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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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所的学习不算很忙，但叶茗在拿到学习目标后把自己的课重新排了一下，两年的课程压缩在一起，课程安排就显得十分紧凑了。
第一学年的内容对叶茗来说不算难，主要是了解一些目前数学界的重点研究方向以及熟悉基本方法。
叶茗六点回家的时候，桌上的饭菜刚准备好，顾叔安排的厨师应该才离开不久。
因为每次厨师准备的菜都比较多，叶茗干脆就喊Carlo和自己一同吃饭，Carlo提出要和叶茗平摊请厨师的的费用，叶茗也没拒绝。
人一旦忙起来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四月上旬都要完了。这几周叶茗和商嘉诺基本每天都在聊天，但两人的学习都很忙，时间上又有冲突，每次都只能聊几句。
叶茗发现商嘉诺每天的生活实在是太规律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商嘉诺说她今天在座位上写了一上午作业时的样子。
商嘉诺写作业的时候总是坐的很端正，如果遇到不确定的问题就会下意识用笔在纸上打圈，所以练习册旁总是会有一张草稿纸，商嘉诺说这是她专门用来打圈的废纸。
叶茗突然想起第一次注意到商嘉诺是因为自己的名字被写在纸上，上面还画着圈圈。
当时叶茗以为是商嘉诺烦自己的原因，后来商嘉诺说不是，自己也没能问商嘉诺当时对自己的印象到底是什么。
叶茗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是国内时间凌晨三点，商嘉诺一定已经睡下了。
自从来到了这里，叶茗心中总有些空落落的感觉，本来以为是离开了熟悉的环境而产生的失落感，但前几天母亲来看自己的时候，这种失落似乎没有好转。
明天和商嘉诺打一个电话吧，叶茗想，她突然特别想念商嘉诺的声音。
贺俊一进教室就看到趴在桌上睡觉的商嘉诺，要不是知道叶茗出国了，贺俊甚至会把那个趴在叶茗座位上睡觉的人认错。
上课铃响了，前面的人还没有醒过来的征兆，贺俊拍了拍商嘉诺的肩膀。
商嘉诺像是被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贺俊。
“我的天，你昨晚是熬了多久？”贺俊看着眼下发青的商嘉诺有些吃惊，商嘉诺皮肤很白，黑眼圈特别明显。
商嘉诺没回答，把这节课要上的课本找了出来摆在桌上，脑子里还是糊成一团的。
商嘉诺四点才睡觉，算是人生中第一次这么晚睡，突然被打乱的生物钟让商嘉诺今天上课的时候眼皮都抬不起来。
商嘉诺记得叶茗说自己的生日是四月十二号，现在已经四月八号了，离叶茗的生日还有四天。
昨天下午自己终于想到送叶茗什么礼物之后就去买了原材料，结果昨晚做到四点都还没昨晚。
商嘉诺想送一个自己做的礼物给叶茗，但没想到自己在做手工这方面居然如此没有天赋。
商嘉诺看了看自己指头上干了血迹的针孔，叹了口气。
叶茗的电话打来的时候，商嘉诺正把工具摆在书桌上准备开工。
“喂？”商嘉诺接起电话。
叶茗刚从研究所出来，今天忙了一天，都没能找到时间给商嘉诺打电话，现在国内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这儿刚从研究所出来，今天真的累死我了。”
商嘉诺听到电话那头叶茗的抱怨，像是带了些撒娇语气，不由一笑：“那今晚就去吃点好吃的，然后好好睡一觉。”
“嗯，我和室友准备今晚去吃这儿的当地特色菜，我来这儿这么久都没怎么出去吃过。”
“室友？你不是一个人住吗？”
“我好像忘记给你说了，我是和另一个女生一起住的，但宿舍特别大。”
商嘉诺心里有些吃味，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瞎吃干醋不太讲道理，但想到叶茗现在和另一个人女生朝夕相处，自己便开心不起来。
“那个女生也是你们研究所的吗，年龄和我们一样大吗？”
“是一个研究所，不过导师和我不一样，我没怎么和她聊过天，不算太熟。平时见面的时间也不多，白天大家都忙，晚上吃了饭就各回各屋了。”
商嘉诺心道你刚才还说要和人家一起去吃特色菜呢。
“那她……”
“先别说她啦，你跟我说说最近你在做什么嘛。”叶茗打断了商嘉诺的话。
