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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虽然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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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这车是叫什么名字,但造型有别于一般的摩托,一看就是很贵的那种。可惜他不怎么喜欢车也不怎么了解,大概是自私的林业成太喜欢了这方面的东西了吧,自私到他没有遗传他半点的爱好,反倒是由里到外都像极了他那个整天苦中作乐的亲妈。
车上的人带着带着头盔,看那白色的学生衬衣、牛仔裤和身高,还有那停那不好偏偏停在林羡站着的位置,一看就知道十之八九是文之清。
“林羡,我送你!”文之清拿起备用的头盔,叫住了步行的林羡。见他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就把车停在一边。
追上林羡后,先发制人将他扛在肩膀!放到摩托车上!
“你要干什么?”
“我送你回家呀!你这要是晕在路边被坏人割去器官,这个咋整!”
林羡准备跳下车,文之清用手掌抵着他的胸口不准下,他换方向,文之清立马拉住他的右手从后面擒猪他的肩膀。
“不是!我没搞懂,”林羡,“我是屎吗?你一直嗡嗡嗡嗡地追着我不放?”估计也就林羡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万的方式形容自己。
不管林羡怎么说,文之清性格直,只要他认为林羡有晕厥的可能,就不可能放手!
“不行!”
“不行?”林羡,“信不信我告你限制人身自由!”
“那不关我的事?”
“不管你的事?”林羡无奈看着他骨感的手指问,“诶?你上厕所洗不洗手?”
“洗啊!必须的!”
林羡:“那就好!”于是朝着他的手指狠狠的咬下去!咬得文之清嗷嗷叫!用力的甩着手,就好像能把痛觉甩掉一样。
甩着甩着180的大个突然就开始眼冒泪花你能想象180的大个子流眼泪的样子吗?大概就是林羡眼前的这副模样。
他能不哭吗?作为家里唯一一个虎牙尖锐人,那就是天生吃肉的料,咬人当然疼了!但这能怪他吗?要怪就怪文之清太执着,不给点教训以后他还怎么过一个人的安稳校园人生?
林羡家离学校远吗?不是太远中间隔着几条街,坐公交也就是五六分钟,走路十几分钟左右,相比前者林羡更倾向于后者要不然也不会腿短速度快,那是经常走路走出来的。
林羡的家在在学校东边一公里处的凤河小区,为什么叫凤河,因为搞建设前这里就叫凤河村,祖上留下的老屋被集体拆迁后,重新建立了安置房就改名叫做凤河小区了。
小区里二十多栋单元楼住的基本上都是本村的拆迁户,其余的是租安置房的外出务工人员。
安置房一层的规格从左至右是90平米、70平米、70平米和120平米四套为一层、连一二楼的停车场算的话一共20层。听老妈说他所在的四楼除了对面90那一套不是自己家貌似19栋A单元都是他家的。
据说除了房子还赔了好多拆迁款,这得留下了多少祖产……不过虽然很有钱但以后是不是自己的还不一定……
他现在是活一步走一步。
林羡回家几分钟后,文之清也驱车赶到了凤河小区,一个星期前回到故墁后父母交代先去物业交齐物业费再让他们开闸接通水电燃气,一切办妥后,凭借着搬去首都之前的记忆力找到了位于19栋A单元的4011门牌号,因为常年不住而落得满地灰尘。
在文之清的打扫下变得干净整洁,房子也算是可以入住的状态。
拿了酒精将林羡咬伤的食指,他下嘴也太狠了点儿,他怀疑林羡上辈子是不是狼,估计再使劲可能咬下一小块肉,酒精撕咬痛感传到全身,痛得文之清“嘶嘶嘶”叫,处理完就用创口贴包扎伤口。
听父母说,对面那家姓林是村里以前的街坊领居,也是小时候就定下娃娃亲的“媳妇”家,不过他妈说了这门亲事是林家的孩子还在肚子里的时候两家的父母开玩笑定的,当时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后来事与愿违林家生了个男孩叫林羡比自己小四岁,定亲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虽然没订成亲,但是两家的关系依旧很好,在他五六岁的的时候他还记得,林家的婶婶看见他依旧女婿女婿的叫。再后来岳母没当成,却成了干妈也算是一种补偿。
他记得干妈人挺好的挺爱笑,很豁达开朗的一个人,但是那时候毕竟太小记得的事情不太多,依稀记得他六岁的时候林羡很喜欢找他玩那个时候他一放学林羡就像是一学就会似的,每次都在家门口恰好时间等着他,很喜欢让他抱。
只是他是记得,看今天林羡对他的各种反应好像是不记得,也难怪,那时候他才两岁会记得那才奇怪!
