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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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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福梦里梦见三圆在向他拜别,嘱咐他代他照顾好他阿娘,阿福想挽留他可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周围布满了鲜血。
“三圆不要走,救命,救命……来人啊救救三圈!”睡梦中的阿福挥舞着手臂,想要抓住什么似的。
“文宝,没事了,三圆现在只是昏迷不醒,没事的,乖……不怕……”一直守在阿福身边的刘时文,轻拍着阿福安抚着。
可阿福这时突然惊醒坐了起来就问。
“三圆呢,三圆他现在怎么样我要去看他。”
“文宝,你冷静点,穿好衣服再去,三圆他现在只是昏迷,他还在,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你有点发烧了……”刘时文看着阿福我脸不正常的潮红说道。他已经让人给阿福煎药了。
在此期间阿福那只紧握的的手也松开了,露出了他紧握的东西——信筒。三圆和那黑衣人挣夺信鸽时,夺下来的信筒。阿福过去时三圆把它塞到了阿福手里。而阿福也一直握到了现在。
刘时文看到这个时脸色晦暗不明,看了眼一直盯着信筒看的阿福。在文宝穿好衣服后。
“文宝,要不我们先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看是否能找到伤害三圆的凶手?”他说完并未有东西似乎在等阿福做决定。
阿福并未有言语默默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沾着血的信筒,抽出了里面沾着血迹的纸条。缓缓的打开。上面却只有几个字“按兵不动,见机行事”。
阿福觉得有一大块儿乌云笼罩在他头上,所有人都比他清楚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他看见刘时文看到纸条后的若有所思,看来这和他家有关,再想想他阿爹着急的变卖资产,还要搬家,却从来不告诉他要去哪里。只说等动身的时候就知道了。
而他阿娘昨天也是知道他无事,似乎是松了一口气,阿娘似乎也担心受伤的是自己。但又似乎笃定自己肯定会没事。
“你们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阿福盯着刘时文质问道。
“文宝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能有什么事儿瞒着你呢。”刘时文听阿福这么质问,脸色变了变,顿了顿道。
“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比我清楚,只有我这个傻子蒙在鼓里,现在发生这样的事,还连累三圆受伤昏迷也不告诉我。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我们也只是偶然获得,这个纸条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根本不需要下如此重的手,除非那蒙面人就躲在这个家里面,监视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所以他们才那么清楚的知道那个鸽子是信鸽!”阿福挥着手里的字条咆哮道。
“文宝……我……我……时机成熟时你自会知道的……”刘时文看阿福情绪失控,他也有自己的苦衷,现在一切都还不明朗,阿福知道的越多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好,你不告诉我,我自会去问阿爹。我让阿爹亲自告诉我怎么回事!”阿福看刘时文说话吞吐并没有说的打算,转身就去王氏夫妇的房间去找王秀林去了。
独留刘时文看着阿福跑出去的身影,满脸无奈。
“扣扣……”敲门声。
“阿娘,阿爹在吗?我找阿爹有点事儿。”阿福在王夫人面前总是发不了脾气,也不忍心发脾气。
“阿福你阿爹在书房,你有什么想问的,去书房吧。”王夫人似乎是在等阿福去找她似的。打开门领着阿福就去了书房。“来人去把大郎也请到书房。”王夫人领阿福走时,让下人去他们的房间请刘时文去了。
“阿娘……”阿福不解道。
“什么都不要问,到书房自会告知你。”王夫人制止了。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
阿福搀扶着王夫人,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王夫人本来就体虚多病,经历此事,精神头似乎不胜之前了。
