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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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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起的时候,沈雁伶正在客厅里面锻炼下腰。
宽松的衣摆滑落,露出一大截白皙纤细的腰部,她缓缓地直起上半身,拿起纸巾擦拭额角低落的大颗汗珠,赤脚跑到门口,警惕道:“是谁?”
门外响起了童青微的声音,“是我,来还你衣服的”。
沈雁伶打开防盗门,往边上让了让,无奈道:“那你进来吧”。
童青微走进去,目光在她绯红冒汗的小脸上扫过,疑惑道:“出这么多汗,你刚才在运动?”
“嗯,好久没有练舞,再不动动骨头都要硬了”,她把门一关,跑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给了童青微一杯。
“谢谢”,童青微将手中的纸袋放在茶几上,接过水杯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的抿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再喝什么琼浆玉露。
沈雁伶几口将杯中的水喝干,放下水杯,见状也不好开口赶人,只好举起双后往后一翻,继续自己的锻炼。
“我还要练一会儿,你无聊的话就回去吧。”
童青微侧头就撞见了一截又白又细的小蛮腰,白到肚脐眼那儿的一颗小痣都清晰可见。
那腰被折成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角度。
童青微看着有些心惊,站起身走在沈雁伶边上,又怕打扰到她,就盘腿坐在了地毯上,小声道“你不要赶我走,家里只有我一个人,都没人说话”。
沈雁伶睨她一眼,哼唧了一声,腹诽道:说什么没人说话,就算有人,你也说不了几句,个闷葫芦。
沈雁伶练了几组下腰,直起身的时候累的直喘气。
她休息了一会儿,朝着盯着自己发呆的童青微招招手,不怀好意的说道:“看你也没事干,不如帮我开胯,来我教你……等会儿我趴地上躺着,你就使劲的往两边分*开我的腿,用力掰!”
童青微分开沈雁伶那双纤细修长的双腿时,脸突然红的厉害,心脏更是犹如小鹿乱撞,桃花眼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落,最后落在了沈雁伶脑后的蝎子辫上。
手上的触感滑腻柔嫩,和摸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沈雁伶背对着童青微,并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姿势是何等的暧昧,她早就习惯让老师和同伴给开胯了,所以脸不红气不喘,和童青微形成了相反的对比。
她催促:“用力点往外掰”。
童青微加了一点力,有些担忧,“痛了吗?”
轻轻松松的沈雁伶:“……”
“不痛不痛,这才到哪儿啊,你再用力,直到我说停为止”。
童青微咬着唇瓣继续用力,直到将腿掰成了一字型,沈雁伶才喊了停。
这么一折腾,半个小时过去了。
沈雁伶身上的汗浸透了薄薄的吊带衫,童青微也累的不轻,光洁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休息了一会儿,沈雁伶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我去洗个澡,等会儿带你去买菜,你想想自己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当做你刚才帮忙的报酬”。
童青微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拍了拍脸颊,心情颇好的拿起手机给家里发了一条消息:中午有事不回去吃了。
沈雁伶带童青微去的是小区外不远处的一家大型超市,两人步行过去也只用了十几分钟。
她经常来,对这个超市的布置特别熟悉,直接带着童青微去了二楼超市的蔬果区域。
她还知道整个超市晚上八点半后会有很多打折的商品,以前经常会来捡便宜。
沈雁伶拿起一颗水灵灵的白萝卜放进推车里,转头看向童青微,就见少女筹足着拿起了一颗泛青的土豆正要往推车里送。
顿时无语道:“你不会从来没有买过菜吧?泛青的土豆有毒,不能吃。”
童青微一愣,蔫蔫的放下了手中的土豆,纳闷道:“我看它长的比其他的都要大,原来中看不中用”。
“噗嗤——,哈哈~~”沈雁伶被逗笑了,这什么可爱的形容啊。
她撕下一只塑料袋,一边将挑好的土豆放进袋子里,一边将该怎么选说给旁边的童青微听。
童青微一个从没下过厨房的竟然还听的津津有味。
沈雁伶买够了一个星期吃的蔬果肉类,又带着童青微转进了零食区,最后两人出超市的时候,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大购物的东西。
回到家,沈雁伶就钻进了厨房。
童青微见状也跟了上去。
沈家的厨房不小,站两三个人也绰绰有余,沈雁伶就没赶她,反而熟练的吩咐童青微帮忙。
“帮我把黄瓜洗一下,我做拍黄瓜”。
“嗯”
沈雁伶在高压锅里加入黄酒和姜片,然后盖上锅盖,抽空看了一眼童青微,见她虽然动作生疏,却也有模有样,便忙起了自己的事。
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两人将三菜一汤端上餐桌,有土豆炖牛肉、拍黄瓜、番茄炒蛋,还有一个排骨萝卜汤。
整个空间里都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味,甚至顺着厨房的窗户飘到了隔壁。
隔壁阳台上,林响端着一碗泡面吸了吸鼻子,炖排骨的香味直直的蹿进鼻尖,他顿时觉得面前加了火场的泡面一点都不香了。
可他饿了不得不吃,满眼的嫌弃。
好想去沈雁伶家蹭饭。
一定很好吃。
沈雁伶上午消耗大,吃的比较急,吃完后童青微的碗里还有小半碗的米饭。
童青微放下筷子,用勺子给沈雁伶勺了碗排骨汤递过去:“你吃太快了,会消化不良,喝点汤缓缓”。
沈雁伶接过后说了谢谢。
童青微拿起筷子又开始吃了起来。
沈雁伶喝一口汤就看她一眼,童青微做什么都很淡定从容,就说现在,一般人若是其他人吃完了,就剩自己一个,都会随便吃两口不管有没有吃饱就停下来了。
可童青微没有,就算沈雁伶一直看着她,她也吃的慢条斯理优雅从容。
沈雁伶前世在饭桌上看多了那些人的做派,再看面前的人,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而且自己做的饭菜客人吃的喜欢,那是特别让人高兴的事情。
于是轻笑着说道:“下午我要做作业,你呢?”
