
冯卫德拿着馅饼回到自己卖煎饼的路口,他得盯着煎饼车防止被偷或被损坏,那可是他吃饭的家伙。
冯卫德在煎饼车旁边悬挂的布兜里拿出保温杯,里面装着热水,他每天都带这样一杯。这杯子他用了有六七年,上面布着一道道的磨痕,有些地方漆被蹭掉了,他舍不得扔,一直凑活着用。
路口有一家银行,冯卫德蹲在银行的台阶上,这里正对着他摊煎饼的车。
“嗯,就在这儿吃吧。”
冯卫德蹲在台阶上吃馅饼。
上午刚下完雪,风吹过来的时候冯卫德哆嗦了一下,馅饼是热的,这让他被风吹得冰凉的手有了些暖意。
冯卫德快吃完的时候,有两名在外面吃完饭的银行职员回到银行,经过冯卫德身边时看了看他。
冯卫德吃完馅饼,把包装袋团在手里,打开保温杯喝了几口水,站起来把衣服上的灰尘拍打干净走下台阶,把包装袋扔进路边垃圾桶里,将保温杯装回布兜。
冯卫德掀开塑料布,打开饼铛。
“再擦一遍吧。”
冯卫德用大毛巾擦饼铛里面,一边擦一边等待来买煎饼的顾客。
县城里一家英文名字的日用品商店,一个年轻男人买完东西从商店出来。
“谢谢啊。”
年轻男人跟店内的老板说,老板点了点头。
年轻男人将刚买的牙膏装进外套内兜,往家的方向走,刚走了一小段,一个金色的怪物挡住了他。
“啊!”
年轻男人吓得张大了嘴。
这个金色的怪物叫声像是铃铛在响,它上前对着年轻男人打出一拳。
金蛉子怪物,全身金色,鸣叫声清脆,拥有细长的触须。
“啊?外面怎么了?”
日用品商店的老板听到叫喊声,急忙向店外跑,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老板跑到室外,看到刚从他的店离开的顾客倒在了地上。
金蛉子怪物发现了日用品商店老板。
“啊!怪物……怪物啊!”
“死吧你!”
金蛉子怪物说完,双手交叉,口中喷出一股强酸,日用品商店老板被腐蚀成了气体。
金蛉子怪物放下双手冷笑一声,变成了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年轻男人,它将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向前走。
饭店里,酒足饭饱的客人都走了。
二哥擦饭店大厅里的窗户,小凡擦柜台。
常曼拿着脱下的服务员服装从厨房出来,暖和到闷热的厨房让她的脸蛋变得红红的,嘴唇的颜色也变得粉中带红。
“你们擦得差不多了就休息下吧,不用一直擦的,已经很干净了。”
常曼对二人说。
“好好你休息。”二哥说。
“哎好,姐你先休息吧。”小凡说。
常曼笑了笑上了二楼。
小凡和二哥继续做他们的事。
“小凡,你晚上还在饭店吗?还是回家去?”二哥边擦窗户边问。
小凡想了想,“我是说在饭店好还是说回家好?”
“在于你啊。”
“不,我说回家去怕你说晚上在这儿忙不过来用我帮忙。”小凡说。
“那你本是想说回家咯?”二哥把擦窗户的毛巾折叠起来继续擦。
“对啊,我中午没在家吃在这里帮忙,晚上我再不回家的话,怕林雪洁会担心我……”小凡说。
“担心?担什么心?”二哥停止擦窗户扭头问。
“我去八十年代的时候她每天都在等我回来,她一定十分怕我出危险。”小凡双手攥着抹布,“我不想让她再担心了,想要多陪陪她。”
二哥愣了愣,“你……不想在这里打工就明说嘛,说这么多……”
“那我替小凡说好了,”Y徽章在小凡上衣口袋里闪了闪光。
小凡有些惊讶地盯着上衣口袋里的Y徽章。
“假如常曼不在饭店,在别的地方上班,每天只有晚上回来休息而你只能在饭店干活等她回来,天天基本见不着她你担不担心呢?”