到了书房,早就准备好了桌椅茶器。一进屋就觉得非常的暖和。王秀林坐在书桌旁,桌上放着一本不知名的册子,案上还放着一个算盘,不时的看看册字,在纸上写写画画,不时拨弄下算盘,似乎是在查帐。他似乎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到来似的。母子俩也没有打扰他的意思。两人就这么的静坐着等着刘时文的到来。
“见过阿爹,阿娘。”刘时文片刻就过来了。本就在一个院子里,下人去喊话。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刘时文来的晚,似乎是在给这一家人留说话的时间,可他却不知道,他们都在等他。
“大郎,你让下人离书房三米开外在守着,不要让人靠近,我有话对你们说。”王秀林没有抬头对刘时文吩咐道。
“是,阿爹”刘时文转身就出门吩咐了下人。
等他回来时,王秀林也正好站起身来,向他们走来。
“一家人不必这么多礼,坐吧。”王秀林见刘时文又要鞠躬行礼制止道。
桌上一个青泥小炉正煮着清茶,阿福不会煮煮茶。所以刚才母子俩喝的都是王夫人自己煮的,她给二人斟茶后。
“老爷,是时候把事情和孩子们说下了。”
“大郎,自我第一次见你便觉你出身不凡,苦于没有正当借口救你,正巧阿福喜欢你,所以就以阿福为托,消除你的在案记录。并找人顶替你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至于你的过往,我并未有过调查。当时接你回家阿福的情况确实比之前好多了,所以我和夫人一直觉得你是阿福的福星,应该是不会害阿福的。是把你当家人看的。”
“阿爹,至于我以前的事情,现在确实不方便告知,但是请阿爹放心,我确实对您和王家并未有过非分之想和加害之心。”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把家里的大小事务都交给你去做,目的就是希望我和夫人百年后,我们的阿福有人照顾。本以为能就此平平静静的生活,哎……可惜天不遂人愿啊……所以之前的往事也是该让你知道的。”
“阿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您要变卖家产,还要在快过年的时候提出搬家的事情呢?”阿福问道。
“我知道你们疑惑,大郎有一起处理这些事情,应该知道咱家的资产有多少。大郎你虽然不问也一定是充满疑问了吧。”
“是的阿爹,若仅仅是因为旁人打压,也不至于到变卖所有家产,解散商队的地步啊。”
“这还要从我的身份说起……”王秀林抿了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说道。
“我本是闽国大皇子,本名王靖显。”
“阿爹就是当年赫赫有名的贤王。王靖显贤王?”刘时文问道。
“不错,当年皇帝本有意立我为太子,条件却是我另娶侧妃若干,生个皇孙出来才行,只因我与云杪成婚多年未有一儿半女。若立我为太子,太子无后对社稷不利。可他却不知我本就无心高位,后嗣我本就看的比较淡……且早就有了退世之心。”
“老爷,当年是我拖累了你……”
“这本就不是你的错,子嗣之事不可强求,你看咱们现在不是有了阿福吗?”王秀林宽慰道。
……“阿爹后来呢,您又是怎么脱身来到这边的?”阿福问道。心里吐槽道,本以为穿越到了普通家庭,没有想到和其他穿越剧一样,也穿到了帝王家,虽然他阿爹现在已经脱离了皇室,但是看样子以后的路会比较难走了……
“当年母后病逝,我不到十岁就被迫搬出皇宫开府独自生活。幸有外祖不弃,能跟在他身边学习,外祖只有母后这么一个孩子,虽为三军统帅,可年事已高后继无人不能坐大,皇帝看我和外祖亲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也正是我早早的出宫开府,我才能那么早的遇见了云杪。”王秀林旁若无人的又和王夫人秀起了恩爱。
“阿爹,继续啊怎么还没有说到点上?”阿福受不了,大打断了含情脉脉的两人。
“臭小子急什么,听我慢慢说。”
王秀林被阿福打断,看两个小辈还在面前,王夫人也羞红了脸。
“我当时并未在太学读书,因为已经封了郡王,所以可以不去读书,虽然没有封地,可有俸禄可以拿,我就去外祖带的近卫队厮混,武艺骑射虽然长进了,可诗书礼仪也全丢了个一干二净,外祖实在看不下去,就给我找了个先生教我读书,这个先生不是别人,正是你阿娘的爷爷,赵世昌。我也是因为去赵家上课,才认识了你阿娘的,我和你阿娘也算得上青梅竹马了。”王秀林捋着胡须道。
“也正是先生的教导,让我才有了以后的名声。这些都得归功于先生的辛勤教诲。”
“后来呢……”阿福听的津津有味。
“我元服后就向皇帝求娶了你阿娘,当时岳父官位不大,可老师名声在外,所以我求娶你阿娘也在情理之中。因我并无权位之心,所以外祖对于此事倒是乐见其成的,可皇帝却想我与朝中另外一位大臣结亲,以此来巩固他的地位。我元服时皇帝曾承诺满足我一个愿望,以弥补对我的亏欠,我就提了这个要求。也因为如此,我更加想远离皇权,可却因为迫不得已,被拉回去。”
“好不容易过了二十年的安稳日子现在却又不得不面对那些糟心事儿”王夫人感叹道。
“阿爹难道三圆捡到的信鸽遭人暗算和您的身世有关?……”阿福把身上沾着血迹的纸条递给王秀林道。
“哎,还是躲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