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对岸》巴扎黑的秘密一生

14、疲惫 月亮就像真

　　季晨坐在床边看着他“表演”，关山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在他面前脱衣服，脱到只剩一条小内裤。
　　关山问季晨，“门锁了没。”
　　季晨点点头。
　　这货平时都在被窝里穿脱衣服，从来没见这么大胆。
　　季晨清了清嗓子，“咳咳咳——”
　　关山哼着歌把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
　　还有比关山不要脸的吗？季晨问他，“你平时换衣服不都躲在被窝里吗？”
　　关山看他一眼，开始装傻，“什么？这不是就咱俩吗。”
　　“切——”
　　关山把衬衫扣子系好，把外套也穿上，“看看，帅不帅！”
　　季晨抬头看他，“挺帅，就是领子没弄好。”
　　“是吗？”关山够了够领子，后面怎么也够不到。
　　“我给你弄吧。”
　　季晨从床上起身，走到关山面前，帮他整理领子。
　　两个人离得很近，寝室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在彼此的耳边显示着自己的存在。
　　季晨似乎都能听到关山心跳的声音。
　　关山也被季晨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一动不动。看着季晨认真的样子，微微皱眉，那种专注似乎只在他身上存在。
　　领子整理好，季晨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
　　季晨坐回床上，屋子里虽然没有镜子，但是关山低着头看自己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眼季晨，“怎么样？”
　　季晨咽了咽口水，从头到尾看了他一遍，关山是真的很帅。
　　“挺好，精神。”
　　季晨趁关山自己臭美的时候长舒了口气，脱鞋上床，又把被子盖上了。
　　关山臭美完，发现季晨竟然上床了。
　　“你干嘛，一会儿还去洗澡呢，你现在盖被子干嘛。”
　　关山边说边走到他床前，要掀被子。
　　季晨盖紧被子，不让关山动。
　　“你别动，我这突然有点儿冷。”
　　“冷？我这满身大汗，”关山坐到他床上，盯着他看，“你头上也有汗啊，不热吗？”
　　季晨迅速躲开他的手，“我这是冷汗。”
　　关山觉得季晨不太对劲。
　　季晨盘着腿，又盖着被子，应该不会被发现。
　　关山一把就把被子掀开。
　　季晨红着脸迅速贴着墙，“你干嘛！”
　　“我还想问你呢，有没有什么猫腻。”关山把被子掀开的一瞬间，隐隐约约的看到小季季了，但他又不确定，看季晨这种反应，应该就是没错了。
　　季晨面对着墙，耳根子都红透了。
　　怎么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关键是还越说越来劲了，就是不下去。
　　关山把被子扔到他的床上，摇着季晨的肩膀，让他转过来。
　　“关山，你干嘛！”
　　关山突然从背后抱住他，双手搂着他，季晨被他抱住，一动也不敢动。
　　“为什么盖被子，嗯？”关山在他耳边轻声说着，鼻音很重。
　　季晨低头不说话。
　　关山看着季晨的侧脸，轻轻吻了一下。
　　季晨也回头看着他，似乎对这个吻不是很意外。
　　关山把头埋在季晨的肩头，“盖被子干嘛？”
　　季晨瞪他一眼，“你不知道？”
　　“硬了？”关山往下看去。
　　“滚。”
　　关山觉得季晨说“滚”时，充满了诱惑。
　　季晨低着头，“我以前怎么没发觉。”
　　“发觉什么？”
　　“不要脸。”
　　“谁？”
　　季晨瞪他一眼，“你，你不要脸！”
　　关山搂着他，“帮你解决一下？”
　　“不用。”
　　“这有什么的。”说着，关山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哎，”季晨转过来面向关山，“你知道这是在哪吗？”
　　“我知道，”关山看着他，“为什么硬？”