Y徽章几句话下来,二哥学会了换位思考,瞪着眼嘴微张看着小凡上衣口袋里闪光的Y徽章。
“对啊……是这样的,那我也不强要求小凡晚上在这里了。”
二哥笑了笑说。
小凡也笑了笑,“我晚饭回家吃就行,现在可以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好,等你擦完了柜台,”二哥拿着毛巾往卫生间走,“咱们可以歇会儿,或者你愿意的话可以骑交换机载我去商场买些吃的喝的,给常曼或者亮亮。”
二哥说完便进入卫生间洗毛巾。
小凡看了看进入卫生间的二哥,“嗯。”
小凡笑着点了一下头,用心地擦柜台。
光明县第三中学,初三九班。
“今天咱们复习一下英国资产阶级革命的知识,打开课本翻到前些天补充的《权利法案》那里。”
历史老师说。
这节是历史课,林雪洁认真地记着笔记。
“给你们补充几条,《权利法案》颁布的重要意义,”历史老师走下讲台给学生们念,“先把问题写下来……第一条,为限制王权提供了宪法保障。好好写,中考时别自己写在哪个地方都找不到了,到时候政史开卷也考不好只能怨你们自己。为限制王权提供了宪法……”
林雪洁用心地写着,她课本每一页都工工整整地记了一些问题,当然别的同学也是这样,不记的同学已经被老师教育过了。
晓凡哥哥在饭店帮忙,我想见他可我饭店的工作暂时还做不好……
林雪洁听着课,心里面想起了小凡。
不过他晚上回来就好,见不到他总是不放心……我会高兴起来的,晓凡哥哥一定不想我不开心。
心里想到这里,林雪洁提醒自己应该认真听讲,找回了听课的状态,笑容也出现了。
林雪洁知道,她对小凡的担心或许是因为想太多。
“第二条,英国从此确立了君主立宪制的资产阶级统治……”
历史老师念着知识点。
饭店里,小凡终于擦完了柜台,正面背面擦得叫一个彻底。
“呼,”小凡擦了擦额头的汗,“二哥,我擦完了。”
二哥趴在柜台上美美地睡着。
“二哥,二哥你醒醒二哥,我擦完了。”
“嗯?擦完了……那咱去商场吧。”二哥被小凡摇晃醒。
“好啊,走。”
小凡把抹布往一旁一扔脱掉了服务员服装。
二哥正要脱服务员服装,听见身后传来常曼的声音。
“你们要去干什么?”
“啊?”二哥转身,见常曼站在楼梯上。
“我们要去商场啊,买点吃的回来咱们一起吃。”二哥说。
“晓凡去吧,你不能去,”常曼走下楼梯。
“为什么?”
“厨房没有煤气了,一会儿有人来灌煤气,你把煤气罐搬到门口。”常曼说。
“啊?换煤气的人不是自己就能搬动吗?”二哥惊讶地说。
“灌煤气的师傅很累的,你帮人家搬出去人家会感谢你的。”常曼说。
“啊……这样也是……”二哥挠挠头,“那,小凡你去商场吧,看着合适的吃的什么的买点回来就好。”
“好,那我去了。”
“嗯。”
二哥点了一下头。
小凡离开了饭店。
二哥叹了口气,他实在不想搬煤气罐,每天端盘子端碗已经令他关节酸疼,他只想好好睡一觉,或者能玩一会
儿游戏机,最好的是把游戏机搬到他房间去躺床上玩……
“二哥,提前把煤气罐拿出来吧,给师傅省点事。”常曼说着进了厨房。
“哦。”
二哥极不情愿地回答着可脸上还是笑着,他不想让常曼看见他不求上进的样子生气。
二哥也进入了厨房。
“就在那里,搬出来的时候小心点。”常曼说。
“好,我小心着呢……”
二哥慢慢挪着煤气罐。
小凡来到仓库,跨上摩托车,戴好头盔和手套后发动摩托车驶上街,离开仓库时用遥控器关上了仓库门。
冯卫德递给男顾客摊好的一套煎饼。
“给,您慢走。”
“好的,谢谢。”
顾客骑着自行车走了。
冯卫德用毛巾擦了擦手。
“现在还没什么人,到傍晚人就多了吧?”
