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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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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许笑,是肚子饿了,不是我饿了,阿娘……吃饭吧……”阿福本来和刘时文以新婚新人的方式请安就比较抵触,要不是赵奶娘和一早就过去的三圆一起哄他说有大红包可以拿,他才配合他们的。结果还出糗了。当然是不乐意了。
众人看阿福真的羞恼了,便收敛了笑容。这时早饭已经端了上来,刘时文连忙打岔道
“文宝,饭菜上来了,里面有我带回来的江南厨师做的江南小吃桂花糖藕和银鱼丸,昨天阿爹阿娘已经尝过了,所以今天就又让厨房做了些,你也过来尝尝。”刘时文已经请王氏夫妇坐定了,王夫人牵着阿福的手来到了餐桌前。哄着阿福道。
“好了,阿福大家都知道,肚子叫不是阿福的错啊阿娘肚子饿也会叫的啊,乖快尝尝那桂花糖藕,看合不合你口味……”
“阿福,你再不过来吃,我可把这一盘的桂花糖藕吃完了啊”阿福抬眼就看见阿爹已经夹起一块儿桂花莲藕正往嘴里吃。顿时急了,因为那个桂花莲藕没有做多少,他再不过去,恐怕今天早上是吃不到了。所以也顾不上生气了,连忙跑到餐桌前便和王老爷抢起了吃食,餐桌上好不热闹。
等饭罢,王夫人交代两人不必每天去给他们请安,每月初一十五一起聚聚吃到便好,年纪大的人和年轻人口味不同,且文宝比较特殊,定点用饭他也受不了,也没必要守什么规矩。
阿福一听不用每天起那么早,顿时就放松下来了,饭罢正想溜出去玩儿,却被王秀林喊了回去。
“阿福啊,现在你身体也好了,而且比之前恢复的还要好,阿爹呢,想送你去学堂,你看怎么样,你养病期间不是缠着人教你认字吗?现在送你去学堂不仅能认字还能结交玩伴,你说好不好啊?”
“阿爹学堂是什么好玩儿吗?阿爹阿娘教我认字不就行了吗?”
“学堂就是认字的地方啊。而且还有人玩儿,还能认字多好啊,阿爹阿娘年纪大了,精力有限,怕教不好你。学堂有和你同龄的人,你可以和他们做朋友的。”王秀林哄道,他也是想让阿福多接触些人,现在阿福这么活泼,怕关在家里又变回之前那样见生人就害怕,现在的阿福见生人不害怕就是好的表现,而且也比之前活泼了很多,也比之前更灵动了,如果他不说话,还真看不出智力有缺的样子,而且大夫也说阿福高烧后比之前聪明了些,若多加引导说不定能恢复正常。现在送到学堂认些字也是好的。之前的阿福除了发呆就是拿着笔画画。除了他和他阿娘,时文,还有他身边照顾他的那两三个人,谁也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我一个人去吗?阿福害怕……”阿福拉着王夫人的袖子道。阿福知道他有怕生人毛病,而穿越之前,他也是不喜欢和陌生人相处。他之所以在这府里,展露天性,也仅仅因为他拿这些对他关心爱护他的人当亲人看。除了要装傻,其他方面完全表现的是他自己的本性。原来的家中,原本他也是活泼开朗的。
也仅仅是因为在家里不受待见,做什么事都被否定,不论对错与否,首先迎来的是一顿责骂。然后就是说他浪费父母辛苦挣来的血汗钱,不好好学习,去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是让他干家务就是让他做农活儿,考试成绩不好,也归结到他身上,说什么拿父母的血汗钱不是钱什么的,其实那时候除了小学和初中的学费是父母给的,高中三年全部是他打零工自己挣来的,因为觉得拿父母的钱,自己的腰直不起来。生活费包括学费,都是他跟学校组织的去沿海打暑假工,每天工作12个小时,赚来的。即便是不够,可是问家里要钱已经很少了。农村的小学初中学费真不多,吃饭就白米饭,带着奶奶腌制的咸菜。一月100元都用不完。在他能自己挣钱时,便再也没有问家里要过一分钱了……
他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中仰视着在父母眼中近乎完美的哥哥,然后再看看自卑且渺小的自己。没有什么优点,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父母的关注和关心。努力又有什么用?努力给谁看呢?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最终在自己的自暴自弃中自己跳下了通过高考进入大学的独木桥。自己参加高考也仅仅是因为想让高中有个完美的结局而已,不留遗憾。可真的没有遗憾吗?这也许只有王小宝自己一个人知道了。现在他就是王文宝了。王小宝已经死了。活着的是王文宝。
“阿福乖,学堂是让人读书认字的地方啊,而且那里的学子都和你差不多年纪,很好相处的。这几天就让时文领你去吧,学堂的事情,你阿爹已经大点好了,就等你好了去呢,今天让你阿爹领你们去先见见先生,看先生说你什么时候去读书。阿娘只要求你能识字写自己的名字就行了。”
“阿娘,你别小瞧我,我一定能把咱们家所有人的名字都写出来的!”
“噗嗤……好好好,咱们的阿福一定能把府里人的名字都写出来的,你看拜师礼都准备好了,你们赶紧去吧。”
王夫人看下人带着拜师礼已经侯着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就催促他们要去早回。
刘时文之所以一起去,是让刘时文帮忙观察下学堂的环境,看看适不适合阿福这样的孩子,如果对阿福不友好,那也没有必要待下去了。至于为什么不交代三圆那是因为,三圆虽然忠诚,但是也只对阿福一人忠诚,毕竟是吃一的人母乳长大的,也算得上一奶同胞了。而且关键是脑子还不是很机灵,比较听阿福的话。交代什么也会做,就是办事比较慢。可也就是得这样的人陪着阿福,他们才放心,如果三圆比较机灵,还真不敢把他放到阿福身边了。
王秀林领着阿福和大郎一起去青智私塾去拜师了,青智私塾在城中不是很大,名气也不怎么高,但是难得的是其学风比较正,并不以是以科考为目的的,所收学子不分贵贱,都是一视同仁,所教出的学子不论是走科考之路,还是其他。都是比较正直谦和之人。所以它是比较适合阿福去的学堂。
虽然之前有所调查,但是像阿福这样的全城已经有名的痴儿,他还是不放心。如果阿福被拒绝了不知道会不会伤心,应该先让先生见见阿福才好。但已经出来了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如果不行,就请个先生到家里去教他。
他们也没有摆多大排场,把拜师六礼放到马车上三人坐上马车,三圆跟着,加一个车夫也就五个人而已,至于王秀林和刘时文的随从都没有带。这样人不多倒也不显眼。
三个大男人坐在马车里,都不说话,显得有些尴尬,阿福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刘时文,又看了眼王秀林正想说话。王秀林就开口道。
“大郎啊,本来今天应该让你们俩好好的休息下呢,你阿娘心急,这不刚吃过饭就让我领着你们去拜师,你阿娘也是望子成龙啊,希望你能理解她的一片苦心,多担待些,阿福这个样子,你也要多多操心啊,辛苦你了”
“阿爹说什么呢都是自家人,我和阿福结契一时便会照顾他一时,即使不结契,我也会照顾好他的,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