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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拾壹◆ 逼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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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 逼供
其实她也只见过这只蛇宝宝几次而已,她一直当他是个铃铛,挂在包包上晃来晃去。直到比较倒霉的一天,先是不小心糊了一坨番茄酱上去,又挂到了了一点点芥末,最后因为那个绳子太长,整个铃铛泡到可乐里面。于是神耆爆点了,一进御景堂的店门立刻跳出来暴扁她,说别人见到他都是拿来高高的供着,在她手里居然还要遭受可乐的洗礼?!她才知道原来神耆不喜欢可乐…不,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这才知道这个铃铛不仅仅是个铃铛啊。不过神耆虽然看起来脾气很暴躁,但是对她还是很忍耐的。于是那天以后神耆经常被她敲出来当小工使,她也是刚刚听羽渊说了才知道那只蛇宝宝来头居然很大……
不过家丑不可外扬,既然是来逼供的,底气当然要足:“我?哼,我不就是个虚伪小人吗,这可是你说的。不过羽渊啊,你也太沉不住气了,你这样急着杀人灭口摆明了就是在说松风其实没死嘛。 ”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夏清明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湿巾擦拭身上的血迹。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既然被拆穿了,羽渊也不再坚持否认,只是心中惶急,连这么个小丫头都能看出来,那景山主和十三殿……
“我们死了就一了百了,魂魄怎么样自己做不了主,可是你是有神籍的鬼差吧,想让自己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法子多了去了,你要是真想死也不会被劫回来那么多次。你呀,演的太假了。跟我们凡间糊弄人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啥区别。”
羽渊闭紧了嘴一个字也不肯说,只是盯着她,目光闪动……这个是表面现象,他只是受了太大的打击,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居然跟凡间的无知泼妇等同了OTZ
“对了,你不用担心叶狐狸和十三殿,他们可没看过哪么些肥皂剧,猜不出来的。”(意思是你看过很多肥皂剧了?)夏清明也不急着追问,擦完血迹,把湿巾丢了一旁,又想了想,嗯,黄泉之路上也不能乱扔杂物,要注意环保,于是捡回来叠好用面纸包了收好。
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看了看,随即掏出几颗水晶锥钉在阵法的几个点上,做完之后露出一个看起来其实比较像面部抽筋的阴险笑容(这娃不适合演坏人)道:“你不想说就在这趴着吧,我反正是不着急。这法阵至少也能撑上三五个月的,反正你也饿不死,慢慢想吧。”说完从刚才甩在地上的书包里掏出一张很小的折叠椅子撑开坐下,又拿出一只保温杯倒上茶水,悠闲地喝起来。
“夏清明你不要太过分!!!老子去做苦力,你倒在这里悠闲地喝茶,没良心啊你!!”神耆的嚎叫声远远的传来,转瞬间却已到了眼前。把手里抓的庞然大物扔进阵里,神耆接过夏清明狗腿地递过来的茶水一口气喝光,喘口粗气骂道:“累死老子了!这家伙还真会跑,好容易抓到了还给他踹了一脚,哼,待会审完了老子非把他烤成牛排不可!!”
被花藤绑成粽子的合窳倒在羽渊身边,看着他颓然倒在地上的样子,无辜的大眼眨巴眨巴,大滴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滚下来,看得在悠闲喝茶的两只颇有负罪感。
羽渊费尽全力想要伸手去安抚他却还是一动也动不了,当着外人的面又不敢多说什么,只好一个劲的说着:“别哭,我没事,别哭。”
神耆看着这两个全须全尾、整整齐齐地倒在地上,情深意切互相对视仿佛受了多大委屈的家伙,再看看夏清明血迹斑斑的衣领,突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喷火道:“你俩委屈个P啊!!”抬手一指:“我们家这浑身是血的还没怎么着呢,你们两个害人精在这里凄风苦雨的想干什么?!告诉你们俩,乖乖的交代问题,不然老子就把这只合窳烤成焦炭!”说完还充满恐吓意味地朝他们喷了一大簇火焰,烫得合窳一声哀嚎。
羽渊听到哀号声,立刻脸色惨白,急忙向夏清明哀求道:“不要!求你,不要让神耆大人伤害他!”
“据传羽渊你的性子冷淡得很,这千百年来,也就一个松风能让你上心。当然传闻总是在一定程度上脱离现实的。合窳嘛,估计也没几只,总不会凑巧都跑到你这里来。所以,这就是当年那一只,也就是松风对不对?”
“不是,他不是。”羽渊死不认账。
“你不用解释,是与不是你说了不算。不过嘛,是与不是与我们也没什么影响,倒是你,留着也只会给狐狸找麻烦,你刚刚也想杀我灭口来着,对吧?既然这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宝宝吃了他!”夏清明懒散地做出一副完全没有职业精神的暗黑女王状。
听到指令的神耆瞥了羽渊一眼,眉头皱成个大疙瘩,绕着他转了两圈也没找到愿意下嘴的地方。委委屈屈的抬起头,刚想说自己不想乱吃怪东西,却见夏清明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他,顿时恍然大悟,立刻满脸淫*荡*的笑开(看起来也很像脸皮在抽搐,没办法,本性纯良的孩子们呐):“呀,真是好久没有如此美食了,从哪里开始吃呢?嗯,可得好好品尝……”无奈实在是没做过流氓,说了两句就没词了,只好故作思考状地又来回转了几圈。
夏清明回忆了一下八点档言情剧的情提示道:“宝宝,记得别把衣服吃了,省得回头胃疼。”
神耆闻言痛心疾首的看过去,见那无耻的家伙事不关己地撇过头去,只好不情不愿地去扒人衣服,还得假惺惺的做垂涎状,所幸手刚抓上衣服领子就有人憋不住出声了。
“不要碰他,否则我发誓会将你挫骨扬灰!!”倒在一边的合窳瞪着血红的眼睛,恶狠狠的威胁到,可是那把温柔的声音怎么都不让人觉得有震慑力。合窳巨大的身体开始慢慢缩小,渐渐变为一个青年男子。
见目的达到了,某个无耻的人满意的放下茶杯,拿出一只水晶小瓶,将里面的淡绿色液体全数倒在他身上,见羽渊又是紧张兮兮地看过来,解释道:“放心,是遮盖气息的洑水,对他没坏处。你那样趴着不能动也挺难受的吧,要是答应我乖乖的不动手,我就把法阵解开怎样?”
羽渊摸不准她的意图,又忌惮与神耆的冥火,只好答应。夏清明见他点头,便把地上的水晶锥都收起来,又从把羽渊翻到一边去,在身下的土里挖出一个金色的镂花小球。小球刚一离土,地上的阵法就逆旋着收回球中。
那青年发现能动了,立刻挣扎着爬起来将羽渊抱进怀里,警惕的盯着神耆。羽渊安抚的拍拍他的手,拉着他站起来,又细心地替他整整衣服。夏清明知道这阵法损伤虽大但是恢复很快,可是见羽渊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一脸青白之色,还是有点于心不忍,便从神耆屁股底下把折叠椅子抢过来递给青年。青年立刻扶着羽渊坐下,自己则握着他的手单膝跪立在一旁。神耆被抢走了椅子万分的不爽,臭着一张脸蹭过来,变成一条一尺来长的赤红小蛇攀到夏清明的手臂上,还故意把身上弄得冰凉一片,冻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夏清明也不急着,看他的脸色好了一些才开口说道:“他就是松风吧?羽渊你不用防着我,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松风,所以你也不必说谎。其实松风本来就是合窳,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