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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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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可这间房子的烛光还未熄灭,烛光照应出两个人的恍惚的身影
水耽琴单手撑着脑袋看向身边的人道:“主人,你是不是有点傻?”
“嗯?”
水耽琴翻了个白眼,即便某人看不见
“那个皇帝为啥就认你一个巫神?就凭那小公主的几句话?我感觉有内情”
“嗯”
“所以我感觉你应该辞官闪人”
“不可”
水耽琴有些恼怒道:“莫非你贪恋上了人间这繁华?官场凶险,皇宫吃人不吐骨头!”
北冥蝶蝶一只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才缓缓道:“我在躲人”
水耽琴崩了这个强大的男人还会躲避?
“我靠?躲谁?痴情红颜?蓝颜知己?债主?仇家?”
并且马上脑补出一本相爱相杀的六十万字小说。
但,没有回答。
“算了,反正巫神清闲,我就先回房间喽~”
只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黑夜中,与黑夜融合。殊不知这些对话已经被暗卫原原本本告诉了某位大神。
殊韫摸了摸下颚,凤眼微眯:“哦?他倒是有趣?躲人躲到宫中?呵,好了你下去吧,继续盯着”
“是”
暑去寒往,花开花败。
早已不知过了几个春秋冬夏,或许是三个,又或许事四个?
“巫神好雅致啊?”
北冥蝶正在水塘边喂金鱼,某个人带着一大堆人走了过来。
一如既往的冷淡:“有事?”
“巫神上任三年,可做过一场祭祀?”
北冥蝶没有回答。
即使是吃瘪,殊韫也为气馁:“也罢,我没让你做,明日是宫中三年一度的狩猎会,你似乎应该和朕一同前去?”
“丞相。”
习惯了不把话说完,殊韫也猜出来了是啥,为什么丞相去了我还要去?
“哈哈,你可是巫神,这可是这个王朝的规矩,自古便有,你……难道不知?”
说到此,他危险的看着北冥蝶,北冥蝶却事坦诚,完全不怕被怀疑“不知”
某人……。
……
下午
“主人,可不可以不在宫里呆着了?”
水耽琴一向活泼开朗,今日提议北冥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为何?”
水耽琴脸色白了白道:“后宫那些女人,太可怕了,她们那那样的眼光看我,还不给我台阶下,他们还杀人!”
穿越人士水耽琴真的受不了,生在长在党的光辉照耀下,她只在电视里见过那种可怕的东西。
北冥蝶皱眉,问道:“杀人,如何杀?”
“将宫女淹死在水里,幸亏我跑得快,不然就会被灭口~”
水耽琴眼圈红了红,显得很后怕
北冥蝶缓缓点了点头,柔声道:“别哭,猎会完后我们便离开。”
水耽琴心中一暖
“好”
可,依旧如上次,这话原原本本的被告诉了他。
“呵?想走?裳儿可知应该怎么做吧?”
裳裳皱紧了眉头。
“哥为什么不让楚歌走?”
殊韫靠在椅背上,一阵风流倜傥,说出来的话却又很大压力:“你当年可曾骗过朕?”
当年?什么当年?哦
皇甫裳裳想了下道:“没有,怎么了?”
他将椅子平衡下来道:“当时攻击你们的,是三个上士魔族,相当于三个元婴修士。”
“所以哥……”皇甫裳裳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听不出自家老哥的言下之意。
间自家老妹懂了,他点点头:“没错,他很强,且绝对不低于分神修士。”
少女的眼神变得迷茫问道:“为什么不是出窍修士?”
“出窍修士可以将它们打败,但是他们有逃走的机会,而分身修士他们只有跪舔的机会了”
皇甫裳裳有些不满的嘟起嘴道:“那哥也不能那我……当筹码吧?”
一把白玉扇子拍在了裳裳的头上,殊韫有些好笑道:“你不喜欢他?”
“喜欢”
“那不就的了?”
皇甫裳裳表示想哭
“可是她是女人啊!”
殊韫算计一笑:“女人也可以”
……………………………
“主人,问你件事行吗?”
“嗯”
水耽琴瞪着一双大眼睛想在北冥蝶那一小块没被面具遮挡的脸上找出一丝表情,可惜他找不出来
“主人,你会骑马吗?”
这个问题……
“不会”
大家见过月食嘛?大家可以想象由白变黑的全过程。
“汪公公到~!”尖锐的太监特有的声音传来,一名头发发黄身着太监服的老人走了进来
“传陛下口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巫神为国为民,操劳万分特赐与陛下同程龙辇~!巫神接旨!”
没有跪地,没有叩拜,只有一个从鼻子里发出的
“嗯”
汪公公似乎已经习惯,并未去理会,而是换上一脸讨好的笑。
“不知巫神……”
“汪公公请回”
话还没说完,北冥蝶边下了逐客令,汪公公脸色有些不好,可畏惧北冥蝶的恐怖,听话的走了。
水耽琴有些好奇道:“主人,您知道他要说什么?”
北冥蝶无奈:“他还能说什么?”