童青微:“我复习课本,顺便你有不会的我也能教你。”
头一次,童青微觉得作业做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
沈雁伶:“我还要午睡”。
童青微:“我也有点困,要不一起,看你床挺大的。”
沈雁伶:“……”
“我不习惯有人和我一起睡,你回家睡去”。
童青微放下筷子,瞄一眼沈雁伶又垂下了眼帘,幽幽道:“我知道你就是想赶我回去,我吃完了,去洗碗,洗好就走”。
说完,童青微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关键她架势挺足,可动作生疏,弄得碗盘叮叮当当的响。
沈雁伶看她,她还抿着唇一本正经的绷着,可仔细看去,又能看到她微微发红的耳垂。
沈雁伶心疼自家的碗碟,又被说中了心事,一时间羞愧难当,见状连忙站起来帮忙,“不用你弄,你去沙发上坐着吧,你是客人”。
童青微还挺执着,抱着碗就去了厨房,声音有些闷,听起来情绪不高:“你做饭我洗碗”。
沈雁伶只能跟在后面告诉她哪边的水管出的是热水,然后拿着抹布去擦桌子。
童青微虽然没有洗过碗,不过也知道洗碗要用洗洁精,可她不知道用量,一下就挤多了,然后碗一滑从她的指间掉到了地上。
“咔嚓”一声碎的四分五裂。
童青微面色一变,满手的泡沫就蹲下去捡。
沈雁伶听到碗碎的声音,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气,有种果然来的轻松感,她摇摇头唾弃了自己一声,拿着抹布跑了过去。
一进厨房,她就看到童青微蹲在碎片边上盯着自己的指尖发呆,凑近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原来那葱白的指尖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正冒着鲜血,看齐来有些吓人。
她一把握住童青微的手放到水龙头下,用水流冲洗干净上面的洗洁精泡沫和血迹,然后找出家里的创口贴,皱着秀眉给她黏上,语气有些不好,“你用手去拿是不是傻,没看到旁边有扫帚!”
两人面对面站的近,童青微看着沈雁伶脸上的怒气怔了一下,低声道:“当时没想那么多,我不是故意打碎碗的,太滑了,一下子没抓住,你不要生气”。
沈雁伶缓了缓语气,无奈道:“谁在乎碗了,岁岁平安听过没?关键是你手划伤了,不痛啊。”
只是刚才有点,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
童青微眼底的光彩闪了闪,懊恼的小声道:“其实不疼的,就是不能继续洗碗了”。
“怎么会不疼,你给我乖乖的坐这儿看电视”,沈雁伶打开电视机,将遥控器给童青微,鼓着圆溜溜的杏眼,“我去洗,不准进来”。
童青微点点头,眼睫闪烁的厉害,看起来一副自责的模样,可怜巴巴的让人心疼。
想捧在手心呵护的那种。
沈雁伶逃也似的进了厨房,故意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全部收拾好。
可等她擦干手上的水走出厨房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没有童青微的身影了。
她喊了一声:“童青微?”
没有人回应。
童青微走了。
少了一个人,家里好像突然就安静的可怕。
沈雁伶关掉电视机,看到茶几上的纸袋,拿着回了房间。
她将裙子拿出来挂进衣柜,将冲完电的手机从线上拔下来,打开。
有人给她发了微信。
她点开,竟然是童青微发来的,时间是十分钟前。
【我回家了,周一见】
沈雁伶打了一段字,又全部删掉,最后只发了一个“嗯”。
童青微那边没有消息再发来,沈雁伶关掉微信,又逛了一会儿某宝,睡意来袭的时候,她爬上床开始午睡。
第二天,沈雁伶吃完早饭,背着包离开了家。
她上了小区外的公车,中途下车又上了另一班车,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了郊外的墓地。
她买了两束白色的菊*花,一包烟,一瓶酒。
以前妈妈还在的时候,沈雁伶是跟着妈妈来看爸爸,后来,妈妈走了,她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来看他们。
十几年了,通往山上的这条小路,她走了无数遍。
她用手帕将墓碑擦拭干净,将花放在两人的墓前,又抽出一根烟点燃,放到爸爸的墓前,然后倒出一杯酒洒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沈雁伶的眼眶红了红,她眯着眼抬头看向头顶晴好的天,抽了抽鼻子。
她在山上待了很久,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将那些憋在心里不能对人说的秘密全部倾诉了出去。
下山之前,她转身往回看了一眼,保证道:“爸妈,我会把我们的家守护好,我也会带童青微来看你们的”。
回去后,沈雁伶的心情一直都不高,中午也是随便拿两片面包对付了一下。
夏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正琢磨着再洗一遍床单。
“喂?”
