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对岸》巴扎黑的秘密一生

9、军训 “稍息！立

　　大家吃得正热闹，气氛也随着温度上升了一些，不那么尴尬了，大家都聚齐饮料喝了一口，翟大金放下饮料接着说，“既然咱们已经是朋友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说着，他看向关山和季晨。
　　“我这个人比较直啊，就是很好奇，说错了你们别见怪。”
　　季晨有预感，气氛又会降到冰点。
　　“什么事？”关山看着他。
　　“那个，就是我和杨陌进来的时候，你俩，你跟季晨……”
　　关山清了清嗓子，“咳咳……误会，只是单纯的帮我擦下后背，我腿伤了，没法洗澡。”说完，看了眼季晨，发现季晨并没有看他，自己吃自己的，似乎他们的谈话跟他毫无关系。
　　杨陌皱了下眉头，随即又舒展开。
　　翟大金边拍手边笑了两声，“我就说嘛！”
　　季晨突然抬头，“说什么？”
　　关山转头看向季晨。
　　翟大金被季晨这一问，显得有些尴尬。急忙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你别误会。”
　　“是我误会还是你误会。”季晨盯着他看。
　　关山尴尬的手都不知道放哪儿合适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一开门就……”
　　翟大金还没说完，季晨低头继续吃肉，“无所谓。”
　　刚刚热闹起来的气氛就这样瞬间降回冰点，火锅还在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肉和菜在里面翻滚着，关山看着季晨，就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而季晨对面的杨陌也低着头，开始看手机，而坐在关山对面的翟大金又尴尬的笑着。
　　关山也想和几个舍友搞好关系，季晨跟他算是不错，今天新到的两位室友，杨陌倒是挺正常，这个翟大金是不是脑子缺根儿弦儿，关山对这种低情商的人很无奈，还问那么敏感的问题。也怪巧了被撞见，难免误会。
　　关山看季晨虽然不耽误吃，但是明显感觉他周围的气温降低。
　　一行人谁也不理谁的回到宿舍。
　　刚到宿舍，关山就发现季晨捂着肚子躺在床上。
　　“怎么？不舒服？”
　　季晨摆摆手，“没事儿。”说完，脸贴墙拒绝与人沟通。
　　关山有些担心季晨的胃，毕竟上回吐了两次之后就开始在床上抽，这才过了几天。
　　关山坐在离季晨近的一边，发现他比刚才蜷得更紧了。
　　关山爬到他的床上，“行不行啊。”
　　季晨转过头看他，“别管我行不。”
　　“怎么了，我这不是怕你……”
　　季晨起身坐起来，“跟你有什么关系，这都有人误会了，你还跟这儿没完没了。”
　　季晨猛地一坐起来，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赶紧下床跑进厕所。
　　关山想打开厕所的门，发现被反锁了，听见里面季晨在吐。
　　“季晨，季晨，你把门开开！”
　　关山一直敲着门，里面依然是呕吐的声音。
　　“开门啊！季晨！你丫的！”
　　杨陌在床上看了一眼就戴上耳机，而翟大金正坐在书桌前，一下就被人从座位上薅了起来。
　　关山揪着翟大金的领子，本身个子就很高，而翟大金凑巧是瘦瘦弱弱的，关山对着他吼，“我他妈告诉你，以后再敢说一些有的没的，把你嘴撕烂了！”
　　翟大金突然被人揪着领子，脚尖沾着地，有些呼吸不过来。
　　“听见了吗？”
　　翟大金连连点头。
　　季晨打开卫生间的门，从里面出来，尽量显得自己不那么难受。
　　“你干嘛呢，关山，”季晨扶着墙，走向关山，“把你手放下。”
　　关山喘着粗气，松开翟大金的领子，伸手要扶着季晨。
　　季晨躲开了。
　　关山又把手收回来，“难受么，赶紧上床。”
　　季晨瞪着他，“不用你管！”
