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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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天两人还是四处玩着，澳洲的动物很多，不管是陆地上的还是海洋生物，都够让人一饱眼福了。愉快的假期还是治愈人的，两人也不过还是十六岁的孩子而已，心思没那么多，一玩儿起来，心里那些晦涩或是迷茫的想法似乎也被盖住了。
回国前的最后一晚，两人又喝了酒，不过这次喝的是苹果酒，商嘉诺只喝了半杯，没有醉。
“明天订的上午十点的飞机。”叶茗道，“有点舍不得，好想继续玩儿。”
“以后还有机会嘛。”商嘉诺道。
“这是我第一次和朋友单独出来玩，真好，第一次是和你一起分享的。”
“我也是，我以前都没有旅游过，这次我也玩得很开心，特别开心！”特别是和你在一起，商嘉诺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还好叶茗仍是把自己当做很好的朋友，或许是这几日的假期带给自己的感觉太好，商嘉诺此时觉得这样便很是满足了。
顾叔先把商嘉诺送回了家，叶茗在车上看到转入楼道口后就消失身影的商嘉诺，才意识到这一次假期是真的结束了，明明应该有很充实的感觉才对，怎么觉得像是心里缺了一块。
叶茗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因为自己从未有过同性朋友的原因吗？一般来说会对朋友产生这样的依赖感吗，而且除了过分的依赖和不舍之外，叶茗隐约觉得自己还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了，叶茗打开车窗，任凭风吹着头发，试着放空一切。
过年总是忙碌的，但也是热闹的，纵是商嘉诺这样安静的性子，也被小区里喜庆氛围感染到了。
按理说元旦节早就是过了的，但真正到除夕之后才有真的又过了一年的实感，或许这是中国人的传统思想吧。
商嘉诺趴在窗台上，看着小区楼下穿着红衣服奔跑着的小孩，。
也就是在除夕夜才能被大人领着玩个痛快。
二零零九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年份，商嘉诺想到国庆节的时候，和叶茗一起在电视机前看阅兵式。
本来是打算去看现场的，但人实在是多，商嘉诺就借着写作业的名头去叶茗家找了她。
虽然只有半年不到的时间而已，商嘉诺却觉得自己和叶茗之间已经有了许多回忆，而且每当想起那些日子，商嘉诺便会觉得心里甜甜的。
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商嘉诺迅速走到客厅接起了电话。
对面叶茗的声音有些沙沙的，但能听出来很开心，“喂！是嘉诺吗？”
“嗯，是的。”商嘉诺一本正经回道。
商嘉诺听到对方咳嗽了几声，问道：“怎么感冒了？”
叶茗吸了吸鼻子，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一起床嗓子就哑了，还咳嗽。”
“去看医生了吗？”
“嗯，有医生来看了，也拿了药，现在好多了。”叶茗又笑了笑，道：“嘉诺。”叶茗顿了顿，商嘉诺莫名有些急切想知道叶茗到底要说什么，道：“怎么了？”
“我有点儿想你了。”叶茗趴在床上，耳朵挨着手机，其实她想说自己特别想，但又觉得这样的说法实在是过分肉麻了。
“啊，”商嘉诺突然反应有些迟钝，轻轻回了声嗯。
“好啦我先挂了，不耽误你看春晚啦。”叶茗问。
商嘉诺看了一眼沙发上正在看春晚的父母还有电视机里正在放送的小品，道：“我不看春晚的。”
“嗯？真的吗？哈哈我也不看。”叶茗又笑了笑。
商嘉诺听到对方的声音，心情变得很好，她突然特别想见到叶茗。
“你现在在家吗？”商嘉诺双手握着电话筒问道。
“嗯，我爸刚去公司了，我妈也去了，顾叔他们也回老家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人。”
商嘉诺从叶茗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丝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委屈，她顿时有些心疼。
叶茗平时显得很独立的，但商嘉诺觉得叶茗其实是一个特别需要陪伴的人。
在澳洲睡在一张床的时候，叶茗给商嘉诺说了许多她小时候的事情。虽然商嘉诺的父母也很忙，但像是生日除夕这样的日子还是会回到家，但叶茗说去年的生日，自己是和贺俊他们一起过的，因为父母太忙了。
“我想来找你，可以吗？”商嘉诺问道。
叶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欣喜道：“真的吗？”
然后声音又低了下去，“还是算了，你爸妈也总不在家，你好好陪他们吧，我一会儿搜个电影看看差不多就睡了。”
商嘉诺本想说今年父母春节会在家待挺长一段时间的，但刚才提出去找叶茗的时候勇气似乎用完了。
再怎么说，除夕还去缠着黏着确实是有些出格了的，商嘉诺沉默了几秒，道：“嗯，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嗯嗯，你快去陪爸妈吧，我先挂了啊。”
商嘉诺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垂下眸，把话筒盖上。
“诺诺，是小茗的电话吗？”商妈妈问道。
“嗯。”商嘉诺走到沙发上坐着，电视里还是刚才那个小品，商嘉诺看了一会儿，被演员的表演逗笑了。刚才叶茗挂电话时，自己莫名的失落感似乎也不在了。
