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原始人争着饲养》长骨朵

14、宠物的恩仇

　　桑莫迪不禁冷笑，“我应该说，你对我爱得深沉吗？”
　　“哈哈，”桑莫迪耳边传来了万吉的低笑，他的声音贴着桑莫迪传来，“莫迪，乖，等我，我会回来接你的。”

　　他的话音落后，桑莫迪周遭的寒气也消失了，万吉离开了。

　　桑莫迪突然对自己的前程充满了迷茫，他看了眼还在一边兴致勃勃穿衣服的少年，心想死了就死了吧，他不挣扎了。他躺在朗弗里的大肚皮上，闭上眼睛装死，他现在只想想睡觉，想做个美梦，梦里最后整个地球都被新人类“解放”了。

　　“小宠物。”吃花少年走过来撸桑莫迪的脑袋，“小宠物，你怎么了？睡着了吗？”

　　桑莫迪眼睫毛微颤，他不睁眼，假装自己是条被人强势撸毛的哈士奇，他假装自己晕了在做梦。

　　吃花少年双手齐下，抱着他的脑袋瓜子揉他软软的小卷毛，揉得桑莫迪差点没忍住又想暴起和他干一架，好在吃花少年撸了一小会，见他真没反应了，也就作罢了。
　　“好吧，我也要睡觉觉了。”吃花少年说着，躺在朗胖子肉乎乎的躯体上找了找姿势。

　　桑莫迪悄悄为朗胖子点蜡烛默哀，感觉心里的气稍稍顺了一点点。

　　次日早上，太阳晒到了屁|股，朗弗里被阳光照着幽幽转醒，他伸手挡了挡太阳光，一动，才发现自己“左拥右抱”睡着，左边是一小只的桑莫迪团成一团脑袋枕在他胸口，右边是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帅小伙窝在他的胳肢窝下，两人睡得正香甜。朗弗里看了看他两，心大地闭上眼又想继续睡，副组长惨死的画面忽然出现在眼前，他猛地坐了起来。他旁边两人脑袋枕了个空，也被惊醒了。

　　“莫迪，快！快跑！”朗弗里惊叫道。

　　“跑，跑什么跑啊？”桑莫迪摸了摸自己撞疼了的脑袋，“你还没睡醒吧。”他刚醒来说话声音带着一种特有的沙哑，怪好听的。少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揉着自己的肚子说，“我饿了。”
　　“啊！”桑莫迪无力地吐了口气，他昨晚好不容易做了个美梦，刚从好梦中清醒过来，现实又让他觉得心好累，真想把现实和梦境调个个头。

　　“啥？”朗弗里还没分清这会儿是什么状况，他只觉得面前这个少年也太好看了吧，当然，桑莫迪也好看，桑莫迪的外表是属于“新人类”的柔弱、纯美，而面前这个少年则有种丛林里特有的健美，格外吸引人，朗弗里不自觉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对他的好感度一大截一大截地往上涨。

　　“喂，看够了没有？你主人说饿了。”桑莫迪不耐烦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主人？”

　　“啊，对啊。他昨天晚上救了你命，所以你得当他的宠物。”桑莫迪把昨晚他们掉下悬崖，他杀了少年的宠物蟒蛇，少年“不计前嫌”一掌击杀了追杀他们的万吉，救了他们，但是要他们做宠物的事都告诉了朗弗里。不过，他把少年要他当宠物说成了要朗弗里当宠物，万吉要他的命说成了万吉要把朗弗里当乳猪烤来吃。

　　吃花少年貌似不怎么听得懂桑莫迪的通用语，也就看着他忽悠朗弗里。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桑莫迪用少年的语言，问少年。
　　“斯乏维奇”
　　“司法为期？”什么奇怪名字。
　　“斯乏，乏，乏。”少年一个字一个字的念自己的名字。
　　“华？罚？发？斯发？”桑莫迪怎么念怎么不对。
　　“乏，乏！乏乏！乏维奇……”

　　“随便吧。”桑莫迪累了，指着斯乏维奇告诉朗弗里，“他叫维奇。”
　　“他叫朗弗里，你的新宠物。”桑莫迪给他们两做介绍。
　　宠物抢一个送一个，斯乏维奇很是高兴。

　　“我饿了，你去打猎给我吃。”斯乏维奇指使朗弗里出去干活。朗弗里本来就饿了，没什么怨言，屁颠屁颠就跑到那条大河里捞鱼去了，他拿来遮屁|股上□□烂洞的兽皮不见了，光着个腚到处跑的样子有些搞笑。