　　“你先上床再说。”
　　吐完之后，季晨感觉好多了，没有再想吐的感觉，脸对着墙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杨陌把书合上，看着关山，小声的问他，“季晨怎么了？没事吧。”
　　关山摇摇头，“没事了，他要是吃饭没吃舒服就容易吐。”
　　“这样，没事儿就行。”
　　翟大金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关山看着他，“以后你要是想问什么觉得尴尬的问题，你就问我，别在吃饭的时候问季晨。”
　　翟大金急忙点头，“我知道了。”
　　“刚刚抱歉。”
　　关山很小声的说了句抱歉，也不知道翟大金有没有听清。
　　刚才看季晨那么难受，太着急了，关山双手交叉枕在上面，看着天花板，冷静下来想想，自从知道季晨的身世之后，好像对他的关心就多起来。
　　宿舍熄了灯，关山翻来覆去睡不着，闭上眼全是季晨跟他打篮球时挥汗如雨的样子，还有从卫生间出来裹着浴巾的样子。
　　他甩甩头，这正常吗？
　　就是朋友间的关心，他这样安慰自己。
　　听着对面床铺的鼾声，关山更睡不着了，他打开手机，开始看无聊的新闻。
　　看着看着，睡意也涌上来……
　　第二天一大早，全宿舍就被翟大金的奇葩铃声给吵醒了。
　　关山睡得晚，转个身继续睡。
　　季晨都洗漱完了，东西也差不多收拾好了，看见关山还在睡。
　　“起了。”
　　关山揉揉眼睛，“几点了……”
　　“八点半。”
　　关山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八点半？”
　　“九点集合？”关山看着下铺的季晨。
　　季晨点点头，“是的。”
　　“卧槽！”关山赶紧起床随便洗了把脸，又塞了几件衣服放行李箱里。
　　“那俩呢？”
　　“吃早饭去了。”
　　关山把洗漱的东西全呼噜进行李箱。
　　“快到点儿了。”
　　“走走走，这就走。”
　　季晨拉着箱子在门口等他，看他着急忙慌的，把箱子立在门口，帮他收拾。
　　两个人跑到集合地点时已经是最后了，正好赶上点名。
　　翟大金递给季晨一杯粥，“那个，昨天不好意思。”
　　“没事儿，”季晨接过粥，插上吸管，“谢了。”
　　翟大金也给关山买了一份，关山三两口就吃完了，刚吃完就上车了。
　　关山把箱子帮季晨放好，季晨还是黑着脸。
　　关山坐到他旁边，问道，“好多了，不难受了吧。”
　　“多关心关心你自己，腿伤好了吗？”
　　关山从起床到现在，急急忙忙的都没觉出来，现在坐下来刚觉得有点不适。
　　“我这，没事儿了都。”
　　季晨偏过头看着窗外，戴上耳机，大巴已经启动了。
　　关山吃瘪，也不再自讨没趣，从书包里掏出本儿书。
　　军训的地方好像很远，开了2个多小时才到。
　　下了车，看见四周不是操场就是树啊、草啊的，空气似乎都清新许多，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拥堵的街道，一眼望不到边。
　　教导员拿着喇叭开始点名。
　　军训的队伍由班级人名单划分，一个班有15人，季晨和关山分到一个班，杨陌和翟大金一个班。
　　每个班有一名教官，班主任点完名之后就到各自的教官前站队，季晨和关山是1班，杨陌和翟大金在3班。跟着教官，排成两队往宿舍走。
　　到了“宿舍”，说是宿舍，就是加了一层的小平房，关山看了一眼，楼梯还是铁制的，已经生锈了，而且有几根铁条已经断了。
　　“稍息！”
　　“立正！”
　　“我姓田，由我来担任你们的教官，一会儿，先按照顺序进屋，把行李放好，去领服装，然后吃饭，听明白了吗？”田教官的嗓子十分沙哑，一边说一边破音。
　　“听明白了。”
　　“稍息！立正！解散！”
　　关山和季晨中间隔着一个人，正好一个上铺一个下铺，两个人一起挨着睡到了下铺。
　　刚把行李放到床边，门外的哨声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