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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易先生和张小姐的情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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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易先生和张小姐太多的细节,只知道和仅听说的唯有彼此深情过,而此种情形的出现,大抵是有时间君和空间桑的推波助澜所致。
至于,这样是好?还是会有比坏更小,却绝对超过好的范畴,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为什么?别问了,解释完毕,我可能就不能结束这次谈话,去吃饭了!而美食对我尤为重要。更何况今年,我都快十岁了,能够如此倾心的事情不多了,所以,真的劝你别问了。
什么?很小吗?不,你可能想错了,我是以树龄,就是人类常说的年轮计时的。大抵是10:1的时间流速,如果听不明白,我肯定是不会解释的,答案应该是在你们人类哪位挺有见解和洞察力的刘慈欣《三体》里面。
怎么会弄成这样?这次不是我的原因,所以我不得不解释一遍(为什么?毕竟大家总会有脾性大改的某段旅行,对吧)。所以,我做好推迟晚饭的准备了,说回正道吧!
初次同易先生和张小姐见面,是在时间君还很小的某个夏天,我不准她跑出那片森林,她却很调皮,非要去山谷那边。而这一切除了年龄和此段年龄应有的某些小情绪作怪外,更是听去过人类社会,就是一些城市的探险者(在我看来,只是多了一种我从未有过:看见天是蓝色,就会对身旁的花、草、风说,不会沉默,像我那样不答应所有人的任何需要的勇气,我是很佩服的,但这并不影响我讨厌他们)的蛊惑。
跟我大吵一次后,嘟着嘴,准备大干一架的时候,灵机一动,不想给丢进小黑屋,而在自己手臂处用我身上的树枝划了一旦伤口。因为我和他的世界,也就是树的世界里,关系很像你们能够好一点理解的异时空的同一人,所以,我也自然就留下了这道伤痕。
最后,就这样昂着头,高兴地出门了。而我也对此,再也无能为力了。
也就是此时,我站在山谷的背面,山脊上,望见了易先生和粉小姐他们,他们原本是绝无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正是这样的好奇,也是想尽快、努力消化掉时间君烙下的符号,我往前走了一步,断断续续地听清了几句他们的对话。
“我和你第一次……,应该是在下着雨的站台……,那时我们是说了几句话吧?虽然简短,也毫无逻辑,但那不正是我们20岁的模样吗?”
“对啊!遇见你……成都再也不是孤军奋战的异乡……哪年以后吧离别的春秋夏都算上,也不及有你的冬!”
“……是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不会是你对我说的话吧?”
“啊?……我当时还补充过;”
“一百年(此时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分贝足有之前的两倍)!”
“有吗?”
“毫无疑问!”
“可你声音应该更大一点,早一些呀!”
“风可永远做不出雷那样的动作和事情!”
“我们都有些太骄傲……”
“那时的模样有点可笑,值得现在的我们可怜。”
“是啊!……波澜真多,二十岁的我们。”
等到易先生和张小姐走远后,我才去那旁边的山谷风口,就是离山脊还有一顿饭的时间。大家要谅解,毕竟不论是梧桐树,还是你们,我们都不是那种毫无行李和没有限制的。无论那是春天还是黑夜,对吧?或多或少都会有的。
所以,我只看到了他们跑太快,不小心遗留的信:简单来说就是一张纸,上面的字还挺清秀,应该是张小姐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站台的车,重回起点
眼眸中的影子,
从明天赶来
穿上回力鞋的校服,音乐磁盘从曲终转圈倒带
笔记本清除了字迹,溜冰鞋放回橱窗
我拿回了哪张请假条
忘掉离别的雨天
课堂上飘来睡觉的鼾声
同桌帮我交了作业
走出教室,挎上背包的门口
遇见了您
想来应该是封情书吧,,可是张小姐不是说二十岁的易先生是不可能写出这封信,说出这番话的吗?后来我确认此件事情,也就是这封信和这番话的答案,是听回到森林休息的探险者,再次讲起易先生和张小姐的事情,也就是时间君再次回来的时候了。
原本我不是啰唆的树,但是,我曾经同风有个打赌,很小却不会因为对方不在、互相没见面没说话就不执行的赌约,所以,我也递给了风一封信,但我并不像易先生那样,风来了,我就会邀请花、草、蓝天、白云,一同歌唱舞蹈,人生满,一定得尽欢,至于对错那种逻辑上毫无关系的东西,暂时抛掉吧:
风筝与蓝天
坐在时间的年轮上
一天又一天
那边的入场券
是青鸟衔下的悄悄话
谁也没说永远
一月又一月
白云带走了蓝天
小孩儿恋上了汤圆
初夏长满了藤蔓
留下了入场券在哪
翘首以盼
一年又一年
白云来了
蓝天忘了
风筝散架了
入场券哭了
但风赶来了
“我爱你”如期上演
不行,我得改变下了,毕竟还是不能让时间君消失太久了……
可是再往前走,那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