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记》柚来柚去

9、香气美人

　　寒生坐在凉亭里四下观望，这座花园两面临水，一面朝着回廊，一面是栋三层小楼。玉娘估计是拐进那栋楼了，也不知道那楼是做什么的？这个玉娘去了也不见回来，虽说不冷，可是一个人傻愣愣地坐这里也怪无聊的。
　　正想着三楼一个屋子突然透出光亮来了，人影投在纱窗上，瞧着是个女子，头发披散，正由人服侍着更衣。
　　寒生心里不竟乐起来，三更半夜的，这位姑娘真是好雅致，如此对窗梳妆，倩影成双，真是有趣的紧。那女子不紧不慢，不一会收拾停当，起身回转也消失不见了。寒生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楼的门被打开了，出来一溜八个姑娘，都手提灯笼，两个一排就进了花园，进来就四下散开，将灯笼挂在枝头，一下就将个园子照亮起来。挂好灯笼八个人又两两相对，分别立在对着园门的路上。
　　紧接着又有四个姑娘端了茶水点心进了凉亭，安排妥当也分开站在凉亭的四侧。
　　一切是有声亦无声，无声亦有动。好像刚刚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
　　寒生还是闭着眼睛，他在等待。
　　两个打着灯笼的小姑娘出现在了一楼的门口，听见后面有声“走吧”。两人才迈动步伐。一行人往花园这里来了。
　　掌灯的后面跟着三个女子，其中一个就是消失了好一会的玉娘，此刻她走在最后面。她前面的那位看来似乎是她的主子，玉娘正小心的扶着这位。稍前方的竟然也是和大家打过照面的，就是那位蝴蝶姑娘。
　　寒生闭着眼睛，感觉到了佳人已近。耳边响起玉娘的声音“小姐，请坐。”果然佳人已来到凉亭中，寒生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左侧，只见这位小姐她云鬓花颜金步摇，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好一个香娇玉嫩，此刻正含笑看着自己，一双玉手很随意地拿捏着方帕子，更是落落大方。
　　寒生微笑，开口道“小姐”。
　　“秦婉见过公子。”美人的声音悦耳动听。
　　寒生点头不语，一旁的蝴蝶美人过来斟茶。可是她身上哪里都没有蝴蝶。
　　“这是落香，公子见过的是梦蝶。”美人似乎看出寒生的困惑，开口解惑。“她们是孪生姐妹，双生子！”
　　说着美人端起茶杯，对寒生笑道“公子，冒昧邀你前来。我以茶代酒，敬你，赔罪。”说完将茶水一饮而尽，对寒生又是嫣然一笑。寒生也照着饮了茶。“小姐客气了，能得到美人相邀，是我的荣幸，尤其是您这样的香气美人。”
　　“哦？公子，您。。。”美人一愣。
　　“小姐甫一出屋，就香气环旋，如空谷幽兰，又如湖中青莲。似有若无，”寒生顿一下，嗅一下鼻子，“我知道这个是小姐的体香，不是香料所致。”
　　“公子，你好灵的鼻子啊。呵呵呵”美人掩面而笑。“不瞒您说，大家都以为是我熏香所致，其实，”美人一双美目望向寒生，“我自小就如此，我不说破，就盼着有缘人能明白。”说完微微低下头，双手轻轻绞了绞手帕。
　　“小姐，您为何半夜请我来喝茶？”寒生端着茶杯开口。
　　“这。。。”小姐抬起头来，眼中浮起道奇妙的光芒，随即又消失不见，双目盈盈看向寒生，“今天听说公子帮忙，擒住了人，我就特别想见见公子，以表谢意。”
　　“哦，小姐的消息好灵通啊。谈不上帮忙。您客气了”。
　　“公子不要推辞，那人是我的，如今抓回来，我确实该感谢公子的。”美人饮下口茶缓缓地说道。一旁的落香和玉娘奇怪地看向小姐，又迅速低下头。
　　寒生心里也是有些奇怪的，面上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小姐如此上心。”
　　“既然如此，小姐现在可安枕无忧了。至于我，可否回去休息了？”
　　果然一听这话小姐一下收了笑容，定定地看着寒生，随即又展开笑颜“当然，夜深露重，公子该好生歇息。我们容后再见。”“落香，送公子回去。”
　　说完起身带着玉娘又带着一堆人浩浩荡荡回楼里去了。只闻着风中送来的阵阵清香。寒生似乎正感受到她的怒气，因为据说身有异香之人，一旦情绪剧烈波动，香气更为四溢。
　　寒生笑了。

作者有话说

　　恩，等啊等啊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