　　桑莫迪看着他那样，心情才好一点。

　　朗弗里出去“猎食”了，斯乏维奇让桑莫迪陪他玩。桑莫迪看他不爽，怎么可能正儿八经陪他玩，他坐在树上，垂着根树枝，让斯乏维奇跳起来咬，咬到了就算他赢。

　　斯乏维奇真当他是和自己玩耍呢，兴高采烈地背着手在树下蹦来蹦去，终于叼到了桑莫迪的树枝头，然后爬上树，一脚把桑莫迪给踢了下去，“快快快，你来咬，该你了。”

　　“你……”桑莫迪有气无力的仰天长啸，他仰着脑袋看着树上斯乏维奇，他正在钓青蛙一样的拿着树枝弹来弹去，还让桑莫迪赶快动起来，快咬树枝头头。桑莫迪敷衍地蹦了两蹦，逗得他哈哈大笑，他心想：这娃儿到底是有多无聊啊。

　　中午，朗弗里在河里泡得手脚都起皱了，才捞出来两只大螃蟹，虽然东西不多，朗弗里还整得真像那么一回事，钻木取了火，拿螃蟹烤着吃。
　　斯乏维奇吃了一整只，没吃饱，还拍着肚子喊饿。
　　桑莫迪和朗弗里各吃了半只，比他更饿。
　　“都是我不好，怪我没能捞到鱼。要不，我煮点草吃……？”朗弗里满脸愧色。
　　“？？吃草？你要吃草？”桑莫迪皱起眉头，他又进入了一个什么奇怪的世界？朗弗里是这种讨好型人格？？他都不带怪他们让他一个人去忙做吃食的嘛？

　　“这个草不能吃，那个不好吃。”斯乏维奇和朗弗里不用沟通，竟然懂了彼此的意思，两人煞有其事地去摘草叶子之类的东西去了。
　　他们挖来了一些草根、摘了些果子。朗弗里嚼得还挺香，“这个好吃好吃！好甜啊，莫迪，给你吃这个。”
　　“不吃。”桑莫迪没接他递来的果子，嘀咕了一句，“我觉得你们两真挺配的，小孩儿过家家。”

　　“嘿嘿嘿，你不吃，那我吃了哦。”朗弗里惬意得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吹着风，啃着果子吃。他倒是和斯乏维奇两人相处得很融洽。
　　到了下午，斯乏维奇又指派桑莫迪出去找吃的，“我晚上要吃兔子肉。”
　　“呵，好呀。”桑莫迪甜甜地答应着，心里在冷笑：我给你吃你的肉。

　　朗弗里用树叶给斯乏维奇做了个小小的风车玩，两人在大树枝桠上，荡着脚丫子吹着风，真像一对无忧无虑的兄弟两。
　　“啊。”桑莫迪无力地摇头叹气，他去给斯乏维奇找个屁的食物，吃自己吧！

　　桑莫迪沿着瀑布旁边的悬崖峭壁，重新攀爬了上去。瀑布上面万吉的营地依旧一片狼藉，看来他应该是真的被斯乏维奇给打跑了。桑莫迪来到副组长死掉的地方，那一块的土还染着血色，他从地上捡起了副组长的铭牌，里面有块芯片记录了副组长的个人资料，他将副组长和组长助理的铭牌一块收了起来，在这个地球上，不知道他还要收集多少块，才能让新人类回归地球。桑莫迪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挂坠，或许，有一天他的挂坠会被别人收集起来也说不定。

　　将染血的土重新填埋好后，桑莫迪去营地里找到了一些干粮，自己吃了个饱。
　　“谢谢你。”桑莫迪朝着副组长的小土包深深地鞠了个躬，带着从营地里搜刮来的东西，重新下了悬崖。

　　来到瀑布下，夕阳已经西下，桑莫迪空中手回去怕那两个“傻子”有意见，于是，在地里随便扒拉出了几条蚯蚓，用树叶包着带回去。

　　斯乏维奇两人还在白天的那个地方，桑莫迪隔老远就看到了他们生起的火，不觉脚步加快，心里竟多了丝奇怪的感觉。他恍惚想起从昨天遇到斯乏维奇到现在为止，他竟然都没有怀疑过他会加害于他们，就算是他和斯乏维奇“撕|逼”撕得不可开交时，他心中也没有产生过会有生命危险的恐惧。
　　真太奇怪了，他知道斯乏维奇强大到让人胆寒，他却依然不怕他，真奇怪啊。
　　桑莫迪带着这样的疑问，走到他们跟前时，才看到他们两竟然在烤“野|鸡”，那喷香的味道让桑莫迪咽了咽口水。

　　“你回来了呀！”朗弗里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降落到地球上这么久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轻松自在，他带了点献宝似的跟桑莫迪说，“你看，这是我抓的野|鸡，我设的陷阱抓到的哦！”
　　“我的大白兔呢？”斯乏维奇问他。

