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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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坐到基尔什塔利亚对面，一时连场面话都没有。
基尔什塔利亚下意识比划了个手势，然后意识到维吉尔不是他的仆人，这才开口：“先给你说说魔力的来源吧。”
维吉尔被舍沙科普过，便道：“一些基础的知识马里斯比利给我说过。”
基尔什塔利亚松了口气：“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维吉尔：“……”
舍沙：“好家伙，形势逆转。”
维吉尔大致说了说，基尔什塔利亚沉思片刻，道：“我再给你详细介绍下时钟塔吧。”
他用一种平板的语调道：“时钟塔会根据魔术师的贡献和能力，对魔术师进行评级。从高到低分别是冠位，色位，典位，祭位，开位，长子，末子。能够获得冠位的人凤毛麟角，所以一般将色位视为实质上的最高位。祭位虽然按一般算法来说是第四位阶，但魔术师的能力参差不齐，有时甚至有超越色位的魔术师在这个位阶上。”
“以你的身份想要获得祭位不难。”基尔什塔利亚把时钟塔内部机构介绍了个遍，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又放下，“根据约定我每日会为你上两小时的课，现在还有十分钟，灵墓阿尔比昂来不及说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维吉尔问：“什么问题都可以？”
基尔什塔利亚思索了一下：“我尽力。”
“现存的五大魔法是哪五个？”维吉尔倒也不客气。
基尔什塔利亚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想你听说过这句箴言：开始的第一改变了一切。随之的第二承认了无数。承前的第三展示了末来。启后的第四隐藏了身影。然后结束的第五个则早巳失去意义。”
“第一法，无之否定。使用者已经去世，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据说能否定已记录在‘阿卡夏记录’上的确定事实。第二法，平行时空运营。可以在运营复数平行时空结果的同时保留自身的唯一性。具体表现有时间操作，记录的篡改，现象的改写等。使用者是‘宝石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基尔什塔利亚顿了顿，整理着语言：“第三法，灵魂物质化。是实现完全的不老不死的魔法。在完成之日，会因为灵魂的永动机化，而得到无尽的魔力源。这个魔法由爱因兹贝伦家传，他们为了完成它而构筑出名为圣杯战争的系统，但是时至今日都没有启动过。第四法的内容不为人所知，但现存的魔法使都承认它的存在。第五法，青。唯一的传承者苍崎青子不过刚摸到门槛罢了，目前表现为时间旅行和极强的破坏性。”
维吉尔心旌动摇，道：“原来这就是魔法吗？”
基尔什塔利亚道：“不，这些还不是结束。据说还有第六法，有人说那是可能存在的道路，也有人说是比第四法还虚无缥缈的幻想。但是五法在被证明前也都不过是幻想罢了。”
基尔什塔利亚看了他一眼，严肃道：“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会告诫你勿要好高骛远，但我不这样想，作为领袖，作为魔术师，追逐魔法和根源是必然道路。是的，所谓魔法就是人类无论耗费多少时间或资金都无法实现的东西，但若果真如此，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魔法使呢？”
维吉尔重新打量着这个人类。
基尔什塔利亚接着道：“魔法，就是穷尽人智所能想象的极限，并且有机会做到的事情。虽然这个机会，是天文学概念上的低概率，并且要背负无比可怕的风险。”
“你是我所尊敬的老师的孩子，如果无法证明自己的才能，将会变得和她一样毫无意义……时间到了，我们明天见。”他不慌不忙站起身，礼仪周到地告辞离去。
基尔什塔利亚推开门出去的时候，奥尔加玛丽正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她冷哼一声，昂着头走进图书馆。
“装模作样的家伙。”她愤愤嘟囔两句，看向维吉尔，憋了半天才道，“这种基本课程还要人教真是丢死人了。”
舍沙：“根据我博览群番《我的型月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我的外星人妹妹哪有这么可爱》，《妹之使魔》等的经验，可以给你一百种不重复的攻略方法……”
维吉尔不想满足这条蛇邪恶的想法，所以对奥尔加玛丽比较冷淡。
奥尔加玛丽看维吉尔不接话，炸毛了，把藏到身后的几个笔记本丢到桌子上气呼呼走了：“一个个都烦死了。”
维吉尔拿过来一看是奥尔加学习魔术时做的笔记，顿时觉得不跟哥哥抢书还送书的妹妹十分顺眼。
舍沙看维吉尔又要看书，不禁吐槽：“你把世界观设定全塞一章里说完太懒了吧。”
正说着，就见奥尔加玛丽又走了回来：“喂，你还没在城堡里逛过吧。”
维吉尔点点头。
“跟我来吧。”奥尔加撇开头，“身为天体科君主的长子总不能连占星台在哪都不知道。”
维吉尔想了想，倒也不急，就跟奥尔加熟悉了一下城堡各处。占星台和魔术工房在城堡顶楼，奥尔加怕他乱动启动了魔术，只带他进了占星台。
太阳渐渐落山，黑暗占领天空。奥尔加启动占星台的魔术，黑暗的天际出现了太阳系中所有星球，甚至还有一些别的星系。
它们无比清晰而庞大，仿佛近在眼前。唯一特别的地方在于，这宇宙中地球位于中心。
“为什么地球在中心？”
“地心说可是阿尼姆斯菲亚家的浪漫。”奥尔加玛丽抱膝坐在台子上看着星星。毛茸茸的白发披在背后，像颗孤独的球。
“父亲最近好像很忙，听说有个海洋油田基地出问题了……我能帮上忙就好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忽然站起身，“好了，回去吃饭，不然管家又要唠叨。”
舍沙啧啧两声：“俗话说得好，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维吉尔无语道：“谁说的？”
舍沙：“一个逼王。”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