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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拒绝吸血 “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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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让把顾璧琼送到家,嘱咐她在家好好休息后就领着狗蛋出去了。
“让哥,啥时候和璧姑娘表白啊?”
薛让不说话,但是嘴角自信的微笑暴露了他的心思。
狗蛋瞅他美滋滋的样子,嘴里‘啧啧啧’的,“看来你是胸有成竹了。今天俺瞧着璧姑娘很懂药材啊,俺是听不懂,但说得可是头头是道的。”
薛让响起回春堂的那幕也琢磨着:上次在山上她非要摘那忍冬花,看来也是想寻摸点药材。
反观顾璧琼这边,她站在院子里瞧着两侧面积不算小的土地想了想,转身回到屋内。
从炕头的包袱里拿出仅有的一袋子银钱,这是原主留给她的唯一身价。
揣好银袋子后她出了门跑到柱子叔家。
余光瞥见自己残败不堪的房屋,虽然火势控制得很快,但外围烧灼的痕迹很明显。她想好了,赚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修葺这个家。
栅栏门没关,她直接走进去敲了敲大门:“惜春!惜春,你在家吗?”
“哎,来嘞!”
话音刚落,见惜春小跑着拉开门,见着来人是顾璧琼,她赶紧走出来,“阿璧,你咋来找俺了?”
“有个事想问问你,咱们村的花种都是从谁哪买来的呀?“
薛惜春想了下说:“俺听说咱们村南头那个杂货铺子的王老头,他们有时候会进一些种子啥的,不过数量不多,要不俺陪你去瞧瞧?”
顾璧琼笑着拒绝:“不用啦,我自己去就成。对了,婶子身体怎么样了?”
“俺娘都能下地了!阿璧,还真别说,你那方子比跛脚郎中的还灵呢,简直就是咱村儿的神医啦!”
“你可真夸张,婶子本来也没大毛病。那我先走啦,改天来你家蹭饭!”
“没问题,到时候让俺娘亲自给你做。”
顾璧琼笑着与薛惜春道别。
走到村南边,见到一块手写的歪歪扭扭的‘老王杂货铺’的木头牌子,顾璧琼走进去。
只有王老头一人看店,她走到柜台前笑着询问:“您好。”
自从和薛平的事被抖落出来,顾璧琼在粟樱湾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王老头瞧见来人是她,脸色难看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快道:“买啥?”
顾璧琼神色不变,依然满脸笑容地说:“我想买点药材种子,不知道您这有没有?”
王老头抽着旱烟,眼睛斜睨:“哪种药材?”
“薄荷,川乌都可以。“
“可不便宜。”
“价格您说。”
王老头抓着烟袋锅子在桌沿儿上磕了磕,慢条斯理地说:“量少俺是不卖的,一文钱一颗,100起卖。”
顾璧琼算了下自己银袋子,差不多有一吊钱,她抬眸说:“薄荷和川乌各要100颗。”
王老头没想到这丫头还挺舍得的,估摸着是从哪个男人身上坑来的,伸出手摊在桌上,不客气地说:“先给钱,明日自己来取货。”
顾璧琼二话不说掏出200文放在他手中,礼貌地垂头道:“麻烦了。”说完转身出去了。
出去后顾璧琼的笑容才落下来。她也不是圣母,对于这没来由的白眼冷脸她当然觉得委屈,可谁让原主眼神不好,遇上渣男呢?
不管怎样,能得到种子就是成功的第一步,这么一想,顾璧琼将刚才的委屈一扫而空,开开心心地回家去了。
嘴里哼着歌,脚下一蹦一跳的,身后的长发跟着在空中舞动。
手抓住把手准备开门,没想到一股大力从里面推了出来,顾璧琼脚下一空向后仰去,门口的薛让见女孩就要摔倒,伸出一只大手揽住她的蛮腰拽进自己的怀里。
“阿璧!怎么样?没摔着吧?”
顾璧琼觉得自己自从穿越到粟樱湾,简直就是多灾多难,不是被打被咬就是被烧,刚才又差点摔着后脑勺。
不禁瞪了薛让一眼,“你干嘛呢?吓我一跳。”
“我回来见你不在屋里,还以为你又跑哪去了。”
“我这么大一个人还能丢了啊?拜托你别总一惊一乍的。”
薛让失笑,“你少干点让我担心的事比什么都强。”
垂头看着两个人的姿势,薛让玩味地坏笑着,“怎么?舍不得起来?”
顾璧琼:。。。
白皙的小手推了男人一把,站好后拍拍褶皱的裤腿儿,头也不回地进屋去了。
一走进屋里,顾璧琼惊呆了。
这是被鬼子洗劫了?
扭头瞪着身后的男人问道:“我就问你一句,我出门不到一炷香,你怎么做到把这个家给洗劫了的?”
