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罪名》末路之徒

6、Act 5

　　午后的阳光很美好，至少天宫鸓会莫名地认为如此毒辣的阳光能用“美好”形容。殇翎一想到要被蓝发少女拉去买东西外加闲逛，心情超级差：喂，我可不想在这个世界到处逛，『龙狱』的大名可是在每个世界都异常响亮呢。
　　看看制服上的徽章，殇翎叹气，最终答应了。
　　“去哪？”鼬冷声问她。
　　“外面。”很废话的回答。
　　鼬心平气和地继续：“外面哪里？”
　　“好像是木叶吧……”殇翎总是不擅长记忆地名和人名，当初记忆鼬的名字就耗费了两天，于是乎，鼬不得不在两天内面对殇翎的同一个问题：“你叫什么来着的？”
　　“我正好要去那里出任务，你和我一起。”
　　“凭什么和你一起？”
　　鼬一瞪眼，殇翎莫名地哆嗦了一下：好、好冷……
　　然后，天宫鸓再也没找到殇翎的身影，被放鸽子的某人最终只得郁闷地度过整个下午。结果出现以下场景：
　　角都：“天宫鸓你过来帮我个忙。”
　　天宫鸓阴沉地回应：“有多远死多远！”
　　角都连泪流成河的机会都没有。
　　绝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没事，还有我支持你。”
　　角都：“有多远死多远！”
　　绝在消失前明白一个道理：郁闷也是可以传染的。

　　“你不觉得……我和你们在一起很不对劲吗？”殇翎憋了一路，好不容易问出来了。
　　鼬看看她，又看看自己和某鲨鱼，摇头：“不觉得。”
　　“那么……你觉不觉我很倒霉？”
　　鼬盯着她：“为什么？”
　　“我原本是要去闲逛的，怎么变成跟你俩一起做任务了？”
　　鬼鲛插嘴：“我没有觉得啊。”然后咧嘴一笑——胜过哭。
　　殇翎更加郁闷了：“你俩是胡萝卜。”这感觉跟两根萝卜走在一起有什么区别！
　　鼬严肃地摇摇头：“不。”鬼鲛和殇翎的视线一致转向他，鼬指着鬼鲛：“萝卜没有蓝色的。”
　　这下连晕倒的力气都没了。
　　“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鼬的回答简单明了：“暗杀。”
　　殇翎撇撇嘴，指着他的袍子：“穿成这样与在胸前挂一个‘我是坏人来杀我吧’的牌子有什么区别？”
　　鼬很严肃地解释：“挂块牌子不就成了游街了吗？”
　　殇翎扶额。
　　好不容易撑到木叶，殇翎只能用“身心疲惫”形容自己。刚进木叶大门，三个不速之客被木叶忍者们以光速围在中间。欢迎阵容很强大，可惜殇翎一个也不认识。身为正义一方的众人气势汹汹，嚣张地喊着什么“宇智波鼬今天是你的死期”，结果没有一个人提到鬼鲛，某鲨鱼好生郁闷。
　　鼬一如既往的淡漠：“殇翎，你能对付几个？”
　　对方回答：“一共七人，我可以对付二至三人。”
　　鼬点点头：“很好。”然后就开打了。
　　殇翎卸下十字形长剑——冬青，以惊人的速度冲向目标。她很清楚，对付忍者的最好时机是在其发动忍术之前。目标没想到这个不会任何忍术的少女有如此令人惊叹的速度，根本无法准备任何攻击，只有挨打的份。
　　殇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想攻击『龙狱』的No.3，你们还太嫩了。”长剑撕开空气和血滴，一名中忍的脑袋与身子分了家。殇翎冷哼一声，银蓝的长发像恶魔的狂舞，那对异色的眸子中布了一层杀戮的无情。——吾乃『龙狱』之第三位阶，我的力量和残酷啊，使深渊开滚如锅，使洋海如锅中之膏油。凡是弱者，我无不藐视，因为我在骄傲的水族上作王！
　　刹那间，她的周身有水的漩涡腾起，水汽在她飞舞的长发间穿梭。殇翎向前伸出右手，冰凉的天籁之音吟唱出咒语：“吾乃『龙狱』之海龙公，以利齿为畏惧之剑，以鳞甲为不破之盾，撕裂晨之光芒，点燃战争！”
　　受到了指引的漩涡像沸水一般躁动，形成困敌的包围圈，从水中突出数根稳固的利刺，将四周的敌人斩杀干净。殇翎收剑入鞘，笑容有些恍惚：我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喜爱杀戮了呢？是把心出卖给地狱的那一刻吗？
　　顺手理了理长发，殇翎握紧冬青，她需要那种彻骨的冰凉让自己清醒。每个拥有位阶的『龙狱』成员都有一个一般情况下绝对不可逾越的界限，一旦开启最后一重封印、跨越那个划分之线，连灵魂也会成为寂寞的黑色，然后，万劫不复，没有机会再回到最初。
　　她微笑着走向鼬，歪着头，微微眯起异色的眸子：“我的任务完成了。”
　　黑暗像温柔的纱，笼罩她仅存的意识：果然是太接近界限了么……
　　鼬抱紧殇翎，环顾横在地上的残缺尸体，惊叹不已：不到三分钟，解决了四名上忍三名中忍，殇翎啊，你到底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