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Part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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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掉吧？杀掉他吧？]
你闭嘴，不要吵我。
[这你也可以忍受吗？]
你闭嘴，猫又！
我抱紧怀里的玄，在心里低吼。
刚刚那一刀，是玄帮我挡下的。现在那把刀，就插在他的胸口。
血不断的从他的嘴里，胸口涌出，整个人苍白了下去，就连那锐利的眼神也暗淡了。死气在他头上悬浮，怎么也不肯散去。
身体在不停的颤抖，视线越来越模糊，胡乱用手擦擦，眼前一片血红。
在怕，连心都在跟着一起颤抖。
又要失去了。明明知道早晚会失去，明明有小心尽量不去碰触，却还是避免不了的认识了，熟悉了，习惯了，不想失去了。
但是我能做的却没有什么。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灵力和妖力都用不了，又根本不会医疗忍术。只能看着最好的朋友慢慢走向死亡的怀抱。
逝夜，你都做了些什么？不是说要好好重要的东西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是跟以前一个样子？到现在，从下定决心到现在，都做了些什么？
以为自己是死神，就可以不努力了吗？听了冥王那老头子的话以后就觉得自己可以胜任冥王的职位了吗？
不，没有了灵力，没有了妖力，我就只是个人而已。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人，是允许改变自己的命运的，人，也可以去改变别人。
因为认识的错误，我受到了惩罚。我将失去我的好朋友……
“玄，日向玄，你别死。”我轻轻的说道。
玄在痛苦的喘息，勉强的回话：“夜……你妖好好活……下去，连同我那份，一，一起，要幸……福的……哈啊，没想到……会死在这里呢……”
瞳孔扩散，目光已经没有了焦距，声音也渐渐的低了下去。就连仅有的体温也在迅速的流失。所有生命的迹象都在减弱，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这个年轻的生命正在走向死亡。
“喂，日向玄，你别睡，睡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我小心的推着玄，可是他的眼睛还是慢慢的闭上了。鼬还在和那个男人缠斗，却明显落在下风。
开始的小心逐渐的失控，我疯了一般的摇着玄，希望他能给我哪怕一点的回应，但是，那终究还是徒劳的。我伏在玄身上，失声痛哭。
“逝夜，清醒一点，他已经死了！”鼬的声音像是一声闷雷炸响在我的耳边，震得我忘记了流泪，“你要是不振作起来，就对不起他！你是他用命换来的！明白吗？！”
你是他用命换来的！明白吗？！
他用命换来的……
用命换来的……
如果不活下去，不连玄的命一起活下去，不完成他的嘱咐，我就是对不起他。我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从忍具包里掏出手里剑，拿着手里剑的手正在颤抖。慢慢的，颤抖的幅度小了下去。我看到一只近似于透明的手握着我的。抬起头，我看到玄清秀的侧脸，专注的看着我的手，然后淡淡的一笑，化作无数的小光点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去到彼岸了吧……
看着不再颤抖的手，我微微翘起嘴角，笑了。
玄，谢谢你……
“鼬，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战斗到现在。”
把玄的护额解下来戴好，我站起身说道。
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是要清醒。化悲愤为力量。我不能面对同样的打击三次都消沉下去。我不是聪明的人，所以同样的错误我会犯两次，但——绝没有第三次！
夜风带走眼角的湿润，我静静的注视带着面具的男人。
“逝夜……”鼬担忧的唤道。
“我没事的，鼬。孤儿们都很坚强，放心好了，”淡淡的对鼬说道，我依旧盯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虽然对你说这样的话可能你会当成耳旁风，但——你不认为再躲几年或者诈死，远离这种肮脏的世界会更好么？要被多少人怨恨你才肯金盆洗手？我啊，是个孤儿。出生在挑起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岩隐村，五岁的时候被送来木叶。战争虽然结束了，但各地都还有不少的冲突，我看到一些人被杀，另一些人杀死其他人。但他们眼中的憎恨是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
“同样是人，为什么可以手提同胞的首级开怀大笑？同样是人，为什么总是为利益而残害同胞？明明同样是人，为什么非要用这样那样的手段去伤害另一个和你一样是人的另一个？你看看自己做了些什么。我的朋友，他才只有七岁。他有自己的梦想，目标，即使还不成熟，或许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你只用了一把匕首，就将这所有的一切化为乌有了。只是为了从叛忍的名单上除名，为了拿到奖金？
“或许你是为了你自己重要的人才这样做的。对于你，我不能因为你杀了我的朋友就去恨你。我不想跟你战斗，然后产生出新的仇恨。”
男人似乎被我说呆了。愣愣的看了我半天，久久都没有作出任何动作。鼬也愣愣的看着我，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吗？
鼬，你不知道六百年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六百年，足够看遍人情世故，世间冷暖了。正因为这样，我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在战争的时候当值过。
血将大地染红，幽灵们在哀号，诅咒着……有些敌对的双方，甚至在变成幽灵后还不依不饶的纠缠对方，直到对方的灵体支离破碎才肯罢休。
人类的仇恨就是如此的可怕。
所以，我只能愤怒，无法真正去憎恨任何一个人。
一想到我的憎恨可能会伤害到其他人，我就无法恨下去。憎恨，可以让任何一个纯洁的灵魂变成恶鬼的东西。
“嘁！我还用不着一个小鬼对我说教！要是不想他在出什么事，”男人指着鼬说道，“你就老实的把命拿来。”
听了男人这样的话语，鼬一闪身护在我的身前，绷紧全身的肌肉，宛如一只准备狩猎的豹子。只要对方一有动静，就立刻出击，随时准备给与人致命一击。
“要杀她，就踏过我的尸体。”
鼬用冷漠的陈述语气说道。
“鼬，这是我和他的事。”我固执的想要推开钉在身前的鼬，却不能得手，只得不满的说道。
“不行。爸爸妈妈说一定要保护好你。”
“我是火影大人的徒弟，不要太小看我！”
“闭嘴！”男人不耐烦的低吼道，“别再拖延时间了。两个，一起死！”
“真是遗憾，那几个小喽啰还不能拖住我哦~”
熟悉的声调，熟悉的诡异笑容，熟悉的……狗，银老师华丽丽的登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Part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