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本生之封神英杰录》刘雄麒

13、第十二章

　　殷夙与风潇来到玉虚宫元始天尊打坐处，风潇道：“我们不是要去密室打花妖吗，怎么来这儿？”殷夙笑而不答，走到元始天尊坐前的棋盘旁，移动了几个棋子。只见棋盘中心出现了一个用白子组成的“阐”字。这时，只听“吱”的一声，元始天尊的座位下出现一道石筑地阶。风潇大惊：“哇，没想到师父的座下还别有洞天啊！”
　　殷夙又笑了笑，走下地阶。风潇亦随之而入。二人走了一会后，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窖。地窖里有五道门，前两道已经打开，三、四道仍然紧闭，而第五道门不但上了三道锁，还被元始天尊的符印封住。风潇不解，拍了拍殷夙：“唉，这前两道门怎么打开了，还有第五道门，为什么加了三道锁，还加了师父的符印？”
　　“前两道门里住了一只蜘蛛精和□□精，它们的法力不高，几个月前师父要试试我的功力，我便把它们解决了。”
　　“哇，你还真厉害啊，可这第五道门里有什么呢？”
　　风潇这么一问，殷夙也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师父提过里面关了个大魔头，法力之高在磨族仅次魔帝迦罗，迦罗死后，它便伺机称王，被战神仪羲击败后便关押在了昆仑，由师父亲自看守。”
　　“哇噻，大魔头！一定很刺激，要不我们现在就进去把他打着玩怎样？”
　　殷夙笑道：“得了吧，凭你的道行只怕还没见到魔头的面就光荣捐躯了，我可怎么向师父交待啊？”
　　“真是自大，讨厌。好了，这门怎么开，快点打完收工。”
　　殷夙笑了，走到第三扇门前，口中念念有词。这时，门“碰”地一声打开了。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怎么进去？”殷夙没有答话，一挥手臂，催动玄幂剑，顿时四周银光弥漫，犹如白昼。
　　“原来这招还可以这么用，我也试试！”风潇说罢，也一挥手臂，催动了玄幂剑。此时，四周又多了一股金光，更显得明亮了。
　　二人相视一笑，然后便开始环视四周的环境，发现这儿竟是个岔路万千的迷宫！
　　“师父搞什么，无缘无故干嘛弄一个迷宫出来玩我们？”风潇看着这迷宫，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自何下手，只好发些牢骚。殷夙却不以为然：“我倒认为很有趣啊。”
　　风潇见殷夙胸有成竹，分明已有了应对之策。便道：“你有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殷夙道：“师父应该教过你如何依照妖物散发的妖气来确定它所在的位置吧！”风潇明白过来：“你是说要我用花妖的妖气来判定迷宫的出口？”“正是。”
　　风潇犹豫了一下：“可是……我对这些只是略懂皮毛，要么探路的事交给你了，怪交给我行不？”
　　殷夙耸了耸肩：“我只负责你的安全，其它的我就不管了。”
　　风潇见殷夙态度坚决，也不再求他，只好依靠自己的鼻子来感应妖气。这只花妖有数千年修为，自然不同一般，散发出的妖气若隐若现。风潇入门仅数日，对闻气寻妖之法只略懂皮毛。一开始经常走错路，而进入死胡同。风潇还留了一个心眼，以为殷夙知道正确路线。如果自己走过死胡同，他就不会跟着走冤枉路。可谁知殷夙却装作不知道。风潇往哪里走，他就跟去哪里，就算明知道走错了，也一直跟下去，直至风潇发现走错了，才善意地朝他笑笑。
　　终于，风潇决定不再靠他人，要用自己的本事找到花妖。他全神贯注地寻找妖气。虽然仍旧会走错路，但慢慢地走进岔道的次数越来越少，妖气也越来越清晰。这便证明自己离花妖越来越近了！
　　风潇暗喜，回头看了看殷夙，只见他依旧是一付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样子。风潇似乎也习惯了，笑了笑，又回头继续向前。而这时，殷夙却又放下架子，露出赞许的笑意。
　　风潇和殷夙继续向前走，妖气果然越来越烈。忽然，二人眼前冒出一阵强光。二人一惊，抬头一看，只见眼前红光四射，四处充满了血腥的臭味。
　　虽然光线充裕，但殷夙、风潇都未收起玄幂剑，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敌人就在这儿！
　　“哈哈哈！元始老儿还真够意思，知道我不日便要冲破封印，特别派了两个童男供我享用，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地道歉，过去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这时，地底忽然吱吱作响，接着地面爆裂，露出一只巨大的花妖。殷夙慧眼一瞧，便看出它原是一株食人花，推测它成精后四处捕捉活人当食物。元始天尊为民除害，将她降服后关押在这儿，用来做徒儿的陪练。
　　花妖一见殷夙、风潇，便立刻分泌出一种黏液。殷夙知道那是花妖的口水。风潇更是反胃，几欲作呕。