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冯卫德说。
卖煎饼卖出的经验,傍晚下班时间来买煎饼的人最多,其次是早晨上班时间买的人多。
冯卫德拿起闹钟看了一下,现在是下午三点五十六。
“快四点了啊,再过一个多小时怀奇就放学了,”冯卫德把闹钟放回原处,“要是到傍晚还没什么人今天就能提前收摊了。”
“老板,来个煎饼。”
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停在煎饼车前说。
“哎好的。”
“多少钱啊?”女人问。
“五块。”
冯卫德用锅铲迅速把饼铛里摊上一个煎饼剩下的细碎部分清除掉,调好火候,把面糊桶里的调好的面糊熟练地倒在饼铛上,面糊接触饼铛发出“呲呲”声。
小凡骑交换机去商场,目前再行驶一条街就到了。
“小凡,你打算在商场买些什么?”Y徽章问。
“嗯……面包和饼干先买一些吧,想给雪洁和大哥他们也……”
小凡正说着,突然听见有人叫自己。
“超能力人Y!”
“啊?”
小凡急刹车停住摩托,见不远处一穿黑衣黑裤的年轻男人朝自己走过来。
“你是谁?”小凡打开头盔面罩。
“哼,去死吧任晓凡!”
年轻男人阴森一笑,向小凡直冲过去。
小凡关闭头盔面罩,骑摩托车全速冲向年轻男人。
眼看就要撞上,年轻男人却一个前空翻跃到了小凡摩托车后面。
“什么?”
小凡漂移停下摩托车,向身后望去却已不见那个男人的踪影。
“消失了?”交换机也感到奇怪。
“维塞克党的怪物,一定是。”
小凡心里有些不安,骑摩托车去了商场。
灌煤气的师傅来到饭店。
“有人吗?我是来给咱饭店灌煤气的。”
“有!师傅您稍等一下,我给您把煤气罐搬出去。”二哥在厨房里回答着。
“麻烦你啊小伙子。”
“嗨没事!哪里……”
二哥拉着煤气罐倒退着往饭店门口走。
空罐也有分量,这是二哥此刻的感受。
不行啊,手好酸……
二哥心里虽是这样想,可也顺利地把煤气罐转移到了灌煤气的师傅那里。
“小伙子放这里就行。”
“哎好,您不用帮忙这个不沉的……哎哟我的脚!”
二哥不小心把煤气罐压在了脚上。
小凡来到商场所在的街上,发现商场的卷帘门竟然都关闭着。
小凡停下摩托车打开头盔面罩。
“啊,怎么关门了?还没到下班时间啊。”
“看样子是里面在整修吧?没有办法了。”Y徽章说。
“好吧,明天再来。”
小凡关闭头盔面罩骑摩托车向前行驶。
“我肚子有点饿了,去买个煎饼吧。”
小凡在县城里转了半天都没发现卖煎饼的摊,铁板鱿鱼摊和烧烤摊倒看见了不少,但那得吃很多串才能吃饱。
小凡来到冯卫德的煎饼摊前停下摩托车,打开头盔面罩。
“叔叔,来个煎饼。”
“哎正好,刚做好一个。”冯卫德把刚摊好的一套煎饼递给小凡。
“多少钱啊?”小凡问。
“五块。”
小凡给完钱开始吃煎饼,饼皮香脆又热乎。
“嗯,香!真好吃!”
小凡评价道。
“好吃吧?”
小凡顾不上回答,大口吃着点了点头。
冯卫德笑了,自己的劳动得到了肯定,看顾客高兴的样子他也高兴。
“叔叔现在买煎饼的人不多啊。”
“嗯是。”
“到傍晚就多了吧?”小凡边吃边问。
“嗯对,下班时买的人比现在多。”
小凡吃完煎饼胃里舒坦了,双脚滑行交换机把装煎饼的袋子扔到垃圾桶里,回头对冯卫德说:“叔叔您忙,我走了。”
“哎,孩子你慢点。”
小凡笑了笑关闭头盔面罩,发动交换机往家的方向走。
两个中年女人来买煎饼,各背一个挎包,她们是走路来的,住所应该离工作地点不远。
“来两套煎饼。”
“好,十块钱。”
冯卫德迅速清除掉饼铛里摊上个煎饼剩余的部分,瞅了一眼闹钟,现在是五点十分。
他马上就放学了。
冯卫德心里想。
小凡骑交换机从饭店经过,二哥正在饭店门口做腰部回旋运动。
“哎……小凡你回家啊?”
