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
路昊经过一处僻静的园子,以前是个官吏的私宅,如今不知道是何人的住所,新翻修了一下,看起来古朴素雅。院外的小径笔直,正巧是顺着白叶湖的一段路,院墙里的枝桠可能是刚刚修剪完,一路石板上落花嫣红,十分野趣。清早薄雾未散,湖边小亭里人影绰绰。有点讶异,转念一想可能是园子里的人,也不多见怪了。
顺路走近,发现只是一个人,不过穿着宽大的礼服,正细声唱词,走步翩翩。路昊想到家中那位,不由得加快脚步走过亭子。正埋头走着,扑通一声好大声响,疑惑着扭头一瞧,亭子里空荡荡,不由皱眉一怔。
回过神来,却已经动作迅速的跑到了亭子边,四处仔细察看,正前方不远处隐约看到了一截白绸袖子,没多想就跳下水救人。湖水冰凉,泗水救人也费了不少功夫。
拖了人上来,气喘吁吁,正想着看看人有没有事,园子后门轰的一声被粗鲁推开,一群人慌慌张张的往亭子方向跑。路昊扶起还在昏迷的人,探探鼻息,就放下人来压着肚子让他吐水,那人抽噎着吐水渐醒,跑向这里的人也到了。
爹!!
义父!!
明爷!
一声声喊声带着惊吓后的不安。
看到路昊压着人施救,明白了是路昊把人救了上来,一时之间众口数言道:
多谢这位义士救了我家义父性命!
谢谢恩人救了我爹!
哎呀,壮士真是多亏你救了我家明爷!真是好人呐!
路昊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一袖子水滴答滴答往下落,腼腆回到,没事没事,顺手而已,
略微纤细的人一把抱起他爹,不料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旁边穿着兰色长袍的人连忙接手,交代了手下管事,说了声失礼就急忙抱着人走了。管事摸了一把额头的细汗,连声吩咐了让小厮驾车去找大夫,转身过来招呼路昊去园子里换身干净的衣裳,态度亲热,让人不好拒绝。
路昊站起来想跟着一起去,脚踩了一个东西,怔了怔,看着走远几步的管事,俯身捡了起来,是个绣着名字的荷包,明凌。
几步赶上管事,说明此事,又得一番感谢,管事稍稍讲解了几句,算是让他了解了个大概。
在县城经商的父子三人,家主是云勋,带着义父明凌与义弟明湛回前不久刚买下的宅子静养。
路昊进了园子简单的换了衣服,便想告辞,管事一番感谢,因着老太爷还在请医,主人便让他做主感谢一番恩人,想了想,备上薄礼与一百两,路昊听完便不安的道了声不必多礼,转身就要离开,管事心知主人家良善,立马拉着了路昊的袖子,两人推辞良久,路昊这实心眼实在是说不过管事的伶牙俐齿,眼见着说红了脸颊也推辞不掉,正巧小厮来报,老太爷醒了已无大碍,路昊便连连告辞,安心离开了。
他摸黑进了家门,路秀才家住在城郊的太明镇上,祖宅还算大,路家人口简单,乐善好施,三四个仆人也算得用,进门迎着老仆欢喜的嚷嚷声,少爷回来了,路昊脚步轻快地走进厅堂,新娶的媳妇路秦氏正端坐在厅门的梨花木塌上,未着钗环,不施粉黛,怔怔的望着檐上的燕子筑巢。
路昊轻轻咳了一声,
“娘子,娘子!”
秦艳决眉头一挑,出门相迎。
她是振威镖局家主秦贺的小女儿,有一兄秦蒙决,因着路家多年前对她爹的救命之恩,两家来往甚亲,路世叔为独子路昊求娶她时,父母交口称赞路昊是位青年才俊,路家又是良善人家,放心的定下了婚事,过了两月便成婚。
订婚前,催着她哥约了路昊到城郊狩猎,当着路昊的面,她挥着习武了十年的鞭子,大杀四方,猎物比她哥都多,秦蒙决看着她直叹气,路昊却一直面色温柔,照顾着她,跟着她身后捡猎物,她终于死心,不再想着跟他爹去南北走镖,看遍山河的这个念头,眼瞅着对这么个出手狠辣的未婚妻还能笑得欢的路秀才,转头跟念叨多日的秦母说答应了婚事,喜得秦母抱着她直呼心肝肉乖乖,终于开了窍。
过了门刚好一月,日日在家闲着等她夫君回家,她拿惯鞭子的手正紧握着绣帕,不敢去院子走动,怕拿起了鞭子,惊了路昊的祖父母。
温柔小意道:“夫君回来了”,手接过路昊的包裹。
“近日夫子可安好?你这一去半月,鸿毅山院的桃花应是美不胜收,可有摘了几朵回来赠我?”她窃窃笑道,鸿毅山院是出了名的风景秀丽。
路昊语气踌躇“回程时夫子那狗儿正巡着山林,只悄悄伸手够了一朵”,他小心的翻开了包袱,一本翻旧的书籍边沿,桃花正露出一半,被磨出颜色,染红了一点书边。
路昊懊恼一拍脑袋,“呀,是刚才跳湖前扔了一回,摔坏了。”
秦艳决一听,拉着路昊上看下看,“路秀才你怎的还跳湖了!怪不得这衣服眼生,我还道是行李收拾的不够,有些自责,这天气水还冷着哩,得让吕婶熬完姜汤来。”忽的就快步朝门外走去,喊道“吕婶!吕婶!快快熬些姜汤来。”
