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小红娘之权夭》十二月醉

8、第 8 章

　　一天，像往常一样，王权富贵在院子里练剑，落落坐在院子里看他，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她喜欢把她觉得有用的写下来规整，几年来都是如此。一位师兄满脸喜色，拿着一筐红鸡蛋来，见到他就停下了，从篮子里拿个鸡蛋放在他手里，富贵记得他，一年前来过，找落落的，还带了他夫人来，公孙落过来接过鸡蛋，走到桌子放下：“师兄怎么来了？夫人生了？”
　　师兄：“生了！生了！”
　　落落：“恭喜，男孩女孩？”
　　师兄：“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听得出来师兄很高兴，“双生子啊，叫什么名字？”
　　师兄：“还没取呢！我们夫妻想让少夫人给取一个。”
　　提笔想想，落笔：子君、子蓓。师弟开心的拿着名字走了。富贵和落落坐在院中，富贵倒水，落落吃蛋。
　　富贵看着她吃：“我们成亲也有多年，为何还没有孩子？”
　　公孙落被呛到了，一直咳，“你慢点！”抬手给她顺气，公孙落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那句话还是咳的。过后几天，公孙落都有意无意的避着王权富贵，虽然成亲几年，但他们成亲时才十二三岁，自然什么都没发生，几年里，他们每天睡在一起，各盖各的，也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谁会没事想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晚上，公孙落邀富贵喝酒，想趁着醉意把这事给办了！结果，富贵一杯倒……看看自己拿的几瓶酒，果断把富贵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拿着酒飞上屋顶喝了。富贵醒的时候没看见她就到院子里找，看见她躺在屋顶上，上去一看，还有几个空酒瓶。公孙落见他上来：“你醒啦！”富贵扶她坐起来。
　　“怎么喝那么多！还爬那么高！”
　　“赏月！今晚夜色可好看了！”
　　富贵抬头看，乌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看来真的是醉了。“什么都没有！我们回去！”
　　“你看不到吗？你看那，还有那……都好漂亮！”公孙落指向几个地方。富贵觉得她真的喝太多了。
　　公孙落把富贵拉下来，富贵半跪在那里，自上而下的看着她，只见落落眼睛，瞳孔发光，眼底深处混沌弥漫，这一刻像是重开了天地，像是有大星陨落，又像是在造化万物……一条条金色的线在瞳孔里形成，复杂的阵法出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阵法，把刚刚那震撼人心的景像挡住了，与往常时一般无二，他不知道的是，那阵法在他的眼里也形成了。“好了，现在看看，”富贵抬头看，看到了另一片星空，没有任何遮挡，和平时的星空不一样，更加绚丽，更加烂漫，更加梦幻……似乎这才是真正的星空，公孙落拿起一瓶酒继续喝。
　　其实，那一颗颗星都是我们，不能修炼的在那条星河里，而修行者，都跳脱出来了，在他们自己的位置上，星空，是一个大阵，一个由修行者组成的阵，保护这片天地，不受外敌侵扰。死后，并不会马上离开，因为有人记得，如果记得的那个人也走了，就会坠落，会有新的补上。
　　公孙落指着一颗道：“那颗星就是我，富贵，那颗，看见没有。”
　　富贵：“看见了！”
　　公孙落运起法力，那颗星的星光放大，光晕扩大，然后消失，在那光晕的范围里，有一条红线连着旁边的一颗星，那个是你。试试！”
　　富贵运起法力，那颗星便亮了起来，除了那条红线，还多了很多条别的线条。
　　“蓝色线连着的，应该是父母，那颗应该是母亲，金色线是手足，父亲有一个，母亲也有一个，然后，母亲这边的还有一条蓝色线连着的，应该是你的表亲，你表亲那条红线，另一端是颗红色的妖星，那个方向是北边，那么亮，应该是妖皇，南皇北帝，难道那个表亲是个女子。”“那是东！”“东边，涂山狐族，原来是兄弟啊！”语气听起来似乎有点失望，落落突然坐起，抓起富贵的手，在掌上划了一道，也在自己手上划了一道，两手相握，让富贵跟着她念，“苍月在上，相思为凭，星海为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缘许三生，此生一诺，来世必践！”等了一会那伤口还在，有些低落，“看来古籍里说的不是真的。”手上光芒亮起，伤口就不见了，这是落落的法术，治愈再生。
　　富贵见她这样：“人妖之恋，他们都去苦情树那里许愿，我们以后去那里再许一次。”“真的？”“嗯！”“那说好了，若是来世见了我，可不许后悔？”“不悔！”落落睡着了，富贵看着那颗不会闪烁的星星，那便是母亲吗？不在是一座墓碑，那颗星的星光虽然微弱，却把自己和父亲的星星笼罩着，是在保护吗？
　　富贵醒的时候，发现公孙落整个人卷在他身上睡着，应该是屋顶上的瓦片太磕了，原本盖在她身上的外衣在不远处，昨晚自己一直在看着那星星，加上酒力，睡在屋顶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小心的把落落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出去练剑了。
　　落落醒后问富贵：“我昨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没有！你的眼睛……”落落放心了，“眼睛怎么了？”拿起镜子照了照，“没事啊！”富贵看了半天落落的眼，并没有昨夜那些场景，有些奇怪，发现她自己都不知道，就并未说出来。被他看了半天，有些发毛，心有些慌，以前在家她也喝过酒，喝多了之后就开始胡言乱语，神魔，尸体，灭世……什么七七八八都有，把人都吓到了，自己却什么都不记得，父亲就不许她再喝了。看富贵越靠越近的样子，表情还特别凝重，昨晚自己肯定说了什么吓到人了。
　　“富贵，我们是修行之人，不该被情绪所左右……”
　　夜里，公孙落发现富贵最近怪怪的，仔细想想，这些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也就师妹来的频繁了点，但师妹一直都是如此啊，定是那天喝酒自己说了什么。于是：“富贵，”见富贵不理她，又唤了2声，还伸手点了点他，还是不理她。富贵发现静心决越来越不管用了，“王权富贵！”她赢了。富贵欺身过去吻她……
　　富贵看着身旁熟睡的人，指腹磨砂着她的轮廓，他的落落，第一次见时，就已经在他心里了，她还说，等她成亲时，请他去吃酒，让他备一份大礼，他应下了，成亲时，本想请她来，却不知道她住哪里，问了费管家，未成想过，他要娶的，是她。刚成亲那会儿，自己还在喝药，药应该很苦，那天，他看见她偷偷喝了一口，整张脸都皱起来了，灌了几口茶，第二天，药就停了，那时就知道了吧，自己尝不出什么味道了……
　　那天富贵和父亲在比试，公孙落在一旁看着，富贵手上的剑被父亲挑了去，恍惚间，公孙落看到富贵满身是剑的跪在地上，而父亲，拿着王权剑刺了过去，“父亲，不要！”公孙落扑了上去……看着富贵手上的王权剑意，父亲说：“今天就到这里。”没有怪她。那时公孙落并不知道看到的是一角未来。
　　富贵的眼睛自那天后，可以看到一些很细微的东西，平时很快的速度，在他眼里变慢了，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看到隐藏的符文、阵法，甚至透过王权剑里看到别的东西……是以，当他和父亲比时，太在意眼睛看见的了，所以才会被父亲挑了剑去……
　　当富贵和公孙落提自己看到的东西时，公孙落：“就这些？你能不能看到墙那边的东西？”“不能！”“王权剑呢？”“看到的很模糊！”
　　公孙落有些得意：“你看到的那些，我没修炼时就可以看到了，修炼以后看到的就更多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也没坏处，我管它叫天眼。”富贵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