二哥叫住了小凡。
“是啊,二哥那商场没开门。”小凡停住摩托车,打开头盔的面罩说。
“没开门啊……那买不了了,”二哥点点头,“你回去吧,骑慢点。”
“知道了。”
小凡做了个“OK”的手势,关闭头盔面罩骑摩托车回家了。
二哥继续锻炼腰部。
“唉,今天晚上又得忙啊。”
二哥说。
县城的一条两旁种着树的旧公路,金蛉子怪物藏在一棵树后。
一名围着围脖的女子骑自行车在这条路走,金蛉子怪物见女子到了眼前便从树后来到公路上。
女子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跳过来的金蛉子抓住了脖子。
“救命啊!”
女子拼命挣扎着。
金蛉子怪物稍一用力便将女子扔上了半空,从口中喷出强酸,女子惨叫了一声随即在半空中化成了气体。
金蛉子怪物叫了两声,像是铃铛在响。
女子骑的自行车倒在路边,后面的轮子还在转着。
下午下班的时间,来买冯卫德先生做的煎饼的人慢慢多了起来。
“咱们去那边买煎饼吧。”
“好吃吗?”
“好吃,挺多人呢!”
“那走。”
两名刚下班的年轻女子来到路口冯卫德卖煎饼的地方。
来买煎饼的人已经不少了,大多数人买个煎饼吃完的目的是省得回家做饭费事。
“这么多人啊?”
“是啊。”
两个年轻女子在人群后面望着前面,感觉煎饼摊老板很忙的样子。
“给,您的煎饼。”
冯卫德把做好的煎饼递给一长发姑娘。
冯卫德用锅铲迅速地清理了饼铛上的碎渣。
一个中年男人来到煎饼摊前,“喂,给我来个煎饼。”
“哎好,这就给您做。”
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手腕戴着一块亮银色的表。
冯卫德往饼铛上倒了一点油,用油刷抹匀,用勺子在面糊桶里搅拌了几下,拿起面糊桶往饼铛上倒。
不知怎的,是冯卫德倒面糊速度的问题还是火候的问题,有一小块面糊接触到饼铛后从饼铛的边缘溅了出去,溅在了中年男的西装衣领上。
“哎哟!”
中年男人后撤了一步,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衣领。
“呀,您没事吧?”
冯卫德见状赶紧关掉了煤气灶,伸手要帮中年男人弄干净衣领。
“你干什么?会做煎饼不会啊?啊?别想动我衣服!”
中年男人瞪着冯卫德,粗鲁地抓着冯卫德的手扭到旁边。
中年男人蹭了蹭衣领,那块凝固的面糊掉下去一些不过还能看出痕迹。
中年男人指着自己整身衣服,“看见没?这身衣服花了我五千多,你摊煎饼溅到我身上的东西毁了我这身衣服!”
“啊?这……”
冯卫德想说“不至于吧”这之类的话但没有说,他摊了快二十年的煎饼都没有碰见过今天这种情况,五千多的衣服他想都不敢想。
“那大哥您……我……赔您吧。”冯卫德说。
“赔?我这身西装五千多你赔得起吗?”中年男人吼着。
人群里在议论什么冯卫德听不到,但是已经有好几个等着买煎饼的人离开了。
“要不这样吧,也不难为你。”见冯卫德不说话,中年男人拽拽衣领,“五百,就五百。”
中年男人伸出手比划着数字。
“啊?五百?”
冯卫德有些慌了。
“对,五百。”
中年男人说的话没有退让的余地。
冯卫德卖的煎饼一个五块,每天挣的钱不是定数,五百?多少天挣的钱都搭进去了。
“您看……能不能少一点?”
“少废话就五百!够宽容你的了!”中年男人绷着脸叫嚷着。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从冯卫德身后不远处往这边走,他就是冯卫德的儿子。
“嗯?”