　　桑莫迪看了眼手里拿的那包恶心吧啦的蚯蚓，然后直接把它们丢进了火里，“在那呢。”
　　“……”
　　“……”

　　“给你的。”桑莫迪将从上面捡来一条裤衩和披巾丢给了朗弗里。
　　朗弗里目瞪口呆地接住了“他的礼物”，摸了摸自己的露在外面的屁|股蛋子，留下了两行感动的泪水。

　　斯乏维奇巴巴地看着他，也等着他丢几样好东西给自己。
　　“没有。”桑莫迪毫不留情地拍开了斯乏维奇的手。
　　斯乏维奇不高兴了，吃东西的时候，自己撞了两条腿，咬了一口才分给朗胖子一条，分给桑莫迪的就一个短短的鸡脖子跟鸡|头。
　　“不吃！”桑莫迪看都不带看的，走到一旁靠着树坐着。
　　斯乏维奇嘴里塞满了肉，塞得两腮鼓鼓的，他更加不高兴了。

　　“莫迪，你不吃嘛？”朗弗里把自己分到的小腿给他拿过来了，烤的金灿灿的小鸡腿还滴着油水，看上去十分可口。
　　“不吃。”桑莫迪说道，“我们今天晚上等他睡着了就走。”

　　“今晚就走嘛？不和小维奇说一声吗？”朗弗里收回了小鸡腿，整个人看上去丧丧的，很舍不得斯乏维奇，虽然他们只相处了一天，但是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少年。朗弗里没有亲眼见过斯乏维奇的大蟒蛇，不知道他的可怕；他没有见过斯乏维奇击杀万吉的场景，不知道他的强大，还以为他是个什么纯良之辈。
　　“说了你还走得了吗？”桑莫迪越来越怀疑朗弗里的脑结构有点与众不同。

　　“维奇他会体谅我们的吧。”朗弗里低垂着脑袋啃腿子，忽然，他眼睛一亮，说道，“莫迪，要不我们带他一起走吧，他腿不好，一个人在丛林里生活太可怜了。”

　　“！！！”桑莫迪感觉自己幻听了，“他可怜？他腿不好使？”
　　“啊，他上哪儿都让我们背着，可不就是因为腿脚不好嘛。”

　　“您看不出来吗？他那不是瘸，是懒！懒！懒！！”桑莫迪算是明白了，朗弗里纯粹是既单纯又蠢钝，他都被他气笑了，“你都听不懂他说的话！你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你就觉得他怪可怜的！”桑莫迪一口老血哽在喉咙，感觉要死了，“既然你舍不得他，那你和他好得了！我一个人走！”

　　“不不不不，不行的。”朗弗里立刻紧张了起来，抓住桑莫迪，“我和你走，我和你走。”

　　听了他这话，桑莫迪心情好了一点，和他约定等晚上斯乏维奇睡熟后两人就离开。
　　斯乏维奇精神似乎很好，一直没睡。朗弗里则困得不停地打盹，后来实在受不住就躺下睡了，让桑莫迪等会走的时候叫醒他，没多时，朗胖子就打起了呼噜。

　　桑莫迪真羡慕朗弗里的心大，不管什么情况，不管在哪里，他都睡得着，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真让人又恨又羡慕。
　　对面的斯乏维奇还是不睡，还是在盯着桑莫迪看，眼神怪怪的。
　　他们两人谁都不说话，只偶尔有枯木在火里爆裂的声音。
　　桑莫迪决定不再和他大眼瞪小眼了，躺在朗弗里旁边假寐，半睡半醒间睁开眼，看到斯乏维奇就蹲在他的跟前盯着他，把他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怎么还不睡？”桑莫迪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这人的两只眼睛像猫科动物在夜里能泛绿光，死盯着他瞧的样子总觉得他下一刻会变身成大狗子舔他的脸。
　　斯乏维奇没有回答他，而是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好像在疑惑着什么。

　　“有事？”桑莫迪见他越凑越近，往后靠了靠。
　　“让我摸一下。”斯乏维奇摸他的嘴唇，然后手指快速地深入了他的嘴巴里，勾了一下他的舌头。
　　桑莫迪尝到了他手指间的苦味，连忙吐口水，恼怒道：“你做什么？”
　　斯乏维奇含着勾过他舌的手指，表情更是疑惑不解，“给我玩一下。”

　　“玩什么？”桑莫迪心中隐隐不安。
　　“你的这个。”斯乏维奇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光，他快速精准地伸出两根指头夹住了桑莫迪的小舌头。
　　桑莫迪用力咬合牙关，要咬他。
　　“给我玩玩嘛。”斯乏维奇一把掐住了桑莫迪的两腮，摇晃他的脑袋，“你把舌头吐出来给我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