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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Chapter 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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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撬开她紧闭的唇,深深吻下,没有试探,而是充满占有的吻。
她在他的怀中沉浮,不敢睁眼,他舌尖微甜带涩,是刚刚薄荷糖的清浅味道。每一下唇舌纠缠都如饮了新而浓烈的酒,灼烧着她的心神。
青玉宽带轻轻坠下,喻笑睁开眼睛正对着他此时带着风流妖致的眸。
“别躲着我。”太过撩人诱哄的声线。
她迷失了,两人的呼吸意外的契合,酥麻的手臂轻轻勾住他修长的脖颈。
她因为个子矮,一直在仰头回应,他干脆抱起她贴在他身上,吻不断地在加深……
“八百万,我赚到了……”喻笑下意识懵懵地呢喃。
“嗯?”薄瑾川微微不稳的呼吸暴露了他的情动。
“传闻你吻过的一张照片拍买到八百万。”喻笑才意识到刚才自己把心里话念出来了。
耳边有片场古筝的悠扬乐声,喻笑的手被他的大掌反握在手心里,她感觉自己的手心交握的地方渗出细密的汗。
一切仿佛做了一个梦,一个荒诞又旖旎的梦。
仿佛许多年前就做过相似的梦,一样光影交错的阳光下,一样薄荷清凉的淡香。
“我想过,早就想过。”不知道过了多久,薄瑾川声音暗哑,低下头,薄唇又轻轻啄了她一下。
但是他低沉的声线就挨着她的耳畔,像是挠在心尖。
头顶是他俊雅至极的面孔,俯视她的眸色深沉无垠。
“我早就想过有这样的一天。”
喻笑在那里微微喘着气,自己的手依旧没有被放开,大脑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想要挣脱开他的手,结果被越握越紧。
“你不怕……有的人不高兴吗?”喻笑小心地问,没有了往日属于小霸王的神气,面色绯红。
薄瑾川高大的身躯几乎贴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她额边的碎发。
“我把佛珠亲手交给你,你还不懂我什么意思吗?”
喻笑心下一惊,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稳稳戴着的紫檀佛珠,仿佛是在宣示主权。
随后他修长的手伸到她的头顶,拆下她的丸子头,墨发穿过他的指缝散落在双肩上,他的手腕上套上了达菲熊黑色发绳,低调却诱惑。
“它现在是我的了。”
轻轻一个举动就牵绊住了喻笑全部的心神。
“你也是我的。”
*
一直到下午的整场戏都拍完了喻笑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就连照片都不小心拍成了虚焦。
源源最先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拿着片场附近小卖部买的零食递给了她,却没想到喻笑一反常态地拒绝了。
“中午吃完饭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没见你人影,怎么?偷着给自己开小灶去了?我跟你说你不带我可不够意思。”
喻笑一愣,想起刚才的事情,仿佛身边还有男人留下来的气息,不由得脸上飞起两朵红霞。
“没……我哪有时间出去开小灶,这附近我都没来过。”
在房间里休息片刻,喻笑在床上坐直,掰开笔记本电脑看着上面的电子版offer,细数着上面的字母感觉心里泛着淡淡的惆怅。
要离开国内,离开这里的一切,重新在纽约老师新的生活,对她来说,太难以抉择了。
“你在看什么?AATS?这个狗公司还好意思给你发邀请函呢?太势利眼了。”源源熟知当年的事,对这个公司自然不陌生。
喻笑知道这个公司主动保释了程钰琪,这个邀请函简直就是一场羊入虎口的鸿门宴,喻笑直接把它删掉放进了回收站里。
“我又不会去,这个公司是惯偷,走歪路时走不久的,到时候有它好看的。”
翻看了下手机,发现半小时前薄瑾川给她发的消息。
【Hugh:手腕上好了吗?】
喻笑脸一红,才知道他还在关心刚才不小心被他捏痛的手腕,那时他正在气头上。
【已经好了。】
她反复输入又反复撤回,才回复了这么四个字,用被子捂住嘴巴,忍住自己心里抑制不住的惊喜。
就像是怕别人发现心里的小秘密一般。
新来的肖诚导演在片场的棚外急得火急火燎,看着艺人们被层层粉丝挤到了片场最里面,很多粉丝看起来年纪还很小,估计也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对艺人会产生什么影响吧。
但是能跟着去黄牛的消息一路跟到这里,还三五成群住进隔壁的酒店,那就已经说明问题了——有人故意泄漏保密行程。
完全拖延了剧组的拍摄进程,戏中戏《长安赋》仅仅一期的内容却比当初《半城》的一整集都要拍地吃力,其中到底是谁搞的鬼就不得而知了。
“走后面的小道吧,前面是走不通了。”裴松突然出现带着两人走了进去。
丹尼尔临时有事要回德国,暂时三期节目都要交给肖诚导演,他直接在片场里指着那群女孩们发了火。
“你们这些孩子能不能考虑一下你们喜欢的薄老师?你们耽误一分钟他在里面就得多辛苦一分钟,还有摄影师们都得随时准备好工具,却被你们轻易打乱了工作计划,闹到这样才高兴吗?”
