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之国》北山无

5、第 5 章 开学前

　　开学前一天教务处就把所有同学的月考成绩和综合分发到他们手机上了，卢昔夕考得还不错，在班里面排第三，级段第九。

　　到学校下午后两节是班会，先是调座位，班长赵云翔在黑板上画好班级座位布局，按成绩排名上去挑选位置，填上自己的名字，后期班主任确定后根据个别情况可能会有调整，但大概不会有什么变动。

　　卢昔夕把自己名字填进第二排偏左面的一个位置，何自粒坐到她后面。整理好座位后就由班长和学委召开班会，主题是精神建设，结束后又公布了一下本班综合分在级段前十五的，明天上午会在综合楼五楼举行表彰大会，高二全体师生共同出席。

　　卢昔夕给司机发个短信让他放学不用来接自己。
　　何自粒叫卢昔夕放学一起去逛街，两人挽着手何自粒一脸扭捏的表情，卢昔夕假装没注意的配合着她的东拉西扯，何自粒几次想说什么，又犹犹豫豫的没有开口。

　　卢昔夕让导购拿出那条带点碎钻的手链，戴在手上问何自粒：“好看吗？”何自粒点点头，又让导购拿出旁边的镶嵌了几颗浅色宝石的手链递给卢昔夕：“这个也挺好看，你带上试试。”导购将这个手链小心的给卢昔夕戴好，手链有点偏复古风，和这身校服不太搭。

　　卢昔夕褪下来让导购把这两条手链装起来，又和何自粒走去旁边项链专区，何自粒又选了条项链，有点像Vintage首饰，何自粒将项链递给导购，冲卢昔夕说：“这是送给我妈妈的，她比较喜欢Vintage珠宝。”

　　两人又看一会儿，转进旁边的一家咖啡店，进了包间。
　　何自粒用勺子搅着咖啡，终于开口：“昔夕啊，你妈妈是不是下个月生日。”
　　卢昔夕笑：“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我，有个堂哥，最近出了点事，他就是一时犯了混。”何自粒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爸妈知道你和我一个班想让我帮忙和你说下，能不能让他们见你妈妈一面，也想，去给你妈妈庆祝生日。”

　　“你堂哥什么事？”卢昔夕表情没变，问道：“你先说什么事吧，我妈妈刚调到这边没多久，不一定能帮上什么。”

　　何自粒咬了咬嘴唇：“他把失手杀，死一个人。”
　　卢昔夕放下拿咖啡的手。

　　何自粒松开紧握的手：“他前年交了个女朋友，家境不太好，我堂哥就在公司给她安排个职位，后来才发现是对手派来的间谍，公司为此损失很多，还是我爷爷出面摆平了，我堂哥气不过就找人打了那女生一顿，又砸了那女生家里开的小餐馆。”

　　说到这何自粒苦笑声：“没想到那个女生有个弟弟，也不知道怎么就和我堂哥勾搭到一起了，两人谈了快一年，我堂哥为他跟家里出柜，家里不反对他出柜，就是不愿意是那个女生的弟弟，跟家里闹了好久，我堂哥为此都不回家了，就在外面和那个男生一起住，期间公司陆续又损失一些项目，家里家里怀疑那个男生，我堂哥不相信，又和家里大吵一架，为此我爷爷还停掉了他在公司的工作。结果前一段时间发现那个男生也是商业间谍，我堂哥找他理论时，不小心把他杀了。”

　　卢昔夕右手大拇指摩擦着下巴：“这种情有可原的，再加上是过失杀人，法律不会多判的。”
　　何自粒低着头，声音有点低：“我爷爷也是这么说，但我大伯就这一个儿子，从小宠着，他也是没办法了。”

　　“我会和我妈妈妈说的。”
　　听到卢昔夕的话，何自粒没有预想的高兴，交朋友很多是出于利益出发，这她很早就知道了，卢昔夕转来之前很多人都知道她市长的女儿，她对卢昔夕从一开始的热情也不排除这个原因，但如此赤裸的利用‘朋友’这种关系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难堪和对卢昔夕的愧疚，这心思来回翻转，羞的她想要马上逃离这个地方，却全身僵硬的钉在原地，她以后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以后无论有什么事我也会帮她，何自粒这样想着，渐渐范松一点。

　　说完这事，两人也没心情再聊其它，何自粒招来侍者付了款。

　　卢昔夕洗完澡给林母发个短信，将何自粒的事情大概复述过去，吹完头发点开手机林母回复了个：好。

　　第二天去学校直接到综合楼五楼，卢昔夕到的比较早，里面只另行坐了几位同学，主席台还有一些工作人员正在布置。
　　学生陆陆续续进来，何自粒进来四周看看，朝卢昔夕走来，坐到她旁边。

　　人群渐渐密集起来，都靠前面坐着，白林辰进来时不远的邓方凝站起冲他挥挥手，白林辰皱起眉头，往另一边走去，最后正好坐到卢昔夕旁边，坐下时冲卢昔夕笑了笑。

　　卢昔夕回了一个微笑。两人正式做了自我介绍，顺便说了几句话。

　　邓方凝看着白林辰不理会自己，坐到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旁边并与她谈笑，盯着他们看了好一阵才不甘的坐下，冲旁边的女生有点冷硬的问：“白林辰旁边的女生是谁？”
　　旁边的女生斜了她一眼，撇撇嘴：“不太清楚。”邓方凝没注意到女生的表情，听到女生的回答嘴角冷笑：“她最好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表彰大会从来都是一样的套路，级段长先长篇大论，各领导人，优秀代表漫长的讲话接踵而至，各种针对成绩的分析和对学生的展望。

　　不知多久，终于轮到颁奖，先公布了文化课文科理科的前十名，奖状过后会送到各自班级，接着是综合分排名前十五的学生，他们到主席团进行表彰。

　　第一名是个戴眼镜有点黑的女生，旁边的何自粒压低声音介绍说：“她是温华科技的继承人，国际音协会员，蝉联三届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冠军。”

　　这次综合分前十五的奖励是一本国内著名著名思想家的全部著作，每本上面都带签名。那位是温华科技的继承人，国际音协会员，蝉联三届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冠军的温繁畅同学抱着一摞书强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她参加活动多，综合分基本上一直在前三，然后学校三天两头的发一推有的没的东西，这么重一摞书，还要搬着听着前面前面那个满面红光的教导主任长篇大论，想选择死亡。

　　这场表彰大会从八点开到十点半，终于结束。
　　卢昔夕坐在位置上等人流散去，白林辰本来也想等人少点再出去，一转头发现邓方凝冲着他走过来，急忙站起来，冲卢昔夕说声再见，往门口大步走去。

　　邓方凝看到白林辰如此避着自己，气的狠狠跺两下脚，住在心里咒骂两声李梦晨，都怪她才让白哥躲着自己，又从口袋掏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卢昔夕的照片。

　　到教室自习一会儿就是最后一节课了，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卢昔夕选的高尔夫，不用剧烈运动。
　　换了衣服就到高尔夫球场，选高尔夫的女生比较多，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

　　卢昔夕过去时几个女生围上来，一个女生打出一记好球旁边几个女生夸耀几声，一个体态丰满的女生靠近卢昔夕，低声说道：“邓方凝在打听你。”
　　卢昔夕轻微点点头：“不用理会她。”
　　轮到她了，也是一记精彩的球，旁边女生纷纷喝彩。

　　空旷的天空上掠过几只飞鸟，球场上一片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