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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难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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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祸根绝之印。
听说过吗?
………………
“小樱?小樱?哎,回神啦!”
“啊,对不起,对不起!”
小樱惊醒,连忙收回手,朝那个被她拉住衣袖的陌生人道歉,“不知为什么觉得你背影有点像以前的一位朋友,就忍不住拦住你了,实在抱歉。”
面前的人静静站着,眼部的绸带早已褪去,但双眸紧闭,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井野还是有些感叹,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是个瞎子。
“挺危险的,还是要小心。”
“哦,好。”
小樱愣了下,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关心自己,看她这副打扮,一看就是刚被吵醒,就急匆匆的跑下来了。
看起来清清冷冷的,没想到还是个热心人。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春野樱!我们认识一下吧!”
那人似乎犹豫了下,但还是转身,从袖子中伸出手来,一只像是从没接触过世上粗糙之物的手。
“亚斯弥,很高兴认识你。”
………………
“不要,你太沉了,手会痛。我都说不要走那边,谁让你们不听呢。”
亚斯弥打了个哈欠,昨晚被各种动静惊醒了好多次,果然还是在荒郊野岭生活更适合她吧。
骤雨气的要死,“我知道是我们的错,但你就因为不想受苦就把自己同伴丢在这里受死吗?我们可一次也没丢下不肯战斗的你!”
亚斯弥思考了下,虽然这家伙总偷偷骂她,但但还真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那好吧。”
终于被说动了,小祖宗……
“哎?!哎??”
骤雨和千梦刚做好准备,却见一向娇娇弱弱的女孩竟伸手一手一个把他们给抓上来了,根本没和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好了,嘶,手好疼。”
他们看着对着通红的手吹气的亚斯弥突然有点怀疑人生。
她,力气有这么大吗?
而且,短短几秒,她的手竟然就变成了那副模样。
难道,她不肯动手,说手会痛,并不是娇气,而是真的很痛?
“呐,这次谢谢你啊。”
“没事,只要你少点骂我就行。”
骤雨:……会不会聊天。
“你衣服,是什么料子的,看起来很好看。”
“真丝的,不过劝你别穿,特别是出任务的时候,我怕你心疼。”
亚斯弥一脸担忧。
还能不能聊天啦!!!
骤雨完全不想说话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在跟她炫耀!!!
“我想,我们可能都错怪她了,千梦。”
千梦疑惑的看着神神秘秘的骤雨,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可是一向最讨厌亚斯弥的。
“我觉得她身体可能十分容易受伤,所以才会那么娇气的。”
什么乱七八糟。
千梦好笑的咧了咧嘴,“你就别找借口了,是不是被救了一次,又想着人家的好了?我看她也不是记仇的人,之后好好相处就是了。”
“喂!你别不信啊!?喂!”
有时候,最针对你的人反而能最敏锐的发现一些异常,更何况她从来没打算刻意隐藏。
叛忍阿木是不能出现在这里的。
但雨隐村的亚斯弥确是可以的。
顺便一提,至于为什么叫亚斯弥呢,其实是,やすみ,对,就是你想的那个。
两年了,她真的很想休息,睡个彻头彻尾的安稳觉。
亚斯弥有些晃神,借由这个机会混进这里,又见到很多故人呢。
不知不觉,竟两年多了。
比起被众人努力追回的佐助,她可要凄惨的多呢。
直接被打上叛忍的名头,真是有口说不清啊。
更何况,也说不出来。
与其想这些,亚斯弥更对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些绝望,“从这里怎么走到真正的村里啊?这根本就是村外的荒漠吧?”
先把那两个人甩掉再说。
不过,南姐为什么要找人力柱,还要收集各村忍者信息?
当初碰到迪达拉,到底是巧合还是安排?他三番两次想拉她进去的那个组织到底是什么?
他们,似乎很清楚她的资料。
如果这次还是什么也没找到,加入他们也无妨。
因为,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趁那两个人在前面探路,亚斯弥放慢脚步,然后快速隐藏到高大的沙堆后,收敛自己的气息。
亚斯弥随手扯下缎带,看着自己慢慢被飞沙覆盖的脚印,忍不住有些感叹。
“真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啊。”
嗯?总感觉有人在看着她?
亚斯弥警惕的看向空中,却只看到了散在空中地沙子。
…………
“径直冲向终点,不要等我,终点见。——亚斯弥。”
走到一半,突然发现口袋有些沉甸甸,而那个娇气的家伙也好久没出声的骤雨是崩溃的,“到底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那家伙把卷轴凑齐的?人呢?人怎么也不见了?简直太乱来了!!!”
“别激动,也许天使大人有交给她其他任务呢!”
“希望如此!”
…………
那个人。
少年指尖颤了颤,稳稳的抽出一张资料。
………………
“天天,我总感觉,那张脸,是不是见过?”
“谁?”
“雨隐村的那个银发女孩。”
“话说回来,那个人其实和我在一个教室,领了试卷就一直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直到宁次你传递信号后她才慢悠悠的起来答题,因为看不见,还请旁边的人帮她念了题目,幸亏找的那个人比较老实,不然她恐怕笔试就被淘汰了,也真是心大。”
天天有些无奈,“感觉有点迟钝,我写完后几还特意看了看她的,确保没问题才走的,怎么说呢,她给我一种挺亲近的感觉,要是碰到,可以的话,还能聊聊天。”
“是吗?”宁次不置可否,“也许是该好好聊聊。”
…………
啊啾!
鼻子不舒服,啊,身体也好疼。
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累,人类真是奇怪的动物。
“我,爱,罗。”
亚斯弥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个名字,“为什么,只见了几面,却能记这么久呢?不过,要是之前确实是在砂隐村长大,到肯定知晓这号人物的,印象也就深刻了。”
“或许,能找到那个送给我面具的人,无论他到底是敌是友,总之,都要从他那里拿到一个新的。”
亚斯弥脱下鞋袜,熟练的结印用水清洗干净脚上的血迹。
要是有人看到一定会感到奇怪,因为那流血的脚上并未出现任何伤口,甚至皮肤娇嫩的像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