冯怀奇很奇怪自己的爸爸为什么被一个中年的叔叔骂,他有些害怕地走过去。
冯怀奇来到煎饼摊旁边,抬头看了看冯卫德,冯卫德对他摇摇头叫他什么都不要问。
中年男人从煎饼摊前来到后面,拉开冯卫德放钱的抽屉拿钱。
“哎你……”
冯卫德不敢说话,是自己不小心弄脏了人家的衣服,现在只能赔人家。
先前等着买煎饼的人越来越少。
中年男人最终找了几张一百的钞票和几张五十的钞票,笑了笑说:“你这抽屉里没多少钱啊,行了,我就拿五百,不多拿。”
中年男人把钱装在了西装口袋里,点着一根烟离开了这里。
天渐渐黑了,街上的人也走得很干净了。
冯卫德双手无力地扶着摊煎饼的车,不明白为什么会遇到这样的事,叹着气,赚来的钱就这样没了。
“爸爸,爸爸。”
冯怀奇拽了拽冯卫德的裤子,冯卫德看着自己的儿子,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之后又扭过头去。
冯怀奇打开书包,拿出一摞作业蹲在地上,趴在书包上开始写,借着路灯的光,冷风冻得他的小手快要拿不住笔。
林雪洁放学后回到家。
“我放学回来了。”
“哎,吃饭吧。”大哥说。
“嗯……”
林雪洁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忽然发现饭桌旁坐着的小凡。
“晓凡哥哥?你不是在饭店帮忙吗?”林雪洁问道。
“嗯,这不晚上回来了吗?快吃吧雪洁,一会儿都凉了。”小凡笑笑说。
“嗯!”
林雪洁笑着点了一下头,来到饭桌旁坐在挨着小凡的位置。
大家都笑了,没有人想难过着吃饭,最快乐的还是小凡和林雪洁,能见到彼此就是少男少女最开心的事。
“来来来吃饭啊,咱这一大家多好啊!”
大哥说完,大伙笑了笑,开始吃饭。
“凑齐了就是好呀。”大哥夹着菜说着。
“没凑齐,大哥,”四哥吃了口土豆丝,“二哥没回来呢。”
“理他干啥?让他在饭店忙去!”
大哥说道。
冯卫德在路口,扶着自己的煎饼车发了很久的呆,冯怀奇已经写完了作业。
冯怀奇把作业装进书包里,又困又饿的他站起来对冯卫德说:“爸爸,我们回家吧。”
冯卫德慢慢地转过头,“嗯。”
推着摊煎饼的车,冯卫德看着在车上枕着书包睡着的儿子,笑了笑。
冯卫德推着摊煎饼的车进入一条小胡同里,快到胡同尽头的房子就是他的家。
“怀奇醒醒,到家了。”
“嗯。”
冯怀奇背起书包,从摊煎饼的车上跳下来。
冯卫德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出来迎接的是他正要开门的妻子,韩芳露。
“回来了?”
“啊。”冯卫德把摊煎饼的小车推进院子里。
“今天回来晚点啊。”
“啊,今天……有些事。”
一家人来到屋里,韩芳露说:“快吃饭吧,菜已经热了两遍了。”
“嗯。”冯卫德点点头。
冯怀奇放下书包,“妈妈我要去厕所!”
“哎呀去!这孩子!”
夫妻俩来到饭桌旁坐下,桌上有小米粥,馒头,以及两三样简单的菜。
就是这些,冯卫德狼吞虎咽起来,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发生的事的缘故。
韩芳露只是喝了几口粥。
韩芳露放下碗,“听房东说,咱的房租又涨了,到下个月就是八百了。”
“啊?涨到八百了?”
冯卫德惊讶地说。
韩芳露点了点头。
“而且,怀奇上学还要交学费,”韩芳露看着在客厅玩玩具的冯怀奇,叹了口气,“现在才三年级……”
冯卫德想了想,“行了,他自己努力就可以了,咱们也不强迫他什么。”
韩芳露听完冯卫德的话,点了点头,儿子的将来由他自己掌握。
韩芳露就着菜,喝了几口粥。
小凡洗完澡,换上了睡衣,回到房间里。
“你洗完澡了?”Y徽章在床头闪着光。
“嗯。”
小凡把床上的被子铺好,听到林雪洁在楼梯上说:“晓凡哥哥,大哥哥做了牛奶红茶,我给你端来了一碗。”
“哦好,进来吧。”
小凡铺完床,发现桌子上有一个背对着自己的相框,他好奇地走过去,坐在桌前拿起来。
这是任林东、李秀丽还有小凡的宠物小胖熊还在的时候难得全家照了一次相。
小凡微笑着,可马上又伤感起来。
爸爸,妈妈,还有小胖熊,现在都不在了……
林雪洁也刚刚洗完澡换了睡衣,端着一碗大哥做的牛奶红茶轻轻地进了小凡房间,难过着的小凡没有听见林雪洁打开门的声音。
“哎?”