一时间,洒脱的性子又显了出来,听见了自己那喊声,停了停,回头跟夫君压低音量说道“待会端来你快快喝一些吧。”
莲步走回路昊身边,疑惑道“夫君你这跳湖是怎么一回事。”
路昊先拉着她的柔胰坐下,轻轻抚过她手里因着拿鞭子生的茧子,“这家里你也自在些,不必拘束。”
秦艳决却有些羞怯,喃喃道,“你走的第二天,邻居家的小童哭的鼻涕邋遢跑来敲门,他的风筝卡在家里的树上,正巧周哥儿陪着公公出门访客,吕婶吕叔年纪大了,小萍胆子小,我这才爬上树去拿风筝。”
她平日里身手好着呢,自然不把这小事放在心上,不过“树上的风大了些,我站着有些摇晃,可手还是稳着的。只不过祖母出来唤吕婶,一抬头撞见了,捂着胸口直呼,天呐,你这猴儿快些下来吧!我便悻悻下来了。”
秦艳决这些日子被婆婆带着出门交际,自然见识了另一番与往日豪爽随心做派不同的场面,暗暗的回想着以前娘亲的教诲,可是脑子里剑谱都比教诲来的深刻,按着她不服输的个性,不能辜负夫君对她这么温柔体贴,这秀才夫人名头还是要稍稍有些风范为好。
“这些时日便请婆婆多多指教我一番做派,不想让你为难。”
路昊听着娘子的心意,往日总见着镖局里那飒爽英姿,此时却为了他努力娴静文雅,一时间情难自禁,
“吾愿与汝欢喜一生,白头偕老,幸得吾妻也”
秦艳决乐得扑到路昊怀里,咯咯直笑,一会儿,又用绣帕掩唇,笑意不减。被夫君打了个岔子,轻轻扯着他的衣袖道,“说说这跳湖的事吧,别光顾着我的事,我也听着着急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路昊安抚了拍拍她的肩膀,便道“无事,只是路上救了一个人。”
细细讲罢,“这明凌其人实在看着年轻,跳完了湖,脸色苍白却还是容貌不凡,看着他两个孩儿颇为孝顺,决然跳湖怕也是有些故事罢了,众生云云。”
秦艳决也感慨了一下,她这夫君果然是良善之辈,不过跳湖救人也是要身体康健之人才能少些意外,今后便让夫君同她也学些武艺健身为好。
这厢云府夜深,人静静,家主云勋守住义父的病榻不肯歇息,双眼熬红,明湛年幼,歪着头趴在父亲的床前睡着了,两行泪迹分明,怕是担心得哭了许久。
云勋十分自责,自从一年前全家离开了黎城,只是定居此城之前听闻了风周将军叛国潜逃被杀的消息,义父赶去边城的时候,已是风周狗贼已死大快人心之谈不绝。
义父在残尸血地的战场上找了三天三夜风周将军的尸体,直到被守城士兵告知,风周已身亡多日,尸体被挂在边境入口示众,已被日晒鸟食,只留森森白骨,便抛入边境外的沙泽悬崖。义父这才死心回到黎城。
半年后,风周将军的部下却秘密来见了义父一面,黑袍藏身,脸都不露,义父却是听了声音便知来人是谁。瞧着那人来势汹汹,看着不怀好意,他便找机会藏于书房密室,隐约从小孔瞄了几眼,听到了几句。
书房内,几缕轻烟幽幽。
“若镜善公子已去边城,见了我家将军,应该知晓将军因何被诬陷叛国,又为何被区区边城营防火头军,那无耻小儿刘锡劫杀至埋伏的大军前。”那部下阴狠狠的说,讲着他知道的真相,似要挖开义父的心看看这人还会不会愧疚。
“刘锡已死,那……”义父的声音虽有异样,但与平常一样并无太多情绪显露,只是话说半截,便无语。
那部下狰狞着面目道,“那无耻小儿当然活不过三日,风鸣十六骑还苟活着三人,便是还剩一人也足以三军中伏杀他千百遍,以慰将军英魂。”
听闻风鸣十六骑还活着三人,义父终于激动地站起来,又听闻他说以慰将军英魂,失神跌在椅子上,恍惚间说了句
“风鸣有灵,血脉相连,同生共死,承继无绝。”
那部下呸了一声,却又呜咽哭喊了起来,
“你竟还敢提风鸣诏,风鸣十六骑早在沙泽悬崖死了精光。罪人不诛,风鸣血债永世不忘!”
义父此时听出了什么,犹豫回到“你此番是收回风召令?”
“风鸣灵主第十三任已故,风鸣双令当收回风家。”那部下嗤笑道,“格一公子交回了鸣召令,便于百人阵中力屠刘锡狗贼身亡,这风鸣旧军便从此独活镜善公子一人了。”
黑袍人似是捅破了全局,遂拿走了义父不知何时放在桌上的玉色令牌,消失不见。
过了一柱香,等他从暗道出来,回到书房,发现义父已吐血昏迷。
义父醒来便时常穿着据说是黎城祭奠上,礼舞的正服,跳着不知名的舞蹈,直至力尽昏厥。
至今已不下十余次,这次便是第十三次礼舞,他已在心中有些猜测,义父这是为风鸣军之事跳的湖。
这场风波未平,似有波澜又起之势。
这篇是个短文,可能剧情会比较快,前面有副CP是路昊*秦艳决出场比较多,有些故事线要引出来,所以多见谅,不喜勿喷!点叉为好,谢谢诸位。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 1 章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