　　“哇，元始天尊对我还真不赖啊，送来的两个娃儿不但细皮嫩内，还都这么俊俏……放心，姐姐一定会含着泪吃下你们的！”
　　殷夙冷笑一声，风潇大怒：“口出狂言，该死的是你，不是我们！”
　　话音未落，风潇便一跃而起，仗剑直刺花妖花心。花妖大惊，挥动藤鞭抵挡，风潇这击用尽全力，花藤一遇玄幂剑立即断成两截。断掉的那截摔在地上，还在扑腾扑腾地乱跳。
　　花妖忍痛退到剑气范围之外：“玄幂幻剑！你们是元始天尊的弟子？”
　　“怎么样，怕了吧，不过千万不要求饶哦，不然本少侠就少了一个很好的陪练呢！”占得上风，风潇觉得自己功力已脱胎换骨，花妖根本不堪一击，不禁得意忘形起来。殷夙见风潇此状，叹了口气：“少得意了，等真的打败了她再笑吧。”
　　风潇正在兴头上，被殷夙一泼冷水，不觉扫兴：“知道了，我现在就把这妖精杀了！”说罢，他又朝花妖扑去，挥剑猛刺。花妖开始不知他的底细，大意轻敌，才损失了一条花藤。如今自是不会再轻敌了。只见她挥舞藤鞭，全力应战。风潇天生神力，配合无坚不摧的玄幂剑可谓如鱼得水，再加上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使出的剑招霸道、狠辣。杀得花妖胆战心惊，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手之功。风潇杀得兴起，用昆仑剑法乘胜追击。这时，花妖忽然张开花蕊，从花心射出一大堆毒刺。风潇没料到她还有这么一招，忙收剑回防，幸好反映还算快，没有被毒刺毒中。
　　风潇刚舒了口气，可立即又紧张起来。因为不知何时，花妖不见了。风潇四处张望，可连影子都没见着。就在他大惑不解之时，身后忽然一阵“吱吱”作响，他立刻回身，但已经为时已晚，花妖的藤条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并被抽出数丈之远。起来后，只觉得气血翻腾，眼冒金星。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花妖又伸出四条藤条绷住了他的腹部，将他提到半空：“哈哈，臭小子，还拽不拽？老娘现在就吃了你！”
　　风潇大怒：“少做春秋大梦了！”说着，挥舞玄幂剑狠狠砍向花妖的藤条，欲将它们砍断。
　　“当，当，当……” 风潇一口气砍了数十剑，可那藤条似乎是铜铸铁打，无论他怎么用力，始终动不了它分毫。
　　“小子，别白费力气了，老娘早就看出你的玄幂剑火侯不够。我就说吗，两个黄毛小子怎能和老娘数千年的道行抗衡。老弟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乖乖让老娘吃了吧！”
　　“他的剑火候不够，那我的呢？”
　　花妖一惊，仔细一看，只见一个白衣少年挥动一柄银色的玄幂剑朝自己冲来，花妖想避让，可已经来不及了，等待她的则是——绝不比元始天尊弱的玄幂剑！
　　“锵”
　　电光火石后，殷夙跃回地面，花妖低头看到自己的藤条忽然泛过一阵银光……
　　“啪，啪，啪，啪！”
　　随着清脆的四声巨响，风潇立刻掉到地上。殷夙一脚踢飞花妖，帮风潇解开缠在他身上的藤条。
　　“呼……谢谢！” 风潇站起身，对殷夙道谢。也许是因为以前对他的无礼，这两个字说得格外轻。殷夙笑了笑：“呵，我没听错吧，原来你会说这两个字啊。”
　　风潇红着脸，保持沉默。殷夙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嘛，说这话就外了。”
　　兄弟？风潇看着殷夙，两双流星般的眼眸是那么相似。恍然间，他就觉得殷夙和他这辈子注定要当兄弟，殷夙亦是一样。
　　这时，花妖又站了起来，对着二人大喝：“可恶的小鬼，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老娘亡！”说罢，她又张开花瓣。只见从花瓣里面跳出一堆接着一堆的小花妖，很快这群花妖便挤了一地。殷夙道：“没事干嘛变一堆小喽罗来送死，真没意思。”说着，随手一剑便砍翻了十几只小花妖。风潇也一剑砍死了好几只。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是说王宫那次以前。”
　　殷夙又一拳打翻了一只欲从背后偷袭他的花妖。“哦，那次你见到我了？我还以为你没看到呢。”
　　“哦，这可真奇怪，到底哪里出问题了，真糟糕。”
　　“呵，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这世上就是有很都事情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
　　殷夙和风潇一边聊天，一边杀着花妖，没过多久，那群小妖就被杀得差不都了。
　　“我说小夙啊，还记得杀了多少了吗，我可杀了四百六十二只呢。” 殷夙一怔，“嗯，你叫谁？”
　　“这里还有别人吗，不是你自己说今后以名字相称呼的吗？” 风潇笑嘻嘻地说道。
　　殷夙道：“话是这么说，不过，只有我两个哥哥才这么称呼我，你换一个。“