喻笑进去看着那边拿着高压水枪人工造雨,薄瑾川一身玄衣身骑骏马站在雨中,心头一紧,差点被安保当成粉丝给挤了出去。
薄瑾川在雨中的眼神愈发坚定,台词说地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仿佛和晏归尘这个角色融为一体。
她在人群中攥紧了手腕上的佛珠。
等到不得已临时停工的时候,源源和她无处可躲,就走进了薄瑾川空置的化妆室,旁边的就是其他演员的化妆间。
程天泽身后的化妆师愁眉苦脸地举着眉笔,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规劝他。
“您化这个眉毛和眼妆不合适……”
程天泽满脸怒气,虽然他的长相在娱乐圈里算中上等,但要是和薄瑾川相比,就是天壤之别。
“刚才你就说我穿这个大衣不合适,现在又说我化这个妆也不合适,来你跟我讲讲怎样才合适!”程天泽用手指使劲敲打着化妆台,满脸怒气,小姑娘站在他身后不敢回嘴,看来是经常被骂。
喻笑能看得出来他此时身上的这件大衣和薄瑾川那天在媒体粉丝见面会上那件一模一样,穿在薄瑾川身上就是长身玉立,儒雅风流,可是穿在他身上的就是不伦不类。
而他那个滑稽的眼妆更是不必说,薄瑾川的剑眉星目是天生的,只要稍微擦一点点粉遮盖一下拍夜戏导致的黑眼圈即可,如果硬要化得一模一样,简直是一出笑话。
这么明目张胆地想要和薄瑾川比较,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
程天泽的经纪人倒是看得很开,而且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喻笑一开始还以为是程天泽的弟弟。
“不合适就不合适呗,你长得又不差,何必呢。”
看来这还是程天泽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旁观者清。
“哼。”他用鼻子冷哼了一下:“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刚才拍海报也是,明明是我先出道,凭什么我就凡事都要让着他?”
喻笑一阵恶寒,真是脸大不害臊,人家比你各方面都强就是你让着人家?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一边说着,程天泽又开始摔东西,那个时候化妆师得表情看得喻笑一阵火大。
还没等她出去反驳,就听见裴松回来的声音,看都没看那边的“盛况”径直走向喻笑,手里还带着一杯热可可。
上面的标签上还写了一个“薄”字,喻笑喝起来心里头甜蜜蜜的。
“我的天爷啊,真是杀狗了。”源源小声说,喻笑突然捂住她的嘴。
“先别乱说话,这里人多嘴杂的,你冷静些……”喻笑过激的反应引起了源女士的鄙夷。
“依我看该冷静的人是你吧……”
“……”
那边程天泽看见裴松进了屋也就闭了嘴,只是那个男经纪人看起来鬼鬼祟祟,眼底的乌青看起来很一副糜烂的颓废模样,上下打量的异样目光落在喻笑身上让她浑身不舒服。
不一会,两人就走了出去,准备接下来的工作。
那个男经纪人的目光依然在喻笑身边围绕着,喻笑努力忍下胃里的不适。
“等一会再出去吧,外面正在拍雨戏,估计得一会,路子遇也算是个老戏骨了,童星出道还肯吃苦,日后必成大器。”裴松看着她喝,嘴边带着有些疲惫的微笑。
喻笑随手翻了下微博就看到虚拟世界上了热搜,不过和她以为的炒作cp不同,这次的通稿全是关于程天泽和薄瑾川的踩一捧一。
喻笑混粉圈多年,这样的稿子就算是当事人写了最后也能被粉丝开除粉籍说成“这是有人故意买稿子捧杀我家哥哥,故意陷害我家哥哥。”反正最后怎样都有理。
是在喻笑心里最嗤之以鼻的低级做法。
“听说那个程天泽和负责综艺宣发的李子梅有一腿,我那天吃饭的时候听见他助理说漏嘴了。”源源在她耳边悄悄说。
喻笑心理冷哼,难怪……
“可是观众缘的多少可不是靠你通稿写的天花乱坠,而是你演技和人品如何。”源源不禁义愤填膺地感慨,很显然刚才也看到了这些通稿。
“一会接着还有工作吗?”喻笑问裴松。
裴松脸上带着戏谑:“怎么,刚离开这么久就想了?”
“……”
随手看了下前些天自己长安有时大号的微博,还有部分黑粉再跳脚,说怀疑她身后有资本控制。
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幼稚得不忍直视。
【我有金主爸爸?我有后台?哪有靠山让我靠一靠?】
然后觉得有点冲动昨天随手删掉了。
“不逗你了,等会晚上有综艺互动要录制,不然你看那人也不会记得火急火燎地在化妆。”裴松笑着说。
手机叮咚一声,微博页面上显示特别关心发了微博。
@薄瑾川:
【我有蛋挞、鸡腿、冰淇淋;薯片、牛奶、巧克力,也许能做小霸王的靠山。】
配图正是他手上的那根达菲熊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