　　季晨歪头不理他。
　　“承认一下，那么难？”
　　“那你上周在澡堂子呢？”
　　“你看见了？”关山还以为他没看见。
　　季晨笑了下，锤了下他的胸口“承认一下，那么难？啊？”
　　“大爷的，你看见了还跟我这嘚瑟！”
　　季晨低头看了眼，发现关山的帐篷也支了起来，“怎么回事！”季晨指着关山身下的帐篷。
　　关山把他扑倒在床上，“还跟我来劲，是不。”
　　季晨想挣脱，想翻身把关山压在身下，无奈关山比他壮。关山压着他，季晨能感受到他身下的异样。
　　“你丫——”季晨被他压的不能动弹，突然听见外面一阵嘈杂。
　　“是不是他们结束了？”
　　季晨一把推开关山，“赶紧把你衣服换了，开门去。”
　　“你怎么不去？”
　　“你锁的，你去。”
　　关山迅速换好衣服，“怎么是我锁的，明明是你。”
　　“是你让我锁的。”季晨把他的被子从关山的床上拽过来。
　　“你丫给我等着。”
　　关山到门口冷静了下，然后才把门开开。
　　季晨躲在被子里偷笑。
　　关山经过他的床，小声对他说，“你给我等着！”
　　教官先进来了，拍了拍季晨的脑袋，“让你照顾他，你怎么还躺上了。”
　　关山冲教官笑了笑，“没有，吃完药我就好多了。”
　　“行，注意点儿，没几天咱们就解放了。”
　　“好嘞。”
　　“收拾收拾，一会儿楼下集合。”
　　关山点点头。
　　季晨从被窝里出来，收拾洗漱用具，关山凑过来，“怎么，小季季休息了？”
　　“你怎么越来越贱你！嘴欠的。”
　　关山笑着端着盆在楼下集合。
　　季晨想想，刚认识关山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一进去洗澡，关山就一直缠在季晨身后，季晨能感受到关山又开始了，“你没完了，能不能歇会儿。”
　　“不能。”
　　季晨被关山搂的很紧，渐渐也有了感觉——
　　小小的淋浴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呼吸声。
　　洗完澡，两个人一身疲惫，不知为什么这么累。
　　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是在公共浴室里。
　　回到寝室，季晨又准备出去。
　　“嘛去？”
　　“溜达一圈。”
　　“我跟你去。”
　　季晨摆摆手，一会儿就回来，然后做了个抽烟的动作。
　　关山还是跟着去了，他看着季晨抽烟，“你烟瘾还挺大。”
　　“还行吧，就这几天勤了点儿。”
　　“赶紧着吧，我想回去。”
　　季晨看了关山一眼，“呦，怎么了。”
　　“降温了，你不觉得最近晚上挺冷的吗？”
　　季晨蹲在墙根儿，“是有点儿凉。”
　　“应该带个外套出来。”
　　“你怎么那么邪乎。”
　　关山眨眨眼，“知冷知热。”
　　“春捂秋冻，知道不。”
　　关山撇他一眼，“那你还带着外套，还有那么厚的。”
　　“我是怕你——”季晨差点说漏嘴。
　　“我？怕我什么？”
　　季晨白他一眼，“怕你忘带。”
　　“我忘带就忘带呗。”
　　“你不是一直都挺邪乎的吗，腿磕了下疼半拉月，惜命。”
　　关山听出了鄙夷，“你磕了，你不疼？”
　　“我？习惯了。”
　　关山看他呼出一口烟，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很不了解他，想到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心里不免心疼。
　　关山以前看他总觉得心事重重的样子，军训这段时间，觉得季晨开朗些了，不那么冷了。
　　季晨抽完最后一口，起身跳了两下，“是有点儿凉了。”
　　“走吗？”
　　季晨点点头。
　　秋风起，似乎把烦恼都吹走了，烦躁的闷热只在中午停留一会儿，随之就被初秋的凉爽代替了。月亮就像真的挂在树梢，一丝丝薄云略过，被秋风吹着、赶着，去到下一个地方，带来凉爽。
　　季晨看着他说了句，“我觉得你离我很远。”
　　关山不太明白他这句话，两个人一路无言，走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