无非就是在他面前说点好话罢了。
……
“主人,再试试这件。”
水耽琴又拿出了一件天蓝色的外袍。
北冥蝶有些承受不住道:“耽琴,够了。”
谁知这孩子却并不听话
“反正都是他赏你的哪有不试之礼,再试试。”
就这样,不知道试了多少件。
已经接近日落,水耽琴趴在桌子上无聊透顶。
“主人,给我讲讲你为啥躲人吧无聊死我了”
本来只是说说看,根本没指望北冥蝶会答应,可……
“帮了不该帮的人。”
北冥蝶眼睛立刻亮亮的。
“你帮助了那个人?那个人却要你的命?”
要了我的命?他……我……
“神魔不两立”
其实应该是孩子长大了,但,他不能这样说,不是吗?
水耽琴看着北冥蝶半天,经过二十四重脑细胞加工后道:“他想要你留在他身边,你却不能?因为你是神他是魔?”
北冥蝶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那主人,我再问一个关键的问题,你会射箭吗?”
“会吧”
水耽琴的表情……没事,很好
水耽琴明白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了:“主人,请把那个吧字去掉,好吗?您到底会啥呀?”
“……不知”
“主人,你是我爸爸!为什么别人家的仙尊都是文武双全?我家的仙尊,额……”
这位姑娘已经快泪流满面,主人,我恨你
北冥蝶,仿佛感受到了水耽琴,的浓浓怨气,于是,好歹表现了一下自己
一把朴素而精致的短刀出现在洁白如玉的手上,飞快的转了一个刀花
水耽琴双眸亮亮的,仿佛看到了希望
“主人,太好了,您还不是一事无成!”
北冥蝶收起刀,可水耽琴,抬起了清秀的脸庞,看见了朴素的面具,心灵仿佛遭受重创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他……』
水耽琴,低下了头委屈道:“主人,对不起,我忘了。”
他如同正常人一样,走路,拿东西,都不需要任何人帮助,自己也就渐渐的忘了,他是……
北冥蝶没有太多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无妨”
尴尬的他只得转移话题
“主人,如果离开皇宫,您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
“不知”
某只小可爱,已泪流满面
这绝对不是我主人!
为了避免尴尬,又换了一个问题
“主人,那你的家人呢?”
『家人?』
他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家人的含义
“家有一弟,父母……”
他顿了顿,似乎又在思考着什么?最后他到
“父母早亡。”
水耽琴,感觉自己碰到了什么霉头,急忙道歉道
“对不起啊,主人,我不知道,对不起主人!”
水耽琴,已经有一些手足无措,不吃如何是好。
“无妨”
声音冷冷清清,似乎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水耽琴心中有些害怕,这个无情的人值得我喜欢吗?
“其实我瞒了你一件事,但是如果我说出来,你会不会把我当疯子?”
听到水耽琴小心翼翼地问,北冥蝶又是从鼻腔中发出一个短短的音节。
“嗯”
她回忆了一下,穿越前的生活,张开淡粉色的唇,吐字清晰的说出来了。
“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她极力地观察蝶,脸上的表情,想从这里脸上找出一丝惊讶,可是,并不如他所愿,这个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哪怕是惊讶,都没有。她僵硬地笑了笑,继续说下去:“我出生的地方,巨大的铁块,可以在天上飞,可以在地上走,那个地方,没有皇帝,没有男尊女卑,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当然了,万事万物不可只看表面,他们也有黑暗的一面,我从小是一个孤儿,在那里有专门为孤儿设计的机构,被称作孤儿院,在那里,想要得到更多的物资,必须夺得老师的宠爱,可是我不喜欢那样,我不喜欢跟他们接触,一直等到我18岁成人,摆脱的那里,有了自己的工作,最后,被一帮土匪给刺死了,等我醒来时候,我就到这里了。”
她潇洒的一笑,既然来到这个世界,就以这个女孩子的身份活下去吧!
他依旧没有表情,可是水耽琴,在心中又产生了另一个念头
“他会不会是,提线木偶?”
……
漫漫长夜,无极黑暗,吞噬了多少亡魂?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愿当做一个人嘛?