商嘉诺从善如流地换了话题，道：“就和以前一样，就是作业好像又多了一点，老师给我们报了几个竞赛，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参加来着。”
“哈哈，上次运动会还说减负，这是在加负吧。”
“是啊，自从运动会不是耽误了几天课吗，老师说等期末的时候少放几个周末，把那几天补起来。”商嘉诺道，虽然是在抱怨学习压力大，但叶茗听着商嘉诺似乎还挺开心。
“怎么听着你还很开心呢？”
“有吗？”商嘉诺都没发现自己的嘴角早已经扬起来了，“可能是和你打电话，太开心了吧。”
叶茗很少听商嘉诺说这种话，甚至有冲动想订机票回国了。
“我好想你啊。”叶茗道，“真的特别特别想你。”
“我也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想你。”商嘉诺说。
叶茗顿时觉得鼻头有些酸，最近自己的泪点怎么越来越低，叶茗捏捏鼻根，道：“我挂了啊，吃饭去了。”
“嗯，那晚安。”
叶茗看了一眼还没完全落山的太阳，笑了一声，道：“嗯，晚安。”
商嘉诺的电话是在半夜十一点五十几分打过来的，此时国内应该是五点多。
叶茗看到来电人的时候有些吃惊，现在这个时候国内才五点过，商嘉诺是熬夜了还是起了早。
“叶茗，生日快乐。”商嘉诺的声音很小，估计还是在家里。
“嘉诺！”叶茗从被窝里坐起身，道：“你怎么没有睡觉。”
商嘉诺昨晚十一点终于把礼物做完了，倒头睡到了四点五十。
她不知道叶茗那边的零点具体是多久，只知道和国内的时差有五个小时。
“睡了的，不过现在已经起床了。”
“国内这才五点吧！”叶茗说不出现在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她知道商嘉诺是为了给自己在零点的时候说生日快乐才会这么早起床，她甚至能想象出现在商嘉诺坐在没有开灯的卧室，小声和自己打电话的样子。
商嘉诺怎么这么好啊，叶茗感觉自己握着手机的右手有些发抖，她真是受够这样隔着电话线和商嘉诺对话了，她想面对面看着商嘉诺，想看商嘉诺现在的表情，想紧紧抱着对方。
“现在你那儿到凌晨了吗？我不知道具体时间，所以就提前打来了。”
叶茗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道：“就在你刚刚说话的时候过了零点。”
“那，再一次祝你生日快乐！”
“嗯，谢谢诺诺。”
商嘉诺听到对面的声音像是有些沙哑，但又像是自己的错觉。
“我给你做了礼物，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去寄。”
叶茗躺在床上，一只手臂压在眼睛上，道：“是什么东西啊？”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到了你自己看。”
“我好喜欢你的礼物啊。”叶茗道。
“净瞎说，你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呢？”
“你送的我肯定特别喜欢。”
“唔，到时候你再看嘛，可能有些粗糙，不过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商嘉诺最后细化细节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都要麻了，总体成效应该还是不错的。
“诺诺，是你自己做的礼物？”叶茗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在她心里，亲手做的手工礼物是很大一份心意，她没想到商嘉诺居然亲手给自己做了一个礼物。
“嗯，我也不知道你缺什么，感觉你也不会缺什么。”
“我现在可缺你的礼物，我真想下一秒就见到你给我做的礼物。”叶茗有些兴奋，“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亲手做的礼物。”
“真的吗？”商嘉诺听到叶茗兴奋的声音，心情也不由得往上扬了扬，道：“那我真是很荣幸了。”
“我才是！诺诺你真的太好了。”
商嘉诺觉得自己心跳跳得有些太快了，她捂了捂自己的心口，道：“你快休息了吧，你那儿都十二点过了。”
叶茗想缠着商嘉诺多说几句话，但想着让商嘉诺再去睡一阵子觉，道：“你也快去睡个回笼觉，知道了吗？”
“嗯嗯，挂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