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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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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闪越,掐着那佣兵的脖子就将人杀了。中年男人想要阻拦却为时已晚,低声暗骂一声,直接杀了海盗两人。
双方僵持不动,地上的茨景已经高烧烧的迷糊,最后还是海盗妥协,差不多掏空家底才把佣兵给送走。
海盗头子拿鞭子使劲抽了躺在地上的茨景一通,还不解气拿烧红铁烙按在茨景身上,烙铁接触皮肤发出的咯吱咯吱声让海盗头子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茨景发出微弱的喘息,胸部的起伏根本看不见。一旁的小青年看不下去了。
垂着头谦卑的走过去,小声的说道:“头这人一下子玩死了多可惜,白费那么多钱,而且也不尽兴,不如养上一段时间等人好了,还不是随意头处置?”
海盗头子斜眼看了小青年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将手里的铁烙扔在地上,甩了下袖子离开了。
小青年提着的心也算是落下,将茨景扔进黑屋子留下一堆干草。看着茨景烧红的脸叹了一口气,能不能活下来就看茨景自己的造化了。
这是小青年第二次见茨景,状态比第一次见好上不少。
海盗头子往上面一站,小青年就龟缩在他身后,根本不敢探头。茨景的胳膊骨折,带着内伤,没有任何力气反抗。海盗头子可不会顾及茨景是不是幼崽。对着茨景就是一番施暴,小青年躲在后面听着拳打肉的声音牙都在打颤。不敢抬头看一眼。
等海盗头子发泄完怒火将门给碰上,小青年才抬头瞅了一眼茨景。原来还有人形的幼崽已经看不出原型,血水哗哗的从身体里流出来,掺着污水红了一片地面。
胸膛的起伏已经微不可见,对方半睁着雾蓝水润的眼珠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自己。原本在小青年眼里哗哗打转的泪珠一下子出来了。
小青年跪在地上哽咽的哭道:“呜呜呜,我救不了你!呜呜,我救不了你啊!”小青年一边哭一遍晃着茨景的身体。
茨景嘴角溢出血迹,伸手将小青年推到了一边。再晃下去就要被他弄断气了。
一旁的小青年哭的正伤心,见茨景没事连忙挨到跟前。胡乱的摸了两把脸上的泪,出口就道:“你还活着!”
茨景拿白眼翻了他一下,这不是废话。翻身将自己仰躺在稻草上,平复体内翻腾的血液。感觉状态好了一点才抬头看向小青年。
“说吧,又有什么事。”
小青年见茨景没事喜极而涕,摇着手说道:“没啥,就是见星盗头子来势汹汹我又帮不上忙,心里急的慌。”
见茨景不说话,又道:“我已经把那包子蠕虫全洒他们喝的水里了。不过我看那蠕虫虽然恶心,但是绝对不致死,即便撒在他们水里也不一定有什么效果。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洒呢。”
茨景只是看了小青年一眼并不接话,即便是到了现在茨景依旧不相信小青年。
被茨景藏在怀里带回来的蠕虫,自然有它们的妙用。
从进山开始茨景就做了两手打算,如果成功逃走自然是好,但是凡事都有个意外多做一手准备没有坏处。
树洞中偶然看见的蠕虫就是茨景的第二手准备,那些位于树底的蠕虫平常就是富含高蛋白的能量体。一但死亡发酵就是致命的毒药,细菌滋生看不见的毒素充斥蠕虫的身体。
茨景还在里面加了旱折草的草汁,毒性剧烈,碰了别说寻常人,就连精神力者都要折在这。
茨景虽然对小青年不信任,但是还是将那些东西放在了小青年手里。
这对于茨景来说无异于是一场豪赌,赌对了,就是海盗的死期,赌错了对茨景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
当初茨景只不过是见这个小青年被奴役的太过于可怜,于心不忍出手帮了一把,没想到被这个小青年看见了。从此以后这个小青年就跟粘牙糖一样跟在茨景后头,甩都甩不掉。
日子久了茨景也就习惯了这个小青年有事没事找他。
小青年为人机灵,别的不说通风报信倒是一把好手。只可惜茨景从来没有在小青年身上看见精神力之类的东西。也就意味着小青年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
他们没有强壮的体魄,也没有非凡的修复力。更不会以精神力状态存在。死亡就意味着彻底死去。
茨景看了眼小青年:“东西既然扔进他们的水里了,你就去收拾收拾东西早日离开吧。”
小青年愣了一下,没有想明白,傻愣愣的问了一句:“为啥?”