　　风潇听后，不但不改口，反而更高兴了：“当然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小弟了。以后大哥有饭吃，一定会赏你口粥吃的。小夙……” 风潇明显要占殷夙便宜。殷夙平日温文儒雅，可今日亦不甘示弱：“去你的，我可是你师兄，知不知道家庭伦理，师门规矩。潇潇……”
　　风潇一惊。“？？？你不是在叫我吧。”“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殷夙照样画瓢将他的话反还给他。“我呕，好难听，好娘娘腔！快点给我改会来！”
　　“你先改，否则就叫你一辈子，潇潇……”
　　“再呕！你先改，快点叫我潇歌，听见没有！”
　　“呕你死啊，我是师兄，论资排辈都比你高，应该你先！”
　　“不要，死也不要！”
　　这时，已成了光杆司令的花妖见他们两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竟在一旁抬杠。不禁勃然大怒，冲着二人喝道：“严肃点，严肃点，我还没死，我还没死呢！”
　　“那就去死罢！” 殷夙、风潇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各自伸出一条手臂，射出两道金银光束。花妖避闪不及，被光束正中花心，瞬间炸成碎片。
　　“听着，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天下是属于我的，你现在叫大哥也许以后我还能赏你口饭吃！”
　　“死吧，凭你那道行也敢这么拽，对付你只须要两根手指。”
　　“什么，竟敢看不起我，接招吧，我打！”
　　“蛙，竟敢打我，一定得好好修理你，死吧！”
　　……
　　转眼已至成时，快到了玉虚宫晚善时间。虽然肚子早就饿了，可殷夙和风潇始终不敢回宫找元始天尊。
　　“都怪你，打人不打脸。你小子专门朝我脸上打。本大师哥要是破相了，我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你淹死！”鼻青脸肿的风潇捂着额头上的一个大包责怪殷夙。殷夙的壮况也好不了多少，俟然成了一只大熊猫：“还敢说，是谁先动的手，是谁先打我脸的！”
　　风潇在池水里照了照，吓得叫了起来：“妈呀，怎么成这鬼样子了，呆会儿师父见了没准把我当妖怪抓了呢。”
　　殷夙也往池里照了照，随后闭上眼睛：“损形象啊，不过我更关心待会儿师父见到后会罚我们倒立几个时辰？” 风潇大惊：“什么，师父会让我们倒立？天呐，我不要，就说我们是被花妖打的好了。马会失蹄，人也会失手呀！”
　　殷夙叹了口气：“师父的天机神算天下无双，百卜百灵。要让他知道我们合伙骗他，那就准备吃玄幂幻鞭吧。”
　　风潇也叹了口气，和殷夙一起在寒冷的山脚上不知所施。“啾！”忽然，二人头顶又传来一声鹤唳。殷夙抬头一看，又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仙鹤找到二人，便在原地盘旋：“两位师叔，师尊找了你们一天了，请速回玉虚宫。”
　　元始天尊双膝盘坐，双目紧闭，静静地坐在玉虚宫内，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外人看来他不过在打坐，可真正发生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元始老二，以外几张破纸就能封住孤吗，真是太天真了！”
　　不知何时，元始天尊的意念中忽然出现了一声既遥远，又阴森的声音。他没有张嘴，亦没有睁眼，同样用意念与那个神秘来客交谈。
　　“黑天，不要白费力气了。玉虚三清阵是我毕生的修为，你冲不破的。”
　　“是吗？那就来试试……”
　　此时，一股强大的邪劲不断冲击元始天尊的意念。他表面不动声色，暗自却提起全身修为，抵抗那股邪劲。不多久，元始天尊的额头开始冒出阵阵汗珠，手指也有阵阵轻微的抖动……
　　“怎么样，感到害怕了吧，孤的实力是否远超你的想象！”
　　“……纵使你能出去又怎么样，八百年前你败给天帝，八百年后亦是如此。”
　　“仪羲？你说那个废物。没错，当年的他的确英勇无比，所向无敌。孤败得心服口服，但今日不同往日，八百年来孤一直在强大，而那个废物却为了一个女人辞去天帝和战神双职，还发誓今生不再动武，孤岂会怕他！”
　　“世间强者何止仪羲，邪不压正，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元始天尊，你真的一点也没变，和八百年前一样屁话连篇。也罢，今天孤心情好，就留你一条性命，孤就睁大眼睛看着会有什么人来收拾我，再见。”
　　这时，一股黑气冲破元始天尊的天灵，飞出玉虚宫。此战胜负已非常人所能判断，只知道无敌的元始天尊睁开了双眼，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玉枕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碰”声。