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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她想干什么 知道真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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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真相的徐超阳选择了原谅,心想反正隔得那么远,也成不了什么事。
为了挽回爱人的心,他更加努力工作,在爱人怀孕之后,更是劝她辞了工作,安心养胎。
就这样过了两年,徐超阳才从徐兰那儿得到创业的机会,因为钱的事儿,两口子闹得很僵,不过困难都过去了,可他爱人还是坚持要离婚。
徐超阳隐约觉得这事儿跟她初恋有关系,但也没实质证据。
孩子才一岁多,他说什么也不会离婚。
听完徐超阳的遭遇,罗家慧挺唏嘘的,只能说造化弄人了。
徐超阳爱人似乎认为这是突破口,每天都抱着孩子来饭馆闹,罗家慧锁了厨房,让人从传菜口接盘子,免得徐超阳受影响。
不管他爱人说什么,罗家慧都当没听见,该收拾收拾,该数钱数钱。
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竟然成了远近有名的独特“风景线”,吃顿饭还有免费的戏看,何乐而不为呢?食客居然不降反增。
饭馆的人也都知道两人是清白的,所以每次看到徐超阳爱人就跟看到猴儿似的,日子久了,他爱人也觉得没趣,没再闹了,不过一有时间还是会过来,也不说话,站在暗处盯着罗家慧做事。
这多少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熊吉强好几次想要上前理论,都被罗家慧劝阻了。
她说自己行得端坐得正,不怕别人窥视。
再说了,如果自己真和她正面起了冲突,最难做人的,肯定是徐超阳。
既然罗家慧都不追究,熊吉强当然也就算了。
就在这个时候,出了个岔子,罗家慧又怀孕了。
孩子当然没法留下来,做完手术之后,罗家慧在娘家做起小月子来。
这样一来,和女儿媛媛接触的时间自然也多了起来。
此时的媛媛已年满三岁,长得白白胖胖,眉宇神情像极了罗家慧。
她试图亲近女儿,可很久见到她的媛媛却极度抗拒,只要罗家慧去抱她,她蹬着腿又哭又闹,直到罗母赶来,把她抱在怀里哄了又哄,才慢慢平静下来。
罗家慧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可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就跟仇人似的呢?
她让熊吉强买了一堆的糖果,想要用这些来换取女儿的信任。
哪晓得熊媛媛只认糖果不认她,只要她靠近,就张嘴哇哇大哭。
罗母爱孙心切,责怪罗家慧不该吓孩子,弄得罗家慧十分委屈。
她明白,女儿的疏远全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这样继续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小月子一做完,罗家慧便提出要把媛媛带回城,自己来养。
罗母当然强烈反对,毕竟媛媛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给拉扯大的,她对后一代的感情寄托,全都放在了这个孙女身上。
争来争去,到底还是没能拧得过罗母,熊家慧只能暂时放弃。
回城调整了两天,罗家慧便回饭馆报到去了。
直到这时候,罗家慧才知道这里已经变了天。
原来她一走,徐超阳爱人就霸占了前台收钱的柜子,说不放心外人来管账。
徐超阳因为要守在厨房,根本没时间跟她理论,其他人也碍于她的身份,不好多言。
本来罗家兄妹想告诉罗家慧的,但被熊吉强给制止了,他不想让罗家慧在这么脆弱的时候考虑这些烦心事。
现实的状况非常微妙,徐超阳爱人并没有主动让贤,清楚她意图的罗家慧也没有退让,两人共同守在抽屉边,你争我抢地收食客的钱。
罗家慧私底下找徐超阳谈了一次,徐超阳也很头疼,因为他找不到理由来拒绝。
毕竟,罗家慧还塞了这么多自家人进来,作为老板之一的爱人,当然更有权力待在这儿。
再说了,她来这儿一个月,账目上没有任何问题,自己也不好开口让她回家。
言语间,还略带欣喜地向罗家慧透露,自打来这儿上班,他爱人就再也没提过离婚的事。
虽然徐超阳不是故意的,但罗家慧还是琢磨出了一层意思,也就默许了他爱人在饭馆帮忙的事。
徐超阳爱人霸着抽屉不让,罗家慧没办法,只好将工作重心转移到大堂,收拾下桌子什么的。
她刚做完小月不久,身子还弱,做不了什么事就会停下来,喘两口气。
大堂里忙,谁都不会注意到罗家慧的异常情况,她也只能咬牙支撑。
打烊的时候,罗家慧弯腰收凳子,眼前突然一黑,摇摇晃晃地快要倒地。
刚好徐超阳从厨房里出来,眼瞅着这一幕赶紧上前扶住罗家慧。
罗家慧腿软,结果直接扑到了徐超阳怀里。
紧接着便听见“咔嚓”声,扭头一看,徐超阳爱人正拿着一台照相机,对着两人狂拍。
她这一出完全把罗家慧弄懵逼了,还是徐超阳大吼了一声:“你干什么!”
他爱人转身就跑,徐超阳拔腿就追,瞬间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门口。
众人一头雾水,罗家慧更是没反应过来,不太明白他爱人这唱的是哪一出。
徐超阳这一走,就没回来。
罗家慧也没在意,反正这是他们两口子的事,随他们怎么折腾。
第二天一开店,徐超阳便忧心忡忡地走了进来,让罗家慧闭店一天。
问其原因,原来是他昨天没追到他爱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徐超阳怕临时出什么岔子,所以提出了这么个建议。
罗家慧当然不乐意,毕竟今天还订了四五桌的寿宴,突然给人家取消,上哪儿都说不过去。
两人僵持了了一会儿,最终徐超阳还是妥协了。
饭馆按照正常时间开始营业,罗家慧终于夺回抽屉的主权。
慕名而来的食客很快就把饭馆坐满,点菜上菜收钱,所有的工作都有条不絮地进行着。
就在这时,一群人突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老头捏着一根木棍,恶狠狠地吼着让徐超阳出来。
这会儿正值人声鼎沸的时候,老头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了嘈杂的人声中。
老头似乎很生气,抄起木棍砸碎了大门边上的大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