屋内的桌椅和小柜橱都不见了,她又走进卧室看了一眼。还好,感谢‘抢匪’放过了炕,要不今夜她只能打地铺了。
估计是炕太大了,他搬不动。
“家具太陈旧了,我重新做一套。”
“那我陪你一起做。”
薛让瞅她细胳膊细腿儿的,嘲笑道:“你帮我?确定不是帮倒忙吗?”
顾璧琼:???你真的滚吧。
“那你自己做吧,我也很忙。”说完从厨房取出来一把铁锹,昂首挺胸地去院子里了。
薛让跟在她后面见她以一种怪异的姿势铲土。。。
然而就没铲动几粒沙土。
顾璧琼一只脚踩着铁锹,不理解自己怎么就翻不动这土呢?
“你要翻土?”
白了薛让一眼,眼神告诉他:不然呢??
叹了口气,薛让走到她旁边一把拿过铁锹,又从缸里打了一桶水出来,浇灌,开始翻土。
顾璧琼不得不感叹,术业有专攻。
薛让没费太多力气就翻了一遍了,她兴冲冲地说:“我来试试呗,我学会啦。”
“种植药材至少翻两遍土,我帮你翻好。”
顾璧琼点点头,然后又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干嘛?”
薛让没有立即回话,第二遍翻好后他擦了擦汗才转过身说:“回春堂后院,我见你很懂药材,是不是找老王订种子了?”
顾璧琼真的服了,这个乡野村汉,心思居然如此细腻入微。
“看来没什么事是你看不透的了。”
薛让顿了一会,望着她含笑的眼睛平静地说:“不,有我看不透也猜不透的。”
“是什么啊?”
“秘密。”
顾璧琼:秘密个屁!
“。。。。。。”
种子还要明天才能拿到,顾璧琼无所事事地跟着薛让进了屋,见他搬着刨子钉子和一堆木头在院子里开工,她默默地在旁边打下手。
比如,递个螺丝,递把钳子,递块木头之类。。。说白了就是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
薛让的手艺活儿不仅很快,并且十分精妙。
摸着崭新的桌椅和小橱柜,顾璧琼心中感叹:长相凶神恶煞,可是实在太贤惠了,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的神器。
“薛让,你是不是做过木工啊?”
“没有啊。”薛让检查着边边角角有没有不平的木屑,他担心会划伤顾璧琼的手。
“真的很漂亮,手艺也娴熟,我以为你只会打猎呢。”
顾璧琼的夸奖每次都让他得意,他喜欢她崇拜的样子。
“我会的多着呢。行了,壶里有热水,你自己歇会,我去做晚饭。”
顾璧琼跟着他屁股后面进了厨房,倚在门口状似无意地问:“薛让,你明天干嘛去?”
“打猎。”
听见他要上山,顾璧琼忍不住地说:“带我去,行吗?”
“好。“
靠,本以为要费尽唇舌,竟然如此顺利??
搞得阿璧姑娘心慌了。。。
吃过晚饭薛让和顾璧琼搬着两把小凳子坐在院子里,两个人闲着没事看着漆黑的天空发呆。
“今天没有星星。”
“嗯,有些阴天,这两天又要下雪了。”
“。。。。。。”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顾璧琼突然起身,跑回房间。
不一会,在薛让疑惑的目光中端出了一只碗,她递到他的面前。
是血。
薛让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见他不接,女孩又向前递了递,“快点啊,咱们不是说好了?”
薛让移开视线,“什么时候跟你说好了?”
见他反悔,顾璧琼气得跳脚,“你不喝,我就倒了。而且每天都倒!”
知道她说的出就做得到,他黑着脸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丑?”
薛让冲动之下说的话,顾璧琼却当了真。
抿着唇收回碗,声音比这月色还要凉:“你当真是这么想?”
薛让心下有些后悔,听到关门声后,有些慌了。
‘咚咚’敲了两下,屋内没有动静,他低声说:“我知道你能听见。”
“对不起。”
“阿璧,如果你是我,你能喝下去吗?”
“而且,你想想看,用血液来治疗,这太不现实了。”
半柱香后。
“。。。。。。”薛让说的口干舌燥,屋内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
个子那么矮,脾气那么大!
再待下去他担心别人看见会对她影响不好,只得无奈地说:“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咱们上山。”
等了一会,屋内的烛火突然熄灭了。。。
薛让:。。。你赢了。
房间内的顾璧琼熄灭烛火后,听见门口响起了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知道薛让离开了。
其实她转身回屋的时候不是生气,更多的是被误解后的悲哀。她不是个计较外表的人,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但是她知道薛让一直介意着。
换位思考,谁处于他那样的情况,无父无母,出生就落下缺陷,又会不介意呢?
这些年不知遭遇多少白眼,从惜春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她只是想帮他。。。
他将自己外表弄的如此邋遢、凶神恶煞,不过也是保护自己的表现。
但是刚才薛让提起来血液直接治疗太扯了。。。
顾璧琼仔细想了想,这的确没有史实记载。她决定,多查些资料再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