晴朗的天空,几声鸟叫,他一如既往的一身黑衣,只是更加顺手了。
因为这身衣服,和巫袍无二。
“巫神可是有心事?”温和的声音从蝶的身后响起,可没人知道藏在着面具下的真实面容。
“并无,谢陛下关心”
不知为何,殊韫觉察出了蝶的不对,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也不能说是变了一个人,他……比以往更加冷淡了?但是态度却更加恭敬。
殊韫没多说
“别站着了,进轿子吧”
“是”
宽大的龙辇,熏着上好的龙延香,点着上好的银木炭,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他靠在窗边,不只是睡下了还是在想事,那么宁静。
殊韫不小心看到了这一幕,心跳漏了半拍,淡淡的阳光洒在他雾色的巫袍上,纵然看不见他的面容,也让人感觉到这是极美的事物。
轿子很稳很稳,北冥蝶确实睡着了,作为一个从未有过正常作息的人,不,对鬼来说能睡上一觉很难的。
马车突然停下,微小的振动使他微微皱起眉,他动了动,显然是醒了。
看着美丽的画卷被打破,殊韫暗暗想着是把士郎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的好
可怜的士郎感到脊背冷飕飕的。
“陛下,到围场了”
一名锦衣卫凑到窗前低声对车里说。
殊韫没去理会他,反而一脸笑模样的看向北冥蝶
“巫神,到底了,下车吧”
“是”
千万群山层峦叠嶂,放眼望去一大片的绿色山峰。
殊韫走上高台子
“今日爱卿们与天同庆,不忌身份出身,只为寻乐,爱卿们放开的玩! 接下来由巫神为大家射下这祁鹰以求风调雨顺。”
说罢,交给北冥蝶一把足有一米多长的赤色长工,雕有蛟龙图案,栩栩如生。
可台下的人却议论纷纷,谁不知当今巫神是个……。
水耽琴更是捏了把汗,看着蝶,大气不敢出。
北冥蝶半晌没有接过弓,而这视为抗旨不尊。
殊韫眯了眯眼。
“巫神是舍不得杀这只鹰还是不给朕面子?”
北冥蝶感到他生气了,可……。
“皇兄别为难巫神了巫神祭天,菩提心长,自是下不去这手,不如让大家自行去捕捉猎物,并抽取一部分上好的祭祀于天?
裳裳关键时刻救场,殊韫考虑一番后收齐了弓箭,笑骂道
“巫神这次算你走运,下次朕可不会轻饶你”
“谢主隆恩”
人们一窝蜂的去捕杀猎物,北冥蝶却迟迟没有行动。
“怎么?巫神如此与世无争?”
又是殊韫的声音,北冥蝶转身行礼道
“回陛下,臣不喜沐血。”
不喜沐血?有趣。
“巫神一人定会孤寂,朕心有余而力不足,看来巫神只得自己在这里呆上几日了。”
“是”
没有反驳,只有服从倒是让色感到稀奇,但按计划形式。
“皇兄,我也不喜欢血,我和巫神在这里带着也好。”
殊韫看向北冥蝶似乎在征求意见
“巫神可行?”
“随意”
水耽琴卫虽然不放心北冥蝶,但是天命不可违,他还是以大巫徒弟的身份跟随狩猎,营地只有一些侍卫以及北冥蝶和裳裳
裳裳看着蝶的侧脸,好奇的问了一句道:“歌歌你多大了啊?”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
“不知道为什么,歌歌看起来比我小吧?歌歌看起来二十挂零吧?”
“嗯”
就这样相对无言,直至夕阳西下。
“歌歌,为什么皇兄他们还未回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北冥蝶感到少女的恐惧,忍不住想去摸了摸少女柔软的发顶,可还是没有去碰
“不会”
少女的眼睛转动着泪珠
“我是巫神,不会骗你。”
“谢谢歌歌”
过了一会儿
“公主,陛下今晚在三中过过夜,您早些歇息吧”
是,影九,殊韫的死侍。裳裳半悬这的心放了下来,回到驻扎地。
裳裳又成了活泼可爱的小公主,而北冥蝶却没发现,自己嘴角不知何时挂起了微笑。
一连三日,裳裳和北冥蝶都在无所事事的玩着。
知道这日晚上。
北冥蝶感到了不寻常的意味。悄悄出了帐篷。
“巫神这是要去何处?”
影九从槐树上跳下,凉嗖嗖的问蝶。
“找皇甫殊韫”
影九已经习惯这个人直呼陛下伟名了。可……黑灯瞎火的去找陛下作何?
“东山”
影九好似明白了什么
“陛下出事了!?”
“嗯”
当他找来一匹好马时,北冥蝶已经不见了。
东山,朝廷官员已经分散的七七八八。
他一身血垢,身边的侍卫折损的差不多了,而身前,这批银白色的雪狼眸子中闪着血光,唇边的毛发已经被鲜血浸染,那是人的血。
不知是谁射杀了这匹狼的配偶,正巧这只狼还是只狼王。
殊韫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这里是东山,驻扎滴是西山,获救的几率为零。
“陛下我们拖住这匹狼,您快跑!”
不等他反驳,仅剩的四人冲了上去,可面对身形庞大的离奇的雪狼,只能沦为他口中的食物。
雪狼将风云一步步逼近河岸,宽急的河水奔涌着。
就当他想要放手大胆一搏时,一抹不正常的红影出现。
红衣人挡在自己身前,雪狼低声嘶吼着。
“不听话的小狗可不是好狗。”带着酥麻的声音从哪看不清脸的人嘴里传出,五分酥麻五分魅惑。可凭狼王多年来的直觉告诉它,这个人,不好惹。
等等!狗是什么鬼?
银狼扑向他,尖牙利齿仿佛要咬烂他,可……扑了个空?不可能啊?自己可是王兽!怎么可能……!
酥麻魅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狗儿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