见小凡背对着自己好像在看什么东西,林雪洁感到奇怪,“晓凡哥哥你在哭吗?”
小凡赶紧擦了擦快要流泪的眼睛,“开什么玩笑?”
小凡把照片放到原来位置,“我有些困了,雪洁你喝过牛奶红茶了吗?”
小凡说着,坐在了床边。
“嗯,喝了,大哥哥做的很甜。”林雪洁笑着说。
“哦,你放在桌子上就可以。”
“嗯。”
林雪洁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相框,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凡,笑了笑,没有去拿那个相框。
“你也早些睡吧。”小凡说。
“嗯。晓凡哥哥我回屋了。”
“嗯。”
林雪洁打开小凡房间的门,轻轻关上后,回了她的房间。
小凡笑了笑,把被子盖到脖子,闭上眼进入梦乡。
冯卫德家,一家三口睡在一张不大的床上。
冯卫德睡床边,冯怀奇睡中间,韩芳露睡靠着墙的一侧。
冯卫德和冯怀奇盖一床被子,韩芳露盖一床被子。
韩芳露夜里醒来,看冯卫德和儿子被子都没有盖好,露出了脖子。
“这爷俩,也不怕冻着。”
韩芳露笑了笑,给父子二人盖好了被子。
县城一小区后面,有一条路直通小区里面。
那个拿了冯卫德钱的中年男人现在正在这条路往家走,他刚用那些钱和朋友喝了酒。
“哎呀……这段路怎么也……不安个灯……”
中年男人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金蛉子怪物从一棵树上跳到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意思,在他看来面前的家伙的样子模糊不清。
“嗯?”
如果中年男人没喝酒,这会儿应该被吓得不轻。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中年男人摇晃着差点坐地上。
“哈!”
金蛉子怪物双手交叉,口中喷出一股强酸。
“啊!”
中年男人“呼”地一下变成了气体。
金蛉子得意地笑了笑,放下双手。
早晨六点多,冯卫德推着摊煎饼的车从家里出来。
“一会儿七点多叫怀奇起来上学。”冯卫德对韩芳露说。
“嗯,你去的时候慢点。”
“嗯。”
韩芳露回到厨房给冯怀奇准备早饭。
冯卫德推着车来到自己卖煎饼的路口,开始为家赚钱。
冯卫德把摊煎饼的车停放好,今天的第一位顾客来了,是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
“老板,来个煎饼。”
“哎好。”
“是五块吧?”
“对,五块。”
冯卫德接过钱,往饼铛上倒油,用油刷将油擦均匀,用勺子把面糊桶里的面糊舀在饼铛上再用刮板摊匀。
林雪洁也是六点多起来的,吃完大哥做的早餐后骑自行车去上学,
“晓凡哥哥,我去上学了。”林雪洁说。
“嗯,路上小心。”小凡站在家门口送林雪洁。
“嗯。”
林雪洁骑上自行车去往学校。
小凡回到客厅里,坐在饭桌旁对躺在沙发上的二哥说:“二哥你不起来吃点?昨晚一晚上又玩到四点多吧?”
小凡喝了一口粥。
“小凡,正好,你到外面帮我买个煎饼什么的回来,我懒得起来。”二哥说。
“躺着吃啊你?”
“嗯。”
小凡放下勺子走到沙发旁边伸手,“拿钱。”
小凡骑着摩托车来到他昨天买煎饼吃的地方。
“给您。”
“谢谢。”
一位女顾客拿着买来的煎饼去上班了。
小凡来到煎饼摊前,打开头盔的面罩,“叔叔,来个煎饼。”
“哎好。又是你啊?”
“对,我带回去给我哥吃。”
“哦哦。”
“叔叔我看您气色不太好啊?”小凡说。
“啊是,有点吧……”
冯卫德接过钱,在饼铛上倒了一点油,用油刷抹匀之后用勺子舀面糊。
就在小凡和冯卫德等待面糊变颜色的时候,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年轻男人从远处走过来,接近冯卫德时用肩膀把他撞倒在地上。
“哎哟!”
冯卫德被撞倒了,小凡被吓了一跳。
还没等冯任二人反应过来,穿黑衣黑裤的年轻男人拉开了摊煎饼车的抽屉。
“哎你干什么?”