茨景只是静静的看着小青年不说话,小青年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说了傻话,憨憨的摸了摸头发。
“我要是走了,那你怎么办?”
茨景白了小青年一眼,嫌弃的说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弱鸡么。”说着就背过身子不再看小青年。
这场豪赌显然是茨景赢了。
身后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随后关门声想起,茨景扭头看了一眼,原本空荡的地上多了一张泛黄的草纸,上面摆着两个白面馒头。
茨景嘟囔了一句算你有良心,便将馒头攥在手里啃了起来。太久没有摄取过能量,茨景吃的很仔细,一只手放在馒头下面小心的接着掉落的渣渣,不放过每一口。
两个馒头下肚,茨景的肚子也没有丝毫饱意,饥饿感更加明显。茨景舔了舔干巴的嘴唇,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和它说道不要着急,在等等,会让你吃饱的。
这可是讲道理讲不明白的,肚子依旧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
茨景叹了一口气浑身卸力一样躺在稻草堆上,叫吧,叫吧,你使劲的叫,叫破了也没有半口吃的。
夜色来临,茨景将门锁打开,屋外的巡逻的海盗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玩乐去了。
茨景目标明确的清理船舱内的海盗,那些吃不上饭的最底层奴隶,茨景也没兴趣杀,直接开锁把人放了出去。那些个胆子都不大,瑟瑟的躲在牢房里不敢出去,茨景也不去管他们,该做的他都做了,机会摆在他们面前,至于他们会不会抓住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至于那些个作恶多端的海盗,茨景碰见一个杀一个。转眼整条船上活着的人都不多了,茨景目标明确,清理一艘船就换一艘船,一些还有反抗能力的海盗都被茨景镇压下去了。
看着浑身是血,收割人头的虫族幼崽,海盗们寒毛都竖了起来,一些实在受不了的,就拖着没啥力气的身子投海去了。
在船上就是可以说没命活着,他们一向熟水性,投海对海盗来说倒还有一线生机。只是他们都低估了茨景研制出来的毒,投海对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换了种死法。
那些个自以为聪明的海盗在海里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他们根本动不了,即便知道怎么悬浮在水面上,但是手脚动不了就跟一块石头没啥两样。
一些悲催的面部趴在海面上的海盗,还没动呢就被海水活活淹死了。脸朝上的也没好到哪去,咕咚咕咚喝了不少水,最后一个没跑掉全都沉底了。
茨景可不会管这些,从出生到现在,每一天对于茨景来说都是煎熬。从来不知幸福为何物,他受够了。是时候彻底斩断这一切。
茨景精神力幻化出来的利刃,一个接一个的收割人头,这些人还没有发出声音便没了性命。清完四周的副船茨景直奔主舰,这算是海盗们的核心,茨景不止一次的来过这里,每一次对于茨景来说都是一场痛苦的回忆。
现在他要彻底的结束这一切,茨景的内心雀跃,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主舰。这里的一切都和副船有很大的区分,不管是船员的战斗力,还是武器装备。
上到主舰的那一刻茨景就被围了起来,周边的几个人茨景很眼熟,每一个人身上都是孽债累累。茨景将精神力幻化的长刀甩在身侧,血水顺着那个方向滑落。
雾蓝的眼珠子透着光,白皮上沾的全是血,茨景孤淋淋的往那一站跟个巫蛊娃娃似的。
围着茨景的那几个人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脸色变得很难看,被一个小崽子吓住也够丢人的。
这几个海盗隐隐以中间的二把手为主,二把手不开口都没人敢动。
二把手:“这是你干的?”干的什么不言而喻。
茨景可没空搭理他,直接出手就是对着这个所谓的二把手就是一刀,逼得二把手不得不出手防卫,茨景这一刀直接将二把手的盾牌给砍裂了。
早知道二把手这个盾,可是海盗头子都没办法砍裂的。如今被一个小崽子一刀砍裂了,逼的二把手不得不认真对待。
盾的裂痕并不明显,出于谨慎二把手还是将盾收了起来。旁人可没有二把手这么幸运,直接被茨景劈断了剑丢了性命。
主舰本来就没剩多少战力,二把手赶紧下令后撤,一瞬间原本围在茨景周边的几个人极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