商嘉诺不是一个喜欢晚睡的人，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实在熬不住了，起身准备回房间里睡觉。
经过电话的时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耳朵边莫名想起刚才听到电话响的铃声。
“诺诺，接下电话。”商妈妈喊道。
商嘉诺这才发现电话铃声不是自己的错觉，忙把电话接起来。
“新年快乐！”
商嘉诺听到叶茗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道：“新年快乐啊。”
“我是不是今年第一个祝你新年快乐的？”
商嘉诺看了一眼时钟，零点过的秒钟还没走完一圈。
“嗯，你是第一个。”商嘉诺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脸上的笑有多明显，道：“怎么还没睡？”
“我刚才看了个电影，本想着睡了，但是……”
“什么啊？”
“咳咳，没什么，总之就是想第一个祝你新年快乐，我挂了啊。”
“嗯，晚安。”
叶茗挂的很快，商嘉诺其实还想问问叶茗吃药了没。
叶茗挂了电话，返回到刚才浏览的那个网页。
上面写着<十个小窍门，教你表达对TA的喜欢>
叶茗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商嘉诺这个朋友，但刚才拒绝了商嘉诺来自己家，虽然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被误会，叶茗也不想让商嘉诺不喜欢自己。所以准备弥补一下。
叶茗粗粗浏览了一下发现这篇文章虽然有些地方莫名其妙，但是仍有可取之处。
比如这一条<总是第一个问候TA>，叶茗觉得说的很对，而且她好像真的特别想和商嘉诺通电话，通一晚上的电话都行。
新年的前几天商嘉诺跟着父母走了走亲戚，因为父母工作的原因，商嘉诺过年的时候基本上不走亲戚，但今年父母的假够，便带着商嘉诺去拜访了几个亲戚。
叶茗这几天过的很忙，上次参加的一个数学公会下了任务，叶茗对于外国朋友因为自身不过春节于是觉得全世界都不用过春节这一思想造成的自己需要在春节期间去德国一趟，合作交流小组的课题。
商嘉诺已经有两周没有和叶茗通话了，她给叶茗打过一次电话，对面提示已关机。
商嘉诺想叶茗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忙，便不好再打扰。
直到开学前一天，商嘉诺才再一次接到了叶茗的电话。
“嘉诺，明天我们一起去学校吧。”
“好啊，我去你家找你？”
“不用，我让顾叔送，你在家等我就行了。”
叶茗挂完电话，回到了客厅。
叶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叶茗握着电话面带笑意，问道：“刚跟谁打电话呢？”
“一个朋友，”叶茗回道，“爸，昨天听我们学校那个主任给你打电话说什么座位的事情，是什么啊？”
叶父取下眼镜，想了想道：“好像是说你们这学期教室要换成双人座，问我要不要单独安排。”
叶茗有些急了，道：“你没说我要单独安排吧？”
叶父奇怪地看着叶茗，道：“我本来是想说的，但又想着你去学校的时间也不多，所以就没提，怎么？想要一个人坐？”
叶茗摆摆手，道：“我当然不想一个人坐了，我已经有同桌的安排了。”
叶父危险地眯起眼睛，道：“是不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朋友？”
叶茗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父亲误会了什么，解释道：“刚才我通电话的那个朋友你见过啊，和我一起去澳洲的那个女生，你想什么呢？”
叶父把手中的报纸翻了个页，道：“还以为我女儿要早恋了。”
叶茗啧了一声，突然想起商嘉诺也说过自己不会早恋的这样的话，脸莫名有些发烧，道：“您放心吧！我上楼了。”
商嘉诺和叶茗一起走进教室的时候，班上的桌椅果然已经换成了双人座，已经有许多的同学入座了，因为分文理的原因，有一些陌生的面孔。
叶茗拉着商嘉诺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一起，班上同学陆陆续续来齐之后，和放假之前一样发型但是体型大了一圈的班主任走了进来。
“都来齐了吧？同学们，这学期是你们高中的第二个学期，从这个学期开始，你们就是理科生。而且也看到了，学校的桌椅换成了双人的，不过坐座位的规矩还是照旧，按成绩排。”
叶茗根本没有关心上学期期末的成绩，她举了手问：“老师？可以自己选同桌吗？”
班主任愣了愣，自己选同桌这样的事情听起来就很不合规矩，大家都想和自己关系好的人一起坐，到时候上课方便一同开小差。
但是自己若是明着说不行似乎也不太妥当。
班主任咳嗽了几声，道：“理论上是不行的，但前三名可以自己挑选同桌。”
叶茗挑了挑眉，问商嘉诺上学期在班上多少名。
商嘉诺比了个四。
叶茗突然觉得有些紧张，自己怎么就不关心一下自己的成绩呢！
“好，现在大家先到走廊上等着，依次选座位。”
听到班主任第一个念的是自己名字的时候，叶茗第一次这样感谢自己上学期期末有好好考试。
叶茗问商嘉诺想坐第几排，得到答案后拉着商嘉诺的手，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你也喜欢这个位置啊？”叶茗问。
商嘉诺点点头，这个位置和上学期叶茗的位置一样，不过是从单人桌变成了双人桌，商嘉诺有时候自习课会看到叶茗望着窗外，她觉得叶茗应该是喜欢这个位置的。
“那你要坐里面还是外面？”
商嘉诺坐在靠走廊的位置，道：“我坐外面。”
叶茗笑了笑，坐在了里面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