“雁伶啊,我和陆姣姣在街上碰到了,现在准备去买衣服,你也来吧,你眼光好,正好给我们做做参考”。
对面又传来陆姣姣的笑声,银铃似得,听着就让人高兴。
沈雁伶莞尔一笑,当即就应了下来。
两人最后约在海市最大的商业街碰面。
沈雁伶换下了身上的白T牛仔裤,挑了一条小圆外翻领的淡蓝色连身裙穿上,又下意识的想给自己画个美美的妆容,才想到现在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化妆品。
好在是个满脸胶原蛋白的学生,只要稍微打扮一下,涂个润唇膏都能美美的,她就不再纠结了。
家里有修眉刀,沈雁伶对着镜子给自己稍稍修了一下眉形,然后涂上润唇膏。
镜中的少女肤色白皙,小脸粉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眉眼弯弯的笑着,乖巧又漂亮。
沈雁伶还算满意。
她拿上包,坐上公车,一路直达商业街,在街口的甜品店找到了夏雨和陆姣姣两人。
这一碰面,她就发现两人模样大变,不止化了妆还穿上了小高跟。
倒显得自己越发的学生气。
夏雨和陆姣姣的家境差不多,小康家庭,家里又是独生女,手里的零花钱还算可观。
商业街上有很多个人经营的小店,里面衣服鞋子饰品都有的卖,厉害的还能还价。
她们的目的就是买衣服,所以目标明确,挑的店也都是卖年轻人衣服的那种。
沈雁伶用后世的眼光给两人搭配的衣服,让两人喜欢的放不下手,却又因为零花钱有限,只能忍痛放下。
最后,除了沈雁伶空着手,夏雨和陆姣姣满载而归。
虽然什么也没有买,不过沈雁伶的心情已经恢复到了平和。
分开回家的路上,她还在街边打包了一份炒米粉,准备回家当成晚饭。
“汪汪~”
在去公交站点的路上,沈雁伶被一条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不明生物给缠上了,她瞪着杏眼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一条金毛。
金毛除了四个脚上的毛没有被剃掉,连脑袋上的毛都被剃成了短短的毛茬子。
打眼一看,还以为是一匹小棕马。
金毛的脖子上带着一块银色的金属牌,牵引绳被拖在水泥地上摩擦,看起来像是偷偷溜出来的样子。
沈雁伶见它亲人,也不害怕,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在它的脑袋上摸了摸,问:“你的主人呢?”
“汪汪~嗷~”
金毛兴奋的摇着尾巴在沈雁伶的脚边转悠,接着腿一弯躺在了水泥地面上,露出半边肚皮求撸。
沈雁伶:“……”
谁家的傻狗跑出来了,也不怕被拐走。
她蹲下身挠了挠金毛的肚子,然后拿起它脖子上的铭牌,上面有两个手机号,地址一栏字太小,又因为时间久了,有些模糊,只能看清昭通区三个字。
昭通区,竟然和童家一个地方?
还真是有些缘分。
沈雁伶拍拍傻狗的脑袋,一边拿出手机输入号码,一边感叹道:“看在你和我这么有缘的分上,我就帮你找主人吧”。
隔了一条街道的某间高级美容会所内,薛安佩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享受脸部按摩。
店老板是她朋友,为了照顾朋友的生意,她偶尔会过来保养一下。
今天出门的时候,儿子的金毛死活的要跟着,她没法,只能带着它一起。
好在店里的员工会帮忙看护,可她没想到,自己脸还没做好,穿着西装裙的主管就急匆匆的跑进来说她的狗丢了。
薛安佩顿时就慌了,连忙让人去找,自己也跑到街上找了起来。
大狼要是丢了,她儿子得吃不下饭了。
另一边的黎家。
黎景阳拿起童湛南不停震动的手机,不耐的嚷嚷:“湛南你的电话”。
童湛南一脸严肃的盯着电脑,正到了游戏的关键时刻,于是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谁的号码?
黎景阳抽空瞟了一眼,“陌生来电,接不接?”
童湛南控制着游戏里的人物甩了个烟雾弹扔出去,去被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打的差点残血,气的骂了句“操”。
“不接!老子都快死了,你给我上啊!”
沈雁伶的电话没有打通,她纳闷的给第二个号码打了过去。
这次倒是很快就被接通了。
对面传来的是一个急切却又克制的女声,“喂,请问是哪位?”
沈雁伶想了想,对方一定是发现狗不见了,这会儿正急着找。
于是她拿起垂在地上的牵引绳,拉着金毛走到一边的休息椅上坐下,言简意赅道:“我捡到一只金毛,上面有你的号码,你方便的话,来把它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