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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的开始 ...
站在东京国际机场的大厅,小秋觉得有些无语,却又不禁喃喃道:“又回来了啊,有种不好的记忆啊!”而站在小秋旁边的秋之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的拳头却泄露的他的情绪,到底还是回来了啊……
当这一老一少走出机场,路旁早已有车等在那儿了,森川老管家移到秋之介跟前,梗咽道:“老爷,小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秋之介也情绪有些失控,“是啊,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来辛苦你了,森川!”小秋不语,在一旁笑的烂漫。
森川老管家为这祖孙俩打开车门,待两人坐进车子后,才自己坐到车子的副驾驶座,吩咐司机开车。祖孙两人闭着眼靠在车后座上,车子里陷入一片安静,车子开得很稳,小秋渐渐放松下来……就在小秋快睡着的时候,秋之介的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森川,通知酒井老头和织子夫妇,说我回来了!”“是,老爷!”继森川老管家恭敬的回答后,车子再次陷入寂静,此时的小秋已然睡着,而不曾发过一语的司机稳稳地开着车子驶向秋家祖宅……
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伴随着脚步声的是酒井晟那底气十足的声音:“秋老头,终于肯回来了?”话音刚落,茶室的门便被推开,酒井晟率先跨入房内,身后跟着酒井夫妇。只见秋之介微笑着端坐在矮桌旁,身边是一个身着蓝色碎花和服的少女,泛着蓝光的长发被一条同色系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拢住,脸部表情柔和,在一旁不发一言,只是安静地沏着茶,手法娴熟而优雅——当沏好四杯澄色的茶汤后,少女这才转向来人,行礼,“祖父大人,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三人愣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酒井夫妇于是也向秋之介行了晚辈礼,随酒井晟落座。
“秋老头啊,怎么回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害的我一听到森川说你回来了的事,就急忙带着织子夫妇赶来了!”语气中带着埋怨,却也不难听出其中的激动。
秋之介不慌不忙地端起一茶杯,闭上眼闻了闻茶香,轻啜一口茶汤,一副很是享受的模样,然后才慢腾腾地说:“手忙脚乱的才有意思啊!”酒井晟气结,随之是无奈,不免好笑,这么些年了,这老头的脾性还是一点没变啊……不再纠结秋之介的话,学着秋之介的样子,端起一杯茶,轻啜,眼睛里的惊异之色一闪而过,看了眼一直静静跪坐一旁的小秋:“这茶不错!”接着又向笑眯眯的秋之介问道,“这次准备待多久?”“呵呵,准备落叶归根了,回来等死呐!”“哦——终于想通了吗!”酒井晟挑眉,依旧掩饰不住眉间的笑意。
“呐,酒井老头,同你商量件事——让小秋和我一起住吧!这几年也多亏她陪着,若她不在身边,还真有些不习惯呐……”
看着老友掩不住的“寂寞”,酒井晟并没有马上做出回应,而是问向儿媳:“织子,你觉得如何?”正看着三年不见的女儿的酒井织子面对公公猛然的询问不禁愣了一下,接着目光从小女儿身上移回,恭敬地答道:“由爸爸决定吧!”而小秋,或者应该称为酒井秋,对于这位生理上母亲略显热切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犹如没有感觉到一般……
“也好,秋老头,那就这么决定吧!”
无法想象两个老头之间居然有那么多话可以说,好吧,其中秋之介问了女儿女婿这些年来的一些琐事,包括其他的两个外孙和一个大外孙女儿……
时间在茶室里过得飞快(当然这是对一些特定的人来说的),此时天边只剩一道残阳,酒井晟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于是起身道别,准备和儿子儿媳一道离开。“小秋,送送你祖父和父母吧!”秋之介朝一旁做了一下午背景的小秋吩咐道。
“是!”缓缓起身,强忍着双腿的酸麻,忍了半天,终是忍不住,暗暗在心里咒骂眼前笑眯眯的老头子,脸上却仍是一副古井无波的表情。
恭恭敬敬地把祖父和父母亲送到大宅门口,小秋立在旁边,酒井晟盯着这位从小不怎么关注的孙女,似乎想找出点什么,然而好像除了身高长相,其余并没什么变化,不免觉得有些失望,最后开口:“好好照顾你外祖父!”说完便跨入已在路旁恭候多时的车子。
观察了小秋一下午的酒井夫妇,面对女儿的冷淡,心里不免有些苦涩,想想大女儿,每次出国结束比赛演出,回来后都是缠着他们撒娇,说着有多么想家,多么想他们……而小女儿,已经三年没见了,除了刚开始时出于礼节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之后连看都不曾看他们,兀自低着头。想到这里,酒井织子眼眶不禁泛红,酒井宏仁轻抚妻子后背,心里也是抑制不住的苦涩,孩子和自己越发不亲近,还能怪谁,全是自己的责任啊!知道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了,酒井宏仁对着小秋有些小心地说道:“小秋,决定好上哪所学校了吗,要我和你妈妈帮你安排吗?”小秋微微抬头,“不用麻烦父亲母亲了,祖父已经在帮我安排了。”“那好吧,到哪个学校到时候告诉我和你妈妈一声,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们!还有——多回家来看看吧,你哥哥姐姐也都很想你!”“是!”小秋还是低着头。感到无力的酒井宏仁点点头,拉着妻子坐进车里。
车子慢慢消失在眼前,小秋深深地叹了口气,拖着还没从酸麻中恢复过来的腿,转身回屋!
小秋并没有返回茶室,而是朝着院子走去,她走到一张躺椅前,舒舒服服地躺下,身边是早已占好位置的秋之介。两人都没有说什么,犹如之前无数个下午,就这么让时间静静淌过……
我终于可以体会各位大大的心情了,写文真的很不容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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