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郁之花》只喵

15、窒息

　　“小琴，水刑。”

　　小琴听了她的命令，拿出一条毛巾盖在墨飞羽的脸上。

　　突然间的黑暗让墨飞羽很不适，她不安地扭动着头，惊慌失措地喊道：“你要干什么！”

　　声音由于被毛巾遮挡而变得模糊不清，可是就算是被清楚听见，楚离心也不会在意她的话。

　　走到墨飞羽的头顶处，用双手抚摸她的脸，再狠狠地擒住，轻轻地一吻她的额头，说道,

　　“接下来你肯定会喜欢这个的。”

　　放手，后退，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墨飞羽好像感受到了危险即将来临，不再挣扎，而是大口地吸气和呼气，胸膛不断起伏。

　　她的四肢，脖颈和腰部都被紧紧地固定在邢台上，整个人呈大字型。

　　楚离心用眼神示意小琴可以开始了，小琴拿出一壶水，走到墨飞羽的头部附近。

　　将水壶置于墨飞羽的头顶，并将其打开，让水自由流下，眼神冰冷地看着墨飞羽，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壶内的水流出，将毛巾打湿，很快墨飞羽就无法呼吸到空气了。

　　她奋力挣扎着，身体被束缚的位置都被绳子勒出深深的血痕，身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可是这些她全然不顾。

　　墨飞羽十分的害怕，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导致的，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

　　她有过溺水的经历，就在十岁的时候，，一天中午很热，她就和邻家的哥哥一起偷偷去河边游泳，岸边的水不深，但是两人玩着玩着就忘了距离，进入了深处。

　　二人都溺水了，小小的墨飞宇在水中奋力的挣扎、呼喊，沉下去又浮上来，呛了一口又一口水。

　　那种窒息的痛苦和无法左右自己、只能随波逐流的无力感，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最后，她被路过的渔民救上了岸，而当渔民再次去找邻家哥哥时，人已经不见了。

　　到了下午，很多人去河内寻找邻家男孩，他是在下游被发现的，人早已没了气息。

　　嘴张的大大的，眼球突出，肚子里灌满了水，极其的吓人。

　　他的家人哭得昏天暗地，恨不得溺死的是自己，母亲也抹了眼泪，而自己只能恐惧的拽住母亲的衣角。

　　母亲告诫她以后不能去河边，水库等地方，其实不用她说，墨飞羽也会牢牢记住这件事，她从不去游泳，就连泡澡都拒绝参加，游泳成了她这个体育全能的人的唯一短板。

　　她在那件事之后经常会在梦中惊醒，那件事给她造成的阴影太大了。

　　而现在，噩梦又回来了！

　　无力感、窒息感，拼命地挣扎，奋力地扭动，艰难地不断将头向上抬，没有用，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狠狠地发出闷哼声，没有人能猜出那些模糊不清的音节是什么，不过大抵逃不过求饶，呼救一类的。

　　小琴冰冷的眼神和楚慧语关心、急切地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楚离心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像是在欣赏着美妙的歌剧。

　　楚离心掐着时间，让小琴将毛巾拿下。

　　墨飞羽抓住着来之不易的机会，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在墨飞羽稍稍缓过神来之后，楚离心凑到她的耳边，悄悄地说道，

　　“怎么样，对我给你准备的大餐满意吗？”

　　“别着急，还有呢，你以前对我做过这种事，我记得好像是五次吧。”

　　“我这个人呢，有一个优点，就是懂的知恩图报，特别是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放心，肯定会让你享受个够的。”这语气，亲切地好像是亲人正在耳语，可是这其中隐含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墨飞羽没有回应，她好像完全沉浸在了恐惧之中。

　　楚离心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随口说道，

　　“这次慢慢来。”

　　毛巾被换成了新的，这次小琴慢慢地将水倒出，一条娟娟细流慢慢地将毛巾打湿。

　　本来墨飞羽已经屏住了一口气，等了一会后，感觉还能呼吸。她立刻呼出气，可当吸气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已经接触不到空气了。

　　无比的绝望还有后悔，本来自己可以靠着一口空气坚持一会的，可是现在的情况甚至不如上一次。

　　人呐，就是这么奇怪，注定遭受的厄运没有能力改变，会给人们带来痛苦和无力感，可是在有能力避免或者是减少的情况下，那种悔恨感会使得痛苦加倍。

　　‘要是快一点反应过来就好了，好难过，好痛苦。’

　　“呜！”

　　水顺着长长的头发头发留下，没人知道那其中混杂着多少泪水。

　　墨飞羽已经没有了其他的杂念，只能忍受着痛苦。

　　水还在不断的流下，将墨飞羽的身体打湿，身体曼妙的曲线浮现，握紧的小拳头就像是一块羊脂美玉。

　　她不再奋力地挣扎，也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绷紧身体，来减少氧气的消耗。

　　楚慧语忍不住了，“姐姐，够了。”她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她还是接着说道。

　　“她还是个孩子，为什么要对她如此的残忍。”

　　楚离心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她没想到她会为她说话，这是泛滥的同情心还是有些其他的什么吗？

　　内心有些不爽，可是却温柔地开口道，“妹妹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在逼问她圣药的下落啊。”

　　“她已经答应说出圣药的下落了啊，为什么还要折磨她。”楚慧语质疑姐姐的做法。

　　楚离心认真地说道，

　　“说出圣药的下落我就放过她，这是之前的承诺，她没有抓住机会，现在已经晚了。”

　　接着她的语气一转，眯起眼睛，又温柔地开口道，

　　“我的好妹妹，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呢？”语气温柔，可是眼神中隐含着危险的意味。

　　楚慧语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可是她并没有停下，她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这么疯狂，胆敢忤逆有着绝对权威的姐姐。

　　“姐姐，够了，她。。。”

　　“闭嘴！”

　　“我把你养到这么大，你敢质疑我的行为？”危险已经完全透露出来。

　　楚慧语不敢再说下去，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的无能，连一个小女孩都保护不了，不，那已经算作她的朋友了。

　　“主人，有情况了。”从未发言的小琴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