一个星期前回到故墁稳定后,他原本想找林羡叙叙旧交流交流感情,但是见他家大门整日紧闭,文之清没有去打扰,只是没想到会在学校遇见他。
4014房内。
林羡家普通的四室一厅,客厅里一沙发、一茶几、一电视而已,因为父母不怎么在家林羡平时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时间比较多,沙发很少做,电视也很少所以这些东西很新,新到电视机的轮框上布满了灰尘。
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喝水,因为亲妈说多喝水可以补钙,喝完水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完澡然后第一件事拿出手机追番。
十三岁时刚上初一,父母在外做生意天天跑,由于爷爷奶奶去世的早,父亲是家中的独子堂亲、表亲这些亲戚因为眼红家里的钱财,和父母吵过架老死不相往来,所以没人能够照看懵懂少年。
父母没办法,只能把林羡一个人丢在在家,嘴边总说“你是大人了,应该学会独立了”、“大人往往是独立的,因为他们能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是这样没错!林羡这几年不负所望,把家里整理得干干净净虽然不是经常整理但起码垃圾桶里面的垃圾慢了他会自觉得拿去扔,饿了会自己买菜做饭,没水了会自己扛上楼,到点了会自己安安静静睡觉,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第一次抗水将肩膀压出血印子,林羡又生的白,印子很明显很触目惊心,但亲妈打电话问起的时候他只能说:
我过得很好!
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你不用担心。
所有的孤独、困惑和苦难他都自己扛,如果自己都扛不了那谁又能帮自己?
晚上睡前会先喝一杯牛奶,因为那样可补充钙还能补充睡眠,他不敢熬夜,因为熬夜长不高,他想长高这样就不会有觉得他是个小矮子好欺负。
刚合上眼,手机响了那是亲妈郑令淑打来的,因为没人会在这个点打电话来。
“小羡羡~想妈了没?”郑令淑调皮问道。
“没有!”林羡冷冷地回道。
“想妈妈就直接说!你不说出来妈妈又怎么知道你想我呢!嗯哼?”
“肉麻死了谁想你了,有事快说!”
“嘛!我家小羡羡今年是不是满十八了?”
“嗯,干嘛?是不是,你不应该比我清楚吗?”
“啊,这个嘛……嗯……我忘了……哈哈……”
林羡的生日是在2月4号,但这并不是真实的日期,这个日期是上户口那会把他出生日期忘记的父母随便编的,不着家的父母不知道,他又怎么知道。从高二开始班上有人过生日康定禄的第一节课上都会让全班唱生日歌给那些寿星过生日,自己生日每年开学都会错过,所以每年他只能傻看着别人收祝福。
“哎~不知不觉小羡羡都已经十八了呀,那就是可以判死刑了,恭喜你!”
“有事快说!”
“别生气老妈和你开玩笑呢!”郑令淑,“我听你干妈说你之清哥哥回老家了,没事别老在家呆着,多去和之清那孩子玩,但是你不许欺负人家!听见没有。”
“什么干妈?我什么时候跑出个干妈?”
“啊!忘记告诉你了,你有干妈!就在我们家对面!小时候你不吃我做的饭,老爱去他家摇着手‘干妈喂饭饭,干妈喂饭饭’的叫,还天天吵着要和哥哥一起睡,你忘记了?”
“几岁?”
“两岁的时候啊?你忘了?”
“两岁,我能记得住吗?”
“我都记得住,你怎么记不住?”
“能比吗?”
“小声点!”
之清哥哥?等等该不会是!
“他家是不是姓文?”
“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今天下嘴有点重!“对了妈,我爸他在旁边吗?”
电话那头郑令淑尴尬道笑了笑,“嘿!你爸呀!和别人谈生意应酬多早就睡了,睡得比猪还沉呢!”
“哦,行吧那我睡了,挂了。”
“嗯。”
嘟的一声,退回手机界面。
“骗子,”林羡,“连谎话都说的这么流畅。”
而且还是万年不变的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