冯卫德站起来想要抓住年轻男人的胳膊。
“一边儿去!”
年轻男人稍一用力就把冯卫德推倒了。
小凡见状急忙摘下头盔跑到摊煎饼的车的后面,“你这家伙!”
“去你的!”
小凡一个不留神被年轻男人一掌给推倒。
年轻男人拿了钱便朝着远处跑。
“可恶……叔叔我去追!”
小凡爬起来,戴好头盔骑摩托车去追年轻男人。
冯卫德快要绝望了,昨天不小心弄脏了别人的衣服,五百没有了;今天又有人抢钱……
“没有了……刚赚的钱又没有了……”冯卫德看了看抽屉里,少了二百,“这可怎么办呀……”
冯卫德缓缓蹲下了,双手抱着脑袋。
小凡骑摩托车追赶年轻男人,穿黑衣黑裤的年轻男人跑得很快。
“把叔叔的钱还回来!”
小凡来到年轻男人旁边一脚踢倒了它。
小凡刹住摩托车,摘掉头盔,用力一跃来到年轻男人旁边。
“你是不是维塞克党的怪物?把钱还回来!”
小凡对着年轻男人一拳打上去,几张五十的钞票从年轻男人身上掉出来。
小凡拾起钱,“你这家伙,这是叔叔的血汗钱!”
穿黑衣黑裤的年轻男人爬起来阴险一笑,变成了金蛉子怪物。
“重置!”
小凡把Y徽章放在胸前重置成超能力人Y。
“任晓凡,看我要你的命!”
金蛉子怪物向前一跃打出一拳,小凡借它的力抓住它的手将它摔到地上。
金蛉子爬起来喷出强酸,正要抬手攻击的小凡被打了个正着。
“啊!”
身体的剧疼让小凡明白了不能大意。
“怎么样任晓凡?我的强酸已经渗透进你的身体了!哈哈哈!”
倒在地上的小凡发现胸部护甲冒出白烟。
“既然这样……”
小凡爬起来,攥拳集中精神,变成搏斗形态。
“什么?”
金蛉子连续喷出两股强酸,小凡站在原地不动,强酸对搏斗形态的护甲一点伤害也没造成。
“什么?可恶!”
金蛉子喷出三股强酸,小凡依然站在原地不动,强酸顺着护甲流到路面上几滴。
“啊!”
金蛉子冲向小凡,小凡抓住它的胳膊使出过肩摔,摔得它失去了知觉,路面都颤动了。
小凡向双手集中力量,双手逐渐变热。
小凡先右手摩擦左手,之后左手摩擦右手,双手出现火焰后攥成拳。
小凡冲向刚站起来的金蛉子。
“呀!”
小凡带有火焰的双拳打开,左手砍上面右手砍下面,分别砍中金蛉子的肋骨与腰部。
金蛉子被砍中的地方也出现火焰。
“啊!”
金蛉子怪物惨叫一声后,爆炸身亡。
冯卫德蹲在摊煎饼的车旁边,很无助,儿子要上学,妻子的妈妈身体的病还没治好……
“给,叔叔。”
“啊?”
冯卫德抬起头看了看,竟是刚才买煎饼的男孩,手里拿着被那个穿黑衣黑裤的人拿走的钱。
“孩子你?”
“我把钱拿回来了,叔叔。”
冯卫德笑了,接过钱来数了数。
“谢谢……谢谢你孩子,”冯卫德擦了擦红肿的眼睛,“我什么都不说了。”
日子还要继续下去。
小凡笑了笑。
冯卫德递给小凡做好的煎饼,“给,这是你的煎饼。”
“嗯,叔叔您忙。”
“哎好。”
小凡回到家,把煎饼给了躺在沙发上的二哥。
“好吃吧?”小凡问。
“嗯,好吃,又香又脆。”
兄弟俩笑着。
维塞克党基地,首领室。
“弗达博士,你这次又失败了,你打算怎么做?”首领那低沉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弗达博士气得发抖,“就算赌上高级怪物的荣誉,我……也要把超能力人Y给杀死!”
“那就等你解决掉他的消息了,弗达博士。”首领的声音依旧低沉,笑声也是如此。
小凡与维塞克党的决战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